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眾人忙著都不知說啥了,何建國說道行了,有啥捨不得的。都好好的。說不定哪時我又會來東北,到時候別嫌我老頭子煩,爹說啥話呢?這就是你的家。兒子咋能嫌棄你呢?何義激動地說道。
何建國看著兒子那眼圈發紅,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說道,行了,天兒不早了,也早點睡吧。這才看著幾個小的已經東倒西歪兒的都睡著了,一個個叫醒,趕緊回屋睡覺去。
何慶海卻說明天到市裡先回家待一下午,通知大姐跟大哥一聲,我們再聚一聚。何義聽著點點頭說是應該跟他們說一聲。
何慶海一夜無夢,睡得賊香甜。何義兩口子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早早的夫妻兩個就起來做早飯。給這幾個人準備上車吃的做的油餅。家裡捨不得吃的雞蛋又都煮了20個,給他們帶在路上吃。
何慶海打著哈欠起來刷牙洗臉,看自己爹孃,眼圈很黑,就知道這兩人昨晚肯定沒睡好說的爹孃你們一晚上沒睡好嗎?程桂珍說道,我還眯了一會,你爹一晚上翻來覆去跟烙餅似的啊,我這烙了一大盆餅,早晨你們吃,然後剩下的裝在飯盒裡,在火車上也能吃。
娘,火車上有餐車,車上有飯,不至於沒飯吃,哎呀,那能有自家做的東西衛生嗎?程桂珍不放心的說的還是帶著點吧。
隨後何慶海就看老孃拿出個花布兜子裡邊裝上大飯盒,還有一些雞蛋。說到別讓你爺他們拿著,你自己力氣大,能者多勞,多拿些東西何慶海點點頭,一家人早晨起來吃著飯,酸菜湯,油餅。吃個肚子溜圓。
何義早早的就到了村上牛棚,把騾子車借來拴在家門口,一家人吃完早飯,趕緊把幾人的行李還有帶的東西,何慶海就發現這除了昨天帶著那一袋子的菜乾兒粉條子,這咋又多一個袋子呢?拎起來沉甸甸的。
娘,你這又是帶啥了?給咱家挑肥的幾刀子肉帶回去給你爺燉肉吃。市裡別看好,你爺跟張叔也說了,吃不著咱鄉下這邊的肉,也沒有這麼多肉給他們吃,多帶回去一些何慶海拎起來,好傢伙,五六十斤的豬肉啥也沒說,幾個人坐在了騾子車上
何慶海穿著軍大衣戴著棉帽子,這身行頭這年頭挺流行的。看著爺爺跟張叔也差不多,幾個人往車上一坐,程桂珍還拿了一床被子,讓他們把腿在這被子裡蓋上,隨著何義的一聲駕騾子緩緩的向前走。
程桂珍站在大門口,遠遠的望著,這時村子裡有不少人收拾,吃完飯正好出來倒灰倒髒水的,看到說成為人看啥呢?唉俺家公公回京市了,俺男人正好送他們去車站!啥?你家老爺子回京市啦,可不是咋的。
不過完年再走嗎?這還有。兩個來月就過年了。老爺子說經是那頭忙,所以就回去了。往遠望那騾子車已經快出村了,程桂珍就看到何翠。往他家這邊走來。正好看到站在大門口的程桂珍。一下子就停住了,程桂珍就當沒看著她騾車已經出了村子。
正好幾個婦女跟他閒聊著,悄麼聲的說看那不是你的前小姑子嗎?你可別說這話,誰搶小姑子,我們老何家這一脈可沒有小姑子。早就跟他們劃清界限了。
我男人在他家過的甚麼日子,大家又不是不知道,還總拿養育之恩壓我們,他壓得著嗎?我那公公可說了,當年俺們家那些家產可都讓他們得去了,村子裡凡是還有活著的老人,誰不知道。
何金爹孃來這東北落戶那前兒拉了好幾大車東西,東西都哪去了?這些年就敗光了,誰信呢? 這話說出來。
幾個婦女心裡都打著轉兒,可不是咋的,回家問問自家那婆婆還沒糊塗呢,應該能想起這事。
幾個人打著哈哈哈 何翠看著門口幾個人有說有笑的,慢慢的走了過來。看那臉色要笑不笑的,沒人搭理她。
最近幾天何翠鬧出來的笑話,村子裡誰不知道,明擺著是賴上人家姓張那人了,一表人才,還是國家幹部吃公家糧的,聽說人家還掛著部隊的職位呢。
說話的幾個人剛才也都知道了 人家走了,回京市了,他這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丟人一場。
都幸災樂禍,等著看笑話呢,誰也沒上前搭話說這事。
行了,天兒怪冷的,不說了,我得回家了,幾個人都心裡有事兒,畢竟何家那些事兒,他們多少心裡也惦記著。所以眾人都沒到何家來坐一坐都回去了,程桂珍把大門一關,扭身進院子裡了,何翠想上前氣的直跺腳,又在大門外面來回張望,隨後覺得這時候應該去大隊部看看。
當何翠來到大隊部開門進去一看,除了書記跟村長,再就是二隊的隊長在,還有一個會計,再沒別人看了看,說到我二哥沒來嗎?
