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心裡琢磨著這兩個人甚麼關係。被稱之為團長。又做出這一動作,怎麼感覺那麼詭異呢?
何慶海站這個位置正是他們的側方,他們兩個人的動作能看的清清楚楚。只見稱之為團長的人。一點點摸著站著男人的褲子手來到對方腰間。也解開對方腰帶而站著的男人手裡攥緊了皮帶, 房間裡頓時響起來的啪啪抽打聲。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霍景琛,你就是個賤貨。姓霍的,這輩子你只能在老子身下,你給我記住這次你相親的事情,我不追究你,但是那個女人你絕對不能多看一眼。
霍景深,你就是個變態,你就是個畜生。隱忍著被打罵,臉上那興奮的神情,讓何慶海看的清清楚楚。而站著的男人表情也沒好到哪去。褲子已經全都退了下來。這屋子裡確實燒的熱乎,不但有爐子,還有火牆。房間不大,看那炕上也就放著一套行禮卷。這倆人還在繼續,男人嘴裡隱忍著。咬著牙,一隻手抓住男人的頭髮。
這一幕何慶海太熟悉了,上一輩子在那複雜的監獄裡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了。男人嘴裡咬牙切齒的罵道,你這賤貨,嗯,你是我的,這輩子你也只能是我的想碰女人。你休想。 在皮帶抽打聲,夾雜著男人的怒罵聲吞嚥聲。
男人乖乖照做。這下你可消氣?男人喘著粗氣說道,消氣,怎麼能消氣呢? 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不聲不響的你竟然敢同意相親。為甚麼不提前和我說?阿陽,我錯了,真的,我錯了,是我小叔他 找人給我張羅的這事,對方都答應了。我不能不給我小叔面子。
阿陽,你聽我說我的情況你也知道,這輩子我都離不開你。就算那女人美過天仙在我面前不也是擺設嗎?聽說對方是個農村的,農村的好啊,好拿捏,有些事也不懂,聽說對方家裡人口簡單,就算有一天咱們倆的事暴露了,對方也不敢說甚麼。兩個人的密謀,何慶海聽的清清楚楚。
只見站著的男人也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把地下的男人拽起來一下,摁在炕上。嘴裡不乾不淨的罵的。霍景深被老子壓,你是不是心甘情願?是,我是心甘情願。 霍景深,你既然把老子帶到這條不歸路,這條路就只能走到黑。是這一條不歸路,只要有你,阿陽,我甚麼都不害怕,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
如果那女人乖乖聽話,就明面做我的妻子之名讓她頂著。聽說對方還是有工作的,都不用我養她。也能堵住我那些家裡人的悠悠之口。相信她也不會說出甚麼的。再不行,她要是知道我們的事情,當不了。殺了就是兩個人說這話聽著何慶海眯起了眼睛。
這時候炕上的兩個人沒羞沒臊的。說實話何慶海不是沒見過男人這事,以前在那種地方待著只要人夠狠,你才能保住自己的。人不狠你就得 怨恨別人。上輩子在那種地方,因為何慶海的長相,不少人對他蠢蠢欲動,在那裡他是拼了命的跟人下死手,打服了不知道多少人?左一年又一年。沒能讓對方得逞,他也沒欺負過任何男人。所以上輩子到死都是個童子雞。
看著炕上的兩個男人花樣百出就知道。這男人騷起來沒女人啥事。這不這時候風格又變了。人家以後甚麼事都依你~好不好~嗎。
我的大團長,你需要像狗一樣的在地上爬,再來求我吧。只見這時候炕上的男人撲通就跪在地上了,何慶海聽著膝蓋都疼。一邊爬一邊喊阿陽,屁股還扭來扭去的,何慶海看著那黑乎乎的,真的沒啥好看,也不知道這人喜歡哪一點。隨後只見炕上的男人惡狠狠的把團長的頭髮一把薅了起來, 男人本能的張大了嘴,不知阿陽的男人從炕上哪拿來個繩子。 霍景深,霍大團長,我要讓你像狗一樣的。
