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何慶海跟吳大娘母女兩個在屋裡吃飯。他們不知道的是,起早何慶海被紅梅扶著去上廁所這一幕被遠處的一雙眼睛看到了,沒錯紅梅在村子裡現在也算是個寡婦,年紀輕輕長得又俊還能幹。準備吃他家絕戶的人,怎麼能答應呢?
很快村子裡的這戶人家就糾結了自己家裡的叔伯兄弟村長。甚至連民兵隊隊長帶著槍,這些人殺氣騰騰的來到了村子末尾處。
這時候紅梅一家剛吃完飯,收拾下去就聽到外邊鬧哄哄的聲音,吳大娘一聽,哎呀媽呀,壞了,這可不像啥好事。
吳大娘不用想就知道咋回事,村子裡這些年她有啥不知道的?焦急的對著何慶海說孩子,一會有人問咱兩家啥關係,你就說是我。孃家遠方的侄子。我是你姑姑,畢竟當年我來東北逃荒來是一個孤女,又跟親人走散了嫁給我家那口子。
這些年大家都知道我沒有放棄尋找親人的想法,可是東北地方太大了,上哪那麼容易能遇到找到人呢?何況每天都有死人的,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雖然我一直沒放棄尋找親人,但是村子裡人都說肯定是找不到,這都過去多少年了,突然之間家裡來了這麼個人,尤其是被那些有心之人的編排,這可是要人命的,你就一口咬定。
我是你遠房的叔伯姑姑。何慶海一想姑姑姓氏也想不通,隨後又想到自己,那奶奶隨後說道,吳大娘就說你是我。奶奶的,侄女兒。不對,不對,這倆人年歲對不上,這吳大娘都50多歲要60的人了,看跟自己爺爺年紀差不多了,萬一真有人求證,這還對不上,隨後說到吳大娘這麼著……,你就說是我姨奶。啊?這,這還長一輩了。
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了。沒辦法呀。隨後何慶海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爺爺今年60多歲,而吳大娘都50多歲了,也只能往自己奶奶那頭靠,奶奶家那邊的人聽爺爺說戰亂年間都已經走散走失了,上哪去找這麼個人打聽。
就這麼定下倆人剛說完這話,門哐當一下就推開進來了不少人。村子裡的村長,民兵隊的大隊長,還有幾個男人氣憤的進來說道,吳寡婦,你們家怎麼回事,家裡藏著個男人……好你這個吳寡婦,一門雙寡婦,不要個逼臉,現在就往家帶男人回來。
何慶海就看吳大娘坐在炕上,張嘴就罵。說出這話也不怕你們明天就死。咋的?我家有個男人有啥稀奇的,誰規定不可以有的?哪條法律規定的,還是村子裡現在你們定的不可以有?
村長這時候抬抬手說的都閉嘴。嚴肅的一張臉看著何慶海,又看看吳寡婦又看看地下低著頭的紅梅。對著炕上的吳寡婦說,“今天張二愣子。大早晨沒吃早飯,跑到我家說你們家屋裡有不明來路的男人,發現是敵特,所以讓我們過來看看”。吳寡婦坐在炕上嚴肅著一張臉說道,村長聽風就是雨,這可不是你做人的一貫作風,咋的?“那張二愣子。說啥就是啥?你是給他一個人當 村長的嗎?還是整個村子裡的村長不”?
吳寡婦,你不要狡辯,老子早晨就看到你們家這小寡婦不守婦道,扶著就是這個野男人上了茅坑,我呸。好,你個張二愣子,不明就理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就胡亂給人扣帽子。
這可是我遠房堂姐的孫子,來我們家走親戚的。啥親戚……吳寡婦你不會是為了包庇這個男人胡編亂造的吧?放你娘了個屁……村子裡誰不知道我吳翠蓮從來不說假話,認識我的人,這些年你們拍拍良心說我說過假話沒有?
