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看這女人不動了, 抬頭正好看到何建國被眼鏡男拿著匕首向胸口刺去的一幕,剛想喊小心。
就見何建國一雙有力的手死死牽住眼鏡男的手腕,讓他寸進不得。另一隻手砍向男人的脖子處。也就是動作瞬間眼鏡男一下子趴在桌子上不動了,何慶海納悶現在這敵特都這麼菜的了嗎?然而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次派這倆人來。也是存心試探。
正在這時候,小張帶著列車長還有幾個乘警人員?來到了他們這個車廂, 本來這軟臥車廂人就不多, 這時沒有人逗留也沒有人看到這些人來到了何慶海他們這個包廂裡。只是幾個人進來就看到地下躺著一個女的,還趴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
小張趕緊上前檢視何建國的情況姐忙說到以後你沒事兒吧。何建國擺擺手說道,“我沒事兒 把這兩個人身上搜一搜,看看還有沒有甚麼危險物品。”隨後小張就把眼鏡男身上從上到下一頓搜,眼鏡拿下來的時候,兩個眼鏡腿竟然都是鋒利的,能殺死人的 兇器衣服領口處收到了劇毒藥物,甚至還在衣服下襬那邊處翻到了不少能致人命的兇器,如真看針上的顏色應該是上面有劇毒。
男人手腕上的手錶被卸下來, 經過小張檢查,這手錶是特殊改造的, 比正常手錶多了個按鈕, 一按這個針嗖下就飛出去定在了旁邊的車廂壁上。叮的一聲掉下以後何慶海看那針藍色的。看樣子上面還帶著劇毒。
小張趕緊過去拿著。手帕把針輕輕的拿起來,用特殊的小紙盒裝了起來。這些東西可都是這些特務們專研究專用的,可不是普通人能看得懂,何慶海覺得自己長知識了,這麼大,一會就看到好幾樣東西,自己不認識的。
隨後接著搜,又從男人身上搜出了錢票, 眼鏡男身上搜出的錢包裡還夾著一條很軟,但是顏色銀亮的一條鏈子說鏈子有些粗了,因為它很細。用手一摸,小張的手出血了,何建國氣的大罵,“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這上面要有劇毒。後果你有想過嗎?”
眾人看了一會小張上手上的血沒有變黑,也沒有其他問題。拿起來一看,這哪是一條正常的繩鏈,原來是一條能殺人的利器,沒錯。這種東西一般人沒見過,跟傳說中的那種線鋸差不多,根據這個原理做的這個東西殺人不費吹灰之力,尤其套在脖子上。
最後在男人的鞋子底下也翻出來一些東西,雖然沒介紹何慶海知道也不是甚麼好玩意兒, 最後叫來了一個女乘務人員,這還是從餐車找來的一位大娘這個人年輕的時候參加過抗戰。
抗戰結束後,被安排工作在鐵路餐車,工作被叫來一聽說是搜查女特務的身體,這位大娘可來勁了。
何慶海就看張叔在旁邊指導,只見女人身上一點點搜查出來不少東西,尤其是奶糖還有十幾塊,經過小張鑑定糖的都沒做過手腳,何慶海嘴裡嘟囔剛才還給我好幾顆,把小張嚇一跳你有沒有吃,何慶海理直氣壯的回答。“吃了一顆說”他吃了……?大家,刷刷眼睛望過來。
何慶海把手裡的糖遞了過去說,“我吃的是我自己的,她給我的糖沒吃。”何建國就知道自己孫子心眼兒多 絕對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小張舒了一口氣說道,“你可嚇死我了。”
看小張把一塊糖掰開裡邊聞了聞,說道是迷藥,強制迷藥吃了人昏迷最少6個小時以上的那種,還帶著麻痺神經。吃了這糖後遺症可不小。
年輕人身體好的能暈6個小時,像七八歲小孩吃了這種糖,腦子都得受損。這些該死的其他幾個人聽了也都暗自罵,尤其是那個大娘。這要是小孩子把這糖吃完,就得變成傻子。這些個殺千刀的。
隨後接著在女人身上搜。你們手上的手錶同樣有問題,也能發射暗器,把頭髮上繫著的繩子仔細一看,這哪是正常的紅繩,這繩子用刀都割不斷,也是殺人用的利器,和眼鏡男錢包裡那個殺人利器差不多。
