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慶海風風火火,手裡又拿著幹豆腐進屋,小張都目瞪口呆了。這出去半個小時拿回來這些東西何慶海二話不說,張叔準備做飯,你給我燒火。
隨後兩個人就忙活上了,把這魚改成花刀何慶海,就把它紅燒上了。
飯盒裡這些滷好的肉,何慶海沒開啟。裝模作樣去倉房裡拿回來一塊肉擱鍋裡快速解凍。
把肉切成骰(shai)子塊兒,擱鍋裡煸炒。當紅燒肉在鍋裡邊放好湯,又把幹豆腐切成條打成結,一個個幹豆腐結打好以後扔在了紅燒肉鍋裡,小張看到這樣做法直咧嘴,你這孩子跟誰學的?
張叔等吃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你想啊,啥東西用肉燉能不好吃?小張點點頭也是,這肉燉啥啥好吃,他在東北這麼長時間可下吃到各種各樣的燉。東北人吃菜都是一大鍋的燉。
何慶海假模假樣的又在廚房間一個櫃子底下。拿出來20來個鹹鴨蛋。就連鵝蛋都拿出來十幾個。一起放在鍋裡給煮了,隨後又在倉房裡拿回來20多個凍饅頭,說實話,這哪是倉房裡的這都是他從空間裡拿出來,提前放在這倉房裡回來,用鍋裡熱一熱就好了,今天晚上就吃白麵饅頭。
他在家裡忙活的熱火朝天做各種好吃的。 這時候也到各個工廠下班的時候了。何慶海剛把各種吃的做好,一會就等著吃了,何慶學也進了家門,原因是他早就看到家裡亮著燈。大妹肯定不會這麼早回來,那肯定就是二弟來市裡了。
開門就喊二弟,你來啦,一看張叔笑著說,張叔,你也來了。隨後往屋裡一看,爺爺坐在炕上笑著說,爺,你們啥時候到的?你小子這是下班了,嗯。說著放下手裡拿著的挎包。聞著屋裡的香味,笑著說,二弟每次來市裡都做好吃的,他的手藝可比我強多了。
只有愛吃的人才會研究廚藝,才會喜歡去廚房,何慶海是一個比較愛吃的人,喜歡吃好吃的。這年頭有啥樣的家庭能滿足這樣一個愛吃的人,挑嘴的人,所以一般家庭有的吃就不錯了,能填飽肚子就行,誰還挑好不好吃,也只有何慶海會最挑嘴,因為他有這實力。
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 這是做人的準則,不能沾這幾個字。只要粘上一樣。這日子也不好過。然而吃就站在最前頭。
也許有人說吃不窮,喝不窮,但是能讓你窮的往往就是吃。吃各種好吃的,吃最好吃的,所以為了吃的人想盡一切辦法,甚至有人會傾家蕩產,也不是沒有,但是何慶海他怕嗎?
守著那麼大個空間,那麼一大堆黃金空間裡那麼多的大團結,他最不擔心的就是吃。吃一輩子,吃幾輩子,他也吃不完。要想吃好,這輩子你身後就得有能支援你吃得起的財力。
所以家裡人都知道何慶海小小年紀做飯就非常好吃,而且只要他做的飯,保準都是有肉有葷腥,捨得放油放肉。剛開始程桂珍一看到二兒子做飯都心口疼,這時間長了,家裡也不缺那些油,肉都是他弄回來的,就隨他了,漸漸也就習慣了。
何慶學當然盼著自己二弟來。做的飯又好吃,吃的都是好吃的。每次還能讓自己帶一些到廠子裡。 同一個辦公室的人都羨慕他,只要他帶飯盒去。辦公室這些人都知道,他弟肯定給他做好吃的了,而且還都是肉。
看著時間說道。我去接大妹。何慶海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點點頭,何慶學戴上帽子出了家門。
這時間何慶海把這些蔥連泥土都扒乾淨。洗乾淨放在一旁控水, 又把這一尺多高的香菜洗了一半,剩下那些洗好放在一起控水。黃瓜洗了兩根,切成條狀,放在盤子裡。大蔥拿了一把,香菜也拿了一些。就端上了炕桌,這是今晚吃的,讓大家解解饞。
剩下那些何慶海洗好控幹水分,準備裝起來,今天晚上要帶上火車的。小張就看何慶海把這些洗好的放在一個花布兜子裡卷吧,卷吧就塞起來了,也沒細看,其實何慶海把這些塞在空間裡了,那要是放外邊走一路到車站去,那都得凍了,還有個吃就連幹豆腐這他都放在空間了。
吃的這些東西都裝好放起來了, 隨後趕緊把晚飯全都端上桌一盆饅頭。一盆的紅燒魚,外加一大盆的紅燒肉燉幹豆腐節
何青芝一進屋聞到滿屋子的香味,笑呵呵的說道,又做好吃的了,感覺比我們飯店的王大廚做的都香,行了,大姐,你就別擱那兒瞎吹捧了,要是被王大廚知道了,肯定不高興。
行了,趕緊洗手吃飯,說著話,幾個人都坐在桌子上,都把目光看向那綠油油的一子大把大蔥,綠油油的蔥葉子真叫人稀罕,何青芝笑呵呵的說,哎呀媽呀,二弟這大蔥你擱哪弄的?
