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來何慶海就看自己大姐把飯菜都已經熱好了,準備吃飯了。何慶學卻說:“昨天薛主任吃了不少,他一個人吃肉的速度都趕上我兩個了。”何慶海不以為意的說道:“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看到沒?你們看有外人在自家吃飯,就不好意思了吃飯的速度就慢了,而且人家可不在意,誰關注你們呀,人家的主意都放在肉上了,看看吃虧了吧!”何慶海扎心的繼續說道:“薛主任碗旁邊那一大堆骨頭那得吃多少肉?你跟人比比,你跟大姐你們兩個人都沒能吃過一個人。”
何慶海看自己大哥大姐一句話也不說,奮鬥的吃著碗裡的肉。這一看完了自己光顧著嘴說,已經沒有幾塊肉了,這是現學現用啊。
當吃完飯的時候,何慶海就看自己大姐拿出了個飯盒裝了,有半下子的羊肉。就是給自己好姐妹的, 沒錯,這王二丫比較關照何青芝,畢竟長得漂亮她也喜歡何青芝的性子,有啥好吃的也會帶給何清芝一些,畢竟我二丫家條件還是不錯的。
看著自己大哥大姐都上班走了,何慶海給家裡收拾一遍。看著時間,郵局這時候應該已經上班了,何慶海挎著個斜挎包,溜溜達達的就去了郵局。
同志打電話。3毛錢1分鐘,隨後何慶海就讓工作人員撥號,然後再轉接。當電話打通了那一刻,電話聲音傳來了喂,“我是何建國,你哪位”“爺爺是我”何建國手緊緊的抓著電話。穩了穩心神,當時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你個臭小子到哪了,這麼長時間才給我打電話!”何慶海能聽出爺爺說話當中帶著顫音,隨後笑嘻嘻的說道,“爺爺,我已經到東北了。 我已經回來兩天了。”一說兩天,何慶海後悔了,因為他怕爺爺罵自己,第一時間不給他去電話,剛想到這兒,爺爺電話那頭也罵了過來,“你個臭小子是不是把我給忘了這些天到底到哪浪去了?”
後何建國的聲音又傳來,平穩了不少說道,“你小子怎麼樣?沒受甚麼傷吧?”何慶海不想把自己遭遇的一些事兒說給他老人家聽,怕他也上火,隨後卻說:“沒事兒,我好著呢,欺負我的人,我都讓他們去懺悔了,爺爺你老就放心吧!”他這聲懺悔說的聲音極重,相信爺爺也能聽出來是啥意思。 沒錯,何建國確實聽出來了。那證明自己孫子遇到的事兒相當兇險,畢竟在電話裡,而且有些事兒也不能在這裡說。
“臭小子,你是不是赤峰開往京市的這趟火車上遇到了一個姑娘,這姑娘叫趙妍。”何慶海一聽就想起那自來熟的小姑娘。
“是啊,我確實遇到了這麼個姑娘,咋了?爺爺你怎麼知道的?”只聽何建國說道:“這姑娘回來和他家裡的長輩說了,在車上遇到了你,那姑娘還讓家裡的長輩來問我呢!你小子 啥時候再到京市去?那姑娘看上你了,要給我做孫媳婦。你說說你小子走到哪能不能注意點自己,別沒事勾搭一些個小姑娘,咋就那麼花心呢?”