隨後女人身上又搜出來不少針。何慶海就納悶了,這針放在身上,一不小心把自己扎住,不就中毒了,他們是怎麼敢的?然而這些人從小就這麼訓練的命大,細心加小心活著,要不然就死。
女人的一雙小皮鞋,開啟一看。鞋跟兒裡也藏著 鋒利的刀片,甚至他衣服上的扣子也發現了貓膩,裡邊裝著劇毒的藥粉。
終於把兩個人身上危險的東西全都翻出來,最後在兩個人口腔裡各發現了假牙,都被小張給取了下來,就害怕這倆人到時候來個自殺一了百了。
然而那旅行箱被警務人員拿了下來。輕輕地開啟箱子一看,這炸藥還是定時的,上邊的數字開啟箱子的一剎那就已經啟動開始了。
眾人都傻眼了,何慶海也沒想到這箱子一開啟就觸動了。開關,然而上面的時間正好是5分鐘, 眾人一下都驚呆了,尤其是列車長,這5分鐘車子到下一站最起碼還有20分鐘。
來不及處理這炸藥只能從窗戶扔出去,這也是最不是辦法的辦法。
眾人這時候都急得團團轉,何建國說道。“看看能不能直接把線剪開?”然而小張看了一會說道。“不行,這線都是一個顏色,這人真狡猾,以前還分紅藍線,現在可倒好,線都一個顏色,根本看不出來。”
何慶海看著這一切。如果這眼鏡男和這女人他們先前這些都得手了,這箱子他們肯定不會動,怎樣拿上來,再怎樣拿下去,應該這箱子是他們留的最後的後手。不動這箱子,這炸藥就不會啟動。
然而他們接二連三的計劃都失敗了。啟動箱子就是他們同歸於盡之時。
恰恰這最危險的被何慶海識破了。然而這倆敵特前倆計劃剛實施失敗被抓。可能還遺憾沒來得及。
三計劃也就是這箱子,敵人沒機會了。而被他們自己人給啟動了, 這時候列車長就通知列車上的工作人員趕緊把這節車廂的人往下一個車廂移動,動作要快,很多人不明,所以有的都睡著了,這咋要求調換車廂呢?這遇到啥事兒了?
說歹說,有的人不同意,但是聰明人也感覺出可能出問題了。還有1分鐘的時候,人員都撤離了,小張抱著這箱子就要跳火車,然而這時候火車正是穿越隧道不是跳車的好時候。
何慶海一把拿過小張手裡的箱子說道,“張叔你不能去咋滴也得我去,我身手好年輕動作快。”不行你這孩子快把箱子給我。
說話間,車在隧道里行駛的瞬間,何慶海就已經把箱子扔進空間裡。意念控制著快速的把這箱子裡的炸藥拆了個七七八八,裡邊的數字都不再跳動了。
車出隧道的一瞬間,何慶海手裡的這箱子已經被小張一把又搶過去了,何慶海暗歎,幸好機會來的合時,動作也快,時間也允許,就這麼順利。
小張還想說點甚麼話,萬一他和箱子一起炸了,就再也見不到自己乾爹了,看看老頭子在看看旁邊的何慶海,心裡想了很多,這乾哥哥一大家子對自己這大半年有多好,真心實意的,說實在的有些捨不得。
鼻子發酸, 還想說點啥的功夫。就聽何慶海說,“張叔這個炸藥。是不是假的?”一說這話,眾人都望過來,小張低頭一看。這個箱子裡半張開著炸藥線都斷開了。 上面跳動的數字都歸於零。
眾人一檢查可不是這沒事兒了。小張還懷疑這咋回事兒,何慶海支支吾吾的說,“剛才我順手搶過箱子的時候,我就手拽了一下是不是就這一下?”何建國上去就給何慶海腦袋一巴掌,“胡鬧,萬一你這一拽,整個車廂人都給你陪葬了,以後可不能這樣做了,不知輕重,這多危險。”小張也嚇得臉色煞白的說道,“你這孩子太讓人不省心了。”何慶海就納悶,我是那麼沒輕沒重的人嗎?但是他不能說這委屈只能自己受,還白捱了爺爺這一巴掌, 呲著個大牙說,“爺爺我腦子被你打的嗡嗡的,看你這身體倍兒棒,槓槓的,打人也太有勁了。我這就是親孫子,這要是敵人腦袋早就得打爆了。”小張更懵逼,本來都準備英勇就義的,這時候這炸藥出現這種狀況,難不成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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