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琢磨著呢，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計分員跟村長都過來了。眾人紛紛讓開。只聽村長大罵道，就這麼天天在山上瞎混工分嗎？啊，這工分不值錢，是吧？不是糧食。家家都有吃的， 今天凡是參與打架工分全都扣除，你們這些看熱鬧的，有一個算一個，今天給我都扣 5個工分。

這下子唉聲嘆氣不絕於耳，有的人就說，哎，書記不能這樣啊，我們也是剛過來就是來拉架的，也有人說的，哎呀，不公平，憑啥扣那些工分？這一天不白乾了。

村長可不管眾人的抱怨，黑著臉繼續說道：“都別在這兒嘰嘰歪歪的，誰再敢多嘴，再多扣5個工分！”眾人一聽，都嚇得閉上了嘴。這時，計分員在一旁小聲提醒村長：“村長，這事也不能全怪他們，得弄清楚為啥打架不是。”村長聽了，冷哼一聲：“哼，我自然會查。你們幾個打架的，跟我去大隊部，把事情說清楚。要是說不清楚，這工分可就不是扣這麼點了。”

幾個打架的人一聽，都耷拉著腦袋，乖乖跟著村長走了。剩下的人看著他們的背影，都在小聲議論。“也不知道為啥打架， 有知道內情的人就說到，這不老張婆子看上人家熊家這兩個姑娘，這不，正是找婆家的時候了，這不順便，如果自家1分錢不花，是不是就白得兩個媳婦兒，白得兩個勞動力不挺好的嗎？

誰知平時看著老熊家這兩個姑娘蔫頭巴腦不吱聲的，也是個厲害的。這工分一扣，這日子可咋過喲。”“就是啊，這村長和書記也太狠了，看熱鬧的都扣分。”

人群漸漸散去，各自回去幹活了，不過大家心裡都憋著一股氣， 看個熱鬧給自家一天的工分看沒了，一瞅自家跟前的幾個也都在，有的人氣的上去就掄著巴掌開始打，老子過來看熱鬧，你們這些小兔崽子都跟過來幹啥？甚至有的給自家姑娘，兒媳婦兒身上掐了好幾把，看熱鬧是人們的天性。

何慶海從家裡邊出來一看，喲，吼，這老張婆子蓬頭垢面的，臉上也有幾道子，跟前還有熊家的兩個姑娘，書記，村長帶著幾個人去了大隊部，趕緊也走過去聽聽看啥情況，何慶海來到大隊部，剛到門口沒有進去，就聽村長說道，說說吧，為啥？ 看三個人都不說話。只聽村長說，你都多大年紀了啊？你一個做嬸子，做大娘的，跟人家這麼點兒10來歲小姑娘打架，你丟不丟人？

只聽老張婆子囂張的說道，我丟甚麼人丟人，她們以後不還都是我們老張家的人，現在不管教，將來進了門更不好調教了。何慶海在門口聽著直挑眉，這啥時候老熊家這倆姑娘要嫁給老張家了？

只聽村長說道。你們兩家定親啦，張婆子囂張的說，沒有誰讓他們家那姓梅的小子給我們家廣林命給害沒了的，就得用他們老熊家的姑娘作為賠償。

趙有財聽著都氣笑了，說道，你這邏輯是從哪來的，土匪強盜啊？警察都斷定你們家廣林死是個意外，咋的？你偏偏抓著人家老熊家不放，你覺得人家熊老二是好欺負的，你白白讓人家姑娘給你家做兒媳婦，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了，還是沒睡醒啊？

張婆子撒潑的說道，我不管，誰叫我們家當家的，死在他挖的陷阱裡了，就得他們賠償。 不管公家他們是怎麼看的，我就認準一個理，他們挖的坑害死了我們當家的，說著說著哭鬧的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我這命苦啊，這天殺的害人不償命啊，沒天理呀。老天爺咋不打一道雷把他們都給劈死呢，只聽書記拍著桌子說道。張婆子，你給我閉嘴！這話是你隨便亂說的嗎？

何慶海站在門外聽著裡邊的張婆子一下子就不吱聲了， 趙有財氣的說道，少把你那撒潑打滾那一套弄到這兒來，今天你無緣無故的 欺負人家小姑娘。就是你的不對，你們家今天所有人都扣公分，我去的時候可都是看到了，你那些姑娘兒子可都在旁邊虎視眈眈，躍躍欲試的，也要動手呢。

我不管你們誰對誰錯，你說讓人家姑娘做你兒媳婦就做兒媳婦。打消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吧，人家熊老二都不會答應的。

