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哎呀媽呀,這張四喜要分家有的年紀和他差不多呢。都佩服這是啥時候在荒年一大家子抱團多少能混口水飽這要是分出去不得餓死啊。
這時候的人都有各自的考量。也有人不願意要自己兒子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分家自己說了的算。那怎麼可能?這一大家子的勞動力全靠前幾個兒子呢。最後幾個還沒成家的。不都得指望著前幾個幫忙攢錢。
張婆子大罵道,張四喜你個白眼狼,老孃把你養這麼大,就是讓你這麼忤逆我的,為了個這麼不要臉的賤貨,要跟爹孃離心分家單過,你想都不要想,想自己說了的算不可能,除非我跟你爹死了。
張家的其他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說道,四弟快跟爹孃道歉,不可能為了個女人就不要這個家,你怎麼能這麼想呢?我們才是一家人。
四哥,你咋能這樣呢?就為了那個娘們就要分家,不要這個家了?張家族裡的一些親戚也都說張四喜,不要胡鬧。
然而馬家人卻不答應了。胡鬧,誰胡鬧啦啊?就說說吧,全家人殺死兒媳婦肚子裡的孩子,這就是胡鬧啦,我看你們是不是有預謀的呀,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為了不讓老四有個後,所以才痛下狠手的啊,整這麼個理由。
誰家沒有兒媳婦背後偷吃的,偷吃了還這麼往死揍的,來!咱們全村誰家都有一個算一個。
誰不是做婆婆的,有誰敢說兒媳婦背後偷吃做婆婆不知道的,就讓你們全家這麼對媳婦的,有嗎?
看熱鬧人也好老張家人也好,都靜靜的聽著看著,都竊竊私語有婆婆撇撇嘴說也就這張家能幹出這不要臉的事!我們家那幾個哪個沒背後偷吃 。
老孃們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說著各自己家的事,但是沒有一個說是打媳婦兒了,罵媳婦了,誰會把自己家的醜事往外說,誰都知道。捱餓不好受,誰有本事誰往自己嘴裡填,沒本事就捱餓。
有的媳婦做小灶,婆婆就當沒看見,只要不拿全家人的口糧就行,你自己有本事在外弄回來吃的,做婆婆的也不眼熱。
張家這些人,無論是沾親帶故的,還是這些圍著看熱鬧的。被馬家婆子這麼一問,誰也不吱聲了,有那不明就裡的也琢磨不會是真的吧。
這張強的老婆也太心狠了吧,那前頭幾個媳婦,姑娘,小子都生幾個了,那為啥老四這剛懷上就不讓要呢?有本事就讓他養唄,沒本事餓死了是他們自己的事兒唄。給口米湯也餓不死啊。這不有一些人就在這兒陰謀論上了。
何慶海在旁邊聽著這些人的想象力真豐富,其中就聽旁邊的幾個嬸子議論著,而這幾個人都是村子裡有名的喇叭群體中的一員。有的沒的,那可能給你叭叭的無中生有啊。
我看這張婆子沒準就是這麼做的。這女人懷孕了,小媳婦自己不知道。這懷過孩子的哪能看不出來,可不是咋的。趁著月份小兒媳婦不知道,趕緊整這一出。
對對對,我看也是這麼回事。難不成這張四喜不是他家的?還是那張自喜的媳婦,馬三丫不檢點,種是別人家的,你可拉倒吧,那兩口子從結婚到現在,天天膩歪在一塊。
那馬三丫也不咋出門,上哪去呀?連個棉襖棉褲都沒有,她不嫌冷?怎麼可能也是哦。
那一大家子四間房。南北炕那媳婦們天天在炕上包炕頭子也不出屋,那孩子除了張四喜的還能有誰的?
可不是咋的,你看老大。跟他爹媽一個屋,南炕是他張強老兩口,北炕是老大兩口子領一幫孩子,中間么屋是張二喜兩口子領著幾孩子在南炕那北炕住三喜兩口子,老四這鋪炕上別提了有兩個小叔子和他們兩口在一個炕上成啥事兒?
幾個婦女驚呼的說道,哎呀媽呀!這成啥事了?有那些老孃們哈哈大笑的,讓這不懂事的小叔子學習學習唄,省著自己洞房哪天不明白咋回事,省的走錯道了。
幾個老孃們哈哈大笑著,聲音一丁點都不小。那倆姑娘呢?那倆姑娘倒是自己一鋪炕,這張婆子兩口子糊塗啊,那倆小子也到娶媳婦的年紀了,咋能跟哥嫂一鋪炕上呢?
