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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第544章 送酒

隨著屋裡的暖和,張峰子跟弟弟張巖兩個人也有了力氣。對,村長,書記,還有幾個大隊長,再三感謝。說到一定會帶好弟弟。眾人看著這弟兄兩個眼淚汪汪,瘦弱的樣子。可能是很久沒出門兒,沒見太陽,面板蒼白的很。

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和青海看了就是怪異的很。書記帶頭和村長還有幾個大隊長決定一家回去拿一點東西給他們弟兄兩個過年吃。何慶海跟自己大哥站在自己爹身後,靜靜的聽著這些人說著他們弟兄兩個以後該怎麼生活的艱難。

沒多一會兒眾人都把各自家裡能拿來的拿來了一些, 村長拿了5斤的苞米茬子。書記拿來了半斤的野豬肉何慶海估摸著,可能上次他家分的肉留著過年吃的,這是分來一部分,拿這兒來了,而其他的三個隊的隊長有拿菜乾兒,有拿了。一隻野雞。還有拿了家裡的。十幾個土豆。而何慶海家就在隔壁,只見自己大哥這時候已經出來了。一碗豬油。

幾個隊長看著這一碗豬油都暗自吞嚥著口水,冬天冷著豬油凝固,白花花的一碗,這有的人家一碗豬油,這能吃大半年。

其中二隊隊長說的,哎呀,還是老何你家日子好啊。送人家能拿著一碗豬油。何義沒好氣兒說道。你們拿的該拿的都拿了,這倆孩子家裡一點兒油水沒有,咋過呀? 不吃油水絕對不行。張峰拉著自己的弟弟張巖撲通一聲跪在地下淚流滿面,磕頭說道,謝謝各位叔叔伯伯們。

村長趕緊上前扶起這倆孩子,說到你倆好好的就行,可不興這樣都是一個村子裡的,咋的不能看著你這倆餓死你們張家現在就剩弟兄兩個了,好好生活。日子肯定會好起來的。眾人都知道這是場面話,要都是這災年,這日子咋過,大家誰都知道南寧啥樣,誰也說不好。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村長,書記,還有幾個隊長準備都回家,各自忙各自家的事兒,畢竟今天也算是過年。書記,村長趕緊往外走,眾人一邊兒走,一邊兒看著院子裡柴火那一大坨夠,這弟兄倆少一年的。就不缺柴火就好。

張峰子開門送這些人離開自家以後。何慶海回頭看了看那一副三搖的樣子。心想就是長到20歲,走路也是這樣啊,能幹啥農活兒啊?不想別的招兒,只有這弟兄兩個生活實在太難了,再過三五年,這家絕對消停不了,是村子裡二流子,光棍子常來的地方。

這都不是他現在該想的。剛回到自家,只見大姐衝著何慶海眨眼,何慶海還沒想明白,看自己老孃手裡拿著笤帚疙瘩,這下知道了,再一看,那桌子上那還有半盆漿糊呢。

何慶海人沒等跑的時候,程桂珍說道,你這小癟犢子敢跑。今天你就別回來,看老孃削不削你,你這個敗家玩意兒,讓你吃了幾天飽飯,竟敢這麼霍霍糧食,而且霍霍這白麵,何慶海沒敢跑,身後是自己老爹何義擋住他的去路,得,這頓揍應該是躲不掉了,老老實實的一點兒挪著小步,往老孃跟前兒走去。

程桂珍扯著何慶海的耳朵就說道,來,來,你這小癟犢子,你瞅瞅這半碗漿糊,你是要糊多少東西呀?要這麼多啊。何慶海知道自己倒麵粉多了,那咋整剩這些麵糊?隨後何慶芝問到,二弟,你和這麵糊的盆乾淨嗎?何慶海點頭當然乾淨。那這水乾淨嗎?何慶還接著回答,爐子上燒著開水能不乾淨嗎?那就好了,剩這些漿糊很簡單,再放點兒麵粉,貼餅子吃吧。

