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外邊吵吵嚷嚷,鬧騰的不得了,何慶海一大家子也都跑到大門街外邊,看看啥情況,只見村裡不少老孃們,老爺們從山上下來,碰到了何慶方動手打人,何慶芳手裡拿著個大木棒子,不管大人小孩看著人就動手就開打。
受傷的人都是出其不意被打到的,誰能想到這何慶方滿頭滿臉血葫蘆似的,見人就拿著大棒子開打,要不是跑得快,還不知道咋樣,有的人罵罵咧咧的,他孃的,這神經病啊,腦子不正常啊,老子招他惹他了,要不是跑得快,老子腦子早開瓢了,一邊還揉著肩膀說,這肩膀肯定是傷的不輕,也有的人說,幸虧我肩頭上扛著袋子,要不然我腦袋也得被開瓢,這時候何慶方不知道跑哪去了。
傷了村裡10來個人,每家也都不是等閒之輩,都要去何金家要個說法呢。何義跟程桂珍,這慶芳又咋的了?這孩子是在老何家最省心的一個,啥壞毛病也沒有,這咋的?拿著個大棒子,就隨便打人呢,是不是有啥誤會?何義兩口子不知道咋回事,只有何慶海翹起的嘴角,兩眼放光的四處檢視著,有的孩子被揍昏過去了,是死是活不知道。因為家裡大人還沒從山上下來,有的小孩子嚇得跑回家躲起來哇哇大哭。
隨著山上的人下來,越來越多聽到了事情被揍昏過去的幾家孩子,那人家能輕易罷休嘛,幾家人合著夥兒成群結隊的到了村長家,村長也聽說了這事,也正琢磨。有沒有人會來到他這反映情況?需要怎麼個章程,他還抱著心裡這些人可能不會計較,誰曾想這二三十號人過來。沒辦法,只能帶著這些人去了何金家,當眾人一到何金家 看到目瞪口呆。
這何金家房子差點都要被給扒倒了,這何慶方跟瘋了似的,嘴裡嗚嗚嗷嗷,不知道喊著甚麼。這手裡的大棒子左右開掄,那何金不知道是死是活,反正在地下躺著呢,幾個妹妹也給揍躺在地下,不知死活,就連那廖慧榮也躺在地下,拿著大棒子,家裡的窗戶框門全都給砸的稀巴爛。
正好看到自家大門外一幫子人,拿著大棒子就衝了出來,這還了得,只聽村長趙有財吩咐道,快快快村裡來幾個身強力壯的, 顧家的幾兄弟。把他給我摁住,把他手裡的棒子給我搶下來,這棒子可有成人的手臂粗,那可真就是大棒子了,這要消在誰身上,誰也受不了。
眾人,一部分人吸引了何慶方的注意力,一部分人從後邊一擁而上,抓腿,抓肩膀的,摟腰的,讓他動彈不得,一時之間。這些人費了好大力氣,終於把他摁倒制服,看著何慶方兩個眼珠子瞪得老大,通紅,嘴裡罵罵吵吵的喊著,凡是搶了我的,都該死。你們都該死!村長快快快趕緊找找誰家有大麻繩子,趕緊把他給我捆起來,這要是撒開,他再打人可咋整?這也不知道咋了,有的人說不會是撞邪了吧?
周圍竊竊私語,何慶海就站在這些人附近看著事態的發展。有人把村裡的李老頭叫來了,只見這老頭慢慢悠悠的來到剛給那幾家都看完,有幾個孩子都給打出內傷來了,幸虧都沒打到腦袋,反正也得養個月吧的。
那一棒子掄下去,有的小孩兒那肋骨都斷了,當著李老頭來到何金家院子裡一看,哎呀媽呀,這一大家子人全躺下了,就連那孫招娣幸虧是在偏岔子躺著。沒敢弄出聲,要不然她也跑不了,幾個人。七手八腳的趕緊把這何家這幾個女人尋思著抬到屋裡去,看屋裡邊根本沒法看,不知道咋整的,炕都給刨了。
老李頭怕他們哪塊骨折了,給些人身體一摸,好傢伙,廖慧榮沒甚麼事兒,就是驚嚇過度,兩個小姑娘一人後背捱了一棍子 給打背過氣去了。何金就慘了。一個胳膊又給打骨折了半個肩膀頭子都不敢亂動,疼的汗水從臉往下淌,呲牙咧嘴嘚嘚嗖嗖的說道,這畜生瘋了,這畜生瘋了。
李老頭把他們的斷骨處接上,打上簾子以後只能讓他們就這樣養著,只有這廖慧榮沒啥大問題,這一大家子又得讓她伺候。 你們家老大這樣咋整的?咋回事兒?好好個大小夥子,出現這樣狀況了,而且我還看他滿臉還有腦袋上都在淌血。
村長趙有才問著何金,何金眼神閃爍的說道。 貼半晌。回來跟我幹了一架,然後他就跑走了,誰知道他一個來小時以後回來把家裡啥都砸了給他妹子,弟媳婦,還有我都給揍了,有人七嘴八舌的說那還算啥,他把村裡10來個人都給揍了,連小孩子都不放過,李老頭也說了那幾家的情況,幾家人的要求就是賠錢賠醫藥費,甚至賠糧食,給何金弄的一個頭兩個大。
