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來到外屋地一看熱氣騰騰的,這鍋裡是煮的啥東西嗎?聞著味道這麼熟悉呢。
何慶海趕緊刷牙洗臉,這時候程桂珍就從屋裡拎著個袋子出來。隨後說這鍋裡烀著是飯豆子。
“我就說咋這麼熟悉呢?”何慶海吐掉嘴裡的牙膏沫子:“那一會我給你懟飯豆子。”“行,力氣大,這活交給你了。”“我爹呢?”“哼,別提那老東西。他能去哪?燒開鍋人就走了,肯定又去大隊部了唄。”
娘倆的對話正好讓進屋的。前院馮家大娘聽到 ,“咋的糊飯豆子了?是要鑽豆餡子嗎?”程桂珍笑呵呵的說:“來了,大嫂子趕緊進屋坐,可不是咋的,這孩子把黃米都拿回來了,這時候把米淘了正是時候。再晚些時間就趕不及了。”
馮大娘也樂呵呵:“那我趕得巧,正好能幫你把豆餡子攥出來。”程桂珍:“那趕好了趕緊進屋。”正說著話,門又開了, 呂家的嬸子也來了。就這會功夫陸陸續續進來四個。每天常來的幾個人都進屋趕緊洗手,準備攥豆餡子!
何慶海吃起自己的早飯,沒錯,是早晨特意給留出來50來個餃子。 昨天晚上可剩不少餃子呢,這不何慶海吃餃子,把幾個嬸子饞壞了,看的清清楚楚,那可是純白麵的餃子呀,看咬破那餃子裡邊的餡,那可都是肉啊,雖然不知道是啥肉餡的,那能不香嗎?只聽呂家嬸子說:“這孩子這飯量真好,那一盆餃子一會全乾進去了!”
程桂珍無奈的說:“沒辦法,這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大家都知道,我倒是希望。多幾個姑娘,這兒子要多了都是債,就這吃這塊都能愁死個人。”
程桂珍說這話讓幾個老孃們心裡都不好受,還愁人,他家吃的比誰都好,要不要上自己家去看看,那才叫愁人呢,做飯的時候都算計著,很怕多放一點點,分飯的時候都得考慮再考慮。
“娘,我吃完了,咱家的醬杵子都拿回來刷洗了嗎?”“哎呀,你這孩子操心的就是多。我早早就用熱水泡好,都刷洗幾遍了,現在在鍋臺後那盆上放著呢,現在就開始懟豆子吧!”程桂珍吩咐完何慶海直接就來到了外屋地,掀開鍋蓋就開始他的懟豆子。
很快何慶海就懟完一部分盛到盆裡,程桂珍端進屋裡,幾個婦女,分兩盆,大家就開始攥著豆餡閒聊著。
聲音壓的極低,但是何慶海還是聽到了,只聽其中一個,孫家嬸子說道:“你們知道嗎?那高大妮準備跟何金離婚不過了。”幾個人一聽這話抬起頭來說道:“不能吧,這才過多長時間呢?”
孫嬸子撇撇嘴說道:“誰願意跟一個糟老頭子過呀?那當初高大妮兒咋跟他滾到一起的,咱就不說誰對誰錯,你也不想想好好的黃瓜大姑娘跟個老頭子。那晚上睡覺不膈應人吶,”哈哈哈哈哈,幾個嬸子哈哈大笑:“在膈應都已經睡多長時間了,可能都習慣了。”屋裡邊一陣哈哈大笑。
呂家嬸子卻說:“那何金肯定不能同意。”其他兩個嬸子隨後就問:“你為啥這麼肯定!”只聽呂家嬸子給他們一說來。“這高大妮那可是過了明路的何金老婆,再怎麼家裡有個女人。何金都多大歲數了?他還能幹得動幾年,還能幹啥!上炕估計都得扯貓尾巴了!好歹這高大妮還是個勞動力呢,就算不能生孩子了,幹活掙工分不是照樣嗎!家裡邊那一些小的小病的病不都得指望著她呀,你還想那一家子人指望那廖慧榮啊,那女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這時候守在何家不離開,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咱就不去探究那真相,可是我看吶,早晚得離開何家,那何慶喜現在還擱大獄裡蹲著呢,啥時候出來還不知道呢!就衝目前這是樣的生活何金,就不能同意跟她離婚。”
“哎呦喂,你這分析真對!”孫家嬸子一邊手裡的活沒停下,嘴裡也不閒著……
“你這話可說對了,那高家一大家子人可都鬧到何家去了,昨天在醫院一共檢查花費了十幾塊錢呢!也沒住院,人就回來了。”
人家省的卻問到那這。高家肯定還有後手吧。孫嬸子樂呵呵的說道,“這高家鬧婚,這何金也不知咋想的。不同意離婚!”