程桂珍點點頭說道,摻點兒棒子麵兒。擱鍋貼大餅子何慶海哀嚎,雖然這漿糊自己很小心,用著一點也不髒,可是聽說要用它做餅子吃,心裡就覺得膈應。但是沒辦法,在這捱餓的年代 漿糊餓急眼了都照樣吃,何況是這些了。如果何慶海內心的想法被程桂珍知道,一定會說他就是餓的輕,沒餓著,矯情的。

何慶海只能不情願地按照母親說的,往漿糊裡摻上棒子麵。一家人圍在鍋灶前,看著鍋裡的餅子一點點成型。餅子出鍋後,熱氣騰騰,散發著一股別樣的香氣。何慶海雖然心裡膈應,但在家人期待的目光下,還是咬了一口。出乎意料的是,餅子竟然還挺好吃,面香混合著些許甜味,在舌尖散開。這頓飯吃的太美味了, 鍋裡肉糊好了。趁熱切了一盤子。 看著家裡這幾個大鍋都呼著肉,呼豬頭豬爪子的,別提多熱鬧了。 看著明天年30 準備的一些食材。今天吃的就比較簡單的多了。

與此同時,張峰子和張巖兄弟倆在屋裡看著大家送來的東西,滿心感動。張峰子暗暗發誓,一定要照顧好弟弟,努力讓日子好起來。他開始盤算著怎麼利用這些物資,想著開春後山裡的野菜也能吃。

而何慶海在吃完餅子後,心裡也不再那麼牴觸 ,一家人簡單的吃完飯看著何慶海,不知在那兒想著甚麼。何慶學統計了何慶海一下說的。在想啥呢?這麼入神。

何慶海說道,我就在想桑梁鑫帶著張峰子他娘能去哪,而且還是剛分完糧沒幾天他們能帶那些糧食去哪兒?真狠心,這給弟兄倆一粒糧食都沒留。

何慶學想了想說道,人心都是自私的,那倆弟兄又不是桑梁鑫的親生兒子,這肚子裡眼瞅要生了這分,這些糧食要是再帶兩張嘴,那開春兒肯定家裡就有餓死的。

何慶海說道,就是他們不走,這弟兄倆你看那樣,不也是要快餓了。真是心狠的,何義說道,那弟兄倆都知道是廢人,以後也不能幹啥,都不如好老孃們兒。這張峰他娘可不就捨棄了,都說他肚子裡這個又是個帶把兒的,這不有了男人。 肚子裡這是個正常的兒子,不過自己的日子去扔下這倆拖油瓶。

吃過飯眼瞅著天兒要擦黑了,所以趕緊收拾家裡的這活兒都不老少呢,這些吃的就得做很長時間。何慶海看自己大姐拿著一些豬肉皮在做豬皮凍誒,想到這一點,空間裡可有不少這東西。趁大姐不注意,自己把空間裡的一些肉皮也都弄碎了。 放在肉皮盆裡。只見大姐弄完了,肉皮說的,誒,這些肉皮我切了這麼多嗎?何慶海也沒回答,裝作沒聽見,沒看見,只見大姐把這肉皮倒在鍋裡又三比一 的比例添完水。燒起火來,這時候小三小四小五耿耿唧唧的,一直要罐頭瓶子。

程桂珍沒好氣的說道,這罐頭瓶子多好,留著裝點兒啥不好,非得要這東西。何慶海聽見了。就問他們咋惹你生氣了?不聽話,我替你削他們。只聽老四說的,二哥我們沒惹娘生氣,就是吃完飯想出去玩兒,過年了都想拎著燈籠出去玩兒,何慶海一想,哎呀媽呀,可不是咋的,於是看家裡的幾個罐頭瓶子。直接拿來三個。沒錯,家裡罐頭瓶子可不老少,都是何慶海從食品廠帶回來的,人家給帶回來一些罐頭,他都交給老孃,畢竟老孃懷孕。可不能虧了嘴兒,所以這一冬天家裡的罐頭老孃倒是吃出來不少。

