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啊姐,這人誰呀?”何慶海上下打量的這個人人模狗樣的。但是他知道這人他見過。
何青芝也不知道是有弟弟在旁邊撐腰,還是看見弟弟回來高興的說:啊……, 他叫趙亮,是個當兵的。 是附近軍區團長的警衛員。
以何慶海的眼光看,這人長得人模狗樣,長得倒不錯,一表人才,外表很有欺騙性。要不是他腦子裡一下想起曾經 看到過的那一幕真想不到這人私底下竟是那樣的一個人。
男人也打量著何慶海。微笑著說:“你就是青芝的弟弟吧,你好,聽說你去了首都,這是剛下火車回來嗎?”何慶海點點頭,現在他已經草木皆兵了,心裡已經開始陰暗的想這人在自己走這些天接近自己大姐甚麼意思?還知道自己的去向。
這趙亮也就是隨手一問,如果不問何慶海還不會想這麼多,這一問他的疑心病犯了。心裡琢磨著這人是不是也是爺爺對家派來的?
如果趙亮知道何慶海內心的想法,一定會說你想多了。
何慶海去看趙亮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絲巾。趙亮不動聲色的揣在了大衣兜裡,隨後對著何青芝說道:“既然你弟弟回來你們肯定有話要說,那咱倆的事兒下次再說。”何青芝巴不得他快走呢。 點點頭說,“快走吧,快走吧。”
何慶海看著遠去的趙亮心裡,暗自琢磨著。這人怎麼會跟大姐認識,他們想幹啥?要不是自己知道這人暗地裡做過甚麼?這人外表的欺騙性太大了,誰人能想到,他是那樣的人。
就怕這人把大姐給欺騙了,正在胡思亂想。感覺有人扯自己的衣袖。回神一看正是大姐,“二弟,你想啥呢?喊你幾遍了?你也不吱聲,咋啦?”何慶海趕緊回答道:啊——沒啥,想點事兒,大姐,怎麼了?”何青芝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凍傻了?進家門呀!怪冷的,你拎著袋子裡是啥我都沒拿動。”何慶海:哦,我特意帶回來的,趕緊把袋子拎起來,跟著何青芝進了家門。
屋裡畢竟暖和熱氣撲鼻一看就知道火牆肯定燒著呢。 進群的聲音在屋裡傳來;“大妹今天又是那個姓趙的送你回來的嗎?”何青芝歡快的喊道:“大哥,快看誰回來了!”誰呀?何慶學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何青芝再次催促:“你快出來就知道了。”
何慶海進屋就聽到自己大哥跟大姐的對話,皺著眉頭暗自想,看樣子那男人自己大哥也知道。這時何慶學出來一看,“二弟,你回來啦。快跟我說說首都怎麼樣,好不好?”何青芝卻說:“行了,大哥,先讓二弟坐下歇歇吧,也不知道吃沒吃飯呢,還拎這些東西回來。就問個沒完沒了的。”
何慶海把手裡拎著袋子放在了屋地,何青芝追問道:“二弟要吃點啥?家裡晚上還有點兒現成的給你做點。” 那行,大姐你看著弄一下吧,何慶海隨意的回道。畢竟這時候確實也餓了。
何慶學這時候把袋子開啟,只見裡邊是肉,驚呼道:“二弟,這是啥肉這麼多。”何慶海把大衣脫下來掛在牆上說道:“是羊肉。兩個整隻的羊。”何慶學驚喜:“天吶!這麼老遠帶回來的。”
何慶海沒說話,何慶學自己在那兒腦補 這羊肉該咋吃?要當同事們炫耀,肯定不少人又該羨慕了。又苦惱同事知道自己家有這些肉,要是向自己索要該怎麼辦?拒絕我吧怕人家又說自己小氣,不拒絕自己又捨不得把這羊肉帶給他們,這東西可是二弟大老遠帶回來的。腦補了一大堆,他忘記了這東西,可是何慶還打算帶回鄉下家裡的,而不是留在這兒吃的。
何慶海這時就看自己大姐端來一碗麵條,竟然是掛麵。 嘴裡不停的說:“上車的餃子,下車的面。”來二弟這一碗麵條吃了暖暖身子。
何慶海接過這一大海碗的麵條,心裡琢磨著自己大姐是很怕自己餓著,不夠吃,是不是煮的也太多了?
