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進了家門,給外邊監視的幾波人弄的。不知所措,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沒認真睡著了。
現在可以說整個首都亂的很,底層百姓也能多少感覺一些,但是凡是渠道靈敏的人都知道這不尋常。
很快有很多家長腦子反應快的,看自家這兒子。遊手好閒,整天不幹正事兒。開始透過自己的人手人脈 能進部隊的通通給打包帶走,當兵去。有不少人家反應迅速,自家孩子還沒同意,直接連人帶行李直接打包拉走了。
很多大院兒子弟一夜之間好像失蹤了很多人,然而有的人家始終認為自家沒事兒,沒有任何問題,孩子也是省心的,以自己的地位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按自己的功勞也應該會網開一面,有人對這樣的事情就抱著僥倖心理,然而等待他們的都不是他們預期的。
何慶海在家裡,這時候正做晚飯,也不知道爺爺跟張叔今天能不能早點回來,他倒是美美的,從空間裡拿出各種好吃的。這是放飛自我了,也不害怕人家問東問西了,問就是今天一天在外邊尋摸回來的,這就是他的完美解釋。
看著爺爺跟張叔還沒回來,何慶海無聊的才想起空間裡那些箱子還沒看呢,趕緊閃身進了自己房間插上門進空間搓著小手,要看看自己收這些都是些啥。
那一些傢俱先不看,他就看著箱子裡的東西,最開始收那幾箱子裡開啟一看,“天吶,全都是大黑十。嘎嘎新,整捆整捆的,這得多少錢呀?6個箱子不是給人家老窩端了吧!”何慶海自言自語的看著這些錢。
“有錢沒票,這年頭也沒用啊!”看著這麼多大黑市何慶海搖搖頭。隨後又把目光看向那些箱子。
這些到底裝的是啥?不會是一些黃金吧?他就對這東西感興趣,這東西可是硬通貨。當何慶海意念控制著把這些大箱子一一開啟的時候,有幾箱子黃金還蠻高興的,剩下一些箱子他一看裝的都是古董玉器擺件頭面,首飾,甚至還有一些衣服 當看到那幾個箱子裡裝著一些衣服,可把何慶海震驚壞了,我的天吶。
他看到了啥?“竟然是朝服!沒錯還有帽子也就所說的頂戴!翻了幾個箱子,男的女的都有這些衣服繡著的一些金線,雖然看不明白是甚麼時候的甚麼官職的,但是看那上面繡著的麒麟鳥雀真不錯,還有成串的朝珠,這上邊的瑪瑙。貓眼石真不錯。”
何慶海嘴裡小聲嘀咕著。不會把誰家祖上傳下來的東西讓給收了吧?再看其他的擺件,可以實錘了。雍正乾隆年間的古董花瓶就有好幾個大箱子。
有些箱子裡裝著一些書本,雖然看不懂這些寫的一些字,但是收藏的人看樣真的很珍惜這些東西。
隨後何慶海就把這些東西趕緊分類,黃金通通跑到一個庫房去摞起來。玉石擺件這些東西也都都都放一起箱子裡裝著這些。 瓶瓶罐罐他真欣賞不來就找個屋子放好了, 畢竟以前也收過瓶瓶罐罐的。記得空間裡有一個青瓷大罐,裡邊讓他裝上了鹹鴨蛋。
弄完這些,何慶海終於安心了,這一次收穫還不錯,黃金就弄了幾箱子。等著國家再換第三套人民幣的時候,就把這些大黑石到時候一點點全都換了。
美滋滋的,出了空間,天都黑透了,把燈開啟,飯菜從鍋裡又熱了一遍。爺爺跟張叔再不回來,何慶還決定自己先吃,不等了。
就這麼打算的,大門開了,小張跟何建國回來就看。家裡燈火通明,知道這臭小子肯定把飯菜做好了,香味都飄出來了。
雖然門窗關著,但是這小子做著好吃的,味道擋都擋不住。
“爺爺,張叔。飯做好了,洗手趕緊吃飯!你們回來的也真湊巧,我在想你們再不回來,我就先吃了,不等你們了。”小張笑著:“你個臭小子,餓了就先吃唄,不用等我們。”
三個人坐在桌子上的時候,看著飯菜這麼豐盛。何慶海拿著碗到了廚房端來了兩碗酒,琥珀色的酒。何建國看著這酒的顏色這麼熟悉, 聞這個味道。這在東北兒子家喝的酒咋那麼像呢?