給咱家屋裡那大蔥薅來的嗎?何慶海說的不是,這是我在人家暖棚子那兒用東西換回來的。
一說這話,何建國點點頭,確實,現在有很多地方都實行建暖棚子,這大蔥不是稀罕物了,但是能吃上的也不容易,尤其這黃瓜是難得的,而且那幾個柿子何建國也見著了。
很快,這一頓飯眾人吃的肚子溜圓,小張說道,這紅燒肉裡燉幹豆腐真的挺好吃,這幹豆腐吸飽了。紅燒肉裡的油脂,咬起來真香。
吃完飯何青芝很有眼色的,趕緊收拾桌子,碗筷兒和慶雪也幫忙何慶海伸手都沒讓兄妹兩個人快速的把這些收拾完。
坐在一起閒聊 何慶學 跟何清芝倆人才知道原來爺爺要回北京,二弟這次跟著一起去看看,玩幾天再回來。
何慶學說到爺,那你啥時候還回來?看著自己這個大孫子身上有自己爹當年的身影,笑著拍拍他的手說道,以後有機會會回來的,你以後好好努力爭取表現好調到京市去上班,離爺爺就近了,這話一說,何慶學的眼睛放著金光,亮閃閃的。
何慶海看到了,眯了眯眼,看樣子大哥有心想去北京也好。努努力也許能,但是以大哥的學歷和腦子說實話,他不看好,那地方競爭力挺大的,人員複雜,走一步看一步吧。
儘量讓他在這地方鍛鍊鍛鍊也許過幾年腦子就聰明瞭也說不定。
何青芝也心裡不好受,畢竟自家有長輩,有爺爺,爺爺對他們都一視同仁,挺好的,聽說這一走也挺捨不得的。
何建國看大孫女這樣。笑著說。你也要好好的。但是年齡還小,不要著急找婆家。看好人品,不單他人品,他家庭也要看,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兒,而是兩個家庭。說的何青芝小臉通紅,小聲嘟囔著,爺爺,我還小呢。
好好好,我孫女兒還小呢,可不能讓哪個臭小子給拐走了。
說著話,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晚上8點左右,這時候剛剛往火車站走,更適合說說話,大包小包的又都拿出來, 何慶海趕緊去倉房放了5斤左右的幹豆腐凍在這慢慢大哥大姐吃,所以又把那一袋子的凍肉拎出來。
東西還不老少。何慶學想去送,被何慶海跟何建國拒絕了,畢竟三個人拎這些東西很輕鬆。大哥,別送了,你跟大姐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還上班呢,我們三個大男人很快就去車站,又不是小孩子,還需要人送。
好說歹說,這倆人打消了去送的念頭,畢竟這年代火車站也不安全。
看著三個人走遠,何青芝眼淚都下來了,說道大哥,我捨不得爺爺走。 何慶學卻說爺爺本身就不適合在咱農村。
當何慶海他們來到火車站的時候,吵吵嚷嚷的人群,遠處的燈光昏暗的很,人群陸陸續續的進了車站,這時候就看到不少小偷小摸的撞了一下人,隨手掏了一下兜何慶海,感覺自己兜裡可沒有值錢東西,有人要撞過來的時候,他直接就踹了一腳。被踹的人剛想發火,看他不善的眼光就走開了。
當他們來到候車室撿了車票,何慶海就看爺爺被帶到特殊的候車室等待。提前有人通知何慶海跟個土豹子似的。拎著袋子,扛著個包,跟在爺爺張叔後邊。像他這樣的人,大包小包拎著,上火車的人多了去了。
而他們上的還是臥鋪車廂進到裡邊四處檢視,哇塞,還是個軟臥,這牛逼了。說實話,他上輩子活了那麼大歲數,也沒離開過縣城,都沒坐過火車臥鋪。坐火車還是去監獄的時候坐的還是硬座?特殊車廂都是一些人去接受勞改的,這還是頭一回,正大光明坐火車,而且還是軟臥。把東西歸攏好。
何建國看孫子這樣覺得好笑,這還是得經常出門見見世面才好,隨後說到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何慶海聽這話也對,自己的見識還是太少了。
以前聽人說過在電視上見過,但是沒經歷過,那時候歲數大了,糟老頭子, 心氣早沒了,那時候只想著活一天算一天了。這輩子不一樣,他要到全國各地走一走,看一看去。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喜歡的給小編來個五星好評,求點贊,求收藏,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