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這劉大撇子竟然罵村子裡年紀最長的一些人,老不死的,眾人都把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這劉大撇子他老孃。張翠花,這張翠花的男人叫劉福是村子裡有名的老好人,但是這女人長了一張刀子嘴。誰成想她這兒子的嘴也得到這老孃的真傳了,能從他嘴裡聽到啥好話,真是太難得了,這好好的兒子學壞了。
劉大撇子這才10來歲,這嘴就開始叨叨叨的。只見這張翠花不好意思的說,看甚麼看,趕緊回家去。今天下午給我撿不完兩筐蘑菇,晚飯都不用吃了,想扯著自家這糟心兒子走,畢竟還是要臉面的一個人,有人就說,喲。這張翠花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她兒子能管村子裡那些人叫老不死的,看樣子這張翠花在家,私底下沒少這麼說呀。真是沒教養,看她到這個歲數的時候是不是也被人叫老不死的?
這時候神助攻的劉大撇子大聲嚷嚷著,娘,你不是說那些老不死的啥也不能幹,白吃飽浪費糧食嗎?我哪句說錯了,你別掐我耳朵疼疼疼,看著娘倆快速的離開了人群,大家議論紛紛。
有人就說這劉福家的,這樣背後議論人家的事你說他能孝順她那公婆?她孝不孝順公婆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那劉福反正是挺孝順爹孃的, 張翠花要敢不孝順爹孃,那劉福不打死他。
記得去年聽說劉福他老孃兩天沒吃飯,這劉福發現老孃兩天沒出屋,才發現他老孃兩天沒吃了,這家把張翠花揍的屎都給打拉褲兜子了,你沒聽說這事嗎?還真沒聽說,可不是咋的,我在他家隔壁聽的真真的, 不給婆婆吃的。
那老劉婆子也真是的,為了給家裡這幾個孫子省點口糧,就硬想把自己餓死,咋想的呢?那歲數也不大呀,那劉婆子今年才五十來歲可不是咋的,自己也能掙工分,掙口糧 ,還想把自己餓死。嗨,這當爹孃的就是有口吃的,都想給自己兒子孫子省下,這兒媳婦可不會感激她們,這不村子裡人曲曲上了。村裡人就這樣,誰惹起了村民們想起來的話題,那就曲曲幾天是有的了。
何慶海看自己三個弟弟雖然衣服上有扯破弄髒的,但是還好看樣子沒吃啥虧,領著這三個玩意趕緊進家,看看身上有沒有哪塊受傷的。
程桂珍這時候被村裡的老孃圍著詢問照相的事,桂珍吶,聽說你們明天到市裡照相,真的假的?對呀,對呀,別出來瞎吹牛逼的吧。我們要看你照片的,那還有假,是真的,明天我們全家都要去拍一個全家福。隨後在讓姑娘兒子們挨個都照上照片,趕明相親的時候,拿著照片一看,人不在家都能相親喲,照片還有這功能可不是咋的,人家城裡人相親就這樣,先看照片,照片相中了,然後兩個人再見面,聽說都是這樣的,哪像咱農村鄉下呀,相個親還得呼啦啦的到人家裡頭去。
還是人家城裡人會呀,先看照片。聽說那照片照的跟真人一樣,可清楚了,可不是咋的。知道的人互相紛紛議論著,不知道的還互相打聽著。何慶海就看老孃在人群中滔滔不絕地演講著拍照片。
然而這件事很快村子裡人全知道了。就連孫招娣癱瘓在家都聽兒媳婦廖慧榮陰陽怪氣的說道,人家何義兩口子明天全家去市裡照相。 我那曾經的二嬸,二叔這下可有福嘍,人家過的是啥日子?天天吃乾的,這回全家人又到市裡去拍照片。看看,看看你們原先可都是妯娌,都是在一個鍋裡吃過飯的,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比那要飯的都不如。
當年 你要是跟我那二嬸兒關係搞得好,何必咱家現在過的這樣子,關係搞好了,咱們也能喝點湯啊。他們過好日子還能看著咱家這樣,你看看你們家一窩子心肝爛肺的東西。遭了人家怨氣,人家的親爹找上門來,都不搭理你了。
我就納悶了,我那奶奶婆和那爺公公活著的時候,咋就對人家那麼個小的孩子那麼不好?這生恩能有養恩大?給他養這麼多年對人家好,至於咱們兩家現在老死不相往來,不管這廖慧榮在旁邊怎麼逼叨逼叨的,孫招娣氣的喘吁吁的就那麼瞪著眼睛,很想罵,沒有力氣,因為這該死的小娼婦不給她吃的,嫌棄她老拉臭。所以給她點水喝,尿了就順著板子縫隙滲到地下去,也不給她換洗。
然而何滿家更是痛苦,自家兒子求爺爺告奶奶的看了幾個醫生診斷都是隻能在炕上。癱瘓了,這麼小的孩子,一家子人在家都悲傷的不得了,這不又聽到村裡人傳的何義家明天要去照全家福拍照片。
