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著急,先跟我說說地窖裡關著那女人是怎麼個事兒?”何慶海可沒忘記那可憐的女人到底是甚麼身份,為甚麼被他們囚禁起來,他很想知道,他不是好心氾濫,也不是有同情心,閒著無聊碰著了,就想摳根問底兒。
只見這羅哥臉色非常難看的,死死的盯著何慶海。 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都被你發現了。”何慶海覺得姓羅的人可能有故事也可能有不為人知的事兒,他為甚麼這麼恨易滔天,剛才還唯唯諾諾一副求放過的樣子,這時候卻是咬牙切齒。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我就不說。”何慶海看這人這又不說了,閉著眼睛一副,你愛咋地咋地,這好奇心都提起來了,不知道,那多虧得慌。他把目光看向旁邊的兩個人,只見這兩個人眼珠子慌亂的 躲閃著。
“你...就你了,說吧,知不知道那女人到底咋回事兒?說給我聽聽,我滿意了,放你一條生路,我要聽真話假話。你就等死吧!”
也許羅哥剛才的話,讓這兩個人的心裡也不平衡起來,其中一個人張了張嘴,想說啥?另一個人趕緊搶先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說……”
“劉大頭,你可想好了,你要是敢說,羅哥可不會放過你的。”猶豫的人反而又威脅這個人,何慶海就覺得這仨人挺有意思的。他還真想知道他們當中到底出了啥事兒,那女人到底是誰?
“我說了你就能放我離開這裡嗎?” 何慶海才沒答應他任何要求呢,只是嘴裡催促 :“那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剛開始管理。醫院旁邊這黑色的是叫劉強,這人有魄力,對我們這些下邊的人也好。那劉強就是個大傻子。帶著他妹妹在黑市掙了點錢,就是個老好人,然而他那妹子長得賊漂亮,羅哥相中了。在劉強一次喝多後讓羅哥給捅死了,直接接管了整個黑市不說,還把那劉強的妹子給欺負了。 那娘們也是個狠的。羅哥不注意,那娘們把羅哥廢了,自此以後羅哥就恨上這娘們了,所以一有時間就折磨她。”
何慶海聽完這人說的話,只見那姓羅的臉色非常難看,看向他的兩腿間:“真的假的?他真沒看出來呀!”
羅的這時候已經惱羞成怒,大聲吼道,“放屁,老子行的很。那臭婊子就是不識抬舉,跟著老子一樣的吃香喝辣的,有啥不行。就他矯情。”然而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羅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劉強的妹子雖然長得漂亮,但是她也不是正常女人呢,他媽的,他就是個石女。你說欺負了個石女你好意思嗎?還讓人給廢了。”
姓羅的惱羞成怒喊道:“閉嘴,不懂你就不要瞎說。 ”可能是那人看著姓羅的也傷害不了他,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離開呢,破罐子破摔地說道,“羅哥,要不是我親身體驗過,我怎麼知道他是石女兒呢? 要不是前頭有羅哥你探過路,我也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得手不過說起來就那女人一張臉,哪都一樣。”
姓羅的罵道,“你知道那姓劉的是甚麼人嗎?我告訴你, 那兄妹倆可是從首都來的,短短三年就給醫院隔壁這黑市弄得有聲有色的,經常能弄出來一些。值錢的物品沒有人那是辦不到的。眼紅他們的人特別多。誰讓他們爛好心。 這麼好的物品翻幾倍大家都能賺錢,他可倒好,非要比人家所有黑絲賣的都便宜。多少人看不順眼他倆,我不動手,他倆也不會有好果子。”
何慶海就知道這些資本的手向來身子很長,誰曾想從京市來的人,竟然在東北這小小的地方開黑市,一個城市裡黑市不止一個,那其他的黑市是不是也都是後邊有資本在操作?
