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何慶海看著自己大姐跟大哥都各自上班兒走了也收拾收拾,把門鎖好。準備回村兒裡了。
當何慶海快到汽車站的時候, 看到一個熟人,他還想過去打個招呼,只見那人和五六個人匯合,看著這些人的氣質何慶海就覺得這老頭兒果然不簡單,而且那幾個和老頭兒年紀不相上下的人,也都不是簡單的角色,因為他們下盤非常的穩,甚至有一個人兩個太陽穴都鼓起來,大大的包,就知道這個人的內家功夫相當了得。
何慶海心裡就琢磨著咱東北這塊兒啥時候有這麼厲害的人了,要不是自己前世經歷過,聽說這些人個個都是功夫了得的人也聽人說過,自己還不知道,以為是得了甚麼病呢。何慶海正在看的時候就發現那個人已經把眼神兒像刀子一樣射了過來,他急忙把臉轉向一邊,心裡撲通撲通狂跳,心想這老頭兒到底是甚麼人呢?怎麼和這幾個老頭認識呢?正在暗自琢磨的時候,把頭又轉過來,只見幾個人已經走遠了。
看著那幾個人走向了大路對面的一個衚衕。何慶海一邊兒往車站裡走一邊兒心想自己這到底是救了個啥人呢?我最開始記得這老頭 都快餓死了。穿的破破爛爛的,在這60年代能有這身手的老頭兒都是從那個年代存活下來的,有名有姓的。既然這些人在老百姓當中隱姓埋名,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雖然何慶海不想挖掘別人的秘密,但是他也是非常好奇的。
忍著好奇的衝動,何慶海趕緊到車站買了一張回往縣城的車票。花了2毛5分錢買完車票等待著車子啟動,一直在琢磨著,這幾個老頭子身手不凡,看那身氣質都是經歷過槍林彈雨的,是不是又要發生甚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兒呢?正在何慶海胡思亂想的時候, 車子上的人員已經基本上滿了,當車子駛出車站的時候,一路上又撿了一些客人在路上,雖然大正月的,但是這天還是照樣寒冷。 在東北的天兒要想天暖開化以後也得三四月份的時候,這個時候跟寒冷的冬天沒啥區別。
車子一路顛簸,窗外的景色不斷後退,何慶海的心思卻還在那幾個神秘老頭身上。突然,車子一個急剎車,原來是一隻受驚的毛驢橫穿馬路。
司機罵罵咧咧地下車檢視,何慶海也跟著下了車透透氣。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那幾個神秘老頭從旁邊的小道一閃而過。好奇心作祟的他,趁大家不注意,悄悄地跟了上去。那小道雜草叢生,何慶海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跟丟了。沒走多遠,他看到一座廢棄的工廠,幾個老頭的身影消失在裡面。何慶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進去一探究竟。剛走進工廠,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昏暗的光線讓他有些看不清路。
突然,他聽到一陣低沉的交談聲,似乎在討論著甚麼重要的事情。何慶海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可能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何慶海慢慢的靠近,就聽著裡邊傳來說話的聲音,聽不真切,又繼續往裡走了幾米,這時裡邊傳來了怒罵聲,其中一個人說道。掌櫃的,這麼多年你終於聯絡俺們了。自從聽說你被炸身亡的訊息,弟兄們都自責不已。幾個老頭子七嘴八舌的說道。他狗孃養的,這鐵算盤,真他孃的不是個玩意兒,當我們知道的時候再找他就找不到他人了,弄得東北到處都傳說。寶藏的事兒。
何慶海聽到這兒,哎呀媽呀,這聽到了不得的事兒。這時候何慶海聽到,老頭說話的聲音,聽著聲音這熟悉,就知道這是當初自己救的那個老傢伙,畢竟自己跟他接觸過幾次,他說話的聲音還是聽的清清楚楚的,只聽他說道,這一次,既然查到了他侄子孫子的下落,絕對不能讓他們好過,他既然感動了不該有的念頭。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這些年他的家人已經瀟灑夠了。
老子當年就從來沒虧待過,任何一個一起幹過的兄弟。每次出去得到的財物不都平均分配完了,各自把各自的東西都歸攏好,那是自己的事兒,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動了我的東西。
