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紀大的老婆子都過來檢視,大聲罵著,趕緊讓村子裡這些年歲小的姑娘們趕緊下山,這不,不少小姑娘抽抽噎噎的嚎啕大哭回家了。 這事兒傳的很快,這不好信的人直接趕緊跑去看熱鬧,其中就包括何慶海。
這不正在上工呢聽說。前頭坡那塊死人了,而且死的極其不光彩,還是那老楊家的啞巴,雖然綽號叫啞巴,但是人家可不是啞巴,只是這人不愛說話。所以大家都管他叫啞巴, 這麼叫著人家也沒反駁,就習慣性都這麼叫。
何慶海就聽著這些人說這啞巴死的怎麼不光彩?趕緊跑了過去看熱鬧,只見幾個大隊長,甚至村長,書記都到了。眾人一看,好傢伙,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的一條一條扔在一邊,這啥人呢?能有這耐心把他身上 的衣服能一條一條撕的比剪子剪的還有規律。
書記就趕緊通知人騎上何慶海家的腳踏車,趕緊到縣城去報公安。何慶海家的腳踏車這個月算是勞苦功高了, 報案都幾次了?在眾人等待中議論紛紛。
只聽村長說道,有誰能給我說說怎麼發現的?其中一個老婆子大著膽子說,我領著這些小妮子就在這邊挖野菜呢,聽到幾個孩子。嚇得驚恐大叫,我們就過來看啥情況,以為是被啥嚇著了?一看這光溜溜躺著個男的血呼啦的。隨後大聲說道,幾個孩子可能會被嚇著,晚上會驚了魂,讓家裡人給叫叫。
也不知道有的人聽沒聽進去,這也是沒人在意的。隨後只聽書記說道,這幾天有誰看到這啞巴為啥不上工跑到這邊來。有的人說不知道沒看到啊,誰注意了?這啞巴整天嫋咕咚的不聲不響的。太讓人沒有存在感了。
有的人就說,不會他也是來挖野菜的吧?有人回道,就是挖野菜,誰殺他幹啥呀?他有啥好殺的,他這人跟誰也吵不起來,不吵不鬧的,也不結仇,咋就死了呢?有人就說,你咋知道他跟別人不結仇,別忘了當年他是怎麼從家裡被分出來的,那可是偷看嫂子洗澡傳到村子裡沸沸揚揚的。就因為這事沒少被他大哥嫂子罵。
連他侄子侄女都不待見他。那也不至於,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哥他嫂子也不能因為這事才殺他,眾人也都點頭,覺得是這麼回事,有人就說是不是他又幹甚麼見不得人的事,讓人給殺了,大家也都往這邊思路上想。
何慶海對這人還真不瞭解,上輩子對這人也不瞭解,這一輩子有好多事情跟以前都偏差的太大了。只記得村子裡有個叫啞巴的。老實巴交一個人,還有這麼大的事呢。很快在村民議論紛紛中,等來了警察,警察經過檢查。這人是被嚇死的。看他驚恐的瞪大眼睛,就知道是驚嚇死的以後身體遭到二次傷害。
警察在村子裡走訪排查了,然而誰也不知道村子裡有一個12歲的小姑娘在家裡正瑟瑟發抖呢。姑娘名叫胡來娣。家裡也是外來戶,來到這村子裡沒用10年。胡家弟兄三個。自從落戶村子了以後,人緣還不錯,也都是種地出身的。是從隔壁省轉來的。一家人都脾氣老實,跟村子裡人也都挺隨和的,從來不跟誰家吵鬧,拌嘴的。 兄弟三個挨在一起住著,每家都三四個孩子。這胡來娣是胡家大房最小的姑娘。
眾人誰也不知道這姑娘。閉著眼睛一直喊,別過來,別過來!小姑娘現在特別後悔。就因為開春的時候自己上山去尋找野菜,家裡沒糧食吃,餓肚子難受,聽村裡人說山上有野菜,所以自己挎著籃子就上山了,在山上找了很多野菜的時候,就看到熊四丫被村子裡的啞巴從後邊按住,做了那不可描述的事情,當時她嚇壞了。
她蹲在樹後一動不敢動,等那人完事走的時候看一下自己這邊,她知道那人看見了自己,嚇得臉都白了,不敢說話,那啞巴對脖子比劃了一下就走了,她以為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已經沒事了。當時嚇得帶著野菜菜就跑回家,也沒敢跟家裡人說。
今天在山上自己走的遠了一些,就被那啞巴給自己逮到了,在他脫自己衣服的時候以為自己這下子也完了,也像熊四丫那樣咋整?這麼大的姑娘,有些事情都已經懂了,所以她怕的要死。
就在他認命的時候,只見那啞巴身上的衣服一條一條的撕破了。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只見這啞巴睜大了眼睛,驚恐的不得了。 胡來娣趕緊跑開了。躲在家裡她實在嚇得不得了。這時候聽家裡下工的人回來說那啞巴死在山上了。有多麼不體面。家裡人也沒有避諱這些姑娘兒子們, 胡來娣知道。那該死的啞巴死了。驚恐的不得了。家裡人也發現他的異樣,想要詢問,只見這胡來娣趕緊跑回屋裡躲在炕上蒙個被子,家裡人都以為她被嚇著了。
