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個包廂裡,喊叫聲引來了遠處一個包廂裡的人快速向這邊跑來,何慶海回頭一看。這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同志。他來到門口看何慶海在這兒站著往裡一望,緊忙擠了進去,“哎……,都住手,都住手。”
只見男人進去直接就把騎在年輕姑娘身上的老孃們一把給薅了起來,把小姑娘拽起來,緊忙說,“妹,你咋樣?沒事兒吧。”小姑娘一看哥哥來了,委屈巴巴的。“哥,我沒事,這老孃們不要個逼臉帶著他那土匪兒子搶娘給我做的餃子。”
男人回頭看著那小孩子,嘴裡鼓鼓囊囊的,把最後一個餃子全塞進去了,小姑娘氣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哥那一大飯盒餃子全讓這要飯的土匪給吃了。”
婦女不甘示弱的道,“你這姑娘年紀輕輕,嘴咋那麼損呢?就這麼埋汰我兒子,他那麼小,哪裡是土匪了,哪裡是要飯的了。”
小姑娘叉著腰說道,“像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一點素質都沒有,既然不是土匪,不是強盜,他小小年紀憑啥搶別人的飯吃?那飯盒明明是我的,我同意給他吃了嗎?不給就上手搶,我看你們一家子人都是土匪窩出來的,說你們是哪個村子的,我要寫信舉報你們村子怎麼有你們這樣的人,你們到底是哪的人?看你們穿的這樣就應該是鄉下的。”然而她說這話一丁點都不顧及。
何慶海皺著眉頭,這年頭鄉下人咋了?鄉下人就這麼被人瞧不起。唉,真是恨鐵不成鋼。明明是鄉下人,也有好多有素質的,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呢!但是有的人他就那樣。也沒招,這年頭啥人都有。
然而婦女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家條件好,一看就是經常吃細糧的,我兒子吃你一盒餃子咋了?有啥大不了的你至於這樣嗎?”
啥?小姑娘大喊大叫,“大不了的,你給我一盒餃子吃吃,看看有啥大不了的。這白麵不花錢,花票買的啊,那肉不需要用票嗎?裡邊的油,其他佐料不需要錢票嗎?你一句至於嗎?就這一盒餃子去飯店,你試試多少錢票?有錢票你未必能吃得到。”
確實,這時候正是自然災害最嚴重的時候,有錢有票都未必能吃到肉餡餃子。
何慶海一看這姑娘就是在家受寵的,看著他哥對他那呵護勁就是個寵妹的人。
而最讓何慶海疑惑的是,那婦女的男人就站在旁邊,好像看別人家的事兒一樣,任憑婦女跟人家在那兒吵,也不上前制止,一切好像都與他無關。
那小孩子可能是吃撐到了,這時說到娘,我渴了要喝水,快給我倒點水喝,哎,好的,好的,虎子,等會兒啊,娘現在就找水壺給你倒水,哎呀,還是這臥鋪車廂好啊,還有這暖水瓶呢,在俺鄉下可看不著這東西。
男人皺著眉頭啥話沒說,何慶海看那男人穿著。中山莊口袋裡還是彆著鋼筆,這人應該是個甚麼幹部之類的,他不確定畢竟這年頭穿中山裝的人還是很多的。
但是能買到臥鋪車廂,那可就是挺有本事的了。男人看著女人忙前忙後,圍著那髒不拉幾的小男孩。少女扯著婦女說道,“必須賠錢,吃了我的餃子還想一走了之,沒門。”女人這時候說道。“你有完沒完了?沒聽到我家虎子說要喝水嗎?”
小姑娘憤怒道,“他喝不喝水沒跟我沒關係,你現在給我錢票賠給我,要不然咱倆就沒完,不賠錢我就報警,我看看你怎麼辦,小小年紀就搶劫,我就不相信,沒地說理去,你以為年紀小就沒問題嗎?可是有少管所專管,像你們這些大人不作為,小小年紀就讓孩子偷盜搶劫的。”
說這話是有點過,但是確實是事實,中國這時候可確實有 未成年人的少管所。
可能是男人怕給自己惹麻煩,隨後皺著眉頭從兜裡拿出一個錢夾,拿出5塊錢,又拿出兩張票。遞給小姑娘說了句,姑娘對不起,然而婦女看自家男人拿出5塊錢還有票。當時就發火,說到,“當家的這一盒餃子也不值這麼多錢和票啊,憑啥給她那麼多?”
男人憤怒的吼道,你給我閉嘴,要不然你們下車滾回家去?女人這是消停了,嘴裡嘟嘟囔囔的整理著自己頭髮,臉上還有抓痕,這時候就聽那虎子的小男孩罵道。 “孫慧娟,你這個蕩婦沒聽到我渴了嗎?還不快點給我弄水,你磨磨蹭蹭的幹啥?”
