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把這人從上到下搜了個精光,就連褲子都給扒了,搜了一遍。誰知道他會不會把隱私部位藏了一些不該藏的東西?
當這人身上所有的一切都確認沒問題以後,何慶海就用麻繩把這人身上五花大綁的綁了起來,順便把兩個胳膊也卸了。
把這人下巴也卸下來,檢視一下嘴裡有沒有自殺用的毒藥,還別說真有這些人怎麼動不動就自殺,拿自己的命就這麼不當回事嗎?真捨得死,搞不懂。就為他背後之人這麼敬重,如果是自己絕對做不到。
最後何慶海又跑向了山坡處。看到那黃澄澄的小黃鼠狼一動不動,撿起來揣在衣服的挎兜裡,也不知道那個紙包被風吹哪去了。反正他四處檢視,沒有這小傢伙,讓它注意注意,結果把自己悶倒了。
不管任務完沒完成,最起碼它幫忙了。天漸漸的黑了。何慶海也焦急人太多,自己一個人憑空把這些人帶回來,說不清楚,村裡的民兵可不是吃素的,就因為村子裡最近發生的事兒太多。民兵一到天黑就開始巡邏。
想攏堆火,暖暖身子都不敢,這風這麼大,萬一山火著了,可不是鬧著玩的,何慶還只能硬扛著,這腿還中了一槍,雖然喝了靈泉水。 快速癒合傷口,但是這槍打在腿上,子彈可留裡邊了。
正當何慶海暗暗等著天黑的時候,發現山下有人上來。何慶海躲了起來,發現來人竟然是小張,趕緊。從另一邊把三個弟弟放出來。小聲喊的張叔,是你嗎?小張嚇了一跳,一看何慶海說的原來是你小子,咋回事兒?家裡看你們現在沒回來都焦急死了, 老頭子要親自出來。
我可不敢讓他出來好說歹說把他安撫住。大哥,大嫂焦急的很,何慶海指指地上這三個小東西。小張說的那咋還不下山?何慶海把手指向另一旁一個五花大綁的人說道。
這麼多人我自己待不下去,只能在這兒等著。小張一想也是。隨後聞到何慶海身上的血腥味, 焦急的問道你受傷了,何慶海點點頭,那還等啥?你傷哪裡了要緊不?何慶海搖搖頭不要緊,先下山。
他們幾個年紀太小了,這凍這麼長時間,怕凍感冒了,小張趕緊。背一個,一手再抱一個,把他們三個都綁在身上,而何慶海提溜著地下那五花大綁的混蛋!
當一行人好不容易來到山下, 繞過那一片墳圈子。倆人快速的進了村口。看到巡邏的過去,兩個人趕緊往家走。來到院子門口沒等開大門裡邊就被開啟,何義焦急的說道,怎麼樣回來啦?趕緊進屋說。
當一行人進屋的時候程桂珍長舒一口氣,一看小張懷裡抱著倆個後背一個,緊忙幫忙把這三個小犢子抱下來,挨個額頭摸摸,還行。不算髮熱趕緊弄點薑湯水喝一喝。
這是咋麼睡著了?何慶海 看老孃一直在問,娘先別碰他們蓋上被子讓他們睡一會兒。不行說啥也得讓他們喝一碗姜水要不然發燒咋整?看老孃風風火火去煮薑湯水去了。
何義看著地下的人看了又看這誰呀。這時候何建國看到自己的二孫子受傷了,何義這時候也焦急的問道傷哪裡了?眾人看他伸出一條左腿那褲子已經顏色變深了。
血腥味非常濃郁。何義嚇得夠嗆,趕緊給褲子脫了,爹看看你傷到哪了,不由分說,把何慶海摁坐在炕延邊上就拽褲子。說實話何慶海這麼大了,讓自己老爹給脫褲子,真有些難為情,何義可沒管那些說道,你把手鬆開,拽著褲腰帶幹啥?你就說你從小哪老子沒看過。不由分說褲子一下拽下來了。眾人都看到何慶海那腿上腫脹的傷口,血不再流了。
程桂珍站在門口看的清清楚楚,捂著嘴。聲音沒出眼淚嗦嗦的掉下來。 何建國趕緊回房間 拿出小箱子給何慶海的傷口開始進行處理,何慶海就這麼看著爺爺拿出鑷子,剪刀,縫針,很快子彈夾了出來。
消了一遍毒以後就趕緊縫合傷口,甚至撒上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紗布一按把腿就這麼綁上了。幸虧一點血沒出。何建國也相信很快這小子的傷口就會癒合,誰家手術傷口一點血不流的,這就奇怪了。
嗯當眾人把目光看向地下躺著的人的時候,何慶海卻說,就是這個人把他們三個一起擼上山了,隨後何慶海簡單的說了這人要做甚麼。何義氣憤的照著地下的人的肚子就是踢了一腳,這人唔了一聲疼痛,還是有知覺的,皺著眉頭還是沒有醒。
看著這人下巴卸下來,口水一直往下流。小張過去檢視,一拳倒在這人的腮幫子上,牙齒掉下來兩三顆,那顆有毒的牙齒就這麼挑了出來。
