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功夫,大大小小,山上下來的人,村兒裡走出的人,都過來檢視啥情況,就是沒有人看到何滿兩口子。有認識看熱鬧的人著急問道。孫家二柱子,你這表弟咋啦?
本來我們在山上下套子,可是有個套子。裡邊套著個兔子,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那兔子掙脫跑開了 ,何慶友非常著急,就非追著那兔子去了,我喊都喊不住他。 我們順便看看其他套子啥樣?其他套子啥也沒套著,就聽到。他叫喊著,等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摔成這樣了。有人就說快別在這兒逼逼了,趕緊送老李頭去看看吧,打聽啥呀?敢不是你家孩子了,一點都不著急。
被人給說的人也惱羞成怒,回頭一看是誰說的,弄了半天,是孫家人孩子的舅舅來了,爹快抱著表弟,我們都抬不動了,可累死我們了。當孫家人把何慶友好不容易送到村裡李老頭家的時候,何滿兩口子姍姍來遲,當聽到診斷結果都焦急的不得了,有人就好信,聽到李老頭家傳來淒厲的哭喊聲,甚至還傳來怒罵聲,你這死老頭子淨瞎說,不會看你瞎逼逼啥呀,不行當家的,趕緊套驢車去縣城看看,他這不是給咱兒子耽誤了嗎?
兩口子。烈烈切切的就從李老頭家出來了,有那人好事就說,“咋了咋了,孩子咋了要上縣裡”,沒有人回答他們的任何問題,何滿兩口子就去了牛棚借車去了,有人順便去了李老頭家竟然詢問啥情況,這李老頭也被氣得夠嗆,吹鬍子瞪眼說道,都是一個村子裡的人,我還能瞎說信不著我的醫術,就趕緊去縣裡真是的費力不討好還被一頓臭罵。
村裡幾個年紀歲數大的,就說,李老頭你跟他們那小年輕的較啥勁,他們也是一時情急,誰讓他何滿家就這麼一個兒子,生了一大堆丫頭片子,這一個兒子可不得小心保護著出了這麼大事,能不著急嗎?
到底啥事啊?他家兒子咋回事啊?那孩子咋了?問話這人一點眼力見也沒有,村子有名的胡二狗。行了,一點眼色都沒有,你這名字一丁點都沒讓人白叫,一點眼色都沒有,跟你說那孩子摔斷了脊椎骨。
李老頭說那孩子可能以後就癱吧了,啥他癱了,哎呦喂,這個造孽喲。就因為這一句話,好傢伙,外邊兒聽著信的人,一下子各回各家,傳遍了何滿家那兒子以後就變成廢物了,攤巴了,這病治不好了,沒準何滿家就得招女婿上門了,那有啥,畢竟人家那姑娘那麼多, 隨便留個姑娘招上門女婿,哎呀,那也不行啊,這不但養丈母孃兩口子還得養一個,癱了的小舅子,將來有了孩子那是個驢,也養不起這一家子呀。
說話的幾個人都哈哈大笑著,何慶海聽到了都覺得不可思議,哎呀,媽呀,自己還沒動手呢,他們自己就作完了。
隨後又聽到村子裡幾個婦女說道,哎,趕緊回家做飯,快點的,今天吃完飯趕緊去看電影,聽說村子裡今天又來放映員,哎呀媽呀,真的假的?可不是咋的,我剛才聽村長兒媳婦說的,他去大隊部做飯了,聽說他公爹要陪放映員吃飯,趕緊的,哎呀媽呀,可得快點,這可來不及了,吵吵八火的不少人都知道了,又來放電影的了,一溜煙的該回家做飯做飯。不知道的人還問咋了?這咋忽然都走了呢?你還不知道吧?今天晚上又來放電影,放映員一會就來了,哎呀媽呀,真的假的?真的還能騙你咋的,我可不跟你嘮了,我得趕緊回家做飯去。
聽著信的婦女們都悠悠的回家了,何慶海也趕緊回家走。看到爺爺正在院子裡坐著笑呵呵的小張也這個時候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兩隻兔子。這兔子一瞅就沒自己空間裡養的肥,而且野性十足啊。其中一個雖然受了傷,看那小腿還在那蹬蹬呢,拽著耳朵也沒讓他服氣了。
何慶海不由得納悶,這小張叔叔30來歲,難不成他沒結婚,沒成家,天天陪著自己爺爺在這農村待著,不擔心家裡人,再說前幾個月在這也沒看他上過山呢,每天一步不離的陪著爺爺,這今天咋突然進山了呢?何慶海也沒問。小張對著何義說道。哥家裡給兔子扒皮刀呢。我用用把這兩個兔子皮扒了,今天晚上咱們吃兔子,行我這就去給你拿。
