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打了個大哈欠,由著眼角的呲模糊推開房門。看著炕上坐著幾個嬸子。大娘們這都是來有一會了。
幾個人經常來,都熟悉何家啥情況,這何家二小子這看樣子剛起來,程桂珍沒好氣的說道。你就懶吧,你就懶吧,等兒媳婦兒進門,我看你還懶不懶。
何慶海趕緊刷牙洗臉。家裡人多。也就皮皮的說道,娘, 你兒媳婦兒進門了,你兒子我到時候更是起不來。
幾個老孃們哈哈大笑。這小子還能說出這話來。程桂珍沒好氣的罵道, 你就懶吧,懶死得了。都跟村子裡人學壞了。
當何慶海端出一大海碗的酸菜粉條子。粥倒是沒有。程桂珍也知道自己二兒子不願喝那糊塗粥,所以酸菜的湯給他多留了一些,何慶海看四個大餅子。一大碗酸菜端出來就坐在爐子旁邊。一邊吃一邊聽,村子裡誰家又如何了?
幾個嬸子大娘們無非就是說村子裡這幾天哪家又因為啥幹仗的。聽說前邊張大鼻子給他家婆娘又揍了。
程桂珍不出家門,但是村子裡有啥事幾個嬸子,都願意到家來說,她隨後問到因為啥又給媳婦兒打了,那張大鼻子的性情挺好的,他咋還打媳婦兒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張大鼻子發現他家小兒子跟小閨女長得不像,他前頭那幾個孩子都隨他了,就唯獨這小兒子和小閨女一丁點都不像,也不知道誰說的,這倆孩子沒準是他婆娘不老實,給別人生的野種。
這咋有這說法,把人打的可狠了,給那媳婦兒打的鼻口竄血不說耳朵都給打腫了,聽說另一個耳朵眼裡都淌血了,怕是把耳朵打聾了,哎呀媽呀,這咋下這死手啊?
這張大鼻子咋能這麼打媳婦兒呢?這事定性了嗎?查出來真的假的?要沒有這事這不冤不冤的慌可不是咋的。
聽說他的媳婦兒年輕時候上趕著拽著他鑽的苞米地,倆人成就的好事兒,那時候大傢伙都知道,世道不太平,這張大鼻子家哥們弟兄多。 家裡女人能護得住。
也不知道那鄭大牙咋就相中他的,那爹孃當初打算給他送地主家做小妾,她硬是鑽進張家就不出來了,那不張家培給鄭大丫頭他爹孃兩袋子苞米,一袋子黃豆這事兩家還扯皮了好久呢。
都幾百年的事兒了,這孩子都這麼大了,這還扯出來,說幹啥?誰說不是呢?
這最大兩個孩子也都10來歲,眼看著要娶媳婦兒的年紀了,這整這出也真是的,可不是咋的,這兩個小的一個5歲,一個6歲,你說這上哪能看出來是不是張大鼻子那種啊?不得再長几年才能看出來像還是不像?這張大鼻子從哪發現孩子不像他的呀?
嗨,我聽他家吵吵把火的時候,話裡話外間聽。是說這倆孩子的鼻子長得不像他這個大鼻子,他那幾個孩子都挺像的,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唯獨這倆孩子的鼻子不像。
就因為他說這倆孩子有可能不是他的種,跟他媳婦兒吃飯的時候,話趕話說出來的,這不兩口子就打起來了。
這張大鼻子可比鄭大丫大了10歲呢。這張大鼻子就說她當年不檢點,主動拽他進的玉米地。
你沒看那鄭大丫哭的死去活來的?說這張大鼻子沒良心當年看好他老實憨厚家裡哥們兒弟兄多能護住她,反正啊,這張大鼻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讓她婆娘說出這倆孩子的爹是誰,是不是?給他戴綠帽子了,到底跟村子裡哪個男人?