何慶海從兜裡掏出一張相片遞給了爺爺看,這是我在他身上搜到的。何建國看了照片以後氣憤的甚麼都沒說,攥緊了拳頭,他猜也猜到了。
何慶海不必說就知道。這人就是幕後主使,而且地下這個人 很有可能是照片上這個人。秘密培養的直系暗手確實像他們這種有背景或者大家族出來的人,多多少少暗自裡培養著一些人手幹一些髒的見不得人的手段的人,現在非常時期,這些人暗中除去自己的對手,就用到了這些人。
何建國知道自己自從從暗轉明,想調出這些幕後的人。這幾次屢歷奇功上面給了很多嘉獎,讓有些人坐不住了,畢竟蛋糕就那一點,誰都想分一塊。當利益不均衡的時候,就有人動用了,非常手段。何慶海回想著照片上那人和藹的笑容穿著筆直的軍裝誰能想到這人能做出這麼齷齪的事呢。
隨後小張連夜帶著這個人離開了,當程桂珍把熱乎的姜水沒那麼燙嘴拿過來給三個昏迷的臭小子一人灌進去半碗,這才擦擦額頭上的汗,何慶海看自己娘眼睛紅紅的,就知道哭過。
摟著自己孃的肩膀何慶海撒嬌道娘,我頭疼也要喝姜水,哎呀,你這個臭小子咋不早點說呢?娘,這就是給你端一碗來。是不是也凍著了?這一天天的真讓人不省心吶,當老孃給那碗姜水端過來的時候,又往裡買了三勺子的紅糖 何慶海的嘴直抽抽,原因無他這三大勺子紅糖放裡 這水有多甜,都齁的慌,還能喝不?程桂珍瞪著眼流了那麼多血多喝點紅糖補血的,聽話乖看老孃那期盼的眼神何慶海啥也沒說一口悶了。
娘,我晚飯還沒吃呢,咱家今晚吃啥?哎呦,你不說你還忘了,快快快趕緊的給桌子放上,何義趕緊把炕桌端了上來,何慶海坐在炕上就看爹孃在地下忙活著。蘿蔔湯還有老孃做的二盒麵餅子,沒錯,烙的餅裡邊的面沒那麼白髮黃,這是摻了不少苞米麵裡邊何慶海吃著這面還是發麵餅。老孃做的餅絕對省油。
吃飯的時候,程桂珍坐在何慶海跟前兒小聲的說著,今天下午你走了以後,有人上隔壁老張家去發現張家那兄弟倆不太好,何慶海直接耳朵喝了一口蘿蔔湯,說道咋了?張峰子和他弟出啥事兒了?
哎呦喂,作孽,也不知道是啥人,給這倆還糟踐的夠嗆。聽到李大夫說這倆孩子以後大小便會經常失禁的。褲兜子裡永遠墊著尿戒子。何慶海心想是夠狠的。
書記跟村長怎麼說?嗨,那能怎麼說?何義這時候說問這倆孩子,他們啥也不說,說不知道,不認識,誰能給做這主?這倆孩子廢了,讓人給惦記上來,這啥時候是個頭。
何慶海心想自己老爹還有機會同情人家呢,要是讓他知道上輩子那一家子的所作所為,不知道他心裡又是有何感想。
說來也是張家那倆孩子消磨的,過日子挺好的,誰曾想能出這事?這還是張家的人想上他家去看看,聽說那家老大要娶媳婦兒,房子不夠住。尋摸著隔壁房子空了幾間。找一間房子給他家添個大人添點人氣,再不然用糧食頂也行,等去了的時候才發現出這麼個事兒,他倆孩子醒了以後也不同意把房子招租給張家人,他們不放心,怕張家人賴在他家房子裡以後這房子就說不上是誰家了,說不清。
村長跟書記也沒招啊?不能強行讓人到他家去住吧。本以為用糧食,誰曾想這弟兄倆糧食不少呢,四五百斤,你想想這倆小玩意兒可真能攢。何慶海就知道老孃那想法,這糧食咋攢的?別人都不好說啥,然而猜測眾說紛紜,只有何慶海猜的差不多。那就是這兄弟倆 日夜勞作辛苦換來的唄。
確實,村子裡有那知道風聲的,每次來三五斤糧食多少都會帶來積少成多,雖然少,但是架不住人多呀,外村的也有一些,每天隔壁那點聲音又不是不知道。
當何慶海這頓飯吃完了,看著爹孃收拾好爺爺欲言又止的樣子,何慶海卻說爺。跟你沒關係。不要想太多,這事本來也是我們願意參與進來的,程桂珍啥話沒說,何慶海知道老孃不高興,心裡不願意知道爺爺把危險帶到家裡來,作為一個母親,她是偉大的,但是作為一個兒子,孫子來講,他想建功立業。
爺爺的職位不允許他的家人拖他的後腿,這沒辦法,如果還像上輩子那樣,自家人平頭一個小老百姓。但是這輩子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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