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也很想知道山的那座木房子甚麼來歷，想了想，抽完手裡的這根菸。就把自己今天上山看見的事，尤其是遇到那座房子，把自己看到的簡單的說給了金爺聽。金爺聽完一丁點都沒奇怪，只是說，自古以來山上就有幹這行當的。

建國前這些人基本上跟山裡的土匪都有交情來往，說實話。也都是為了那口吃的，為了活命，啥人都有。何慶海就聽著親爺娓娓道來，說著自己從沒聽過的事情。

要說起來這事，也不知道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有的，滿洲國時期東北這嘎達到處都是一些小日本子。還有很多的土匪。 老百姓被逼的沒辦法活了，血氣方剛的青年很多。都進山做了綹子。家裡剩下老少婦孺，要不是被地主剝削，再就被這些二狗子惦記上，那時候啊，很多家裡都有著大姑娘小媳婦兒，都遭了這些人的毒手。

老百姓逼的沒招咋整？家裡有大姑娘到了年紀就被人惦記上的比比皆是，誰家媳婦有個2分顏色，那也都是被糟踐的命。沒辦法，有的人家看保不住家裡的女人就弄山裡去，畢竟上山以後最起碼命保住了。剛開始是躲著，後來不咋整，有的就發展起。被山裡的土匪看上土匪們也有他自己那一套，山上都是男人，女人少啊。這男人時間長了，哪能不有需要的。

所以遇到山裡有女人的人家，他們都會拿一些糧食，錢財，只要你選哪一樣同意就行，剛開始有人不同意，時間長了就有同意的，為了生活嘛，甚至有一些土匪發現女人懷了自己的種更是高興。這一家子也會得到豐厚的獎賞，時間長這事就傳出來了。

有那心眼活泛的。就到很多村子裡尋找男人死了，家裡非常困苦，沒法生活下去的小寡婦或者家裡被地主逼迫，被二狗子脅迫的。

需要賣姑娘的人家。 有人從中間說項把這些女人都帶到山上，人家那時候可不是強買強賣呀，可都是把話說的明明白白的。這不都是為了生活，有自願跟來的，也有被家裡人給。說好聽點在山裡給找了戶人家。說實話也就是被賣。到山裡這些人給山裡那些男人生孩子解決需要反正啊。

那個時期女人還都挺好的， 那個時候要是這女人懷上哪個土匪的孩子，那可真是燒高香了人家把你帶離這裡還給安排一個安安全全的地方生孩子養大成人嗯吶比比皆是。

所以那時候很多大姑娘小媳婦兒都盼著，能來自己這地方是鬍子，能給柳子揣個崽，柳子們都是幹啥的？那都是腦袋拴褲腰帶子上的。

他們花錢大方，聽說自己有後，那還不高興呢。後來時間長了一點點的演變，不知道啥時候這些女人吶多數都是一些被拐賣來的，哪有那麼多女人自願上山的，多數不是被拐賣就是被強行裸來的。

現在都啥社會了，新中國都成立了，還有這行當估計大多數都是拐來的，甚至被家人給賣的，但是幹這行當的人心不黑，真的幹不了。

你說的那地我也知道那人吶。解放前弟兄幾個一起幹。到各個村子專找標誌性的寡婦。人家也都說的明明白白乾的。前些年不知道得罪了啥人。弟兄幾個死的就剩一個了。最小的那一個，讓人家眼睛打瞎一隻，不知道躲哪去了，後來聽有認識的人說他們弄了一個女人上山，那女人的背景挺厲害的。讓人家給一鍋端了。真假咱就不知道了。

何慶海想起那男人一隻眼眼裡冒著兇光兇狠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個善茬子。也是自己只看到一個男人，其他的都沒看到，這時金爺的聲音又傳來，估計這老小子命保住， 在外躲了幾年，認為沒甚麼事了。又竄回這地方幹老本行了。他那地方不少人都知道，山裡以前不少。大小柳子都跑他那兒去消遣，黃金大洋不少收的。現在估計這些東西都不讓流通。這傢伙改用獵物換也是，現在的獵物也值錢，要用獵物在黑市上換啥不能換。

金爺抽著自己的菸袋。唉聲嘆氣的說道。 房子裡那些女人估計也都是這附近幾個村子裡家裡沒啥糧食吃賣給對方的。

何慶海想想也是。隨後金爺接著說道，現在山裡的鬍子沒多少了，剿匪剿的，除非躲到更深處的老林子裡。基本上在山裡的多數都是當年倖存下來的土匪，這些小嘍囉活下來基本上也都做了山民，都不願意下山，過拘束的日子，在山裡邊弄到點好東西，下山就能換來吃半年的東西。

但是這些人也有需求。也想有個後誰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呢？難不成死了就死在這屋子裡，連有人給收屍的都沒有嗎？人吶歲數越大，越想有個後，年輕的時候不考慮那些，歲數大了都想有人給自己摔盆打翻兒的。何慶海聽金爺感慨的說著現在那些人一個個歲數都不小了。估計也想讓這些女人給揣個崽。

畢竟按何慶海的說法，金爺就知道那些人都是當年從山上存留下來的那些小嘍囉。這些人哪有是善茬的，是個人手裡都有人命，這女人一茬又一茬的換。弄死一兩個那都不算啥，他們把人命看的也不值錢。

爺爺，那咱們要是報警，金爺搖搖頭。報警報啥警？警察來了，他早跑了，留下一堆爛攤子，誰收拾？你就這麼說，警察來了，把這些女人解救出來，送回家去，這女人只有死路一條，家裡有吃的，還好沒吃的他家裡才不要她，因為這事鬧得人盡皆知，她們還能活，何慶海一想也是，就是有的人家不介意那多回來一口人，是不是搶口糧的？家裡人也不願意要啊。

最起碼那些女人在那塊只要安分的不逃跑，最起碼餓不死。這還得是說不被人虐待，最起碼能活著，要是遇到那變態的，這女人有幾個能活下來的，還是死怎麼樣都是死，誰願意屈辱的死呢？

很快何慶海就看明珠跟金奶奶把這小野豬毛都剃乾淨了。內臟都掏完了，就剩地下的青皮子，還有那頭大的黃毛子，何慶海這是趕緊過去幫忙把這頭大的。黃毛子很快。褪毛，開膛破肚。弄完這些。準備去把那青皮子皮剝了，只見金爺已經把整張皮剝下來了。一看這手就是老手，皮薄的一點毛病沒有。守在大山腳下的村民，有幾個不會剝皮的手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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