竟然敢把東西動了,還傳的到處都是。搞得現在全國都在找這批寶藏,他孃的,老子辛辛苦苦給崽子們準備下來的。都讓他狗孃養的給一窩端了。
何慶海就聽到一個老頭子的說話聲,這聲音有點兒像喉嚨裡有痰,吐不出來,卡不出去那種聽著就特讓人難受。只聽他說。大當家的,你就說這次我們怎麼做吧?不用你親自動手,我親自宰了他全家。當初他壞了寨子裡的規矩。那時候大家都各自為了活命,東躲西藏的,他孃的,他竟然裡應外合的。
既然把你的財寶全都給倒騰走了,絕對不能放過他,當初跟他一起走的還有張小刀和二狗子。還有張大炮,他們三個跟著鐵算盤一起,大家都知道他們是你的心腹,也沒有多做懷疑。只知道把那一批財寶運到。這附近具體是哪也不知道。
而何慶海聽他們討論的話題,竟然是財寶被運走又埋藏到哪裡?這些人在找這個,忽然想起自己空間躺著的那些東西,還記得當初自己看到那山洞外面還有兩具屍體,身上穿著打扮也不像獵戶,但身上還穿著一些大皮襖子在那破衣服上的洞口來看就是。被人用槍打死的應該是偷襲所致,不會是他們所說財寶放好以後被人殺人滅口了。也不是不可能,正在胡思亂想,腳一不小心碰到了破瓦片,哐啷一聲,這可咋整隻聽裡邊快速腳步聲,情急之下,何慶海閃身進入空間之時,又給外面扔了一隻兔子。
剎那間,一個老頭兒出現在何慶海,剛才躲在那附近,只看旁邊有個兔子正往遠處蹦的,四處檢視一下,沒啥發現。如果何慶海能看到,就知道這老頭兒就是他覺得非常奇怪,兩個太陽穴鼓鼓的人。老頭兒看了沒情況,又趕緊回到裡面,順手把那隻兔子用石子給打死了,用手拎著兔子進了裡面說道。一隻大兔子,看著兔子肥肥的。這大冷的天能有這麼肥的兔子,真不可思議,幾個人互相打趣著。
何慶海可不敢出來,這時在空間裡一直在尋思著這些人說的話。 跑到那大庫房裡去檢視自己那一大批財寶,一進這座大院子,從院子裡滿滿的箱子到各個房間摞的滿滿登登的。
發了幾次橫財,都快忘記這些都是從哪個山洞取來的了,也無所謂了。自己這些東西每一次看到這心都澎湃的不得了,就這些金銀財寶, 自己就是幾十輩子也花不完。(有的讀者們都是聖母心,就會認為自己得了這麼多黃金,咋不捐獻給國家一些呢?別開玩笑。何慶海還沒有那種大愛無私的,把所有東西都捐獻給國家的心,自己畢竟上輩子活了七八十歲。 自私的人到甚麼時候都有,他自己也不例外。這個社會人到底是分三六九等的,你想改變階級到甚麼時候也改變不了。小小的一個老百姓敢明目張膽的捐獻給國家這些錢,那純粹是找死。怎麼來的?怎麼發現的?你得有一個說法,一個理由。還是留著,自己為後輩們著想,不讓他們出生就變成窮人,都說越窮越光榮。你到80年代初的時候,你再說這話,別人都用鄙視的眼神看你。城裡人看鄉下人的眼神就像看賊一樣,都會說這是鄉下來的。到甚麼時候人們這樣的眼光也改變不了。這個年代人很精明的,他們會藏才能給後輩富裕。老鐵老妹們想想。這個年代的人。 凡是家族裡有成算的人都會把這些東西留著,不會輕易拿出來的。為甚麼後世那麼多有錢人,突然之間那麼多的資本家哪來的,你以為他們是突然之間就富起來有錢的嗎?錯了,那是他們祖祖輩輩偷偷摸摸藏起來的財富。別人都可以,為甚麼自己不行呢?所以何慶海才不會把自己得來這些財寶拱手讓人呢。)
當何慶海再次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這裡已經靜悄悄的,啥都沒有了。何慶海近距離邊巡視一下,這裡啥也沒有,就是廢棄的一個破廠房,也沒啥東西,何慶海離開這裡檢視情況,離市區還很遠,前不著村兒後不著店兒的地方,這幾個老頭子咋跑這兒來了?看著有一個車轍印,也許是那幾個老頭子坐車來的,也不好說。
當何靜海再重新走到大馬路上,這時候都已經快中午了,去往縣城的車是沒有了。趕緊從空間裡給自己的貨車放了出來,上車,開車趕緊往縣城趕。
等了一個半小時左右,離縣城不遠了,何慶海怕有人碰見,趕緊把車收入空間裡,自己騎了一輛腳踏車。往縣城裡趕進了,縣城裡還是老樣子,靜悄悄的,也沒啥熱鬧,死冷寒天誰出來呀?到供銷社一看也沒啥好東西可買,糧站這時候也沒人,估計自己那小孫哥還沒上班兒呢,得了,哪兒也不去回家。
何慶海騎著腳踏車溜溜達達的往回走,這小風吹的也夠冷的,雖然太陽挺大,但是這天兒就是冷。當快到村頭的時候,趕緊下來把車收拾空間裡,走著往村兒裡去了。手裡啥也沒拿,畢竟自己真的啥也沒買,家裡也不缺啥東西,當何慶海進村子裡的時候, 也是靜悄悄的這個時候偶爾看到個把人的村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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