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也就是不因世事咿呀學語的孩童們睡得最香。
凡是知世的人,這一晚上兩眼熬的都跟兔子一樣通紅通紅。
上半夜又是狼嚎,又是野豬進村把村子裡搞得人仰馬翻,驚嚇的夠嗆,後半夜又開始各家收拾自家的戰利品,甚至受傷的傷員也需要救治,忙忙活活的天已經亮了。
就連何慶海都是,這一晚上累的夠嗆。沒撈著休息,看著家裡這三個傷員都恢復的不錯,就連自家老孃都擔驚受怕的不得了,除了小丫頭睡得呼呼香,其它人這一晚上都沒怎麼睡,亮天的時候人都迷迷糊糊的犯困了。
天亮了今天又是一天忙活,何慶海也犯瞌睡打起精神開始把這些畜生包皮。沒錯,這要是刮豬毛可費老事了,自家也不差那點肉,就把這豬皮給剝了,看著這些狼傷口不一也都把皮剝下來,家裡這些肉說實在的,何慶海真不想吃這野豬肉,尤其這狼肉真不想吃,自己空間裡那肉不比這好吃多了。
把這些肉都收拾好放在下屋裡畢竟現在外邊可是一個天然的大冰箱。
很快,這些掛上水凍上以後何慶海沒再管。從自己空間裡拿出一些分割好的肉,今天就吃這個肉,決定把那些有時間倒騰到黑市去賣給別人算了,
家家早晨都這麼忙碌著。村子裡這時候吵鬧的。 每家都歡天喜地的,這可比過年還高興。
就算家裡人受傷,也擋不住他們這個高興的勁,吃肉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多。
何慶海看一下隔壁張家這家倒是挺幸運,昨天一晚上, 自家又是進野豬又是進狼的。只一牆之隔,他家啥事兒沒有。
這獵物是認識人嗎?何慶海把家裡這些東西都收拾完以後,看自己爹。準備要出門,自家老孃還攔著,你不能出去,這還沒好呢,這咋的?睡醒了就想往外跑呢,自己傷成啥樣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啊,我的傷沒事。真沒啥事,哎呀,你可別動彈,你的胳膊可千萬別亂動。
何慶海就看自己娘攔著老爹不讓出門,看老爹比比劃劃,要抬那胳膊給老孃嚇得夠嗆。
然而何建國看著自己兒子那樣,有啥不明白的,肯定是好了,一點也不疼,沒問題了。
他比誰都知道甚麼情況,自己後背傷成那樣,今天早晨用手摸了過去。一丁點都不疼,完全好了。這還有啥不明白的,他就覺得非常神奇。
於是說道,讓他出去溜達溜達吧,他那屬於貫穿傷不出力不要緊,活動活動好的還快程桂珍一聽自己公公都這麼說了就不好意思攔著。
何慶海看自己老孃那樣隨後說我爹上哪去我陪著娘放心。程桂珍沒好氣的說道,你們爺倆愛幹啥幹啥,我不管了。
爹,你要上哪去?這家家都忙著要命。誰有時間搭理你呀?沒人願意找你嘮嗑的,你這臭小子知道啥?
看自己老爹已經往門口走,何慶海緊忙跟上。看自己爹這方向應該是大隊部,不遠不近就跟著看著村子裡這些人家都在院子裡忙活著熱火朝天,有的進進出出,有的已經弄起了火堆的燎豬頭。有的甚至把整個豬都架在火上烤烤的差不多以後再用刀刮上面毛帶皮都能刮下一層,這樣的豬肉好吃呢。
何義隨後問道,咱家那些豬肉你咋弄的?何慶海兩手插著袖子裡說還能咋弄,我可沒那個工夫弄火烤,我嫌麻煩,直接扒皮了,你這個敗家玩意就不會過日子,你看看人家那是怎麼過日子。
爹,咱家又不差那點肉皮吃。爺倆說說笑笑的,就來到了大隊部,一進大隊部,裡邊的土爐子正在燒著呢,而趙有才,常書記還有會計。另外幾個隊的隊長也都在。
幾個人抬頭一看,開門進來的竟是何家父子倆,趙有才高興的對著何義。
聽說你受傷了,傷的咋樣?何義擺擺手說道,沒啥,就是肩膀傷了,他沒說是咋傷的,別人也沒問,都以為是被狼抓的。
這時候趙有財非常嚴肅的。對著大傢伙說,我跟大家說了個事,這往後啊,我們村子裡一定要注重著安全。
這次的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幾個人都把目光看向趙有財,尤其是二隊的說道,咋個不簡單?這畜生在山上下來不是追這些獵物下山的。
只聽趙有財說,昨天晚上老李頭也覺得不對勁,但是這樣的事太少了,太奇怪了。
這每年或者是以往的,大家想想這畜生進村子,是家家都進嗎?幾個人都想想, 還真不是每年的畜生進村。也就倒黴離山跟前那幾家,其餘的也沒有這事,這今年不管前後趟杆,這家家都進了,不就讓人覺得奇怪嗎?看著趙有財,叼著菸袋皺著眉頭,幾個人都互相看了看,說道,老趙快說咋回事兒,趙有財吧唧幾口煙,說老李頭說聞到了引獸粉的味道,這是有預謀的,有人往咱村子裡投這藥了,而且是每家都扔了,這才引來了這些畜生。
幾個人大驚失色啥?還有這事。難不成咱屯子得罪外村人了?
