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害怕不敢去山上,有人膽大去山上,這幾天在山上的人可鬆快不少。轉悠一圈兒,一袋子就滿了,所以不用擔心身後誰誰誰跟著搶。這些人每天都著急忙慌的往山下左一袋子,右一袋子背。沒上山的人家急得不得了,看到鄰居家人家今天又弄了幾袋子回來,氣的大罵。這何金家不做人。不少人都把自的損失心疼夠嗆,心裡不平衡,就罵何金家。孫招娣在床上不能動,腿疼的嗷嗷直叫,左右前後院的鄰居都能聽到。這大夏天家家都把窗子敞開,所以喊叫聲清清楚楚,都休息不好,甚至有的五經半夜起來罵道,你就是遭報應了。五更半夜擾的周圍鄰居都不能睡,家裡的幾個姑娘可遭老罪了。
受傷的人腿疼。吃點中藥消炎的能頂啥用?這時候用西藥消炎還很困難,尤其是農村,這老李頭也沒有西藥片。所以這孫招娣腿疼只能回家養著 老李頭開的中藥回家煮煮喝。心情不好,疼的遭罪,氣的大罵。姑娘們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何金也不理他,兒子不搭理他,兒媳婦兒更不靠前,就好像家裡沒她這人一樣,已經邊緣化了。
孫招娣在家大罵罵天罵地。那自家男人就連死了他兒子他都怨恨上了。所以在家裡炕拉炕尿的,可把家裡人嫌棄壞了。這不天氣熱。實在沒辦法,家裡屋裡味兒太大,沒法住人,給廖慧榮煩的,說道,天熱,給娘就放在外邊吧,搭個棚子。這屋裡味太大,讓人咋休息吃飯都沒法吃。
何金同意以後,幾個姑娘就在院子裡東房山用家裡的。柴火加了一個棚子。用幾塊土坯摞起來,放上幾塊木頭,簡單的一個床弄好了。鋪上一些雜草。就把孫招娣放在裡邊。
幸虧上面搭了個草棚子,下雨也淋不著,這孫招娣不肯大罵也沒用。姑娘兒子嫌棄她在家裡整的太臭了,只給她放在家裡房山頭。這下更擾民了,村裡都有意見了,都去村長家反映,但是何金一家人說的話理由也很正常啊。這大夏天的拉屎。屋裡邊太臭了,炕拉炕尿誰也受不了,在外邊能好點兒,等冬天了天氣冷再給她挪屋去,估計那時候腿也能養好多少,自己能動彈點兒,眾人想的倒是挺好,這孫招娣每天就跟蚊子,蒼蠅為伍,夏天熱,臭烘烘的,蒼蠅蚊子都圍著她打轉。
何金家的熱鬧村子裡邊已經議論紛紛幾天了?這天下著小雨,不少人還在山上下著小雨。不要緊,採山還是不耽誤的。眼看著雨見大了。不少人從山上已經陸陸續續下來了。看著漆黑的天空就知道這雨下的肯定會大,眾人快速的往山下趕,山上的人也都迅速的大聲喊著,快點下山,一會雨大了,眾人著急忙慌的前前後後趕緊往家跑。
何慶海這時候也串進了家裡。程桂珍氣的說道,這下雨天你出去嘚瑟啥去呀?看這身澆的,趕緊脫了換換,別感冒了。何慶海說沒事,這夏天怎能感冒,程桂珍沒好氣的說,夏天咋不能感冒呢?何慶海聽話的把衣服換上,美極了,因為他又到院子外邊,拎了個揹簍,裡邊裝了一隻狍子。 這還是何慶海到家以後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何義接過一看,趕緊給這袍子剝皮,應該死沒多久,這身上還熱乎呢,一邊剝皮一邊說,這袍子是下山以後才斷氣的嗎?何慶海點頭說是啊,我怕他叫喚出聲音,萬一交公咋整?隨後看著何義在那給狍子吊起來剝皮。
何慶海趕緊找調料準備著,今天要吃。狍子肉 ,看著雨挺大的,何慶海趕緊跑到菜園子裡揪了一把辣椒回來。 隨後又拿了一盆蘑菇回來,都是新鮮的榛蘑。當何義把皮扒完以後,何慶海看老爹正在給這袍子分肉,趕緊挑了一塊出來。新鮮的狍子肉,起鍋燒油,切成薄薄的片。在鍋裡溜尖,用辣椒爆炒。這種辣味一下就出來了,因為這狍子是自己空間養的,可沒有大山裡的野生袍子那種腥羶味。 當蒸饃和包子肉一起燉在鍋裡的時候,就請等著開飯了,看著那幾個小的,聞著桌子上那盤子。辣椒炒狍子肉,偷偷的直咽口水,甚至把自己小妹被這股辣椒味嗆得直打噴嚏。