小張也端起碗聞聞說道:“這酒味兒這麼熟悉。”何慶海笑著:“這也是虎骨酒,張叔是不是似曾相識?”心裡小聲嘀咕當然熟悉了,因為這就是他在東北給他們喝的一個缸裡的酒。
何建國端起碗抿了一口。酒入喉。渾身散發著熱氣,從骨頭裡往外鑽著,洋溢。這是虎骨酒,沒錯,每次喝著這酒,從骨頭裡往外散發著舒坦。這酒裡都被何慶海往裡放了靈泉水,所以這酒的質量是槓槓的。
“你有心了。”小張還想問啥?看老爺子沒再問, 也閉了嘴。幾個人夾菜,這頓飯吃的相當豐盛。小張在收拾桌子的時候,何建國問自己的孫子,“票買好啦。”嗯,買好了。“哪天的?”明天7點的。長時間的沉默。何慶海以為爺爺不在說話的時候,“你要當心,下次再來就不會走的這麼匆忙了。”他知道這次是自己大意了,孫子來首都沒有個消停。不是孩子的原因,而是人為的,這些人不讓消停,天天各種試探。
“爺爺沒事的,這幾天挺好的。 這首都也就這樣,我還照相了呢。今天我就已經把相片都拿回來了,你看看要不要留兩張?”何建國笑著說:好啊。
挑一張何慶海單人的咧著大嘴笑的照片留了下來,其他的都被收了起來,帶回家好給自己老孃向村裡人展示看的。
何建國看著自己孫子忙前忙後,又給自己端洗腳水,心裡捨不得他離開,但是那些人心真狠,這是硬把自己孫子逼走。雖然這些人不用這麼做,自己孫子也不會留在京城,但是自己不願意是另一回事兒,這些人不讓,那是另一回事兒,他可是記仇的很。
這一晚上註定整個首都很多人家哭天抹淚兒,罵罵吵吵,甚至摔砸東西的其中某個大院裡。一個十七八的小年輕拼命的打砸自家所有的東西。“我不去,憑甚麼要我去部隊,我就是不去。”
他爹,“你就別逼他了,行不行?他還小,今年才17歲,再等兩年行不行?咱孩子也沒在外面惹禍,不都好好的嗎?”男人憤怒地拍著桌子:“不去也得去甚麼還小?一天天混賬玩意都幹些甚麼事!老往黑市跑?那是他能摻和的事兒嗎?啊:——,“我是缺他吃,是缺他喝了,還跟人家合夥倒賣倒賣,這要是被人查出來,我的老臉往哪擱?”
男人的憤怒沒有讓這娘倆情緒穩定,越演越烈,女人哭喊著:“我就這麼一個兒子,身體本身就不好。 你讓他去部隊那是讓他去死嗎?醫生都說了要他好生養著。”
男人罵道:“慈母多敗兒,你就慣著他吧。他都多大了?你以為他還是七八歲嗎啊?那醫院的趙醫生都說了,他身體好的很,都是這些年你給慣的。今天晚上必須得走,不走也得走。”
很快,男人喊來了家裡的警衛員。壓著哭鬧的男孩,女人還想阻攔,被男人一大嘴巴子打倒在地,啪的一聲,要多想有多想男人憤怒的一巴掌,女人驚呼夾雜著!,“放開我,放開我,你憑甚麼打我媽?你憑甚麼打我媽?”聲音遠去。
這樣的相似事情,這一晚上好多人家都上演。
畢竟大院兒子弟這些遊手好閒的青年們,已經給社會上引起了一些動亂。有人查出不少人家的孩子參與倒買倒賣,甚至黑吃黑。而李家那失蹤的孩子,很可能就被人黑吃黑偷摸下手所致,雖然李家被調查。但是事實擺在這兒,肯定有一些人的手筆在裡,上面動作很快。
雖然沒有找到兇手,但是擋不住一些人的懷疑。這一整頓牽連出大大小小不少人家的各種問題。何建國在裡邊推波助瀾,把整個京市的水攪渾,不讓我孫子留在京市,你們自家的小崽子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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