何慶海把這罐頭瓶子拿過來給自己的幾個弟弟準備做燈籠。 把土豆一切兩半兒中間摳一個洞,能把蠟燭插進去,不會晃動就行,很快何慶海就把三個罐頭瓶子裡蠟燭都塞進去了,要固定好土豆子不錯。灌到瓶口用老寧那鞋底子的麻繩。繫好繩口。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只見三個弟弟一人手裡拎著一個罐頭瓶子做的燈籠,那院子來回跑動, 聽著這三個嘰嘰喳在院子裡跑。

何慶海也來到院子裡看,今年的院子裡很冷清,何慶海沒做大冰燈。畢竟以前做的有點兒高調了,今年這年景都不好過,還是沒弄那些玩意兒,直接三個弟弟在院子裡,一人拎著個瓶子來回跑。 何慶海把目光放向隔壁。只見隔壁漆黑,也不知道是家沒有油燈,還是咋的,反正這時候沒點亮,估計弟兄兩個在家躲在炕上躺著呢,死冷寒天的,有幾個穿著厚衣服,這黑燈瞎火不在家睡覺,外邊兒跑的,也就自己家這幾個弟弟。

何慶海穿好衣服。離開了家,三個弟弟看自己二哥出了大門口,就要跟著,被何慶海給阻攔,說道,你們三個就在院子裡玩兒,不要拎著罐頭瓶子到處亂跑。三個小的還是很怕自己二哥的。只聽小四兒嘟嘟囔囔的說道。不讓跟著就不跟唄。小五對著三哥說。二哥這是幹啥去?為啥不讓我們跟著?小四兒這時說道,有可能去梅子姐家了吧。

小三何慶文說道。都別瞎猜,二哥不讓跟著肯定有他的事兒,我們跟著也是添亂,玩兒一會兒趕緊回家吧,別一會兒凍得鼻子塞不通氣,流鼻涕,明天吃好吃的都聞不到香味兒。兩個小的趕緊說到二。三哥,快,我們現在就回家吧,我都感覺我凍手凍腳了。

何慶海向書記家走去。沒大一會兒到了書記家,看著家大門還沒有掛,而且家裡燈還亮著,何慶海走了進去。

到了常書記家的窗戶跟前何慶海,從空間裡拿出兩瓶酒,一瓶虎鞭酒,一瓶虎骨酒,這都是給自己老爹買成瓶的北大倉酒的空瓶子。

瓶蓋兒都是何慶海用木頭塞自己做的。到窗戶下跟前兒何慶海大聲喊道。常大爺在家嗎?屋裡傳來一聲在。何慶海 拽開房門,就進了人家屋。昏黃的燈光照耀著不太亮的屋子,一家人也都坐在炕上。

常書記這看,是何慶海進來了,說道你小子咋來了?吃晚飯兒了嗎?來坐炕上,何慶海把酒放在他家的炕桌上說道,常大爺過年了,做小輩的給你送兩瓶酒。

常書記板著臉說道,咱不興這個,都是一個村兒裡的,拿回去給你爹,何慶海說道,我爹有不差這瓶。常大爺,你不知道這是啥酒,你好好看看,這一瓶是虎鞭酒,這一瓶是虎骨酒。

常書記一聽還有這好酒,緊忙拿起看看,當看到那虎鞭酒泡的金黃色的時候,就知道這酒的成色。絕對好,而且裡邊放的藥材絕對不老少。

笑呵呵的說,行,大爺收到了,我收下了,你小子有心了。趕緊把桌子這兩瓶酒收了起來。何慶海坐了一會兒,有一根菸的功夫離開了常書記家。

PS,老鐵老妹們,如果有人給我送,這虎骨酒虎鞭邊酒。給他磕一個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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