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跟薛主任在這兒東拉西扯了一會兒, 這時進來一個人說道,主任現有的我們都已經給裝上車了,沒有的再 需要再去其他單位調劑調劑。薛主任點頭說道,這事兒交給你去辦了。
何慶海全程沒有說話,見兩個人把需要的事情分配好。 何慶海雖然對這個人不是很熟悉,但是這人卻對何慶海非常熟悉的這麼一個名人,廠子裡很少不知道。 只見出門兒的時候還對何慶海笑著點點頭,何慶海給以微笑,薛主任說到好了,剩下的可能缺的物品需要明天才能湊齊,你小子是怎麼個章程今天離開還是等著明天?何慶海緊忙跟著薛主任說道,叔,我今天晚上要到我大哥那兒去住。明天再往回趕。薛主任說到也好,現在馬上工人要下班了。隨後又從抽屜裡給何慶海拿了一些票,也沒看是甚麼,直接都塞給了何慶海。
何慶海也沒客氣,就收著說道,謝了,叔。只聽薛主任說,咱爺倆還客氣啥。見外了,不是。你小子以後有好東西,想著你叔就行。
叔,你放心,只要有好東西絕對不會忘了你。說到這兒兩個人就分開了,何慶海把車放在了鋼鐵廠的車隊,畢竟上面還放了不少東西,要有人看著,這不能明目張膽的把車收入空間裡何慶海溜溜達達往自己大哥的後勤部走去,剛到後勤部就看一些人陸陸續續的往出走, 因為這時候廠子裡響起了下班的音樂。
何慶海站在後勤部門口,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這時大哥何慶學從裡面走了出來。“慶海,你咋來了?”何慶學一臉驚喜。何慶海笑著說:“大哥,來你這蹭住一晚,明天還得在這拿點東西回村呢。”何慶學拍了拍他肩膀,“跟哥還客氣啥,走走,先去我宿舍。”
進了宿舍,何慶學給何慶海倒了杯水,“ 他從來不過問何慶海來廠裡辦甚麼事,他知道自己二弟,有他自己的事情,所以他很少過問,有的時候別人也會問他,他向來回答,不知道,不清楚,不瞭解。”何慶海拿出薛主任給的票,何慶學接過來一看,“喲,有糧票、布票,還有工業券,這薛主任對你挺上心啊。”
兩人正說著,有人在門口喊何慶學,說組長找。何慶學對何慶海說道:“二弟,我先去忙,你在這歇著,等我回來咱再嘮。”何慶海點點頭,看著大哥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裡暖乎乎的。
何慶海在這百無聊賴的坐著這宿舍挺好,看樣子其他幾個人床鋪上的鋪蓋基本上都沒有了,有可能是來到年跟前兒回家了,而何慶海看爐子燒的挺旺盛的,一丁點兒也不冷。想起自己揹著大挎包, 把裡邊一些其他東西收入空間裡,在空間的廚房間放了幾盆做好的肉菜,何慶海找來空飯盒裝了三個。一大飯盒。燉野雞,一大飯盒的紅燒魚丸,還有一大飯盒的花生米,把幾個飯盒放在這爐蓋子上溫著,正好要是大哥回來問也有說有走,已經熱上了。
就在何慶海等待時,宿舍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年輕工人走了進來。他看到何慶海先是一愣,隨即好奇地問道:“你是誰啊,咋在這?”何慶海笑著起身,“我是何慶學的弟弟,來這兒找我大哥的。”年輕工人眼睛一下子亮了,“原來是慶學哥的弟弟啊,久仰久仰,我經常聽慶學哥提起你呢!”說著,目光就落在了的飯盒上,“哇,這飯菜聞著好香啊。”
何慶海熱情地說:“來來來,一會一起吃點,我從家裡帶給哥的,嚐嚐味道咋樣。”年輕工人也沒客氣,坐下來就和何慶海一起吃了起來,邊吃邊豎起大拇指,“太好吃了,比食堂的飯菜強多了。”兩人正吃得開心,何慶學回來了,看到這場景哈哈大笑,“你們倆倒是吃上了。”隨後也加入進來,三個人熱熱鬧鬧地吃完了飯,何慶海覺得,這溫馨的氛圍,比飯菜還讓人滿足。
經過何慶學的介紹,這小子名叫趙強。剛來單位一個多月。原來這人跟自己大哥是最好的哥們兒,倆人剛認識了一個來月比以前認識的那些人交往的更好,這個人值得交往,何慶海也發現這個人大大咧咧,沒甚麼心眼兒。 看著川菜做事大方向就知道家裡不是個差錢兒的。