何滿煩躁的在家走來走去,就始終想不明白自己那最讓人看不起的二哥咋有這麼好的運氣?有個當官的爹,雖然是甚麼官不知道,可是每次看上邊來,領導都會到他家去打招呼,看到鎮上縣裡的人對那老頭子點頭哈腰,就知道那官位不小,自己總想去跟二哥緩和關係,可是那何義太不知好歹,一點兒也不接招。
看著癱在炕上的兒子。再一瞅這屋裡的幾個丫頭片子。不行,咋的也得生出兒子來,一瞅自己的婆娘不用看了。想想自己那些相好的還有誰能給自己生個兒子?這時又想起來了廖慧榮這不爭氣的肚子裡的孩子,明明說是自己的,可是都沒保住,恨得直咬牙,這時忽然想起來孫娟那可是大舅哥家的姑娘,那可是帶著肚子嫁出去的,不知道生的是男是女, 這何滿越想心裡越氣。這自己岳父家為了面子把孫娟遠遠的嫁走了。
吃過晚飯何慶海剛在村子裡溜達。就看到了梅子。也向自己家這邊走來,兩人在路上遇到了,梅子,兩眼放光的說道,二哥,聽說你們明天去照相,真的嗎?何慶海點頭摸摸小丫頭的頭說道,是的。你放心,等咱倆結婚的時候,二哥帶你去照相。嗯,嗯,嗯,我就知道二哥絕對會帶我去照相的。
倆人甜蜜的沿著路走來走去,看著莊稼在地裡,被微風吹的嘩嘩作響,看著高粱地那葉子刷啦刷啦的,倆人不知不覺走到高粱地附近。這時天也黑了。梅子說道,二哥我們往回走吧,何慶海一把扯住小丫頭的手說道,著急啥?來讓二哥看看你最近吃胖了沒有?隨後不由分說的把小丫頭拽進了高粱地裡。沉重的喘息聲夾雜著小丫頭的驚呼聲,伴隨著蟲鳴蛙叫和植物的葉子刷刷聲。
何慶海神清氣爽的帶著梅子,出了高粱地,還給小丫頭的衣服拽了又拽整理好,把梅子氣的直掐何慶海腰間的軟肉都怨你。怨我啥?我這是幫你檢查,證明你最近有好好吃飯。 藉著月光,只見梅子的小臉紅撲撲, 嘴唇紅腫,一看就是狠狠的被蹂躪過。
丫頭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抓起梅子的手,拿著溼漉漉的手絹就開始擦,梅子驚呼道。你還帶了個溼手巾出來。 手不酸了。梅子這時也不說話了,自己的手又酸又累的,何慶海擦完以後趁著夜色梅子沒注意又收進空間,梅子現在因為何慶海的一句話,一直回想剛才的一幕, 也讓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梅子年紀還小,何慶海不可能做出那禽獸不如的事,但是自己該有的福利還是要有的。這也是村子裡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姑娘是媳婦有很大的原因,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小媳婦在村裡讓人說三道四的。
伴隨著夜色,兩人手牽著手一直往回走。剛走過高粱地就聽到了玉米地這一頭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兩個人放輕了腳步。聽的非常真切。嬸子,我都想你很久了, 快給我吧,你難道不想我嗎?哎呀,天哪,何慶海一聽還能碰到這事,也不知自己跟梅子的事有沒有被人發現,看梅子臉色也不是很好。
聽說話的人何慶海就知道這任二虎逼,這又跟村子裡誰搞破鞋搞這來了,他那媳婦本身就不差,咋就不守著媳婦呢?裡邊傳來了女人的說話聲,你以為老孃不想你呀?關鍵是家裡那個半死不活的拖累者,我想出來都難。這些天我好不容易今晚出來。你還跟我說這些沒有用的,趕緊快點吧。我現在出來的時間緊。想你想的緊,哎呀,這倆人一會兒斷斷續續的裡邊不可描述的聲音傳來了,不用想這倆人聲音何慶海已經聽出是誰了。
兩個人悄悄的趕緊遠離了這苞米地,長長舒了一口氣,走進了村子。家家戶戶這時候院裡還能傳來說話聲,何慶海送梅子回了家,見梅子進了家門後才才往自己家走。還能聽見,有的人家傳來了說話聲,娘,我肚子餓,喝水去。這就是明顯家裡吃不飽,躺在炕上要睡覺的時候,肚子裡吃那點兒東西已經沒了。這時候的現象很普遍,家家都吃菜窩頭,吃野菜填肚子哪能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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