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財一看這一幫老孃們烏泱泱的嗚嗚喳喳,又開始鬧上了!
氣憤的大罵道,一個個家裡邊都有油吃,是不是不稀罕村上分的這些豬油,都他媽給老子滾出去,打架的 今天誰家也撈不著油,這話我說的,誰說都不好使,這個情誰也不用求。
然而隊上的這幾個幹部,除了會計在這兒,書記在這兒,其他幾個隊的隊長都不在。
一眾婦女聽到趙有財的怒罵聲,都躲得遠遠的,很怕被認為自己在這跟人家幹架了。家裡可是缺油水的很。
然而苗家楚家這時候已經打紅眼了。這些婦女帶來的盆子都當武器用,你打我頭,我打你背,就這樣掄起來,打的不可開交。
姓楚的,我操你姥姥,你敢用盆砸老孃頭。老孃跟你拼了。
姓苗的都是走狗。不能讓他們剝削我們的勞動成果,他們就不配吃豬油,村長跟書記都是老糊塗了,他們苗家都不應該分給他們肉,應該把他們攆出咱們村子,楚家的幾個老孃們說話越來越難聽,趙有才財站在旁邊吼那一嗓子,他們好像沒聽著似的。
都是死人吶,上來幾人把他們都給我分開,趕緊的拖出去,這時候呼啦啦上來十幾個老孃們一擁而上,兩邊人都拉開了,這盆子都被打變形,有的憋了,有的掉漆了,有的甚至底都打漏了。
這時候楚苗兩家人這時才清醒過來,看著黑著臉的趙有財,還氣喘吁吁的,不服氣的瞪著對方。
趙有財先不管他們誰有理誰有錯,只是宣佈,你們兩家人油跟油渣不用領了,都給我滾出去。
楚家大兒媳婦一聽這話,那哪能幹呢?村長那不行憑啥?我們可是良民,我們可是老百姓,跟他們苗家人能一樣嗎?他們都是特務就不配吃。
這時候趙友財說道,誰定性的,誰給你通知的,我這一村之長都不知道這事,你是從哪知道的?上面下來特意通知你的,你現在在村裡做了甚麼職務的?
這話問的,楚家大兒媳婦臉燒的通紅,那那的不知道說啥是好了,其中有兩個婦女說,村長楚家的油跟油渣都分出來了。就差端回去了,老子今天說的,她們沒有油盆都給我倒出來。
這時有人快速的就把這盆油渣練油都倒自己盆裡說村長,反正每家拿的都一樣多,這一盆就倒在俺家這裡了,我現在就回家,這娘們可不傻,因為她知道,這裡可比別人多半勺子葷油,油渣也比別人的多,轉身就走了。
那幾盆被幾老孃們刷刷全倒完都走了,眾人目瞪口呆,這楚家幾個妯娌也憤怒的喊道,哎,你們這些個不要臉的,憑啥搶俺家的?誰理他們呢?只是人都走遠了。
幾個老孃們衣服被扯爛了,頭髮被拽散了,臉上還帶著上氣憤的大罵,苗家幾個婦女氣憤的拿著地下這變了形的盆子,轉身都回家了,嘴裡罵罵咧咧的,這楚家沒一個好揍。
程桂珍看了一陣熱鬧,看著有人趕緊排隊去領自家的油和油渣。
程桂珍跟著幾個婦女端著自己的盆往外走,畢竟這盆現在還熱乎著,顧計到家也就不熱了,幾個人快速的走著。
嘴裡不停的叨叨著這苗家跟楚家,何苦呢?這些油省著吃,一家老小能吃到開春,可不是的,這年頭做菜用筷頭子彎一點放鍋裡,潤潤鍋這熬一大鍋菜夠吃一小天兒,這都算沾葷腥的了,就這幾勺子油能吃大半年都不在少數。
幾個婦女也都一邊走路一邊說,桂珍,你們家當家的是大隊長,知不知道那苗家事兒有沒有定性?到底咋個章程?
程貴珍聽這話說到,我呀,還真不知道,我哪知道啊?我家那人你也知道。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再說了,這縣裡要是有通知,那咱村哪能不知道的,我們家那也沒說,還真不知道咋定性的。
幾個老孃們沒問出來,自己想知道,嘴裡都說這苗家人也真是倒黴,生出這麼個倒黴姑娘可不是咋的,我看吶,這家有兒子的可千萬別整那事兒,讓姑娘不嫁人招贅的,這不胡鬧嗎?