三個人說說笑笑當中,這頓飯吃完了。趙強卻說來到年關了,這幾天我也不在這宿舍住了,也要往家跑了。何慶軒沒留他畢竟自己弟弟在這兒,雖然宿舍裡能住得下, 來到年跟前兒哪有不願意回家的,都知道過年這幾天家家都準備著。 一年到頭都這幾天吃好的。都盼著回家呢,當何慶雪把趙強送走以後,何慶海迫不及待的對自己大哥說,大哥,我在市裡買了個房子,等過了年大姐就會來市裡的國營飯店上班兒,到時候你跟大姐住那房子就不用住宿舍裡。 何慶學一聽自己二弟居然在市裡買房子,吃驚急了,畢竟市裡的房子可不好買。有心想問又不敢問,想想算了,自己二弟有本事,自己沒必要摳根問底兒,他可比自己想的多,有本事的多,於是很放心的說道,你啥時候給你大姐也找了份工作,何慶海簡單的說了一下,用野豬肉給自己大姐換了這份工作和慶學高興得很,自己以後市裡也有家人了,也可以下班以後回家了。何慶海接著說:“大哥,房子我都收拾好了,傢俱啥的也齊全,你跟大姐住進去就能過上舒坦日子。”何慶學眼眶有點泛紅,拍了拍何慶海的肩膀,“二弟,你真是出息了,哥為你驕傲。”
兩人又聊了會兒家常,何慶海說起村裡的情況,還提到自己打算在村裡發展點產業。何慶學聽得認真,時不時給出一些建議。
夜深了,兩人洗漱後躺在床上。黑暗中,何慶學輕聲說:“二弟,不管你做啥,哥都支援你。要是遇到難處,也別一個人扛著。”何慶海心裡一暖,應道:“大哥,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一家人都好好的,我更有奔頭。”說完,兩人都沒再言語,各自睡去,期待著新一年的到來,也期待著未來的好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 何慶海是被廠子裡的保衛人員早操的聲音吵醒了,聽著感覺有點兒像部隊軍事化的感覺,也是這年頭的各個廠子裡的保衛人員都是退伍兵。他們還保留著當兵時候的習慣。 何慶海趕緊也起床打理個人衛生,把暖壺裡的水倒在洗臉盆裡,又兌了一些涼水,洗了臉,牙膏牙刷沒辦法,只能從空間裡拿出備用的。
刷完牙收拾起來要放空間裡,剛收拾妥當,只見自己大哥推門進來了,何慶海就看大哥手裡拿著大飯盒,何慶學笑著說,你小子起來了,我還以為你還要懶一會兒呢。這是我 早晨去食堂打的粥,還有窩頭鹹菜,我們廠子現在早餐就是這些。
何慶海說道,村子裡有很多人家稀的還吃不上那?這你們廠子裡能吃上乾的,已經很不錯了。
兩人坐在床邊吃起早飯,何慶海邊吃邊說:“大哥,等會兒我去把缺的東西拿上就回村。你跟大姐住那房子,有啥需要就跟我說。”何慶學點點頭:“行,你在村裡也別太拔尖,做甚麼事多想想爹孃。”我再過幾天就回家了。咱哥倆好好聊聊。當何慶學知道自家大爺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工作,就他非常好不舒服。
吃完早飯,何慶海去車隊取車,薛主任已經把缺的物品都湊齊裝上了車。他跟薛主任道了別,開著車離開了鋼鐵廠。
路上,何慶海想著還有兩年災害才能過去。想著車上那一些物資。夠這兩個村子裡高興了,何慶海開著貨車向市區外行駛的時候,就發現行駛的人群特別多,畢竟這時候來到年關了,很多縣城裡的人都到市裡來買過年備用的年貨,這時候的 雖然是自然災害年間,但是有錢的人還是照樣過自己的新年。
何慶海開著車,在人群中緩慢前行。突然,他看到路邊有個熟悉的身影,竟是 迷路在村子不遠處曾經救治過的一個老頭兒。老頭也瞧見了他,趕忙招手攔下了車。
聽老頭說原來他到市裡來買藥,錢卻被偷了,正愁著回不去。何慶海心想 既然有一面之緣,曾經還是自己救治過的,順路也是可以的,便讓老頭上了車。車上,老頭一個勁兒地感謝,還說回去後,一定要登門拜訪。何慶海笑著說不用,誰碰見當初他的樣子都會伸出援助之手的。接著又說老大爺不用放在心上。
看老頭兒那一點幼稚的樣子何慶海就知道老頭兒這是誰知道自己家地址不可,沒辦法,何慶海只能告訴他。因為他知道這老頭給沉穩內斂,精明幹練的感覺,而且給人感覺還有隱隱的危險。目前何慶海還不知道他是甚麼人,只能當普通人對待,畢竟自己對他也沒有甚麼好企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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