嗯,男人點頭,霍景深通紅雙眼可憐兮兮,嘴裡還發出娘們兒唧唧的說道,阿陽~怎樣對人家都行。隨後何慶海就看著姓霍的。已經被叫阿陽的男人手腳綁在了一起。這時候傳來了男人的慘叫聲。我的天吶,何慶海都不想再看了,想離開這該死倒黴的地方,這兩個人可都是當兵的,只要自己敢有一點移動,就害怕被發現,這可咋整?好奇害死貓,早知道自己就不跳進這院子裡了。
放空思想也放空不了,哎呀,那聲音簡直了。腿都在這站麻了,剛一動彈,碰到了旁邊的櫃子上。炕上兩個人的動作這時候也停了,聲音也沒有了。這時候被稱之為團長的人說道,阿陽是不是我們房間裡有人?被稱為阿陽的說道,少轉移老子注意力,這回老子要讓你兩天下不了炕。
阿陽,等等不對,你有沒有聽到呼吸聲?何慶海一聽壞了閃身進了空間。外面看不見,但是何慶海能聽到。 好像聽到了拔開甚麼塞子蓋的聲音啵的一聲。老子要是發現沒人,你敢騙老子,你看老子讓你好不好過?這聲音何慶海聽的清清楚楚。男人在房間裡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啥也沒有。連衣櫃開啟了也啥都沒發現, 霍景深的聲音傳來沒準是老鼠,你他孃的一驚一乍,姓霍的,你不讓老子好你休想讓我原諒你。
何慶海可不想看他們這樣那樣,隨後在空間裡只能做吃的,做好吃的,聽著外面兩個人那不要臉的說話聲,無語極了,怎麼啥樣的地方都有這種人,在國家那麼莊嚴神聖的地方?也有這種事情發生,是沒人發現還是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著那不堪入耳的聲音,求饒聲,一浪叫過一浪。當聽不到聲音的時候,何慶海以為可以停下了吧,完事了吧。
這時候又聽到兩個人黏黏糊糊的聲音了,阿陽,你消氣了吧?嗯,看你今天表現的挺好, 我就不生氣了,但是下次你再敢有甚麼事不和我商量就私自做決定,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好,好好,我的大寶貝,我絕對不會有下次。團長來讓我給你看看傷上點藥,兩個人你儂我儂的,這又團長稱不上了。
這時候又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我給你做警衛員已經7年了。我家裡人也一直催著我相親,阿陽不行。你是我的,我們兩個人都是彼此的,你不能相親。可是我家裡人讓我留個後怎麼辦?房間裡久久無語。
男人痛苦的說道,阿陽。後代就那麼重要嗎?難道不重要嗎? 霍景深你他孃的自己不行,拐帶著老子上了這條不歸路,老子不應該給自己留個兒子,死了誰跟我摔盆。這時房間裡沒有一丁點聲音了。何慶海聽了以後不由得笑了,原來這個團長不行啊,願不當做下邊那一個。
他就覺得挺大個塊頭跪在地上,讓人家這樣那樣的,原來是不行啊。最後聽到房間裡傳來了悠悠的聲音,何慶海攥緊了手,覺得這倆人太過分了,只聽叫團長的霍景深說道。阿陽這次相親我同意決定娶她,但是洞房花燭夜你代替我,好嗎?她生的孩子算我們兩個的,好不好?我不想你碰別的女人,娶妻不行,這女人名義上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你的。這時候傳來了那叫阿陽警衛員的聲音說道,你肯嗎?那不是給自己戴綠帽子嗎?阿陽有啥不肯的?連我都是你的,她也是你的,就這麼決定了,好不好?
她懷孕生孩子的時候。我們只需要留下孩子就好了,這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將來他給我們養老,好不好?我們兩個也不會再分開彼此。這時候傳來了一聲好,兩個人又開始傳出了這樣那樣的聲音,何慶海都無語極了,就這麼飢不擇食嗎?
他哪知道這些人平時在部隊裡可不就是沒有任何隱私的地方能讓他們這樣那樣,能出來執行任務,也是他們盡情放鬆自己的時候。平時能有偷偷摸摸的時候太少了,就害怕被發現,那可是要脫了身上這層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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