今天家裡何慶海決定做二米飯,有心想做大米飯怕被娘揍,所以沒辦法,只能改為二米飯。
一頓飯大家吃的心滿意足,這辣椒辣的比這幾個小兒的嘴都辣的通紅,端著個水瓢,喝一口涼水,爬一口飯,加一口狍子肉。何慶海看老孃把剩下那些肉都放在大盆裡用水泡上,心想真不至於要是從山上逮回來的,來回這樣換水浸泡幾次還行,可惜這是自己空間裡的,不能說隨他們折騰吧。
聽何義說道,咱家今天的狍子肉做的真不錯,好吃。沒吃到甚麼腥騷味。何慶海緊忙說道,這跟活著現殺沒啥區別,剛到家門口才嚥氣。
眾人還沒吃完。就聽到有人開始喊。何青娟你在哪?聽見答應一聲。有幾個人喊著,何慶海推開家門,窗戶也都開著。家裡人看向大門口。
何慶海站在門口大聲問道,發生啥事了?其中一個人說道,哎呀,今天下這麼大雨,我們早早就從山上下來了,這何金家的幾個孩子有一個沒回來了,這都啥時候了?他家那大姑娘現在也沒回來,這不是讓我們擱這捋著山邊找找看嘛,是不是被隔山上了,就怕出事挺大姑娘也不好。一看都是村裡的熱心腸,有些人也都是被村長動員的。別人都看不上這個孫招娣那張破嘴,但是不少人挺喜歡她家那兩個姑娘的,老實巴交,也不說個啥。給人的外表就是這樣。何慶海確實知道她家那幾個姑娘最會幸災樂禍,背後說小話的人。
村子裡不少人已經往山腳那邊兒去了。何慶海給自己碗裡最後一口飯扒拉完,說道,哎呀咋地也叫了這麼多年姐,幫忙去找找。何義根程桂珍 跟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他。何慶海推著家門拿了一個油氈布,挺大一塊,從頭到腳正好裹上人出去了,這麼大塊油氈布,還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在哪收的呢?
當何慶海也跟著出去找的時候,何義說道,這小子有這好心。程桂珍說道,我怎麼感覺他是看熱鬧呢?一家人咋想何慶海不知道,已經跟著眾人繼續尋找著,他沒有喊,但是跟著人群走。
有人就抱怨道,這麼大個姑娘也真是的,那小一點兒的都跑回去了,寧可把東西不要扔山上能咋的呢?這在山上出點啥事咋整?真是不懂事。說這話的人不老少,本身人家都好好在家,下雨天好歇一歇。這雨大了不能上山,就在家炕上躺著不挺好的,誰成想還被村長通知幫忙出來找人。抱怨聲不絕於耳,眾人正準備往山上走呢,這時候只見村子裡最後一家的門突然敞開,只見這何青娟衣衫不整的從裡邊出來,不少人都已經看到了。
我的媽呀!經歷過的人都知道這是啥情況,那走路踉踉蹌蹌,嘴巴紅腫,那脖子上那到處都是印子,這還用說啥呀,大小夥子不懂,這老爺們還能不知道嗎?只見這姑娘滿臉通紅的往家跑,只見從那家門開著的時候出來一個。30歲的老光棍,眾人都知道以前死了個老婆,沒留下一兒半女,爹孃跟著自己大哥過,他這是單分出來,這幾年日子不好過,家裡也沒啥吃的。沒人給他做媳婦兒,他也沒糧食,再換一個大姑娘做媳婦兒。
平時沉默寡言的一個人,眾人看他那一臉豔足的情況站在門口。手裡還卷著葉子菸,望著 踉踉蹌蹌的何青娟大聲說道,回家跟你爹孃說明白的,明天就過門得了。
反正你也不願意在那家待,整天臭氣哄哄的。 眾人一聽,這是有內幕啊,這姑娘是不想在家待,也是這麼大十六七了,家裡也不給說個婆家,這不是自己找的吧,眾人心裡都在琢磨著,這咋找個這麼個人家,這姑娘這眼瞎了。再不願在那個家待,也不能找這麼個男人呢,村子裡那麼多好小夥,好好找找。眾人咋想誰也不知道何慶海 會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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