車廂裡的人在家外邊看熱鬧的人都被這孩子罵出,這話都吃驚不已,而婦女卻好聲好氣的孩子子說道。
“虎子這話不能再說了啊,咱們現在以後跟你爹去大城市生活,不能再學你奶罵人的話了,聽到沒?”
虎子強調道,“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奶就讓我這麼罵你,說你孫慧娟就是個養漢老婆,偷漢子的賤女人。還讓我看著你點,別再給勾搭男人在懷了野種。”你這孩子瞎說啥呢?何慶海看女人顫抖著嘴唇,眼睛偷偷瞄向站著的男人,還不忘安慰叫虎子的男孩。
眾人都竊竊私語,而小姑娘拿著手裡的錢票撇著嘴說道,“呦……自己兒子都說這話,看樣子這事假不了,應該是真的。”婦女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不知道這火衝誰發?
只能好聲好氣的對孩子說,“聽孃的要改了哈,不要學你奶奶。咱以後在大城市,大城市的人都不能說這樣難聽的話。”不行,虎子堅決的說道。“俺奶說了就讓我這麼說,讓我天天這麼說,時刻提醒你對不起趙家。”
何慶海就琢磨這婆婆這麼罵兒媳婦兒,這婆婆得多不待見她。讓自己孫子這樣時時刻刻提醒著這女人到底做了啥天怒人怨的事兒。
眾人的竊竊私語。讓女人無地自容,“這女人到底咋回事啊?她兒子竟然說這種話,沒準是真的吧,不會給他男人戴綠帽子吧!要我看他男人那樣長得也一表人才,這女人 怕是在家不甘寂寞吧。”
何慶海回頭一看,哎呀媽呀,自己身後有幾個大姨,雖然穿的都挺得體的,但是八卦的心那眼睛裡不要太明顯這樣的他太熟悉了。
你還在那兒傻愣著啥呢,孫慧娟。“行了,虎子娘,求你了,別這沒大沒小的,在外邊聽話要乖,叫娘別總連名帶姓叫的,這樣不禮貌。”小男孩可能覺得這時候鬧夠了,也不吱聲了,任憑著女人在那兒整理揹包。
翻翻找找的,拿出一個掉漆的缸子,給男孩倒了半杯子,男孩可能是可急了,接過就喝,然而男孩哇的一聲就哭了一邊扒著嘴。
把手裡的水缸子一下子砸在了女人的臉上,有些水濺了出來,旁邊女孩身上,女孩一躲,雖然衣服溼了,但是穿的多沒溼透,把女孩嚇夠嗆。
只見這叫孫慧娟的女人捂著臉。還不忘上前看孩子的嘴。虎子咋了?給娘看看,給娘看看,別嚇娘。
只聽虎子大聲喊叫,俺奶說的沒錯,“孫慧娟,你這個養漢老婆,賤貨就不是個好的。是不是想燙死我?你是不是看俺爹不喜歡我,別人都說我是野種,想把我弄死,俺奶都說了,你會有一天把我偷偷賣掉的。”眾人一聽,這有內幕啊,有料啊?
何慶海歡樂極了,內心吶雀躍的樣子,嘴角都帶出來了,“這車上真一丁點都不無聊了。”
虎子的哭泣聲。尖銳的很,那小聲音喊的整個車廂差不多都聽到了。這時小張也從包廂裡出來,站在門口往這邊張望,何慶海也看到了,呲個大牙。“張叔這坐車也挺有意思的。”
可能是叫虎子的男孩說出家裡太多的事兒,男人覺得可能太沒面子了,憤怒的吼道。 “孫慧娟,下一站你們就坐車給我回去。”婦女驚慌的說,“當家的不行啊,我和虎子跟你一起去,好照顧你,你們父子倆分隔這麼多年,也得培養父子感情啊,”男人憤恨的說道,“你要跟著去。你孃家1分錢票都沒有,我每個月不會寄,”女人沉默了。
何慶海不知道這男人為甚麼還要給這女人孃家寄錢機票? 要跟這個給他戴了綠帽子的女人過日子,他看這小男孩的臉型跟這男人沒有相似之處。也許這小孩像孃家舅,像娘多一些,確實小男孩的臉型跟女人有些相似,要說這男人相似之處,一丁點也沒有。
他這麼想,身後的幾個婦女竊竊私語傳來,“哎呀,看這男孩跟這男人可一丁點都不像誒,不會這孩子真是野種吧?有可能誒。”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喜歡的給小編來個五星好評,求點贊,求收藏,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