何慶海的身體確實需要好好休息,喝了這麼多靈泉水,身體自我的調節,修養還是有的,這呼呼大睡,現在有人把他抬走,他都不知道。
當金爺通知了那幾家的事兒以後,那幾個老頭子都咧嘴笑了,不錯,不錯,這步棋真走對了,就知道這小子肯定能應下這事。
沒辦法,誰讓這小子長得好,有能力,最主要的是種子行啊,沒看金家那三個胖小子。那身體好的跟牛犢子似的。看那幾個孩子從出生開始就沒生過病。他們看著都眼饞這自家孫女兒,肚子裡要是也能生出這樣的孩子,自家的根是不是就有了?
私底下一早商量的事情都妥妥了,就等著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讓這幾個姑娘去給明珠端杯茶去,雖然不像以前這小妾進門還得給大婦端茶磕頭,現在省略那步驟端杯茶認一下就行了,以後都是一個男人的女人還都在一個村子裡,大家都是守望相助的,雖然他們不需要爭甚麼家產, 但是多在男人面前表現表現多來幾次,是不是也許就能多生幾個,他們不需要何家小子給孩子們攢家業,只希望他能對自家的孫女兒也能上點心,人都是貪心的,開始說啥也不爭,就希望自家孫女兒肚子裡能揣上就行,這時候他們又想讓自家孫女兒也在那小子心裡佔點位置。
說不上以後又有啥想法就不好說了,因為這幾個老頭子現在都高興的很,他們的重孫很快就會到來了。
他們哪家祖上沒傳下來一些好東西,他們每家可都有值錢的好東西,幾家都差不多,都自己藏著呢,所以聽金爺這麼說,高興的直點頭:“好好好吃飯之前肯定到。”
金爺看這幾個老東西那嘴臉,心裡也不高興,自家的肥肉硬生生的讓他們給搶去一塊,誰願意?
然而何慶海一大早上就走了,村子裡這些捕魚的還在等著他呢,等天黑了,村子裡人也沒看何慶海回去都著急了:“書記給交任務的魚都準備好了,剩下那幾千斤魚咋整啊?這何家的車也沒找來呀。”
常書記一聽村裡人這麼說。 就知道村子裡人還不知道呢,皺著眉頭說道:“何家今年不參與捕魚的事兒。而且何慶海也沒有義務要把村子裡剩下那些魚幫你們像往年一樣送到廠子裡! 所以等著收購站的任務魚交完以後,村子裡剩這些魚,一家分多少是多少,你們自己留著自家吃,還是送收購站換錢都是你們自己的事兒,跟何家沒關係,不要老找人家何家,找人家何家又能咋樣?你們是怎麼對待人家的?心裡沒數嗎?好意思嗎?我可沒那臉!”
說完常書記就離開了,不少村民臉色都非常難看。有人低聲罵道:“這趙家的真不做人!”也有人暗自罵:“我看這何家不識抬舉,別以為誰不知道,何家這幾年肯定賺咱們不少甜頭。”有人議論不能吧,不像啊。平白無故的何家,不可能沒有賺頭那兩年村子裡拉走那些好東西何家,他們就一點甜都沒有拿好處,他們是一丁點都不信的,然而人就這樣,你佔了他們的便宜。他們說你不好,你不佔,他們反而還不信,所以呀。何慶海現在撒手不管了……
當何慶海迷迷糊糊,就感覺有人一直在推拽自己,強迫睜開了眼睛,迷迷瞪瞪的。只看明珠 溫柔的說道。起來吧,人都來了,就等你了,何慶海還沒醒,過腔來明珠就扶著何青海一點點起來說道,我給你穿衣服,何慶海就這樣看著明珠,幫他一件件把衣服穿好,在穿鞋子,這才下地,拿著盆子裡的熱毛巾給何慶海擦擦臉,擦擦手。這下何青海才精神一些。往前走幾步,腿這個軟呢,都有些打顫了。
剛何慶海從屋裡出來,就見屋子裡不少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20來口子人。
何慶海看著那幾個姑娘。小臉通紅,偷偷的瞄向自己,何慶海眼睛對上了那董家姑娘只見那姑娘躲閃著通紅通紅的臉轉向一邊。
何慶海剛坐好明珠也坐在了桌子的另一旁,這時候金爺爺說話了,開始吧,只見金奶奶端來5個茶碗。幾個小姑娘一個個上線。大姐喝茶就這樣,幾個小姑娘全挨個一遍流程走完,站在了明珠旁邊,這時眼睛正大光明的看著何慶海也不害羞了。這時候明珠從奶奶的手裡端過一碗生產沒錯這一碗可不是茶葉也不是白水紅糖水 吃一碗有人參鬚子泡的水。
