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開門進家的時候,聽到自己老爹咳嗽的聲音,畢竟抽菸的人沒有早晨起來不咳嗽的,隨後何慶海趕緊進了自己的房門。脫了衣服。看看腳底下這鞋,還沾有點兒泥土收進空間裡,反正自己同樣的鞋子有好幾雙。
當何慶海來到空間,把這十幾口大箱子都開啟檢視,好傢伙。紅封捲起來的銀元,整整兩大箱子。小黃魚兩箱子,其他箱子裡裝著一些。瓷器看樣子 有一些年頭的還有一些玉器,首飾。就兩箱子。甚至還有一箱子是書。剩下的幾箱子裡裝的是一些原石。
何慶海檢視應該裡邊成色都不錯,都有開了一塊天窗的,這幾箱子裡大小不一,都是一些翡翠玉石, 何慶海檢視完看到了裝大洋的那箱子裡,一箱子碼的整整齊齊,一動沒動,另一個箱子裡上邊兒拿出去幾層,估計當初被那一家子來到東北的時候拿出來用的,上面還有一個小本子,何慶海開啟一看。臉色非常難看,只見那本子上記錄了。 那一家子離開了以後往東北所有的回憶錄 竟然是何金他老子的。親筆書寫。
何慶海看著內容攥緊了拳頭。不知道自己爺爺要是看到了以後會如何感想。深吸了幾口氣,何慶海平復了一下心情,咬牙切齒,就想著怎麼讓那一大家子不得好死,可惜那老東西已經死了多少年了。
他以為他死了就能掩蓋他所有的罪孽嗎?誰曾想他當年一時好奇?寫下了回憶錄,竟然放在這箱子裡一起埋在這箱子裡,他是想讓他以後的子孫後代看看他是怎麼發家的,是怎麼做喪盡天良的事兒嗎?
當何慶海從空間出來看著外邊兒天已經放亮了。躺在炕上一直回想該怎麼報復那一大家子,還是等著爺爺回來再收拾那一家子,想了想以他對爺爺的性格瞭解。也是應該找何金的老子,找他兒子算賬算怎麼回事兒?
畢竟他兒子當年還不到10歲。但是何慶海就不這麼認為,他的想法就是父債子償,你老子做的孽,你兒子就得承受後果,當年他種的因這果就應該你兒子來償還了, 如果還像上輩子一樣,他們,這一家子死的死,妻離子散。所有他們犯下的罪孽只能埋藏在他們的歷史當中。他在琢磨著怎麼收拾那一大家子。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老爺子走了以後回到京都。找了很多人私下打聽走訪當年的事兒,還真有人尋訪到 當年一起的人。 得到的結果也都是說到那一家子把人家那主母給害死了,把人家財產據為己有的說法,具體細節也都不是很清楚,總之當時的事情在一起,逃荒的隊伍中鬧得挺厲害的,聽說殺了不少人跟那隊伍裡的。護衛們都被殺死了。
老爺子那邊兒查的啥情況何慶海不知道,他現在看著本子上的內容比甚麼調查來的都全面,細節看著都讓人恨極吃肉喝血。 回想當初奶奶得有多麼無助,多麼絕望。在聯想到自己老爹當初讓他們給糟踐的發著高燒,失去了記憶。
自己爹吃過的苦,受過的罪絕對不能白受,哎,尤其是那何金,他應該甚麼都知道,只是上次他甚麼都沒說而已。要說何慶海為甚麼最近要到何金家去翻找,原因是自從村兒里人知道老爺子回了京都,村子裡人又議論了幾天。
這不何金那一大家子本來在村子裡銷聲匿跡,當個隱形人,這幾天死灰復燃,開始學會挑釁了。何慶海就看到何金好幾次到自己爹面前說著陰陽怪氣兒的話。自己親爹找到了又怎麼樣?走了不還是沒帶你們這些泥腿子走,你們也就是泥腿子的命永遠這輩子脫離不了腳底這片泥地。
何慶海都看到好幾次,那孫招娣陰陽怪氣兒的說道。做兒子兒媳婦兒的就應該孝順老人,這不孝順老人的,肯定把老人氣走了,這都是她傳出來的話,村子裡那一段時間傳了幾天,說爹孃不孝順把老爺子氣走的閒話。 都不帶親兒子回去享福, 也惹怒了何慶海夜晚尋找。
他們的罪證找到了,就是不知道爺爺想怎麼個報復,還是怎麼個情況,不管如何,自己咽不下這口氣。
何慶海胡思亂想的時候眼皮越來越沉,剛想閉眼睡一會,就聽到老孃起來已經開始做飯了,一下子睜開眼睛。起來幫忙,看自己爹已經開始在燒火,何慶海就來到外面檢視,院子裡的這些草簾子都已經被何義收起來。 何慶海拿著兩個水桶,趕緊到井邊開始打水。澆灌園子裡的這些菜地,畢竟這些天又沒下雨了,又從園子裡摘了幾根黃瓜回來。辣椒揪了一把青辣椒蘸醬吃,絕對好吃。隨後何慶海拔了幾根兒大蔥。 自家下的大醬早就發缸了,每次老孃早晨給醬缸打趴的時候,醬香飄的老遠,聞著就好聞。
這時候何慶海就聽到屋裡邊兒一陣哭聲。一聽就是小五的聲音。小四的聲音也傳來,這絕對不是我尿的,肯定是小五你尿的,好傢伙,多大了?這又尿炕了。不用想這倆玩意兒肯定有一個撒謊了,只聽小五哭咧咧的說道,娘,真的不是我尿的是四哥尿的,不信你看我褲衩還是乾的呢。我昨晚睡覺的時候就沒脫褲衩,只有四哥,昨天晚上光腚睡覺的,肯定是他尿的,只聽何慶江說道,胡說,我都這麼大了,不可能再尿,隨後啪啪聲響起,哭唧唧的小四說道,娘別打了,是我尿的。
何慶海搖頭想到屢教不改,每次尿炕了都往小五身上賴,真服了小四了。昨晚吃的鹹了,肯定是喝了不少水。吃了那麼多豬頭肉,那醬茄子本身就鹹, 這小子肯定睡覺前喝了不少水。
這時候聽到小妹妹的聲音也哭了,何慶海趕緊進了屋,只見自己老爹正抱著妹妹哄著呢。只聽自己老爹溫柔的說道,柔丫頭乖不哭啊,都是你四哥不聽話,嚇到你了。 何慶海只見自己老孃從屋裡邊兒拽出一個被子,還有褥子拿到外邊晾曬,經過何慶海身邊兒的時候,這股尿騷味兒。程桂珍臉色非常不好的說道,這被才洗了幾天,還不到一個星期,被這小犢子尿的,明天睡覺,你不準給我鋪褥子。
看著馬上要吃飯了,何慶海趕緊把摘回來的黃瓜洗了幾根兒,隨後說道,娘,黃瓜是蘸醬吃還是做黃瓜菜吃?只聽程桂珍說道,隨便你折騰吧,咋吃都行,只聽何義說道,做個黃花菜吧。隨後何慶海把黃瓜洗了以後,切絲,切蔥。切點兒香菜,放點兒大醬。一頓攪拌嚐嚐鹹淡兒挺好,這回可沒放多少醬。何慶海趕緊把這一把綠辣椒,這可是夠辣的,切碎以後放上點兒蔥,把大醬也放裡兩勺一攪拌。這樣吃非常下飯。這一早晨這飯眾人吃的。汗流浹背,原因是辣的這一碗辣椒都被幾個人分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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