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看著這些人三言兩語就被何義父子倆給說的退後了,氣的破口大罵,何義,你簡直目無尊長,我再怎麼的也是你大哥,你就得聽我的。你說說你,就是過苦命日子的人,怎麼日子過好了就飄了,不知道 姓啥了啊!你說說 ,這日子多難過了,大家都缺少吃的,你還非讓你老婆懷疑肚子裡懷個孽種,這得浪費多少糧食啊,養她肚子裡那個,不知道是啥的玩意兒,有那糧食你分給幾個侄子吃不好嗎?
有的人聽何金說這話都無語極了,給何義氣的渾身顫抖,何慶海也趕緊給老爹順氣。何義緩過來恨恨的,對著何金說。我家的事兒還輪不到你做主,你說的話還是人話嗎?
何金不管何義的任何反駁,就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說道,有些事兒你家是把握不住的,就你那榆木腦袋能辦啥事兒啊?就說市裡那工作吧,那是何慶學,那小逼崽子能幹好的事兒,那腦子從小就不會轉,跟你一樣一樣的,趕緊讓他回來把工作指標讓給我們大房,以後過好了,還能提拔提拔你們這二房,咋就不知道好賴呢?
村兒裡眾人聽著何金這不要臉的言論,都覺得這人咋這樣呢?有的人甚至感覺第一次認識何金這個人一樣。隨後何金大聲說道,尤其是何慶海小孩芽子一個,天天上躥下跳的,你說說幫村子裡弄回來那些糧食有啥用?誰感激你了,不還是都想恨不得在你家身上啃下來一塊兒肉, 你最好是把你怎麼和廠子接觸,這個問題交給你大爺,我來做,還能給村子裡謀更多的福利,尤其你大爺我有肉食,還能給你家多少喝點兒湯。咋就不知好歹呢?
何慶海聽著何金這番話,氣得雙眼冒火,他向前一步,大聲道:“大爺,您可真會說啊!這工作是我哥憑本事爭取來的,憑甚麼讓給你們?我給村裡弄糧食,那是為了大家好,可不是為了讓您來佔便宜的。還有,我和廠子的合作,那是我辛苦談下來的,您以為我會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您這種只想著自己的人嗎?”
何金被何慶海懟得臉色漲紅,惱羞成怒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敢跟我這麼說話!我可是你大爺,你得聽我的。”
這時,何義也站了出來,冷冷地說:“大哥,你別太過分了。我們二房的事不用你插手,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周圍的村民們也紛紛站出來指責何金,何金見眾怒難犯,只好灰溜溜地走了。何慶海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二房過上更好的日子,不再受大房的欺負。
村子裡的人也三三兩兩的走了,圍著的眾人都互相說著何金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似的,說話怎麼這麼自私?你看看人家何何慶海這幾年幫村子人多大忙, 多仁義的一個孩子絕對以後錯不了。
另一個老爺們兒抽著菸袋說道,這還看不明白,眼紅唄?那何義家前些年,過的啥日子,大家又不是沒看到,那一個個補丁,羅補丁不說,到夏天那倆孩子都光著腚,那是不給穿嗎?那是沒布,哪有給孩子的衣服穿?你在看何金家他家這些年過的, 大人孩子穿的衣服有幾塊補丁?其中一個人想想是哦,好像去地拔草的時候,見他們兩口子穿過補丁的也就那麼一兩個,哪像咱們村子這些人,這衣服上大大小小的補丁沒有十幾個,也有七八個,這都是咱捨不得穿的衣服,夏天咱那衣服都別提了。是哦,有的人就複合到他家,條件一看就不差,為啥何義一家日子過得那麼寒酸?另一個人說道,忘了小時候,那時候咱們還都沒結婚的時候,天天都能聽到。何金在家耀武褐六的,那樣,真像地主家的兒子,把何義指示的團團轉,那時候何滿,別看他小鬼精鬼精的,早早就躲出去,不在家,也就是何義這個憨貨,被他自己大哥指揮著,啥都得幹,爹孃還不待見他。分家的時候更熱鬧,大家還記得不?
