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這程桂珍都攆人了,看樣子是沒啥可看頭了,可不是咋的,人家大門也不開,在這喊啥呀?
也沒啥可看的,有人就問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說道,何翠,你上你這前二嫂家來幹啥呀?
哎,你這人咋說話呢?甚麼叫我前二嫂家?本來那也就是我二嫂,別忘了我們可都姓何。嘿,你這話說的都姓何,咋了?一個姓氏的多了 ,你跟程桂珍可真就不是姑嫂倆,人家不認吶。
何翠氣的要命,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哼,等老孃要嫁給那年輕帥氣的男人,天天穿金戴銀,吃香喝辣的,讓這些個窮鬼羨慕死。
他已經聽自己大哥說過,那姓張的男人,可是那老不死身邊的警衛員,聽說職位還不小呢,是個團級幹部呢,那月工資可不老少。沒兒沒女的,以後掙錢不都是自己一個人的,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想想那日子就沒了。
眾人指指點點何翠扭著屁股。把手插在衣服袖子裡,趕緊往自己大哥家去,說實在的她已經受夠了何金家,天天吵吵把火的煩都煩死了。
好不容易把那廖老三忽悠回去,這事要是再沒有個結果。自己還得回去伺候廖家那一窩子沒能耐的玩意兒。
現在何翠特別後悔,咋就嫁給廖老三了呢?當初咋就覺得他行了呢?哼,他忘了,當初他能看上這姓廖的全是何金在旁邊攛掇的。
這一次何金又攛掇她離開廖家,讓她巴結上。何建國的乾兒子這事村裡人都知道,那小張以後將來肯定差不了。畢竟村子裡那段時間瘋了似的,有人上門給小張介紹物件,安排相親的。
自己妹子要是真能巴結上自己,也能佔到一些便宜,畢竟這輩子腦子好忽悠,雖然有小聰明,但是還是非常聽他這個大哥的話。
然而何金在家裡盤算著,如果自己妹子粘上這姓張的。
自己以後就差不了,自家還能借上光他對自己妹子的瞭解,認為已經掌控了何翠就能掌控。小張畢竟一個男人嘛。
跟女人處出感情了,他相信以自己妹子哄男人的手段,肯定也能服服帖帖的拿捏住姓張的。
將來自家缺啥要啥,這姓張的給不了,肯定會找那老東西,那老東西那麼大的官,給自己家安排個甚麼職位,不輕輕鬆鬆手拿把掐, 如果何慶海知道何金內心的想法,真想呵呵的告訴他,真是無知者無畏。
看熱鬧的人也都跑回家了,因為這時候好冷。 老孃已經開房門進屋了,何慶海上房後也就是茅樓去上廁所。
一段對話聲傳入他的耳中。哥這何家又有熱鬧了。 管他幹啥,趕緊拉完了回家,我的屁股凍冰涼。
哥,今天的肉真香香吧。咱家分這點肉。這還是村長跟書記可憐,給咱分這五斤肉。省著點吃,咱倆能吃半年呢。
二哥上次他們來給咱拿著棉衣服挺暖和的哈就是大了一些,你懂啥大了好以後能穿好幾年呢。
何慶海挑挑眉,這哥倆真是被村裡私底下給肉了,這棉衣服不用想,就知道是一些甚麼人給的。
天這麼冷,他們還不怎麼來了?真好,咱倆還能好好養養,可不是咋的這已經。有一個星期沒來了。最好他們別來了,我都要煩死了。你看把我這肩膀咬的,現在一碰還疼呢,都流血了。哎呀,忍忍就好了。行了,你要拿塊戒子墊好褲襠,別到時候又露出屎來,這大冬天的刷洗了,沒有的穿。知道了,哥。
張家這倆兄弟活的還挺有滋有味的呢。想想上一世這倆兄弟人模狗樣,那真是在村子裡的成功人士,回村子裡都開著豪華的小轎車,自己那時候就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
這一世的張家已經死的死纏爛打。看這倆兄弟。往後餘生,能活出個甚麼樣來?都說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上一次這兩兄弟在村子裡,尤其是張家人。給村子裡。搞成一言堂也不為過。
