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發現這事就絕對不能再置之不理,想起前幾年村子因為賭博死了的幾個人,那可不是件小事兒。何況這幾個人還是在村子裡的一個獨居的孤寡老頭子家,萬一出現甚麼事兒可是不得了的。雖然不知啥情況,但是還是要跟自己老爹先通個氣兒。
何慶海回到家的時候,村子裡的人基本上都走了,梅子還在這兒。只見自己老孃跟大姐已經開始準備做飯。何慶海進屋就看到了,於是說道娘,等一下今晚準備吃啥? 程桂珍沒好氣的說做啥吃啥得了。何慶海笑嘻嘻的說,娘,等一下,只見何慶海跑回了自己房間,陳桂珍對著梅子說,看見沒,不管多大,都是毛毛躁躁的,以後啊可得管著點兒,只見何慶海這時候出來,手裡拎著個面袋子。還拿了一個盆兒,裡邊裝著一些飯豆子 都已經泡好了的。
何慶海把這些放在灶臺跟前兒說娘。好久沒吃撒年糕了,兒子想吃。程桂珍說我還想吃呢,我上哪兒給你整的粘面子去呀?只見何慶海把手裡的袋子開啟,程桂珍一看,好傢伙,竟然是一袋子紅色的高粱米麵。磨製的非常精細。何慶海又接著說,這是黏高粱米磨出來的面子,娘,我想吃撒年糕。
程桂珍拍拍手上的面子說,行,既然你要吃,老孃今天就親自給你們做,看梅子準備要回家,何慶海扯著衣領子就給薅了回來說。 沒看到你婆婆準備要做飯了,你往哪走?梅子滿臉通紅的,說道,二孃, 你看看他又開始欺負我,程桂珍看著自己兒砸,手拎著梅子的衣領,給人家勒的小臉通紅,說,你這小犢子。快把你的手鬆開,一天天沒輕沒重的。
梅子,別回去了,今天就在這兒吃,看著我給你們怎麼做年糕的,這時候是何慶海就看到,自己大姐手裡拿了一個大蒸簾,沒錯,這個還是老爹親手做的呢,農村自己家把秸稈子,用兩根筷子粗的鐵絲,把這些秸稈兒串在一起,然後再用繩子勒緊。跟鍋大小差不多。 把多餘的部分全都去掉,跟鍋一樣的圓形。 就是自家做的蒸蓮。
鍋裡裝了半鍋水,把這蒸點兒往上一放。這就可以蒸饅頭,蒸包子,農村人自家做的蒸簾是非常好用的的。梅子 這時候已經把飯豆子盆已經放在鍋臺邊兒上。程桂珍就開始準備做年糕。
何慶海就發現老孃開始和麵揉搓。東北撒年糕是有說法的,一搓。二撒,三蒸。 程桂珍繼續吩咐著,青芝啊。趕緊的,給鍋裡裝上水,鋪上簾子,何慶海就看自己大姐隨後把簾子鋪上,而梅子都沒用人吩咐,那眼裡就是有活的人,趕緊給灶坑點著,燒上了火。只見自己大姐抱回來很多的苞米葉子,這是秋天扒苞米的時候,挑好的葉子攢起來,留著蒸窩頭用,用熱水洗好泡軟和以後,就把這些都鋪在了簾子上面兒。
何慶海隨後看老孃把面和好已經鋪上了一層。然後再放上一些飯豆子。 三四分鐘以後就開始往上撒這些面子, 隨後再用筷子扎一些孔洞,觀察他們的變化。主要是害怕這些蒸不熟,熟的不均勻。這東西可是有經驗的,沒經驗的人真做不來,反覆做了幾次,然後上面兒最後被老孃又鋪了一層飯豆子,這一盆豆子都已經用完了。何慶海就看著自己老孃每做一個步驟都要等到3到5分鐘,然後再繼續撒面。 忙忙碌碌一個多小時,終於把鍋蓋上了,只聽自己老孃說還要蒸個30分鐘到40分鐘才可以熟,就等著大火持續燒著。