何青芝看自己二弟沒吃,隨後說道:“咋的不想吃?”不是大姐,這太多了,你再拿個碗來,我挑出來一些,你跟大哥倆分著吃。何慶海趕緊表達自己的意願,要不然自己大姐辛辛苦苦做這些麵條,自己吃不完,那得多傷他心呢。
何青芝看他這樣子不像說假話,隨後到廚房裡拿個二大碗。何慶海趕緊挑出來一半面條。看碗裡這些,這下夠了,“大姐,有大蒜嗎?”有,早知道你愛吃蒜都扒好了。隨後拿出四五瓣兒大蒜放在何琴海手裡。
何慶海吃著麵條咬一口蒜。熱氣騰騰的把這一大碗麵條吃完了,也不感覺冷,渾身都冒汗了。
這時看大哥也把那碗麵條吃完了,隨後何慶海問道:“姐,說說那趙亮是怎麼回事兒?”
這時候何慶學趕緊把手舉起來說道,事情是這麼回事兒,我先說。何慶海就聽自己大哥手舞足蹈的滔滔不絕說了怎麼跟著趙亮認識的過程。原來一次何青汁在百貨大樓買完東西回來被人跟蹤搶劫。
被這軍人同志所說的趙亮。給來了個英雄救美。為了感謝趙亮,何慶學請趙亮同志到國營飯店吃飯。最後三個人都互相知道了對方的姓名,甚至這飯店就是何青芝的工作所在地,也知道了何慶學在鋼鐵廠工作,所以三個人熟悉起來,沒用三天這趙亮再次來到了國營飯店吃飯,就跟何青芝熟悉起來。然後表達出來的意願就是想追求何青芝做女朋友。
在何青芝拒絕了幾次後,這趙亮同志鍥而不捨的,每天雷打不動。下班就來接送何青芝回家。就被何慶海看到那一幕,這都連續一星期了。
何慶海這時候聽明白了,原來是個英雄救美的橋段,這個所謂的英雄救美,這裡邊可含著很大的水分,隨後何慶海說道,那搶劫大姐那人抓到了嗎?
何慶學想了想說道:“當時趙亮把那人抓住,說是把那人扭送到當地公安局,然後他就走了。”何慶海拍拍額頭,隨後說道,“你們有跟著一起去嗎?”看著倆人齊齊搖頭何青海就知道這裡邊做戲的成分非常大
想了想何慶海問道:“大姐你對趙亮這個人感觀怎麼樣。大哥,你也說說自己的感覺怎麼樣?把你們的真實想法都說說。”
何慶學想了想說道:“還好吧,我覺得當兵的人肯定不會差。”何慶學這樣的想法,對普通老百姓來講,都認為當兵的沒有一個人是孬的,肯定人都不錯,這樣想無可厚非。
這時何青芝卻說:“一開始覺得他這人還挺好,挺正直的,可是最近這幾天我覺得我挺煩他的。”何慶海暗自笑了,“那大姐你能說說你為甚麼煩他嗎?”
何青芝想了想說:“怎麼說呢?這種感覺我也不好說,有時候感覺他這人挺正直,挺好的,責任感挺強的,又挺正義的,而且還是給團長做警衛員的,可是有的時候不經意間他那眼神裡流露出的感覺像看不起人似的那種,我也說不出來,有些自相矛盾。”
何慶海知道女人的細心,總能發現一些別人不經意注意到的事情。證明大姐感覺一點都沒錯。
“二弟,咋了?你是有甚麼發現嗎?”何慶學跟何青芝兩個人眼睛齊刷刷的望過來何慶海點點頭。想想心裡的修飾詞,怎麼把自己看到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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