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訊息的人都認為是這老狐狸,是不是做了甚麼障眼法?那小子根本沒離開,也有人持不同意見,可是被跟蹤人員說的清清楚楚,眼看著那小子進著車站是被送上火車的。
而一些人大罵跟蹤上火車尋找的人,廢物一個,肯定是沒仔細尋找。
而一些人大罵手底下的人辦事兒不認真。火車尋找的人都辦不好廢物一個,肯定是沒仔細尋找。
一些人懷疑肯定沒回東北還有一些人懷疑肯定是做了偽裝還在車上,然而這些人沒有一個想到何慶海根本沒回東北,而是坐了另一趟去往赤峰的車。然而何建國和小張卻認為這孩子坐錯車了。
小張非常自責的說道,“義父都怪我上車的時候根本沒看。那列車是開往哪裡的?這孩子第一次自己單獨一個人走。哎呀,都怨我,要不然我們動用關係通知當地看看,調查一下這孩子。”何建國想了想說不用。“以那小子的精明勁,發現坐錯車肯定會馬上返回的,不要急。要相信他。”
時間過得很快,何慶海這邊正看著這奶孫兩個,因為翻找那一兜子裡邊還有啥吃的,孩子鬧騰不已, 一個包子何慶海肯定吃不飽, 隨後藉著斜挎包的遮擋,從裡邊拿出一個飯盒,裡邊是提前在空間裡卷好的一些幹豆腐,沒錯,小蔥,香菜,大醬裡邊還卷的一些花生米。豬耳朵這些都均勻鋪好捲起來的。開啟飯盒裡邊放了六卷,都是卷好的幹豆腐,拿出一卷,把飯盒一蓋又塞在了挎包裡。隨後收入空間一口咬著幹豆腐,嘎嘣嘎嘣的嚼著,眾人就聞到了大蔥味兒,香菜,醬味兒。咀嚼花生米還甚至有肉味兒 旁邊的齊耳短髮的女人吞嚥著口水,因為他饞了。
這一起坐著的熊孩子跟他奶奶那兒沒找到啥好吃的,正發脾氣呢,又聞到另一股香味,抬眼看過去,大聲喊道:“奶,我就要他手裡的幹豆腐,你快給我搶過來。 這次你要是不給我弄到手,我就不給你養老,我就對你不好,我就管這女人叫媽,我以後給他養老,我再不理你了。”老太婆驚慌地說道:“乖孫兒啊,可不能這樣啊,她根本就不是你親媽。你怎麼能認她做媽呢?”
小男孩大聲吼道。“那你就趕緊把他手裡的給我搶過來。”老婆子為難的看看何慶海手裡吃了一半的幹豆腐,又看孫子不依不饒的鬧騰了,自己餓的肚子也咕咕叫,還沒吃上一口呢,這孫子就要鬧上了,然而旁邊的女人也不吱聲,低著頭,不知道在想啥呢。何慶海就看著熱鬧,不少人也都張望著。
這邊的鬧騰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觀望,指指點點,大家都說這孩子被他我家給教壞了,養歪了,這麼小就這樣式的。指望著啥,啥也指望不上了,老太婆還不願意有人這樣說自己孫子沒等他反駁就看到。來了四五個乘警。眼看著就走到他們這兒了,老太婆心虛的不再說話,任這熊孩子鬧騰。
隨後何慶海就看到最先離開座位,那男人應該是他找的陳機,不用猜。都能想到。
只見這熊孩子看到四五個大簷帽的人站在他們附近也不鬧騰了,只見一個人說道:“查票,把你們的車票拿出來。”何慶海嘴裡咬著幹豆腐,嘎嘣嘎嘣的嚼著,隨後把手伸進衣服兜裡,實則是從空間裡拿出了那張車票。
座位上幾個人都拿出來了,老婆子哆哆嗦嗦的把手裡的票也拿了出來,只是沒有這孩子的票,這時候這麼大點,孩子還真不需要買票,然而看完以後幾個乘警說道:“現在有一件事兒需要你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只見這老婆子佯裝鎮定的說道:“我又沒犯法,憑甚麼跟你走?”乘警不為所動的說道:“有一起拐賣人口的案件,需要你協助調查。這可是你孫子剛才說的。”老婆子不承認,拒不配合。然後一個警員來到這熊孩子跟前拿出手裡的一大把糖,對著他晃了晃,說道:“剛才你說你奶把村裡誰賣給老鰥夫了,如果這事是真的,你看見這些糖沒,都給你。”這熊孩子被眼前這一大把糖吸引了目光,隨後嘴裡嘚嘚的就開始說。
“奶說村裡的這些賠錢貨養時間長了也是浪費糧食,他們家裡邊這些人腦子都有病,不大正常,有好吃的都給這些丫頭片子吃,真不會過日子,養的再好不也是外人家的。”
“奶就把村裡看不過眼的馮大奶家的孫女兒賣給後山的。幾個老官夫?沒用一個月那老官夫來找我奶說那女人年紀小,不抗揍死了,隨後讓俺奶又給找村裡的大姑娘,俺奶同意了。”
眾人就聽,這孩子嘴裡說出來的事,讓人聽著背後都發涼,這老婆子先後把村裡四五家的姑娘都給陸續騙到家裡,賣給一些山裡的老鰥夫做了共妻,而且這些人死的時間差不多都 是一個月,兩個月之間就會死一個姑娘,天吶這是多大仇多大怨,聽著孩子裡嘴裡的內容,“奶說村裡誰得罪她,就把她家的丫頭片子都給賣了換錢解心頭之恨,看她們一個個著急奶,心裡就特高興,多吃一碗飯。”
一個乘警接著問道:“那你還知道你奶幹些啥嗎?”啊,我知道奶給俺娘推死了。老太婆剛想去捂自家孫子嘴這孩子也躲開了,因為他眼睛一直盯著那一大把糖呢。奶看俺娘生了妹妹,就把妹妹摔死了。俺娘去阻止俺奶把娘推撞在門框上也死了。所以對外邊人說是難產死的, 還罵俺娘是個喪門星。又生個丫頭片子。
眾人一聽,哎呀媽呀,這還有人命官司呢。 再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眾人就看這小孩死死盯著那糖老太婆,拼命的喊道,乖孫,閉嘴,不要說那回家給你買好多好多糖,小孩不為所動,曾經把這一些糖都給他,這小孩接過以後還有幾塊掉在地下,趕緊又蹲下撿起來。緊忙揣在自己的衣兜裡,睫毛扒開一顆就塞嘴裡還是奶糖呢。他美滋滋的吃著糖,老太婆這時候就已經被場警戴上手銬子,要準備帶走,只見老太婆撒潑打滾道,“你們乘警欺負人,小孩子說話哪當真?你們既然用好吃的誘騙孩子說子虛烏有的事兒,我要告你們去。”
只見這小孩子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奶他們沒騙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把俺娘推倒撞門框上的時候,我看的清清楚楚的,你把妹妹那腦子都摔冒白漿了,我可看見了。 我是不會撒謊的。”
眾人竊竊私語,“天哪?這就是那老婆子的耀祖,哎呦喂,這還是重男輕女的,親孫女兒都給摔死了,心真狠。你沒聽說兒媳婦都給弄死了,這到底是一家子甚麼人呢?”
何慶海就看乘警把這一家子連拖帶拽帶走了,可下清靜了。 只見何慶海旁邊齊耳短髮的女人一下坐到何慶海對面,這女人笑盈盈的看著何慶海。腳底下的鞋還在他的腳尖上踩了踩,把何慶海乾蒙了,這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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