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這一睡睡了不知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頭昏沉的疼痛。“嘶……頭咋這疼?”
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何慶海嘟嘟囔囔:“我這是咋了?”嗓子說話都有些沙啞。
記憶慢慢回籠。心頭那點悵然若失,讓他知道死者已矣。只能把那份美好放在心底。
何慶海不知是愧疚還是怎麼的把吳大娘母女倆的事怨在了自己身上。心裡悶悶的不好受,這時候肚子不合適得咕咕叫了起來。
踉蹌的起來,來到了廚房間,熱騰騰的飯菜都不用自己現做何慶海弄了一碗小米粥,拿了包子,還有小鹹菜。粥往嘴一喝:“操……嗓子這個疼,吞嚥都困難。”何慶海心裡罵罵咧咧的。從空間裡盛了一碗靈泉水喝完以後喉嚨舒服多了,頓時腦子也沒那麼昏沉了!
吃完飯,何慶海在空間裡又巡視了一遍,看收起來那成堆的糧食心裡又踏實了不少。
又在空間裡一陣忙活,釀了一批酒,收了一大批糧食。看看野豬這邊又發現了幾個野豬,生了好幾窩小豬崽。這些小豬仔和青海又控制著,讓他們去除煩惱跟這樣長得會更快,發現有一些豬應該儘快處理了,再長大就不行了。
野豬最愛吃的地瓜又都堆放在野豬經常覓食的地方。空間裡的一些蛋類又都收起來放入禁止空間,要不然他就怕不知道啥時候。孵出裡邊的小崽子,這空間裡的野雞,野兔基本上氾濫了,控制一定的範圍,這兔子不得不再放出去一批。
羊群,牛群都在大草原上溜溜達達的,看樣子他們活的還挺自在。何慶海把田地裡綠色的莊稼也都扔在草原附近,畢竟這也屬於綠色飼料的一種嗎?還別說,這些牛還挺願意吃的,畢竟這玉米秸稈他甜……
何慶海不知道自己在空間裡多久了。等出了空間的時候,外面天光大亮的,這時候一看已經快中午了,想了想何慶海騎著腳踏車先回家……
然而何慶海不知道的是,家裡正有人等著他呢,原因是村子裡不少人家這時候都沒糧了,畢竟條件允許的人家。冬天下套子也好,上山撿一些被雪封山凍死的獵物,基本上能弄到黑市換錢換糧的。
但是這年頭糧食少啊,這些東西拿到黑市也能賣出去,但是給錢買糧食。那可就難買了。不少人用肉換糧食,但是這年頭都知道肉可以不吃,但糧食一頓不吃那不行。
所以這糧食比肉貴稀缺,也就導致了黑市場糧食特別少,不少村裡人最近都罵罵咧咧的。糧食少,老百姓家裡吃的就少……
最近幾天村子裡不少人家糧食都基本見底兒了。省吃儉用,家裡幾次去黑市還沒換到糧食。比如說棒子麵就是佔點糧食的東西都沒有這時候可不清楚陳良新娘是量是道黑市就沒……
不但他們村子老百姓換不到糧食吃,那附近大大小小的村子,縣城裡那糧食都緊張。凡是有時間或有東西可換的,哪有不天天往黑市跑的。
這不何慶海沒在家,村子裡的村長几個隊的隊長這時候這幾天都合計著怎麼讓何慶海給村裡換一些糧食回來,這幾年何慶海為村子裡做的事,讓村子裡不少人理所當然了。
這不一大早晨何義家收拾完就被村長帶著幾個隊的隊長一起來到家裡,坐在炕上說道:“咱們這些做領導的,看鄉親們餓肚子,生活困難,過不下去,能搭把手就得搭把手。”
程桂珍在旁邊聽的直皺眉頭暗自琢磨“這上自己家來張嘴就說這話幾個意思。”
只見除了說話的村長,其他幾個人的鼻子使勁的聞。只聽二隊的隊長說道:“行啊,何義,就知道你家日子過的跟地主老財似的,大早上就能聞到肉味兒了。”
何義沒等說話程桂珍沒好氣:“吃肉不很正常嗎?前段時間村子裡哪家沒分肉!相信你們家的肉也不少呢吧,有肉想吃就吃唄,家裡孩子這麼多!油水充足,長得也快,別鬧得一個個瘦的跟小雞子似的,啥活都幹不了,個子長不上去,將來嫁娶都遭人嫌棄……”
程桂珍的口氣相當不好,但是她看到這些人那麼理所當然的在自家說這話幾個意思?何義心裡也琢磨過味兒來,就是不吱聲。
二隊的隊長臉色非常不好。趕緊被大隊長趙有才攔下來說道:“今天來是想找你家慶海,讓他再給村子裡想想辦法,弄幾車糧食回來,畢竟村子裡現在很多人,家裡的糧食都不多了,現在村子裡不少人家快斷頓了。”
其他幾個隊的隊長說道:“對,最好是多弄回點 細糧大米跟富強粉。弄回來最好讓每家都能吃幾頓餃子。”
然而何義跟程桂珍聽了以後,這心裡別提多氣憤了,這張嘴就弄細糧,拿他兒子是幹啥的了?就是糧站站長也不可能說弄細糧,就能弄到細糧了,細糧是那麼好弄的!
別說細糧,就現在這粗糧。能弄到都算你有本事了,這是啥時候?這是最困難的時候。不是,沒聽說過附近幾個村子裡有餓死人的。
前一段時間還聽說,隔壁的村子裡,有不少老人為了給家裡的口糧,省著給孫子吃已經多少天不吃東西的。
雖然他們這附近都是靠著山,守著山過,也不是每家都能弄到吃的。哪個屯子裡都有那麼幾個好吃懶做,等著吃現成的人。
幾個人理所當然的嘴臉。程桂珍看著就來氣。何義抽著嘴裡的菸袋說道:“慶海沒在家去他舅姥爺家了啊!”
“沒在家嗎。”趙有才說道:“怨不得我們說話這麼半天,那孩子沒出來,原來沒在家呀。這孩子啥時候能回來?”
何義搖搖頭:“不知道,這沒啥事兒,整天騎個腳踏車就願意往外跑。哪天回來也說不準。”
幾個村幹部這時候都看看彼此說道:“那既然慶海沒在家,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就得討論能給村子裡弄多少糧食回來。”
看著這些人離開,程桂珍沒好氣的說道:“每天來咱家串門的這些老孃們,我咋沒聽他們說過誰家糧食要斷糧了?”
何義聽了皺著眉頭說:“村子裡也許就那麼幾家,要說全村都家家沒餘糧了,我不信。”
何義也沒好氣的說:“這些人胡鬧,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還細糧富強粉,還吃幾頓餃子,咋不上天呢?別說細糧,就是現在這粗糧,你看看能不能換到,我最近也聽不少人說黑市上現在這粗糧都沒有,一有糧食進黑市,眨眼間就沒有了。”
何慶海騎著腳踏車進村的時候,還能看到在外邊打出溜滑的半大孩子們,自己那幾個弟弟也在外邊玩的不亦樂乎,遠遠的看到何慶海站在旁邊就喊:“二哥,你回來了,二哥你回來了。”何慶海也沒理他們仨,畢竟心情不好,騎著車到了家門口, 三個弟弟屁顛屁顛從後邊跑回來,大門一開,何慶海推著腳踏車就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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