哎呀,你不知道打的老狠了,給家裡這幾個孩子 一個提溜出來對比,只要有哪個跟他不像的,哎呀,這家把那鄭大丫給錘的。
炕上的幾個娘們聽著都直咧嘴,真沒想到啊,這張大鼻子還有這一幕可不是咋的,那鄭大丫平時也沒看跟誰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呀。
哎呀,這話讓你說的,這事要是讓誰都知道了。那還了得。
都說沒有不透風的牆。這肯定讓張大鼻子碼出甚麼鬚子了。
幾個老孃們就在那兒分析,畢竟炕上有兩個嬸子,平時跟那鄭大丫關係也挺好的,幹活經常在一起。
也互相串門子之類的,都互相猜測,如果按張大鼻子的說法,這兩個最小的孩子不是他的,那會是誰的?
然而張家那可是六七個兄弟。現在還有三個沒討到老婆的呢。
何慶海吃著酸菜粉條子,喝一口酸菜湯,咬口大餅子,聽炕上幾個嬸子大娘說著 是誰給張大鼻子戴綠帽子了?
幾個老孃們猜測一在那塊分析著,突然孫家嬸子消磨聲的說,你們說會不會會是張家本家人乾的?嗯~怎麼說的,這話就在咱幾個耳朵裡,誰也不準說出去,我懷疑如果在跟外邊男人扯犢子那肯定會被散播出去,這男人偷誰家老孃們私底下哪能不說的,不炫耀這事,可不是咋的。
男人那張嘴就他媽愛炫耀,跟誰誰老孃們咋咋地的, 這從來沒聽村子裡哪個老爺們說人家鄭大丫咋咋地。
真沒聽說過,畢竟村子裡有名的大喇叭,萬事通,如果要是不知道這事,那這事捂的這麼緊, 只有一種可能,自家人兔子吃了窩邊草,不會吧?
咋不會呢?你想想啊,那張大鼻子本身就比鄭大丫大10來歲。
結婚那時候,那鄭大丫才十五六。你想想那張大鼻子都多大歲數了,這10來年了。
這張大鼻子歲數大,不會那玩意兒不行了吧?哈哈哈哈,看上幾個老孃們哈哈笑也有可能誒。
這老孃們30來歲的時候正是幾個人說這話話都歪了,那他不行了,找他幾個弟弟那不很正常。
哎~別說這話我可看到他家的 老七有幾次在山上幫他這嫂子幹活那心疼樣,有不會吧?現在細細想想。
真不會是被我猜中了吧,幾個老孃們七嘴八舌說著自己曾經發現的懷疑,當時也沒太在意,畢竟那是人家親嫂子,誰能想到如果這事真的,那可就有樂子了。
行了,這事咱們就猜測就行了,可別給人說出去,那鄭大丫嘴也是個硬的,給揍成那樣都沒說那野男人是誰,就是不承認,說沒有那打的鼻口穿血,耳朵可能都打聾了。
那最後咋樣了!這不?我看著到隊上借的驢車去縣城了,我看他三個小叔子,還有兩個兄弟媳婦兒陪同的,哎,趕驢車的就是他家老七。張大鼻子可沒跟著去。
行了,這些話都是我們的猜測,這要說出去可會出人命的,可不是咋的話,到這了誰也別說出去。
何慶海對村子裡這些老孃們的瞭解,越不讓說出去,用不上今天晚上這話肯定會傳的,滿村子人都知道。
何慶海對村子裡這些老孃們的瞭解,越不讓說出去,用不上今天晚上這話肯定會傳的,滿村子人都知道。
正在這時候,何慶海就看自家房門開了。打頭進來的是爺爺何建國,臉色不是很好,隨後是自己小張叔叔,隨後老爹三個男人一進屋,炕上的幾個老孃們住了嘴。
都互相打著招呼,婦女們看著人家男人嚴肅的臉,誰也沒說話。
幾個人也不自在的說道,哎呀,行了,來了一上午了,也趕緊回家去看看了。幾個人也都迅速下地穿鞋。都走了,何慶海把最後一口大餅子吃完,酸菜湯也喝完了。
看著自己妹妹爬到爺爺身上坐著。老孃趕緊拿著掃炕的條帚疙瘩,把炕上這些人掉的菸袋,灰煙沫子都重新掃了下來。
咋了?你們回來臉色都不高興,遇到啥事兒了?程桂珍問出了。今天的疑惑,畢竟平時幾個男人會在大隊部待到下午三四點鐘才回來。今天回來這麼早,肯定裡邊有事兒。何義臉色非常難看的說道還不是那個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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