這時候警察在村子裡挨家挨戶的詢問有沒有人今天上山。看見不尋常的事情。當民警走訪到胡家的時候,詢問家裡的孩子都由誰負責上山挖野菜。被家裡人說到就有胡來娣,警察想詢問胡來娣的時候,只見這小姑娘驚恐的不得了,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就知道這裡邊有事情。隨後幾個警察就耐心地詢問著,在小姑娘驚恐害怕當中,把自己看到的和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都說了。
看那姑娘說完以後嚎啕大哭,家裡的老爺們都在外邊,不知道咋回事,只有這胡來的娘在身邊,抱著姑娘也默默垂淚,心想姑娘差一點清白就沒了,還好這事別人不知道,帶著懇求的眼睛望著幾個警察說,這事能不說出去嗎?要不然我這姑娘清白就保不住了,村子裡人這嘴你也知道啥樣,她還這麼小。
警察也知道現在很多農村都非常注重名聲這事。就害怕因為名聲這事害得這姑娘沒了一條命咋整?其實他們都想多了,尤其是這個村子裡對這些名聲啊,貞潔沒那麼注重。胡家人一是從外地搬來的,才搬來10來年。家裡一家子都老實。
再一個警察也不知道這村子裡經常不是因為搞破鞋被發現,就是因為其他作風問題的,這都已經是常事了,再有東北這一邊很多人家在這四五十年代的時候經常不是招拉幫套,就是借種生孩子的多的是,所以這女人對貞潔這一塊看的還是非常開的。
但是當警察做完筆記再無其他的時候,還是尋找不到殺這啞巴的人是誰?歸根究底也就只能尋找線索,透過村裡人舉報,但是這事還真就沒人看到,是誰殺了這啞巴。要說這小姑娘她沒那麼大力氣。瘦瘦小小的。那啞巴再怎麼也是個男子,而且身上也沒有,別處有傷,瞪大眼睛是被嚇死的。警察也發現這小姑娘做不出來讓屍體那麼屈辱的死法。
村子裡人都互相監督詢問。舉證自己這一整天在哪兒,有誰看見了?都沒能得到有效的線索,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
村子裡不知道細節的人都覺得,哎呀,這啞巴死了太可惜了,好好的勞動力這麼就沒了,只有這胡來娣娘兩個恨的不得了,都覺得太解恨了, 娘倆覺得能把這個禍害殺死的肯定是個英雄。他們想要感激人家,但是也不知道是誰,也知道殺人是犯法的。
村裡的新鮮事就這樣被人們反覆拿出來說。這幾天社員們都悄摸摸的在背地裡說道,咱村子裡是不是有個殺人狂魔?而且那人還是非常的變態。所以每天下工的時候,這些人絕對沒有單獨回家的,都是成群結隊的一起走。
尤其村子裡這些大姑娘。和小夥子們就有人說有那變態的,不管是姑娘,小夥子都會下手,這傳言也不知道是誰傳的。家家的姑娘都跟自己的一大家子人往回走,這小夥子們也都三五成群的一起走,大家還在討論遇見那變態絕對不能放過怎樣怎樣對待。大家都想逞英雄。但是這英雄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睡到半夜何慶海上廁所尿尿去。他就沒想起來在空間廁所上也好,可是他就這麼邪門的出了門去尿尿。站在廁所尿完尿往回走,哎呀,媽呀,站在自己身旁有一個女的把何慶海嚇一跳,當女人回頭的時候,何慶海看的女人煞白的臉,梳著兩個大辮子,哎呀媽呀,這不是那四丫嗎?熊家老四,熊四丫在自家院子裡站著。 聲音是風吹來。 是女人輕輕低語。何慶海嚇得不敢動,只見是要往何慶海跟前走的時候。何慶海的身上又出現了一陣清光。四丫沒在看靠前,深深地看了何慶海一眼說道,我要走了,我了卻了所有心願,然後何慶海再沒看到任何的影子,好像風吹過自己的臉頰。
這時候一個小老頭的聲音傳來。行了,人家都走了,你還看啥?難不成你也看上她啦?何慶海向聲音處 看去,只見胡三爺 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家的木頭垛子上,何慶海走過去說道,胡三爺這麼晚,你咋來了?只聽這胡三爺說,最近你咋回事不知道嗎?我家那不成器的晚輩,弄不了那清風,所以就託我來看看啥情況,畢竟你們家供奉他,他擺平不了的事情,只能求助我們這些長輩,還算那清風識相,不敢近你的身。 你放心好了,你身上有那青蛇留下的印記,一般的厲鬼近不了你身。我就是過來看看,沒啥事,我該走了,何慶海就看著胡三爺跳一下木頭板子。走了幾步, 身影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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