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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第569章 滅門慘案

這一晚上何慶海也沒睡好,被山裡的狼嚎聲,野獸的吼叫聲,吵的睡不著,也不應該說是吵的睡不著,因為心裡有事,想的亂七八糟的,所以他才睡不著。所有的事兒都趕在了一起,甚至後半夜隱隱約約的又夢見了金明珠。這一晚上睡得相當的不好,早晨早早的就起來了。

早晨起來,何慶海趕緊就到外屋地做早飯,自己家吃的這塊兒啥都不缺,何慶海和了一盆白麵。準備烙餅,烙白麵油餅吃,這是真奢侈,在這農村誰敢全用白麵做油餅的。

當何義叼著菸袋,披著棉襖走出房門的時候,看見自己家這二小子正在那兒揉麵呢,往那兒一看,好傢伙,面板都鋪放好了,正在準備呢,於是何義說道,這一大早晨,你準備做啥?和這一盆白麵。何慶海說道,好長時間沒吃餅了,要吃油餅,再給我娘烙幾個糖餅吃。早晨做個酸菜湯。

何義嘟嘟囔囔的說道,你就嘚瑟吧,你就嘚瑟吧,這別人家都吃都吃不上,都餓肚子,你還在這兒糟踐糧食,還做油餅吃。恨不得別人都不知道,是吧?何慶海說道,那怎麼能讓別人知道呢?自己家吃好就行了,隨後何義就趕緊給家裡的幾個炕的灶坑,洞子裡的灰全都扒出來,端出去,忙忙活活的幾趟又抱回來一些柴火開始燒炕,雖然現在天暖和了,但是也很冷,炕還是繼續要燒的。家裡的爐子也都把引火柴引起來,屋子裡一會兒就暖和起來了。

只見何慶海把一大塊面用大擀麵杖擀成大的餅片兒上邊兒撒上油,把油均勻地抹好以後。捲起來又重新用刀切。夠一個餅的大小, 可以看著自己兒子準備開始做酸菜湯了,隨後就坐在灶臺跟前兒燒著火湯河青海,起鍋燒油。蔥花,蒜,姜擱鍋裡扒了一會兒,隨後又切了幾片兒肥肉擱鍋裡邊了,一會兒酸菜放裡一頓翻炒。添上湯放了一縷粉條子在鍋邊。鹽往裡放完,鍋蓋蓋上,另一個鍋也燒上火。

何慶海把做好的餅往鍋裡挨個鋪上,鍋也大,一個鍋裡竟然放了5張餅,隨後何慶海就開始掌握火候,給每張餅翻個兒,鍋裡邊的油給這餅都要泡上了,給何義心疼的坐在灶坑跟前說道,就你鍋底這些油,誰家烙餅會擱油裡炸啊,這些油都夠人家吃一年的了,你這個敗家的犢子。

你就這麼糟踐吧。 何慶海說道,爹多吃油水省糧食,你不知道嗎?何義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咋就沒聽說過? 你這小犢子就是狡辯,隨著每一張餅擱鍋裡。盛出來放在一個盆裡。何慶海繼續烙了三十幾張油餅,隨後又給自己老孃做了5張糖餅,當這些餅出鍋的時候,鍋底還有不少油呢。

看著何慶海已經把另一個鍋裡的酸菜湯都盛出來了,鍋底裡還有一些酸菜,何慶海把那酸菜用筷子,夾出來幾筷頭子,往這油餅鍋裡一放,給鍋裡的油和酸菜,翻炒幾下盛出來,這一盤子酸菜往桌子上一放。餅盆也端進屋裡。

幾個小的這時候聞著香味兒也陸續出來了,說道,好香啊,二哥,早晨你做啥這麼香?程桂珍笨重的身子一點點挪下炕,因為這懷孕後期相當辛苦,腿都開始浮腫了。笑著說,你二哥肯定又是琢磨啥好吃的,我怎麼聞著好像是烙餅了,幾個小的眼珠子亮晶晶的說道。是嗎?跑出來往炕桌上一看,好傢伙,一盆餅子,酸菜湯,小鹹菜,大醬碗全都端上來了。