聽人說知青下鄉來到村子裡,被張家的人沒少欺負,女同志被他們逼的。失身不說,還得給他們錢票,要不然就不讓人家好過。就是牛棚那一對十四五歲的雙胞胎姐妹始終都有張家人的影子。
看看這兄弟倆,這一世安排的明明白白多好,再也不用禍害別的女人了,他們這輩子就做女人討生活吧。
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腦子裡那清晰可見的幾個大字。認真改造,誠實做人。
操,甩甩腦子把這些甩掉。這一輩子自己絕對不會再想進去。那種地方。沒有幾分本事想在裡邊。安安穩穩的等幾年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何慶海提著褲子活動了一下腿一玩兒伸伸腿呼吸的冷空氣。來到自家大門口聽聽,外邊沒有人,漆黑一片,一個跳躍就從大門上躍了出去。在村子裡閒溜達一圈。
寒冷的風吹著棉襖,感覺脖子裡都灌進風了,這沒穿大衣,就是有些冷,從空間裡把那狼皮大襖穿在身上,這就暖和多了,一點寒風都吹不進來。當何慶海溜達到何金家附近,看到遠遠的窗戶上有燈光透亮出來。
想了想,跳進人家院子裡來到窗戶下,聲音雖小,但是你和青海的耳裡還是多少聽到一些。
大哥,你說咋整?我明天上門就直接把話挑明嗎?
不行,你這樣肯定不行,會被人打出來的,那大哥你給我支個招,你就每天都去每天跟他偶遇,多接觸幾次,然後我在村子裡傳一點似而非的謠言,我就不相信。
這謠言給他坐實了,敗壞了女同志的名聲,看他負不負責。妙啊,大哥,這主意好。
妹子,你最好是找機會。讓人看見你倆衣衫不整的樣子,這樣也能坐實了一些謠言。
他一個當兵的。跟鄉下。父女有不正當關係的,流言傳出來影響他前途,是個男人就會為自己的前途而負責。
他要是不肯就告他,看他肯不肯。哥,那到時候他不得恨死我呀。
傻妹子,你管這些幹啥?當時肯定會怨恨你,可是上了炕,一個被子裡有啥怨恨不怨恨的。行,哥,我聽你的。
倆人說話的地兒正是站在外屋地門口,而這個地方正好何慶海在外邊聽的清清楚楚,因為外邊實在太冷了,在屋裡說話不方便,
一個廖慧榮,那是廖家的姑娘,現在雖然說名義上是何家兒媳婦兒,但是已經爛成這樣嘚誰跟誰的人被著她點好,
何翠怕這個小賤貨把自己跟大哥的計劃給傳播出去,那就竹籃打水一場空。
自己新進門的大嫂也不是省油的燈。揹著這兩個女人,兄妹倆站在房門口悄麼聲的說話。
他們時不時注意屋裡有沒有人出來,但是忘記了外面,也許他們認為這都黑燈瞎火,誰會來他們家,而何慶海恰恰就是願意聽牆角的那一個,嗯。
如果有人說萬事通好蹲人家牆角,其實何慶海現在發現他比萬事通還好這事,
哥,你真答應那廖老三給他要的那些呀,沒啥妹子。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廖老三。想要的東西我答應他了,但是也不是現在一下子就給他。
你儘快把你跟姓張的事兒落實了,從他手裡摳出一些錢票來,這些年這人沒娶妻生子,他那些錢可不在少數。
只要你掌握了經濟大權,那廖老三要那點東西還算多嗎,妹子,你以後過好了可不能忘記大哥哥,你說啥呢?咱兄妹倆是最親的。
我能看哥過苦日子嗎?好,好好,我就知道妹子是心裡有我這大哥的。
屋裡喊來一聲,當家的,還不趕緊睡覺,有啥好說的。揹著我,不想讓我知道你拿我當一家人了嗎?屋裡傳來高大妮的說話聲。喲,還拿你當一家人,你在這個家本來就是外人,廖慧榮的聲音也傳來了。
行了,你們兩個別有完沒完的了,一天天的吃飽撐的。很快屋裡的聲音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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