自古以來都是家裡沒兒子,絕戶頭子才留個姑娘贅婿的,可不是咋的,上門女婿哪有好東西,按理說好人家的小夥子誰做上門女婿呀?
你看看這苗家上門女婿。按理說,這女婿也挺不錯,人周正也肯幹,就是兩口子沒孩子,你看看現在好了吧,這是啥事兒竟然是敵特,這人吶,老禮說的一丁點都不差,好人家的兒子誰會做上門女婿去,沒錯,幾個老孃們說的自己的見解。
程桂珍也點頭說道可不是咋的,心裡暗暗不得勁,自家那臭小子不就是給人家做上門女婿了嗎?不行,這心氣不順,回家說啥得揍這小子出出氣。
雖然村子裡人都不知道這事,也不能懸之一口,但是自己那白白嫩嫩的三個大孫子那可不姓何呀!心裡越想越氣臉色也越來越不好。
仗著天黑沒有人看見她臉色,只是她不說話別人也沒當回事。各自說這村子裡 誰家的家長裡短?
幾個婦女又說,這次的肉真不少,這過年吃一些,留著開春吃,正好開春種地的時候,正是人類馬乏的時候,好好補補,省著人脫一層皮。
秦國棟家分到的那些肉,哎呀媽呀,可讓人羨慕極了,可不是咋的,就是那陳六指家也分了老些肉了,聽說兩家差不多呢。
按理說這沈大花這張嘴呀,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雖然人人都怕她佔便宜,但是你看自家得到實惠了,就是,但是咱也是。舍不下這張臉,啥臉不臉,這年頭誰還要臉,要臉情等捱餓啥也撈不著吧,你就得學學那沈大花,你看看人家200來斤肉得到手了。
就是俺家那死男人也是的,他咋就沒受傷呢?是不是俺家也能得到不少肉?幾個人都怪異的看著她為了吃那口肉,想讓自家男人受傷,這娘們咋想的?這是不盼著爺們好。
行了,你也別羨慕那兩家人了,那傷的多重啊?你沒聽那李老頭說得養個三五個月呢,這開春種地的時候,這身子能不能養好兩說呢?
可不是嗎,你暫時看那些肉了,那都能吃他一個人嘴裡去嗎?一大家子人,十幾二十口子,這點肉一人平均分才分多少,俺可不羨慕,這幾個人說著話直撇著嘴,黑暗中誰也看不見,但是說話那語氣都能聽出來,瞧不上,這人為了吃口肉,盼著爺們受傷。
這攤上這麼個娘們,這老爺們也真是夠倒大黴的了。
程桂珍啥也不想說了,馬上到家門口,說到這天黑了,趕緊回家收拾收拾睡覺了,明天沒啥事來坐,哎,好嘞,桂珍明天去你家。幾個老孃們互相打著招呼,趕緊各回各家。
何慶海看著自己爹給豬刮完毛,正開膛破肚。 幾個人都說這豬真肥真好,肥膘就都有四指,比家豬了!這野豬有這麼肥的嗎?好像沒見過耶。
然而何慶海就當不知道一樣,這時候程桂珍也進屋了,何慶海看自己老孃手裡端著盆,上面是一些油渣,程桂珍進屋趕緊把軍大衣脫下來遞給何慶海。隨後他就把衣服掛在牆壁上。
娘趕緊進屋,小心點,別碰著血,這幾個男人都在外屋地圍著豬轉呢,程桂珍一看這豬那白花花的肥膘,笑的合不攏嘴,說哎呀媽呀,這豬肉咋這肥呀?還用手比了比幾個人都說可不是咋的,頭一回見野豬這麼肥的,然而程桂珍卻怪異的很,因為自家吃那些豬肉肥膘都差不多都這麼肥。
程桂珍心裡納悶,難不成自己兒子專挑最肥的野豬往回整,也有可能這小子每次帶回來,那野豬肥肉都肥的很,他又不是沒見過村子裡那野豬肉肥膘一兩隻都算是最肥的了。
然而這夜晚註定有幾家不平靜。楚家苗家女人回家沒帶回去,油跟油渣被家裡的老人一頓臭罵,看女人臉上這傷,男人們都氣憤的很。
尤其苗家的哥四個看著這幾個女人回來,臉上是傷,嘴角帶血,鼻青臉腫的,尤其聽到楚家人罵的那些話,攥緊了拳頭,都暗自琢磨著是不是要套楚家那幾個老爺們的麻袋,那幾個菸袋塞子都不夠他們哥幾一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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