那何義老婆在家大門口哭的,因為啥也沒有,連碗筷都沒給分,就把這一身穿的帶走,就結婚的鋪蓋,要不是強行帶走,差點兒讓何金老婆都給搶去,還是村裡幾個婦女看,不過幫忙搶回來的,幾個老爺們兒說,可不是咋的,我還記得我媳婦兒跟何金老婆孫招娣幹了一架,因為這事兒臉上還留個疤呢。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不少人也回想起來和一家以前過的苦日子
再說何慶還給自己老爹趕緊扶屋裡去了,可害怕給老爹氣個好歹,老孃還大著個肚子,可別受到驚嚇。
再說何金氣鼓鼓的回到了家裡越想越氣,這老二徹底失去自己的掌控了,上次委婉的提了幾回,他拒絕的還挺乾脆,心想著讓他回家好好考慮,主動上交,誰曾想自己這次親自來,還不給面子,不說,還說出那樣決絕的話,甚至自己找來村子裡的一些老少爺們兒,這些人都不站在自己這一邊,難道自己不是為他們考慮的嗎?我說為他們好嗎真是的 何金越想越氣。
孫招娣看著何金空著手回來臉拉的老長。就知道這是沒要回來,臉色也很不好看,摔摔打打的廖慧榮更是撇著嘴。就知道這老東西肯定是空手而歸,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要回來自己也能跟著吃,要不回來也無所謂。幾個孩子都眼神失望的看著。
何慶喜就像一點沒看出來似的大聲說道,爹,你咋空手回來的?不是去二叔家要肉嗎?肉哪去了?合金氣的大罵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豬嗎?離老子遠點兒。沒用的東西。
何慶喜被罵得一縮脖子,不敢再吭聲。孫招娣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你看看你,連這點事兒都辦不成,還在家裡耍威風。”何金被老婆這麼一激,更是火冒三丈,一拍桌子道:“哼,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們二房。咱們走著瞧,我非得讓他們把該給咱們的都交出來。”
何金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想到了村裡的村長。要是能讓村長出面,說不定何義就會乖乖聽話。於是,他連夜去找村長,添油加醋地說了何義的種種不是,還說何義有糧食卻不分給大家,自私自利。村長就聽何金說得有有鼻子有眼的,就說你回去吧明天我問問。
村長趙有才,看著何金那自私自利的樣子,而且還滿嘴瞎胡謅,就知道這人心思太壞了,已經壞到骨子裡了,連自己的親兄弟都這樣坑,這災荒年間,還大拉拉的舉報自己弟弟家有糧食,哎,就何義家那樣能有多少糧食,誰又不是不知道。就是有人家自己家有本事弄的,跟其他人有啥關係,又沒佔村裡人便宜,自己才不去得罪那人呢。這何金一大家子也就那樣了。看不著後腦勺的人。永遠不知道自己後腦勺長啥樣。以為是臉呢。誰慣著你?
何慶海給爹扶到了抗原邊兒坐下好一頓喘氣。何慶海也氣的夠嗆,閣下村裡人還是有明白的,這些人都走了,看家裡的飯菜都做好了,何慶海趕緊給炕桌放著家裡的小人們忙碌起來,最後把飯菜端上鍋,爹孃情緒已經穩定好了,和青海看了看不錯,自己大姐還給自己捎了幾個幹辣椒,太好了,這一頓飯吃的大家都沒吱聲,速度還挺快,就連小五都知道自己大爺上家裡來要肉,大爺太壞了,惡狠狠的咬著嘴裡的肉片子何慶海看著好笑,懟懟小五的臉蛋子說道,你惡狠狠的幹啥呢?要是吃人一樣,小五說道,我才不要吃人呢,人不好吃,我在吃肉呢。肉香,我要快點把它吃完,要不然大爺回來看到又來要肉咋辦?一家人都知道。這合金咋好意思跟孩子搶肉的?
何慶海心裡也不得勁兒,自己空間裡那麼多肉,想咋吃就咋吃,自己家人天天吃肉,頓頓吃肉,管飽的吃,可是事兒不是這個事兒,這年月自己家偷摸吃肉可以,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可不行。尤其是自己那大爺啥樣人,貪得無厭的一個人,你給他多少,他就認為你還有更多,總想把你身上榨的一滴油都剩不下來為止。自己寧可把肉送給梅子家吃,都不願意送給大爺家,就是因為大爺太貪得無厭了,如果你滿足不了他的要求,他甚至能做出更瘋狂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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