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到了公安局。何慶海全程陪同也沒能離開。這下有的急了。
這大晚上的。幾個值班民警趕緊挨個詢問,就在這麼一個大屋子裡燒著一個鐵皮爐子,雖然不至於冷,但是也不暖和。坐在何慶海對面的是一個年歲二十幾歲的,拿著個本子已經準備好,何慶海就知道問自己的來了怕啥真就問啥。“姓名,年齡,這大晚上的幹啥不在家睡覺?” 何慶海腦子裡瘋狂的運轉著,怎樣回答的合理性?“何慶海今年15歲。這不是想吃點好的嗎?想到黑市去碰碰運氣,這大晚上的我也不知道黑市在哪。這不正在溜達的時候就看到今天晚上的事兒。” 何慶海說這話就是讓人知道,一是年齡小,二是我就是想去黑市沒找著,所以才在大晚上看到這事的。畢竟他年紀小,就說去黑市也不會把他怎麼樣,畢竟都沒找著黑市?
這民警看到何慶海這麼說,也都認為這孩子年紀確實小,別看長得大,你看他辦這事就不是個成年人能辦的,誰想去黑市幹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呀,最近全市整頓打擊黑市誰都知道,也許這孩子不知道吧。這是小民警內心的想法,何慶海可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會給他點個贊!
何慶海這塊問完了。老實在這兒坐著等著,隨後何慶海聽到不遠處詢問小女孩。原來這小姑娘叫宋曉紅現在住在舅舅家。今年才13歲。他爹原是紡織廠的司機一次外出送貨,被歹徒把車劫了,為了保護車上的廠裡的財產 被歹徒打傷流血而死,在廠裡得到表揚給了一筆分撫卹金。
她娘在一年前也死了,是生病死的,本來生她時候難產,身體就不好,自從他爹死了以後,他舅舅家經常上門說一些讓他娘生氣的話,剛開始她不懂,現在一說大家都知道了,這不就是孃家上門準備吃絕戶嗎?
她娘死了以後,舅舅,舅媽就以照顧她為由,把她帶到回家去了。何慶海聽著小姑娘說的,哎呦,這個心酸吶,比那小白菜還是命苦,只聽宋曉紅繼續說著。“到了舅舅家我啥活都幹, 倒尿桶,洗衣服。做家裡的飯。自從我到舅舅家,我就從來沒上桌子吃過飯,舅舅,舅媽說我是喪門星。不配坐桌子上吃飯,每天也不給我吃飽。 偶爾舅舅家的哥哥弟弟吃剩下不要的我才能吃到。”何慶海看她這小身板不說,真難看出這小姑娘有13歲,太小了,真難為她能堅持到現在。
看那宋曉紅含淚說道。“啥苦我都忍了下來,因為爹死的時候,廠裡給家一份工作,原因是要給孃的,紡織廠女工的一份正式工作,娘當時生病,身體又不好,這工作一直留著,廠裡也說了,要不然等我長大成人,接受這份工作也行,廠裡給的保證。” 會說的不如會聽的幾個人,誰都聽懂了,宋曉紅說這些,那就是他的舅舅,舅媽覬覦她家的財產,這不就是吃絕戶嗎?給她媽氣死了,這小姑娘落到舅舅舅媽手裡還能有好。
隨後警察同事也接著問:“你是怎麼到前老頭家的還記得嗎?”宋曉紅臉色非常不好看,這時候都刷白刷白的。警察鼓勵道:“不要害怕,現在你是安全的,想到了甚麼就說吧。”畢竟這大晚上的出現這樣的事兒,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尤其這小姑娘早早的就為了生活,懂得肯定比一般的孩子多。何慶海坐在遠處,聽著她們這邊的對話。
宋曉紅帶著哭腔說道:“每天都不讓我上桌子吃飯。今天不知甚麼原因,晚飯舅媽都沒讓我做,我以為今天晚上我又沒有飯吃了。家裡邊還做了肉菜。舅媽雖然臉色不好看,但是舅舅還是讓我上桌子了,還特意多給我加了一些菜,還有雞湯。舅舅說我該長身體了,多吃點補補,我也沒多想,我喝完雞湯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這還有啥不明白的?這就是給迷暈了。民警也氣憤,這是有預謀的呀,這是故意的呀,知道。只見宋小紅接著說道:“在我醒來的時候我就躺在了錢爺爺家的炕上。”看向旁邊不遠處坐著的何慶海說道,“就見這大哥哥在旁邊一直在搖晃我才醒的。”
整個值班室除了爐子裡偶爾冒出來的燒煤的煙味。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遠處傳來錢老頭子嘶啞憤怒咆哮:“不要給老子講那些甚麼仁義道德,甚麼犯法不犯法,老子不知道,我都活這麼大歲數了,有今兒個沒明個的,能活一天是一天。說我犯法,我犯甚麼法了,他舅舅舅媽給他養這麼大,能做她的主,他舅舅舅媽也收了我的錢了。我這又不偷,又不搶,我光明正大花錢了。要犯法也是她家裡大人犯法,跟我一個老頭子有甚麼關係?”只見那個年歲大的民警氣的直拍桌子,“你混蛋,你這麼大歲數了,他才那麼小的一個孩子,你忍心?”