村裡人也有同情何金的,這兒子給老子揍成這樣也沒誰了。還有那幸災樂禍的說道。你是有多垃圾讓你兒子揍。畢竟大中午的,村裡都傳遍了這何金跟兒媳婦倆那點不要臉的事情,也許他的兒子都知道了,回來才揍他們的吧,是受了啥刺激?其中有個人說到,我聽我家那兩個崽子,可看到何慶方從家裡滿臉是血的跑向了北山,眾人心裡咯噔一下,哎呀媽呀,這咋還跑上北山,都知道北山很邪性。
北山上有勾死鬼這是不是被鬼迷惑了迷了心智,這才在村子裡見誰都打呀。有的婦女心裡就害怕,這北山太邪性了,也有的人就說,他家那斧頭就死在北山上,你說是不是那斧頭找不著替死鬼,不捨得他哥去死,迷惑了心智,讓他哥給村子裡人弄死兩個,做他的替身,大家說啥的都有,尤其家裡受傷的那幾個孩子的家人嚇得可害怕自己家的兒子遭了不測。
村裡幾家都知道何金家條件不錯。必須讓他家大出血,這不好說歹說,幾家商量當中村長一言定下每家給10塊錢20斤糧食,不拘於啥糧食。給完以後誰也不許再找對方,就這樣合金答應了。
當村民三三兩兩的都走了以後,有那些人說這一直綁著也不是個事兒啊,只要繩子解開,它還動手照樣打人, 我看吶,你們家人最好是帶他到醫院去看看,好好檢查檢查,是不是受到甚麼刺激,一種過激行為,說這話的是書記,村長磕了磕菸袋說的,還是去看看吧,好好個大小夥子出現這事也不行。隨後又唉聲嘆氣的說道,你家慶喜還在裡邊沒出來呢,斧頭又沒了,你這大子你可得好好的,別對孩子太嚴了。
何金一下子恍然大悟起來,可不是咋的,小兒子沒了,這二兒子是個沒籃子的東西。這大兒子要有個三長兩短,這自家可就絕後了。這下焦急起來說肯定帶醫院去看,肯定去,明天就去,今天先用繩子綁著吧。
孫招娣唧唧歪歪的聲音出來聽著就有氣無力。這個喪良心的,連爹孃都打,你不得好死,不孝子,何金怒罵給我閉嘴,孫招娣。不想待,老子就給你請出我們何家大門,讓你回孃家去,餓死你,孫招娣的聲音老實的一點再也沒發出來,他可害怕回孃家,孃家沒有吃的。自己又不能幹啥,只能天天躺著,這要糧食再斷,絕對活活餓死。
送走了眾人,有的人遠遠的還能聽到何金對著孫招娣說道,就剩這麼一個兒子了,這要出個三長兩短,連給咱摔盆子的都沒有,你還想抱孫子不,咱家慶喜那沒籃子的玩意,你要等她生孩子做夢。這老大還出現這事了,哎呦喂,這何金這個痛苦後悔,
何慶海樂顛的回到家,程桂珍已經把兔子都擱鍋燉上了。何義坐在灶臺門口燒著火,畢竟大熱天的燒火,孩子們都不願意嫌熱,何義只能坐在灶坑門門口,看了一大堆熱鬧,啥事兒?何慶海趕緊的。在水缸裡舀了水咕咚咕咚喝完何慶方瘋了。
程桂珍何義真瘋了。何慶海那還有假,清清楚楚,我去他們家了,這二三十號人都去找何金賠錢,誰曾想發現這何慶方給何金胳膊打斷了。這次斷可不是上回那地,整個從肩膀那地方斷的挺厲害的,那兩個妹子一個人後背挨一棍子,都給打閉過氣去了,廖慧榮沒怎麼著,是嚇的孫招娣也躲過一劫,見到人就打,被村子裡一些人給他制服,用繩子捆綁起來了,現在也沒人敢給他開啟,萬一他再抱起傷人呢。
何金的意思要明天帶去縣裡檢檢視看何慶方是不是生病,受刺激還是真瘋了。何慶海這個高興啊。誰都知道何慶方長得像死去的老太爺。為甚麼何金不待見他?就是在這?何金比誰都知道自己那老子當年自己娶媳婦。 洞房入沒入都不知道。反正自己一點印象沒有,媳婦生的第一個大兒子長得又那麼像自己爹,心裡沒芥蒂,那才怪呢。而且那個爹活著的時候就對自己媳婦大兒子特別好,想想就膈應。
何慶海早就發現了,何金不待見何慶方,總喜歡何慶喜跟小兒子斧頭,原因他倒是不知道,只知道何慶方長得像死去的老太爺。何慶海能放過這難得的機會嗎?催眠加心理暗示,這不讓一個受刺激的人不瘋才怪呢。而且是暴力傾向的瘋子。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喜歡的給小編點個五星好評,求點贊,求收藏, 歡迎大家留言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