梅子,在灶坑跟前兒熱的都出汗了,幾個小的都纏著想吃年糕,都默默等著,肚子咕咕叫也不著急,這時候家裡就用另一個鍋, 趕緊做今天晚上要吃的菜。梅子在這兒燒鍋不插嘴。幾個小的七嘴八舌說想要吃啥,只聽小四兒說,吃酸菜燉粉條。小三說,想吃紅燒肉。小五來了個要吃肉。
程桂珍氣的把手上的面子擦乾淨以後說道,你們一天都盯肉上了。然後只見大姐從下屋裡端了一盆豆角絲兒,沒錯,夏天晾曬的豆角絲兒,現在保持的嬌綠的非常好,用熱水泡了一會兒,只聽老孃說。豆角絲兒燉粉條,今天晚上老孃就吃這個了。 何慶海就看大姐拿回來,一條有二斤左右的五花三層。
眾人都在這外屋地下忙活著,熱火朝天的,大家七嘴八舌,正說著呢!房門開了,何慶海抬頭一看,自己老爹回來了,何義一開門兒就說,你們娘幾個忙活啥呢!都在外屋地這塊兒?一看鍋裡呼呼冒著熱氣,就問道,鍋裡啥呀?小三兒這時候搶答道,說,爹,你猜,你肯定猜不到。只聽何義打了小三一巴掌,說,上一邊兒去,嗚嗚喳喳的,誰跟你倆猜來猜去的,老子不猜,等吃飯的時候,就知道是啥了。
這時候程桂珍就說道,去去去,你們幾個小的趕緊都離這兒遠點兒,進屋去,別在這塊兒鬧騰。何義也說你們幾個趕緊進屋等著去吧,看樣子飯還得等一會兒能吃上,何慶海發現幾個小的,趕緊跑屋裡去了,不跑不行,還怕老孃子笤帚疙瘩,那可是隨手就打。
孕婦他們是惹不起的。何慶海這時候,也不在廚房這兒了,也進屋坐在爐子跟前兒,給裡添了幾個木頭。何義進屋的時候,何慶還想起來要對老爹說的話,何義看著自己兒子,在那兒若有所思的樣子,走過去到腦袋上打了一下說道,你小子在這塊兒想啥呢?聚精會神的。
何慶海一揉揉自己的腦袋,說,爹我是你親兒子,不是我年後帶來的,你輕點兒打,腦袋被打笨了可咋整?何義笑罵道,你小子這腦袋猴精猴精的,老子一巴掌要是把你打傻了,那還了得,我這手是練過鐵砂掌,咋的?爺倆鬥了一會兒嘴。
何慶海掏出自己兜裡的煙,點了一根,抽了兩口。何義斜看了自己兒子一眼,說道, 小小年紀煙不要那麼貧,抽多了不好,何慶海隨手彈了一下菸灰說,爹。你也知道抽菸不好,你都抽多少年了?要不是我給你換了你抽的菸葉子。你現在說不上,每天早上還得咳嗽吐痰呢。
何義給自己的菸袋也點著抽了幾口說道,確實抽了這冰片以後,這肺子舒服多了,也不咳,也不吐痰的,反正就是渾身得勁兒,我這東西誰也不給他們抽,有人都問我抽的啥煙,味道跟他們不一樣呢,我從來不給他們嘗一口,要這些人知道了,不得盯上我的菸袋口袋呀。
也是每家都種煙,所以很少有人嘗試別人的煙好不好抽,尤其是男人,不像這些老孃們兒婦女們,聚在一起都要嘗試一下,誰家的煙好不好抽之類的,男人抽菸袋,只要是煙,冒煙兒就行,很少有計較其他的,也就何義,換了菸葉以後,別人不知道而已。何慶海看自己老爹抽了幾口,於是往老爹跟前兒湊了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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