程桂珍看著那一大盤餅皺著眉頭說道。這小犢子是不是又全用白麵做的?何義說道,兒子心疼你,給你做了幾張糖餅,快看5個呢,程桂珍看了更心疼了。吃飯的時候大家都低頭吃著,尤其是這幾個小的,一邊吃一邊說,要是天天都吃油餅就好了,太香了。這餅可不小。幾個半大小子一個個都吃了三四個,就連最小的小五,都吃了三張餅,何慶海一個人吃了4張餅,這油餅扛餓,又喝了兩大碗酸菜湯,別提這頓飯吃的多滿足了。

何義拍著肚子說。這肚子裡吃了有油水的就是得勁兒。程桂珍咬著糖餅說道。這白糖都讓你這麼霍霍了,何慶海說娘放心吧,你坐月子絕對會缺不了紅糖,白糖的,兒子都會給你準備好,常桂珍白了他一眼,說道,別光惦記著我。下邊兒的話沒說,何慶海跟何義也都明白了,就怕幾個小的聽出來誰也沒敢說出那幾個字。

何慶海吃飽喝足,家裡的活兒全都老三何慶文乾的井井有條的,兩個小的掃地,擦桌子, 家裡的衛生,這三個弟弟乾的有模有樣。

何慶海穿好衣服,背上挎包對著何義說,爹,那我今天就到縣城去,先給市裡打個電話問問。何義說道,行,先問問去吧。何慶海推著腳踏車出了房門,壓壓車胎,看看有沒有氣兒,畢竟放了一冬天沒怎麼騎。腳踏車就害怕少氣兒了,看了還可以,何慶海剛把腳踏車推出大木街,就碰到來自己家串門兒的嬸子。

為甚麼說村裡的這些個嬸子總願來何慶海家呢?因為他家有鐵皮爐子,燒了屋裡暖和,在一個。程桂珍現在懷孕不抽菸,所以她們家的煙還有不老少,村裡的這些老孃們兒,一是沒事兒閒的,到這裡閒嘮嗑,聽八卦,免費省家裡的煙,有的就是純粹來蹭煙的,蹭熱乎氣的。誰願意在自己家冰冷的屋子裡乾坐著,家裡的皮小子們,一會招呼餓了兩會招呼餓了,煩都煩死了,所以這時候沒有春種時候,很多婦女老孃們沒事都躲出來閒聊。畢竟家裡不是有婆婆,就是姑娘,兒媳婦兒在家裡有她們乾的活兒, 所以這些婦女就可以出來躲清淨。

幾個嬸子碰到何慶海說道喲,慶海,這一大早上,推腳踏車上哪兒嘎達去?何慶海回道張嬸子,這不是到縣城去我朋友那兒看看。幾個嬸子抽著手裡的菸袋,有一個嬸子說,這慶海就是本事,這縣城裡還有朋友。多跟縣城裡的人來往,將來你也到市裡上班,也是吃商品糧的人。

何慶海笑笑沒吱聲,其中一個嬸子說道,那還用說,慶海這就是年齡不到,年齡到了保準也就是吃商品糧的。

何慶海告別了幾個嬸子的各種誇讚,騎著腳踏車。往村外趕去,這時候的腳踏車,自己完完全全的夠到腳蹬子了,誰曾想,當年買回來的時候,自己還掏當騎呢,這個時候完完全全不用了,這還是村兒裡唯一的一輛腳踏車。村裡有那好奇的碰到何慶海也說到何家小子,這一大早上幹啥去?何慶海也都一一回答,去朋友那兒。

當何慶海騎了半個多小時,可下到縣城了,看看時間,這時候才9點多鐘,想想先到。糧站去看看自己的小孫哥。 這可是何慶海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從空間裡拿出個袋子裡邊兒裝了幾隻野雞,幾隻兔子,這東西自己空間裡氾濫成災了,有的是。都是活蹦亂跳,肥美的不得了,肉質也好吃。