張婆子憤憤地說道， 他們就是想進我們張家門，我們還不要呢，一看這兩個已經就是破了瓜的，我們家可不要這樣的破鞋。兩個小姑娘氣氛緊張的瞪著張婆子。只聽書記說到夠了，你這一個老婆子這麼大年紀了，嘴就不能積點德嗎？這幸虧全村人都沒有在這看熱鬧的，要不然你得逼著兩個小姑娘去死嗎？這麼汙衊人家小姑娘的清白，你簡直白活，這麼大歲數了，張婆子卻說，扣公分就扣公分，今天就算白乾了，哼，這兩個騷蹄子，賤貨，早晚有一天你們會知道，這肚子裡說不上都揣上了。

張婆子罵完這話轉身就走了。何慶海就看著張婆那麼囂張，還是她發現了啥呢？這麼汙衊人家小姑娘。只見兩個小姑娘小臉煞白的趕緊也從裡邊出來了，書記的聲音傳來你們倆年紀小，不要往心裡去，這老婆子嘴沒個把門的，趕緊回家休息去吧，今天就不用上工了。我跟記分員說，算你們請假，兩個小姑娘也沒回話，匆匆忙忙的遠走。

何慶海覺得這裡邊兒是不是有事啊？誰曾想沒用三天，村子裡到處都傳熊老二家的兩個姑娘已經被破了瓜了，隨後就有人為了得到證實，大家說的頭頭是道，只聽村兒裡的年紀大的 也是張家的人，別人都叫他張三婆，已經70多歲了，她對著村裡不少人說道， 我都看的清清楚楚的，那姑娘眉風已經散了。 走路的姿勢已經腳往外撇了，有懂的人都懂不懂的人，也聽的稀裡糊塗的。

這時候熊老二也聽到村裡人的議論聲，在家裡大發雷霆，逼問著兩個姑娘說道，說那個漢子到底是誰？你們這兩個騷蹄子，賤貨，跟你們那不要臉的娘一樣，拿著大棍子給這倆姑娘渾身揍的都是傷。兩個小姑娘也不敢吱聲，只能用眼睛偷偷的向裡屋張望。

老熊家的動靜可不小，周圍人也都聽到的，這不大傢伙吃完飯都來到老熊家這兒看熱鬧，聽訊息的，只聽那熊家姑娘喊道，爹也別打了，都是那老張婆子出門造謠，你還真相信她的話呀，我們天天在家，哪也不去，哪有別的漢子呀？

熊老二不相信的說道，無風不起浪，我就不相信捕風捉影的事，人家能亂說，你們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到底人是誰，老子就不相信了，敢睡了我的閨女還能讓他們完完整整的確，不賠償老子，絕對不可能，你們這兩個賤貨讓人家白玩兒了，說話說的特別難聽，外邊平生看熱鬧的人都議論紛紛，這熊老二哪能這麼說自己姑娘的。

也有人就說熊老二啥德行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他那媳婦兒還在的時候，三天兩頭的捱打，這些姑娘沒少捱揍，前頭那三個大的那些年，你看消停過嗎？不也是天天非打即罵的，天天罵那小石頭狗雜種狗，雜種的，野種的天天罵，飯也不給吃。

他媳婦沒能耐，給他生個兒子。那他媳婦咋給人家那王二雷生兒子了呢，還不是他那種子不行，眾人聽到這話都哈哈大笑。聲音不小，這熊老二在屋裡也聽到了，氣的拿棍子打著兩個姑娘更兇狠了。外邊的人聽到熊老二家姑娘淒厲的喊叫求饒聲，熊老二的怒罵聲，都直搖頭，這麼大的姑娘打壞了，咋還能找婆家？也有的人罵這老張家不做人，純粹是毀了人家兩個姑娘。

只聽有的人說，那老張家啥人還不知道，為了佔便宜，啥謠都能造，你們小心點，別得罪她，造謠你們家也夠受的，有的人就說她敢造俺家謠家，家給她拆了。

也就這熊老二沒籃子的玩意，人家說啥都信，回家不是揍老婆就揍孩子的。 吳寡婦自從離開他以後，你看人家的日子過得多滋潤， 熊老二沒處撒氣只能打姑娘嘍。

這時候只聽一個姑娘淒厲的慘叫聲，爹，你別打啦，別打啦，四姐身下流血了。熊老二這時候眼睛都打紅了，一聽這話，還在繼續打，當看到姑娘身下那一片紅，哐噹一聲，棒子扔下。熊五丫的喊叫聲驚動了外面看熱鬧的人，就有幾個婆子一下都跑進來，只見熊四丫全躺在地下，人是不醒，臉上身上到處是傷，身下還有一大灘血。過來人都知道，說到趕緊快送到老李頭那兒看看。這熊老二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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