眾人齊刷刷的目光都盯向了那邊,只見那個姓錢的老頭子兩眼瞪得通紅一陣咳嗽…… 大聲的說道:“少跟老子說這有的沒的,甚麼叫忍心不忍心,要是過去這麼大的丫頭片子早都是爺們的暖床丫頭了。只要有錢,啥樣的不都隨便玩弄,現在跟老子說。忍心不忍心,這些事兒都是你情我願的。既然她的舅舅能做她的主,跟我老頭子有甚麼關係?”民警憤怒道:“你這是犯法的。”錢老頭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吼道:“犯法……老子不懂甚麼犯不犯法,老子沒殺人,搶劫沒犯法。老子就知道她家大人收錢同意的。”
何慶海就見幾個民警,氣的都沒辦法了,這時候確實很多人對現在的法律都不瞭解,知法犯法很正常。有些人守著過去的舊思想,那根本是改不過來的。這老頭一直強調花錢買的,都收他錢了。現在又說他犯法了。老頭子還一肚子委屈呢。
最後警察同志心平氣和的讓他說說事情的經過。錢大寶今年67歲。沒兒女,他的生活來源就是掃大街,現在年歲大了,眼看著幹不動了。以前有過一個女人, 40年的時候,女人跟人家跑了。這些年他一直是自己一個人。交代的清清楚楚,想女人了就花錢去找個寡婦甚至去那種地方,這些年一直都是一個人也習慣了,跟前兒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除了吃飯,其餘的都把錢花在找女人身上。最近這10來年,這作風問題的事兒一直管的很嚴,他只能私底下攢著錢到一些過不下去的寡婦家門口轉悠轉悠,有願意的就給留個門。這也不是啥大事,跟前這些人沒有不知道的。
就見警察刷刷刷的用筆寫著,只見這錢大寶接著說:“年歲大了,別人都叫我錢老頭。今天中午就是那丫頭的舅舅來到我家,問我要不要女人。我都這把歲數了,要不要都無所謂,我就給他攆出去了,他隨後告訴我是他外甥女兒,可是個黃花大閨女,沒開包的,但是價錢不能少,同意的話就晚上給送來。我當時一想,這輩子老子還沒嘗過雛啥滋味呢,就同意了。”
警察緊隨其後說道:“當時是她親自把人送來的嗎?” 錢老頭不耐煩道:“是啊……在門口的時候,我還要驗驗貨呢,看這姑娘長得又瘦又小的,說實在的我真不願意,我嫌棄她太小怕承受不住,誰曾想她舅舅說她本身長得就小。她舅媽也說丫頭片子吃的少,長得就小。 當時他們說要20塊錢在天亮前我隨便折騰,但是我覺得不划算。本身看她長得小,萬一出啥事咋整?我就講價到10塊錢,他們也同意了,既然他們同意,那我還有啥拒絕的理由?”
幾個公安甚至屋裡的這些人都聽到了,就連那宋曉紅也聽的清清楚楚,何慶海看著小姑娘肩膀一抖一抖的姑娘不大,該懂的都懂了。畢竟何慶海已經偷偷的告訴過她,他舅舅,舅媽要讓她以後每天晚上給他們賺錢呢,這也不是個無知的姑娘,就是不知道她以後怎麼選擇。這事該怎麼個瞭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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