“爺爺,你說這話我不愛聽,不要敗壞我名聲,你孫子我人長得好看。人見人愛,這我也沒辦法,但是我絕對沒有勾搭人家,我自己可是有媳婦兒的人。”說到媳婦這口音咬的重了一些,何建國也知道這孫子過了年就要娶媳婦兒進門那頭不說,這倒插門一提起來就上火,好好的何家三個大孫子變成別人家的了,氣的咬牙切齒道“:你小子最好給我。規規矩矩的,要讓老子知道你作風上有問題,等著我收拾你。”
“哎,好嘞,爺爺放心吧,你孫子,我妥妥的祖國一朵嬌豔的花朵。溜直溜直的一棵小白楊,絕對不會長歪了。”“你個臭小子,別給我貧了,好好的在家乖乖的,別亂跑,亂走了。”何建國還不忘囑咐道。
何慶海向四周看看,接線員也沒在這兒離開了,隨後何慶海就把首都曾經的大資本家,那幾個巨大龍頭,這幾家姓氏簡單的說了一下。隨後說: “爺爺他們都有參與!”何建國一聽自己孫子既然能說出這就是那幾家就知道動手的人被他審訊過。
不管人家交代的是真是假,那肯定錯不了,畢竟最近參與開會研究,就是要開始準備打擊這些資本家。
動了這些資本的蛋糕, 還沒開始執行,這些人報復自己了,既然這些人都已經動手了,那他們也要加快進度了,幸虧自己孫子有本事沒有啥損失,要不然這些人他也不會給放一點水。
畢竟上層人錯跟連線,有些人也想讓他們高抬貴手,能放走一些人就放走,然而何建國知道,既然這些人想要孫子的命, 那他也不會甚麼手下留情了。
何慶海不知道,就因為他這一電話,何建國終於安心了,所以大刀闊斧的開始展開了行動。有些人想離開都沒能離開,不但人才都留下來了,甚至有的人也把命留下來。
而錯綜複雜的一些人甚至花重金走關係,想要離開,經過幾次的交鋒,離開的都是家裡的。一兩個兒子,老傢伙們通通都留在了內陸。就是這些人離開也都只是人身離開他們在外的資產,他們沒權利收回來,但是國內的這些財產物件物品全都沒能讓帶走。
而且全國各地颳起了一股打擊黑市的風暴。就說這時候的人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黑市向來都是晚上進行悄悄交易的,然而這時候幹黑事的人直接挪到了白天,不少人暗地裡晚上解散,不再出攤,不再有人進行交易,熟悉的一些人還得再三檢查,熟人帶路,只能白天進行交易。
何慶海給爺爺打完電話,美滋滋的往回走,溜達的時候正好來到了。國營飯店還沒等進去呢,就被國營飯店的王主任一把摟住脖子,直接進入國營飯店帶到了2樓,何慶海還沒跟自己大姐和王二丫打招呼呢。直接被帶上2樓了。
“我說王叔你至於這樣嗎?還怕我跑了咋的?”王主任沒好氣:“你個臭小子,我可不就是怕你跑了。你這個偏心眼子的,你就說說你王叔我對你咋樣?哪裡不夠意思,讓你這麼偏心?”
這話問的給何慶海蒙了,啥意思啊?“王叔,我咋就偏心眼子了?你要是不說出123來,我可不高興了,咱倆就絕交。”王主任一聽他說絕交,這話更來氣了:“還說你不偏心眼子啊……?你給鋼鐵廠的薛主任那老東西20只羊,你啥時候給你王叔我也弄20只羊來!”
何慶海一聽,哎呀媽呀,原來是這事,咬著後槽牙說道:“這薛主任這嘴也不嚴吶,他怎麼能把這事說出來呢?”
王主任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說:“那老東西有甚麼好事得了甚麼好東西,哪次不都可勁顯擺了。你想讓他嘴嚴,可能嗎?說吧,臭小子,既然給他20只羊,我的呢是不是也能拿出來?”
何慶海算了算空間裡的羊隨後說道:“那你把其他幾個主任也都聯絡一塊吧,我空間裡還能有47只羊,你們看著分。”聽他這麼說隨後王主任直接打電話通知。
食品廠的李一腿。 棉紡廠的,罐頭廠的甚至鍋爐廠的。這一個個的全都到了國營飯店2樓。幾個人上來一個個都對何慶海同樣的話,“你小子太偏心了,你就說你叔對你怎麼樣?你小子太不夠意思了,你就說大爺對你怎麼樣?”一個個同樣的話給何慶海吵的頭疼:“得得得幾位叔叔大爺。我手裡現在就剩47只羊,你們幾個分吧。”一個個吹鬍子瞪眼都說自己需要多少需要多少最後都在這酒桌上大家每人平分了這就跟何慶還沒關係。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喜歡的給小編來個五星好評,求點贊,求收藏,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