有人認識她的,也有人跟進來的,大家都點頭說可不是咋的,當年這吳翠蓮來到這村子裡,自從嫁給那個洋鬼子跟他接觸的人都知道,她這人是在從來沒說過假話,大家都紛紛點頭站在吳翠蓮這頭。
這時候村長說到那說說吧,這小子咋回事?在你家一大早晨咋回事?我說村長你這個人能不能動點腦子,那張二愣子說啥你就信啥?孩子早晨上茅坑有啥好說的,有的人說是啊誰早上茅啊……有議論紛紛這時候屋子裡敞的冷空氣冰涼冰涼的。有的人就說,哎哎哎,趕緊把外邊門關上,進來看熱鬧,就進屋裡來。擱外邊站著敞個門算咋回事。
有人說道,這人太多了,進屋也裝不下,這不敞著門能聽點動靜嗎?一聽就是村子裡那幾個好事的老孃們。
這時只聽吳大娘說道。這是我遠房姐姐家的孫子 ,前天來我們家看看我這老婆子咋的,我受傷了,村裡又不是不知道,我這膏藥還是擱二道拉子他家拿的幾貼,你問問二道拉子有沒有這事,這時出來一個男人說道是啊,他家姑娘那天上我家說他娘早晨摔到了,腿不敢動,都知道我家有這膏藥,我去給他拿了十貼呢。
眾人一聽那就沒錯了,人家親戚來看看姨奶奶跟這些有啥關係,然而這時候有人就看何慶海的臉,和吳翠蓮的臉說,你倆長得也不像啊?這時候只聽吳大娘罵的放屁……這都隔了幾倍的血緣了我跟我那遠房姐姐長得也不像,怎麼和她孫子能像呢?
要出現這事,那我是不是跟我姐夫話沒說完,有人就笑出聲來,知道問話這人簡直就是胡謅八扯,親戚有很多不像的,很正常,那一個爹生兒子還不像的呢,除了像爹媽,有的甚至像姑姑,像爺爺奶奶的也不在少數。有姓姨夫的也不是沒有,那就是另外一個說法了。
這時候那張二愣子不甘示弱的說道,那我早上看到他倆舉止親密,她扶著他還抱著他咋個事。放到這時候。吳大娘罵道,你栽贓汙衊人能不能整點真格的說啊?
誰一大早上茅坑這樣,那人是不是不正常啊,然而何慶海這時候的身上的傷口早已經癒合。做出任何動作都不會影響到傷口,但是吳大娘不知道啊他這樣極言吝嗇 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樣子,村子裡有人狐疑的看著何慶海,然而何慶海很自然的。一丁點也不緊張看,就讓他們隨便看。難不成還能扒他衣服不成?
這時候只見村長來到何慶海跟前兒說道,小夥子,你是哪個村的?何慶海也沒藏著掖著,就把自己是哪個村。說的清清楚楚, 甚至自己爹是村裡的大隊長,也說了,這年頭能在一個村子裡做大隊長,那官威都不小的,可不像普通社員隨便被人冤枉的,那在上面都是有依據可查。
幾個村領導覺得這小夥子不能撒謊,如果他們到縣城去,一問那個村子裡的書記,村長,大隊長叫啥,一目瞭然,如果他說的這個人名不在,那這小子就能當位元抓起來。
張二愣子不甘心的眼睛冒火的看著。紅梅嘴裡嘟嘟囔囔說,可是我沒撒謊。我看的清清楚楚,然而他說這話蒼白又無力,人家小夥子好好的又不是傷員又不是有病你說這些簡直沒有證據可言。
村裡有知道這張二愣子打啥主意的不是不知道,這張二愣子歲數也不小了,上一個老婆被他活活打死的。自從聽說紅梅男人撈坑了,啥也不能幹 他那小心思一丁點都不掩飾。甚至放出風聲,那男人死了,他直接就搬進來。然而他那一大家子,連瞎眼的老孃再加上6個孩子,誰會嫁給他家呀?這是請等著上門吃絕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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