何慶海聽趙有財一說,引獸粉就想起來了,自己空間裡也能配出這種藥。想到自家昨天晚上的驚心動魄,就知道肯定是那些人搞的引獸粉,讓每家都忙碌起來,沒有人關注自家,讓自家孤立無援,好很多的心思,真是拿老百姓的命不當命啊,死活不管,這要是每家都讓這些畜生得逞,遭殃了,那得死多少人,這些家庭都毀了。
趙有財不管這幾個老夥計怎麼吃驚,於是接著說道,我懷疑有個看咱村不順眼的人,或者咱村誰家得罪人了,咱不可能家家都進吧,這前後哪趟杆?都進這畜生了,尤其這青皮子,久久不願離開,有這些野豬的血腥味兒吸引,還有野獸粉導致的,他媽的這人太損了,太損陰德了,幾個人都互相罵著。
好吧這時候趙有財卻說這麼大規模的畜生從山上下來不止咱一個村的,附近村的就害怕也有遭殃的,今天上午我去打聽打聽,看跟前兒離咱最近的兩個村子怎麼樣?如果人那兩個村子這些牲口沒進村,只進咱村子了,這就是針對惡意針對,這時候會計卻說會不會是咱們村這些天天往黑市跑的人,得罪黑市的人了,這引獸神只有黑市那地方有,咱村子也沒有那東西。
趙有財沒好氣的說道,我當然知道咱村沒有野獸粉啊,李老頭也配不出來,配那東西聽說得用好幾樣藥材呢。
是個甚麼情況也不好說,就是讓大家注意點以後村子裡在發現山上有甚麼動物的交程都得提高警惕,尤其是晚上。
正當何慶海跟自己老爹從大隊部出來往家走,就聽到村子裡的叫罵聲,好傢伙,這不是大喇叭嗎?何慶海才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小心大喇叭站在自家大門口。叉著腰就開罵,哪個喪良心的的偷了俺家大醬。也不怕齁死啊。遭瘟的玩意兒,自家勤快點,每年多做點兒大醬,至於偷別人家的嗎?
這時候的農村就是這樣,家家都離不開大家家裡可以沒有油,但是沒有大醬是萬萬不行的。
這時候人家家都窮,買現鹽的錢基本都沒有。沒有鹽可以,但是沒大醬不行。做菜的時候放點兒大醬。 這菜吃著就是好吃。
大喇叭站在大門口一直罵天罵的罵頭他家大將的人不是死全家啦就是。生孩子沒屁眼了。
甚至罵到要是讓老孃知道誰偷了我們家的大將,看老孃不在你家墳頭上栽幾根獨頭蒜。
何慶海一聽這話,心想這大喇叭真是個狠人吶。也不知道村裡的這些老孃們互相罵仗,聽到這樣的說辭,有沒有人覺得心虛?會不會去自家墳頭看看會不會被人給摘了獨頭蒜?
在這個時候有這麼一個說法,墳前栽上獨頭蒜。這一大家子以後就絕戶了。不是沒兒子,就連閨女都生不出來,這可是最狠毒的一個法子。真假不得考究,反正是農村很多人私底下要想搞點甚麼事情,真有人這麼做。
大喇叭在家院子這麼大嘛,跟前兒鄰居有的附和幾句也都沒再過來看藥膏,平時都肯定出來的,關鍵是佳佳這時候都忙著呢,忙著剝皮,忙著弄好吃的。
看著自己家進了大門,何慶海就趕緊往山上走。何一回頭一看說道,你小子幹啥去?沒啥,爹你先回去吧,我到山上轉轉,你個臭小子,轉甚麼轉?萬一那些青皮子還在山上冒著呢,沒事兒,放心吧,爹,我一會就回來。何義看著兒子已經走遠了,心知攔不住他,但願這小子別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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