何慶海就看自己老爹把家裡扒皮能用的都都把簍子拿過來。只見這張叔,哎呦,這扒皮的動作利索的很哦。
何慶海坐在自己爺爺跟前說道,剛才何滿家的兒子從山上摔下來了,摔的不輕,何義抬頭說了啥,他咋了?何慶海把自己看到的過程說了一遍,最後又說了李老頭診斷的結果。何義看看自家那三個不省心的說道,你們三個小兔崽子聽到沒?以後上山離那石頭。多的地方遠點兒走著,別往那大坡上爬,這要是摔倒了,磕頭碰著可就要命的。要撿蘑菇就在山半山腰以下,不要往上爬了。行了,要不然這幾天也不要上山撿蘑菇了,咱家不差那些。
何慶文一想撿這些蘑菇曬乾了賣錢還能有錢呢,這不撿蘑菇了,這也沒啥錢了,沒答應,只是說到我們就在山腳下,不進山還不行嗎?誰也沒注意到。何建國看了小張一眼,而小張若無其事的繼續給兔子扒皮。何慶海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是一時也沒想起來。
晚上這頓飯大家吃的熱火朝天的,都心情非常的好,不知名的原因,三小隻還都以為是今天放映員來了,可以去看電影了。聽說今天還放新片子。何義心裡卻想老天爺都看不過去,那一家子冒著壞水兒,程桂珍確實在想自己那婆婆肯定顯靈了,讓他們家斷子絕孫。聽說那癱瘓了,那下半身一點知覺都沒有,就是長大了也是廢物不能用。就是不知道他那原先的小叔子,會不會再生出個兒子來,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雖然聽說那兄弟媳婦曾經生這小子的時候難產。不能再懷了,就害怕萬一呀,她心裡咋想別人誰也不知道。
然而老頭子確實非常高興小張也非常高興。別人誰也不知道,這小張是老頭子收養的義子。曾經執行任務的時候傷到了那處,所以這些年一直也沒結婚,也沒再找個伴,一直陪著老頭子,想給老頭子養老送終,誰曾想老頭子一下找到了自己的親兒子,這不也屁顛的跟過來,一開始害怕這親兒子對老首長不孝順,不放心,接觸一段時間,發現這一家人確實都挺好的,也放心不少。
昨天看自己義父傷心那麼難過,還是不忍心問出來了。當知道內容的時候,他也憤怒的不得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發生的事情,畢竟這小子以前是幹偵查的,村子裡啥事前幾個月他都偵查完了,尤其這幾家幾個孩子叫啥名幾歲早早的都知道,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桌子上已經光碟行動,家裡這小蛋子多就是費糧食。一般人家要像這麼吃早就捱罵了,誰讓何慶海家糧食不缺了,自家人也吃習慣了,就連何建國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幾個孩子太能吃了,就這二合面饅頭一人吃了四五個。一個大饅頭都有三兩,就連他這個老頭子都吃了4個大饅頭。何況是這攤長的孩子,每天都沒有消停的時候,活蹦亂跳的,消耗量大,所以他們就經常餓。年歲大的老人活動量少,肚子裡也沒啥油水,所以就費糧食,這是不爭的事實。
二哥,我們吃完了,放映員啥時候來?何慶海一看自己四弟已經吃完了,眼巴巴的等著要走呢。程桂珍沒好氣的說道。你吃完了,那放映員還沒吃完呢,你去那麼早幹啥呀?喂蚊子啊。娘這你就不懂了,外村人把好地方都搶去了我們就看不著了,看自己三哥和小弟都吃完了哥仨趕緊下地說,我們先去佔地方。說完哥仨跑了。
爺爺村裡放電影,你也過去看看唄,我就不去了。你們小年輕的願意看就去吧。爹,你也去看看吧,挺熱鬧的。何義跟程桂珍也不時的勸著。行,到時候去看看。
一家人收拾完了以後,何慶海就開始把自家大門街外邊的艾蒿嘎回來一些,然後扔在院子裡,這時何義抱回來一些柴火放在院子裡,火堆攏起來看著差不多就把艾蒿往上一放,這煙又開始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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