他猜對了,但是沒有人給他獎勵。這年頭很多資本家困頓於現在,這時候不準老百姓做生意,啥都集體化,所以這些人就另闢蹊徑,放出自家有能力的晚輩到全國各地各個城市去背後操作黑市。多少人成功的,也有失敗的,這姓劉的證明失敗了。
最後三個人,你咬我,我咬你,誰的手都不乾淨,只聽姓羅的罵道。“劉大頭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你他媽的 把你們隔壁劉寡婦家的姑娘欺負完活活給掐死了,你還得意洋洋的向我們炫耀。”
“王蒙子,你也不是啥好玩意兒,你他媽的。讓你那智力缺陷的嫂子給你生孩子,你大哥都不知道,你還得意洋洋的當我們炫耀,把你大哥親生的孩子扔在了水井裡。你也不是啥好東西!”然而王蒙子卻說,“那咋了?好吃不如餃子好玩不過,大哥媳婦給我生孩子很正常,反正生出來都是我們王家的種,再說了,我也沒殺了她呀,我也沒虐待她呀,我平時有好吃的好東西,我還回去給她呢。”
三個人都不是啥好東西,何慶海決定送這三個人走吧,三個人越說越難聽,透露出來手裡都不乾淨,都有人命,一個個也不是啥好玩意。
在三個人不敢置信中,何慶海操控著刀把這三人結束了,隨後樹林底下又多了三具肥料,當何慶海除了空間聽到炕上自己大個均勻的呼吸聲,隨後穿上衣服準備出去,沒錯,這可是要給那幾個廠的後勤部送牛羊呢,唉,真是的,這麼冷的天,在被窩裡睡覺不香嗎?這瞎折騰。當何慶海離開家 去往曾經留意推給過的小院地址,畢竟以前也沒少往那放東西。
我把提前弄好的牛羊都放在院子裡何慶海這才轉身離開。然而何慶海不知道的是這蔡工程師偷偷的。把自家孩子回來的訊息上報。上面的人也跟他打好了招呼,讓孩子這兩天不要離開家,在家偷偷的躲,他們要把廠子裡的內部好好查一遍,把人揪出來。
何慶海琢磨空間裡那女人咋整?正好路過派出所門口四處看看也沒人,何慶海就這樣把這女人從空間裡放出來。 接受冷空氣,昏迷的女人凍得瑟瑟發抖,何慶海從空間裡拿出一床破被子,這都不知道是在哪收取的。從空間裡拿出一塊石子,啪嚓就打在了派出所值班室的玻璃上,玻璃碎的時候就從裡邊跑出來倆人:“誰他媽缺德,大晚上的砸玻璃。”何慶海遠遠的就看到有兩個人出來,也發現門口的人只見兩個警察把人帶進了派出所裡,何慶海深藏功與名。不參與,愛怎麼著怎麼著,這燙手的山芋甩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那女人後期會怎樣?
然而何慶海不知道的是因為他的操作註定已死的人,因為他又活了過來,改變了一個人一生的命運。
這時候往家走的時候,就看到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推著個板車,旁邊還有個女人快速的催促著,“快點,快點,這大晚上怪冷的,人家還等著呢。”
何慶海本來不想參與,但是好奇心重的人就這樣偷偷的跟了上去,剛到一家小扒房。女人上前敲了敲門。就見那男人從車上走開草簾子底下是一個嬌小的身影。
門開的一剎那,只聽到女人說道:“人帶來了先說好的把錢給我們。”然而出來的人卻是一個60來歲的老頭子:“急甚麼?讓我先看看。”只見老頭子來到板車跟前兒手裡拿個手電筒照著板車上的女孩晃了晃,皺著眉頭道:“她臉通紅是發燒了吧!”
只聽女人心虛說道:“沒有沒有,就是今天晚上給他下藥有些多。”只見老頭子把手放在小姑娘的額頭上:她不信這是發燒了。燒的這麼厲害,年紀還這麼小一看就不像有十四五的樣子,你們不會騙我吧?”
女人趕緊討好:“哎呀,哪能騙你呀,她就是長得小!”老頭子懷疑:“我怎麼感覺她好像沒成年”女人再次強調:“真沒騙你,小姑娘長得小不很正常嗎?”老頭子拒絕:“那也不行,她發燒這麼熱,也不抗折騰,萬一死在我這兒,你們再讓我賠一條命錢,那可不划算。”
推板車的男人趕緊上前:“哎哎哎。老錢別這樣啊,人都帶來了。這麼著20塊錢,天亮之前你隨便折騰。等天亮前我們再來接人,怎麼樣?” 就看那老頭子猶豫了一會:“20塊錢不行,10塊錢同意就留下,不同意就算了。”男人女人對視一眼,點點頭說:“行,先交錢!”老頭子從衣服兜裡掏出10塊錢遞過去,抱起這車上的女孩就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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