書記笑呵呵的說,沒有啊,你二哥今天送他爹回京市。這時候應該在縣城呢。
啥誰回京市何翠驚訝的說道,趙有才幸災樂禍的說道啊,這不是嗎?何義他親爹那老爺子。今天帶著警衛員回京市了。走啦,不回來啦。
何翠震驚的問道,趙有才說道。 會不會再來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今天走的一大早晨,何義就把羅車趕走了,所以這時候應該已經到縣城了。氣的何翠不知說啥是好哐當一摔門人跑出去了。
幾個人搖搖頭說道 雖然都是一個姓,但是你看看這人品。就說何義在那一家子手底下討生活,這些年人家的心本本分分的,你看看這何金一家子一個個心眼多的跟篩子似的。真不招人待見。就是你看看折騰的家不像家。老惦記別人手裡的東西。
幾個人說這話意有所指,畢竟二隊隊長也在這兒呢。那天晚上洪家的事兒他也參與了。
何翠快速的跑回家,氣的說道,大哥壞了,那人走了,何金不在意的說誰走了!還能有誰就是那老東西呀!
他把小張也帶走了,那我咋整啊?啥合金一下從炕上坐了起來,你剛才把話說一遍,誰走了?
何義那白眼狼的爹,那老東西今天早上走了。
你聽誰說的?我早上出去的時候就在他家大門口,看能不能堵著他,我就看 程桂珍那不要臉的,在門口搔首弄姿的,不知道往村口那邊張望啥?
隨後村子裡的一些老孃們就跟他有說有笑的,等我走到跟前兒,她們又不說,又都回家了,我在那門口轉了一圈,又去大隊部看看是不是他們在大隊部,誰成想趙有才那癟犢子說何義送他爹回京市了。
今天早晨起早,把騾子車趕走的合金,這下子一拍炕蓆,媽的。擺了咱一道。
大哥,那咋整啊?你想想招兒啊?這我跟廖老三的事兒都拉倒了,這我要是不嫁給那姓張的那我往後咋辦呀?
讓你動作快點,動作快點,你瞅瞅你拖拖拉拉,拖拖拉拉,現在人走了,難不成你還要追到京市去?就是你追去了,你知道人家在哪?你就是去村上開介紹信都開不出來。那趙有財能給你開介紹信去 京市嗎?
他們的對話聲音一丁點也不小高大妮,跟廖慧榮都聽到了。哈哈哈哈哈哈,算計來算計去,竹籃打水一場空,我的前三嬸怎麼樣?你的榮華富貴夢破碎了。 廖慧榮,你這個小婊子幸災樂禍甚麼?何翠有氣無處撒,正好廖慧榮撞上來了,伸手就對廖慧榮打了過去。
何金家的雞飛狗跳。何慶海不知道,這時候他已經把去市裡的車票買好,坐在客車上準備車出發,看著自己老爹站在那戀戀不捨的看著。
何建國說道,照顧好我孫女兒,回去吧,到時候會給你們來信的。這時候村子裡又沒通電,又沒電話所以只能通訊,要好久才能收到一封信,何義戀戀不捨的看著車子走遠,這才趕著裸車往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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