這時幾個老頭子也都腆著個臉過來,對著何慶海說道:“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何慶海非常想反駁自己不承認這一家人,但是事已至此,都這樣了。這事也就算認下了……
有幾家做見證的這些人也都過來一直倒著東西,何慶海臉色非常不好,但是也都露出個笑模樣,畢竟得利的還是他總板著個死人臉,也不是那麼回事兒,讓他們知道自己被迫承受的就行了。
今天晚上這頓桌子上的宴席比昨天的還豐盛,但是今天晚上這些人都沒有喝酒,圍在何慶海身前身後的幾個姑娘。負責給何慶海加菜。甚至有人端著一碗湯,就差拿勺子往嘴餵了這頓飯,何慶海吃的尤為不自在,因為那幾個老頭子時不時的望過來,幾個老太婆也偷著抿嘴笑。就連明珠都被服侍的真跟那過去大戶人家正牌夫人似的,幾個姑娘輪流伺候這倆人吃飯,他們年輕人在這邊怎麼鬧騰?老輩兒的都不管,看他們相處的還挺和諧的。
何慶海也都草草的吃了一碗米飯,喝了幾碗參湯,正打算回屋休息,兩個姑娘扶著他往屋走,不扶著不行,何慶海都感覺自己腿打飄要軟倒下了,幸虧這倆人扶一下,坐在炕上的時候,這倆姑娘也不說話,又給脫鞋脫衣服伺候的這個周到啊,洗腳水都給端來了,一頓洗漱。這才躺在炕上,晨晨睡了去。
臉上雖然沒甚麼表情,但是何慶海心裡很受用。他躺炕上很快睡著了……
外邊金爺這桌上幾個老傢伙臉色都不是很好,因為他們也看到何慶海今天臉色真的很不好,都害怕傷到了,金爺沒好氣的瞪著他們說道:“你們當初想出這損招,咋沒想想要了這孩子的命你們都得後悔死。”佟家老頭子小聲說:“那要不要找個好一點的大夫給瞧瞧,傷沒傷到根本吶?”
金爺沒好氣的說:“跟前兒,十里八村最好的大夫。都在咱們村呢。外邊那些都不敢,家裡老婆子這兩把刷子。”
金奶奶不耐煩地說道:“行了你們這些個老不死的,都別在這塊瞎扯了,那孩子確實傷著了,可得好生養著。就是不知道他家那頭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記恨咱們?”哎呦,這事辦的幾個老頭子唉聲嘆氣的,幾個姑娘臉色也都不大好。都想辦法補償這何家這小子。
何慶海一大早晨覺得神清氣爽。這覺睡得可把身子骨緩過來了,一動彈噼裡啪啦,骨頭縫都跟著響。這才看看旁邊不知啥時候,明珠都已經起床了,摸摸旁邊的被子涼了,孩子也沒在這兒,可能是怕影響他休息吧,何慶海又從空間裡端出一大缸子水,咕咚咕咚全部喝掉了,這時覺得渾身舒爽的很。如果沒有靈泉水。正常男人沒有一年半載都不能下炕,何慶海生龍活虎的穿鞋下了地,今天必須得回市裡了。
明珠看何慶海出來小臉紅撲撲的,看不出來昨天那蒼白的樣子,心裡多少有點兒底兒,笑盈盈的說道:“咋不多躺一會呢?”何慶海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道:“不了,車上那些獵物還得送市裡去呢,下次來再多陪陪你!”明珠點點頭,又想說啥,始終沒吱聲,隨後說:“我跟爺爺說一聲,讓人把車子底下烤熱乎點一會車子能打著火!”何慶海點點頭,看明珠出去了,這才看到金奶奶已經從怪物地把飯菜往出端了,何慶海趕緊過去幫忙搭把手,金奶奶笑呵呵的說道:“不用你,不用你,趕緊坐著等著吃就好了。”
金奶奶仔細打量著何慶海暗自點頭:“這小子身子骨就是好,年輕恢復的快?”他哪知道何慶海有外掛啊?
然而何慶海不知道的是, 那幾家正在翻箱倒櫃,從自己家壓箱底兒的東西里翻翻找找看甚麼東西合適給何家賠禮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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