對呂家嬸子說道:“你這麼一說,我現在明白過來了,但是高家不答應啊,那誰讓這何翠還在家呢,這兒媳婦兒跟小姑子給這婆婆打流產的,這高家就要告如果不離婚就要去告這兩個殺人兇手,何金也挺頭疼的聽說。“何翠又跟高家幹起來一通,單方面讓高家一眾人給揍的,再也不敢吱聲了。”
“後來不知道因為啥,反正是高家從何家帶出來200多斤糧食回去了!這事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雖然他家屋裡我沒進去,但是鬧吵的聲音可聽的真真兒的,看樣子那高大妮是沒能離成這婚!”
隨後馮家大娘卻說:“那高家啥樣又不是不知道,從山東那麼老遠來這邊,連個草刺都沒帶來。這一大家子人得多少糧食?秋收那點夠誰嚼的,所以這不何家攤上這事,高家肯定狠狠咬下塊肉來。那可是200斤糧食,這何金也真能倒騰家裡能藏這些糧食!”
孫家嬸子接著:“可不是咋的,不知道跟前看熱鬧,這些人眼睛都紅了,這一下子可拿出200斤糧食。”誰又能知道何金也肉疼的很,自家明面上所有的錢全都沒有了。換那點糧食一下子都被高家拿走了,自己家還沒啥吃的呢,所以何金就琢磨著是不是把那藏寶地挖一挖,從裡邊拿出幾樣來到黑市上換錢買糧。
如果何慶海知道何金有這想法,一定會嘿嘿嘿去挖吧。挖穿地球也未必能挖得到。
屋裡幾個婦女攥著手裡的豆餡, 嘴也沒停著,繼續嘮著嗑。何慶海把最後鍋裡的一盆豆子也懟完了,端進屋裡,幾個女人正說著話,誰也沒注意到,在炕上玩的小丫頭何慶海,進屋就看到。呂嬸子旁邊攥完的豆餡子被小丫頭一個個用手捏碎了,還在那兒玩的不亦樂乎呢。幾個女人說了半天,抬頭一看,何慶海站在門口端著個盆往炕上看,還一直笑。幾個人在想:“這孩子看啥笑成這樣。”呂嬸子覺得不對,因為何慶海看向她這邊,開始以為這孩子是在看她自己,隨後想不可能往旁邊一看,“哎呀,我的媽呀……”只見這呂嬸子一拍大腿:“我的小姑奶奶嘢……嬸子在這邊剛乾完,你一個個全就都給捏碎了,可白乾了!”這時幾個嬸子就包括馮大娘,還有程桂珍,抬頭看過去哈哈大笑,這小丫頭把那一盆子豆餡子裡禍豁,是沒有幾個完整的了。
隨後程桂珍趕緊給小丫頭拎過來,就要打屁股,何慶海把豆餡子往炕沿上一放,從程桂珍手裡給妹妹接了過來就抱走了,程桂珍生氣的罵道:“你就慣著她吧,她禍豁人,你還在那嘻嘻看著笑,有你這麼寵他的哥哥。看長大以後讓不讓你頭疼,有本事你就寵她一輩子。”何慶海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就這麼一個妹妹,寵她咋了? 我就寵妹妹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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