應該讓這倆小光棍沒媳婦的趕緊一鋪炕去,給那倆姑娘挪老兩口那屋炕不挺好嗎?
這話讓你說的那倆姑娘跟爹孃一鋪炕,那老張婆子晚上能方便?幾個老孃們又哈哈大笑,都這個歲數了,有啥不方便的也真是的。老孃們說說話就跑偏了,何慶海聽著都無語,跟前還有一些半大小子也都兩眼放光的聽著,一個個凍的大鼻拉瞎的。也有不少人聽到的,都知道張家這安排個說法哎呀可真是奇葩。
不管外人怎麼議論,這張婆子坐地下哭天喊地的,拍著大腿就罵張四喜,你喪良心。我是死都不會同意分家的。
然而馬婆子卻說還不同意分家?那一條人命怎麼算?要不然我們是不答應的,不給個說法,那就報警你們全家有預謀的對一個孕婦下死手,還是不想讓她活。
你放屁!那是你瞎說的,瞎說,就你家的所作所為,誰信是瞎說。咋的被我們說的惱羞成怒,猜對了。張家人全家一致反對,畢竟這張四喜還是挺能幹的,尤其是有一手打獵的本事,前幾個哥哥都沒有他這兩下子,他們不敢,而且也不會弄這些玩意。老四每年都不少往回弄獵物,這隔三差五的都能吃頓葷腥,這老四要分出去,這上哪吃肉去?所以一致決定不分家就是不同意。
張四喜咬牙切齒的說著。不分家,我就到馬家做上門女婿。張家人聽著目瞪口呆,馬婆子得意洋洋的說道,對,要是不同意,直接你啥都不用帶,帶著我閨女直接回我家,馬家人也硬氣,一家人都說,對姑爺跟我們走。
雙方兩家人就開始了又一輪的拉鋸。張家這些叔,柏大爺輪流上來勸說張四喜,爹孃再不分家,你這是不孝,然而張四喜一心想要離開這家,他每次帶回那些獵物,自己跟媳婦沒吃多少,有的時候甚至媳婦兒上桌子連湯都沒了。
不知道自己爹孃為啥就看不上自己媳婦兒,活做的一樣,都不比嫂子們差,就偏偏啥事都指望著自己媳婦兒幹,尤其這冬天。總指使自己媳婦洗衣服,做飯。天還沒等亮,就聽自家老孃在炕上喊自己媳婦名字起來做飯,這都連著多少天了?他都寒了心。每次弄到獵物想到黑市上去賣了換錢,自己幾個哥哥說自己年紀小,只負責打獵就行,他們反而把獵物拿走了,賣多少錢回來自己也不知道,問了還說你老打聽這事幹啥,多少不都是是咱一家的。
現在他確實是氣狠了,說啥都要分家,尤其是自己的媳婦被他們這些人連踢帶打的,別以為自己沒看見自己那幾個哥哥眼睛都偷偷的一直偷看自己媳婦,當時他瘋了似的揍他們,而他們也對自己下死手,這哪是親兄弟呀。
村長,書記,隊長都知道這家不分是不行了。然而張家要求是張四喜淨身出戶,每年還得給100斤糧食,張四喜不同意淨身出戶養老的糧食不給。
要不然寧可做倒插門去。 張家人也是要面子的,不願意讓兒子做倒插門,那就淨身出戶好了。老死不相往來,看他倆能不能餓死。有哭著求他們的時候。然而張四喜進屋收拾自己媳婦的被褥子準備走的時候,只見張婆子和幾個媳婦兒小姑子攔著不讓拿被子和衣服,張四喜急眼了,就連馬家的一些女人也都急眼上去,又幹起來了,這不馬家婆子大罵,扯著張婆子的頭髮就大嘴巴子使勁扇,你們張家好大的臉面,我們姑娘結婚的時候,我們孃家陪送了一套鋪蓋,你們就想給扣下不給,再說他們結婚給那點彩禮全都結婚帶回來了,我們孃家給的鋪蓋你們還想給扣下。
張家人被打的節節敗退畢竟很多張家族人都覺得丟臉,沒人上手攔著,馬家的這些人可都是上手了,張四喜本身就想分家單過,真是過夠了。每次想跟媳婦乾點啥,兩個兄弟。不是偷聽就是弄出點不一樣的聲音,氣都氣死了。說過幾次,罵過幾次爹孃就像沒聽見似的,他過得憋屈死了這三年。以前沒結婚的時候,覺得一家人都挺好的呀,這自己一結婚咋家裡哪哪都不一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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