何慶海來到糧站外,把腳踏車停下支好鎖鏈一鎖,拎著袋子就推開糧站的門進去一看,好傢伙,小孫哥和另一個女的同志在聊天兒,小孫回頭一看。 哎呦一聲,老弟,好久沒見你來了,可想死哥哥了,兩個人見面互相擁抱了一下,何慶海把袋子往腳邊一放,回摟著小孫說,哎呀,這不是好長時間沒來了,這不是開化了,路也好走了,這就來看看孫哥,眼睛瞟向旁邊兒的女同志,用眼神詢問著小孫,只見小孫笑呵呵的說道, 哎呀, 我給你介紹一下,高紅梅,我物件。

何慶海笑著說道,嫂子好,只見那女同志,小臉通紅的瞪著小孫一眼說道。你們聊,我 我也趕緊回去上班了。說著就要走,小孫說道,哎,別走啊,我兄弟剛來你就走, 這成啥事兒了?

何慶海看著那高紅梅有點兒害羞,緊忙說道,哎呀,這時間正是嫂子上班兒的時候,嫂子在哪兒上班兒?只見這女的說,在供銷社,何慶海說道,哎呀,那可不能耽誤事兒,嫂子有事兒你去忙,高紅梅點點頭,轉身就出了兩站。

何慶海說道,孫哥我打擾你跟嫂子培養感情了,小孫說,哪有?這不每天早晨來的早,就閒聊一會兒,供銷社那兒晚一會兒都沒關係,反正也沒啥人去買東西。

何慶海隨後問到,啥時候結婚呀?可得告訴我,我好來喝杯喜酒,小孫兒高興的說道,定了就是五一,這個五一的時候我們準備結婚。隨後不好意思的說道,家家都不好過, 肉票也不好弄,就是有肉票也弄不來肉,所以我正在害愁在想著啥時候碰到你,跟你說一聲,如果山裡有獵戶能獵到野豬肉,或者其他獵物也行。

何慶海踢踢腳邊的袋子說道,諾,4只野雞,4只野兔,拿回去吃吧,都是活著的,可把小孫高興壞了,拎起袋子以後,算算時間,這帶回家養也養不活,就怕給養死了,何慶海說道,弄這東西我還是挺輕鬆的,你等著就行了,五一之前我絕對給你送來。

小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高興的不得了,兩個人坐下來閒聊著,隨後小孫說道,你有多久沒到縣城來了,何慶海算算,說正經有一段時間了,小孫說縣城有一段時間傳了一個訊息,有可能你不知道,就是在我們隔壁縣,聽說有一家人被人全滅了,死的老悽慘了,何心海說道。好傢伙,啥深仇大恨一家全滅了,只聽小孫說,聽說是一家五口。連他妹子一家子都死了,聽說他妹子家也好幾口人呢。

何慶海沒往心裡去說道,是仇殺還是怎麼回事兒,小孫說,誰知道呢!死的可悽慘了。不但房子被炸了,還放的火,一個活口都沒跑出來,當時可轟動了,聽說去破案的人拉起警戒,哎呦媽呀,當時就檢查屍體,聽說叫甚麼驗屍對對對就叫驗屍,說其中一個男人,渾身的骨頭都讓人給卸了,甚至有個人渾身的骨頭基本上都讓人踢出來了,哎呀媽呀,死的老悽慘了。

放火是掩蓋罪行,可惜沒全燒燬。鑑定結果可能是仇殺。 這都20來天了,這案子也沒破呢,現在有人一提那事兒就老恐怖了,也向咱們這縣城檢查,有沒有甚麼可疑人員啥的,咱這縣城從這頭都能望到那頭,有啥嫌疑的?何慶海心想,哎呀媽呀,這年頭特務猖獗,誰知道這些人得罪啥不該得罪的人呢?隨後只聽小孫說,聽說那老李家一大家子沾親帶故的都死在那兒了。 聽說也是剛搬到那鎮上沒多久,何慶海一聽說姓李隨後又問道你咋知道他姓李呢?

只聽小孫兒說的,我咋不知道,他是那縣城糧站主任,聽說他媳婦兒在那個縣城供銷社上班兒,以前聽說是在市裡的,對,聽說那男人以前在市裡鋼鐵廠還做過甚麼主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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