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慶海回家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老爹已經回來了。發現何義滿臉紅光,證明這酒喝的挺滋潤的,這時候正叼著個菸袋坐在爐子旁邊兒。跟自己老孃嘚啵嘚啵的一直說著大食堂的事兒呢。
何慶海進屋就坐在了自己何義旁邊,也沒有打攪他說話,也默默的聽著。他知道自己老爹沒有跟著進山,是非常遺憾的,其他三個隊的隊長都跟著進山了,收穫都挺不錯的。聽人家說山上的事情,所以很羨慕。 這不回到家裡就把金山的一些趣事分享給老孃。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老孃也聽夠了,終於老爹把他所有聽到的都說完了,程桂珍說好了,很晚了,早點兒休息吧,明天看大隊還有甚麼事兒,我估摸著可能又是換糧食的事兒。
這一晚上村裡不少人家都惦記著這次狩獵回來的這些獵物又能換多少糧食,會計多少心裡有點兒數,畢竟比上次多了多少肉,他心裡有數,所以大差不差也知道,幾個大隊長也知道。何慶海一直想象著村裡如果在這年前把大食堂解散就好了,可是他也知道這事兒不好辦,畢竟這事兒是政策。
何慶海這時候在自己空間裡要換的甚麼糧食自己提前都已經準備好了。又都是一些苞米麵兒和高粱面兒,甚至準備了一些高粱米,黃豆也準備了一些,估摸著可能村子裡要分一些黃豆,每家要下大醬的,如果糊豆子做醬筷子,豆子肯定少不了,就是不知道今年這醬是每家自己下還是對上統一下大醬。
何慶海來到空間,發現這一片大草原上少了一些兔子和野雞, 肉眼可見沒那麼明顯,證明這兔子野雞繁殖的還是蠻快的。 發現有幾頭豬,這小豬崽兒已經出生好幾天了,意念控制著趕緊把他們來了個生理性閹割,畢竟這樣一來,他們只知道吃和睡,沒有其他的煩惱,很不錯。
何慶海琢磨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弄幾頭家豬,這幾年自己一直找機會,可惜沒有找到也沒有弄到。 以前沒弄到,這次可不一定,何慶海想了想,現在可是栽黃金養豬的人肯定捨不得吃食,這人都吃不飽,有誰會去養豬?琢磨著自己可不可以用糧食換家豬,決定還是找時間。琢磨琢磨這事兒,自己村子裡肯定不行。
有的人家這麼晚沒睡覺,都在說著各自的打算,都知道明天可能村裡又準備去換糧食,有的人家又是說起來,何慶海這半大小子能耐的事兒。不少婦女又開始給自家姑娘洗腦了。有的半大小子聽了非常不服氣,恨恨的說道,有何慶海比著,他們這些半大小子簡直沒有出頭之日了。有的人家一直算計著,這門兒親戚要是嘎成了。自己家,從中能獲多少利?
然而誰也不知道,何金家就因為這幾天,聽村子裡人說的事兒,恨的牙根都要咬碎了,尤其是何慶喜,更是氣的在家發瘋,大喊大叫的罵著,而廖慧榮也不慣著他,只要何慶喜在家裡發瘋,她就會上去給他兩大嘴巴,讓他安靜點兒,一家人也都冷眼的看著,尤其是聽說何慶海竟然會開車,而且開的還是貨車。
這年月能開貨車的司機,都是非常吃香的。尤其是孫招娣在家罵的,簡直讓人沒法聽。罵老天爺不開眼,甚至罵死了的公公婆婆, 兩個老不死的,不開眼吶,都死了這麼多年了,咋不保佑你自己的孫子有出息呢?老二那一家子就是給人扛活的命,讓他們家有甚麼出息,趕緊讓他們都不得好死得了,看著不行都給帶下去吧。到下面去伺候你們二老去多好。
何金陰沉的臉,叼著菸袋在炕上說道,“行了,等這次糧食換完回來說啥我也給老二找來,讓他把市裡的工作趕緊給咱家。我就不相信我還治不了他了。 既然他家那兔崽子能弄到糧食,我就不相信他自己家不多貪一些,既然他家糧食那麼多,有的吃,說啥給咱家弄來500斤糧食。”家裡的大人小孩都聽著滿眼露出算計的表情,甚至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孫招娣接著又說,要是他們不肯給怎麼辦?可能別忘了現在他們翅膀硬了,人家非常有底氣的。何金繼續說道,我有辦法讓他們鬆口的。一家子不要臉在那兒想入非非的算計著,心想著家裡有吃不完的糧食,還有城市裡的工作。這一晚上一家子美美的做著夢。
何慶海被一陣說話聲吵醒的,不用想,家裡來了不少人。 有心想再懶一會兒都不成,這時就聽到有人敲自己房門, 兒砸,快起來!何慶海一聽,這是自己老爹。爹幹啥呀?你每天都不來敲我門,今天敲我門啥事兒?何義笑罵道,你這個懶蟲都幾點了還不起來,趕緊的家裡都來了不少人,把你堵在被窩子裡了。
何慶海不在也得說,我都習慣了。何義接著說,快起來吧,兒砸。跟爹去大隊部,書記找你有點事兒。何慶海一聽就知道可能是換糧的事兒,答應的。好嘞,馬上穿衣服去,稍等幾分鐘。 你可快點兒哈別讓你老子再來敲一遍門, 何慶海聽到自己老爹離開的腳步聲,伴隨著屋裡的一些人說話聲。
何慶海一開門,好傢伙,不但大姑娘,還有三四個嬸子大娘在這兒,何慶海都跟這些嬸子打著招呼,只見這些大姑娘臉紅紅的看向自己,何慶海掃了一眼,發現屋裡有兩個不認識的大姑娘。
何慶海沒有打算跟這些人認識,只見梅子屁顛兒屁顛兒的拿著水壺往盆裡給他兌洗臉水呢,甚至把牙缸裡的水都給倒好了,牙膏擠完,遞給何慶海牙刷,說到二哥快去刷牙,何慶海接過,到外屋地去刷牙洗臉。
而梅子這時候拿著個毛巾就站在何慶海跟前兒,在外屋地倆人小聲說著話,梅子說,“二哥今天又來兩個。姑娘,這兩個姑娘我們也不熟,聽說是來走親戚的,來親戚家挺無聊,這不都帶咱家來玩兒來了,”何慶海就知道,好傢伙,這是村裡哪個嬸子,把自己家外甥女兒,還是侄女兒給搞到自己村子來了,何慶海確實發現,比自己村子裡的,幾個姑娘要好那麼一點點,怎麼說呢?身高個頭小了一點,臉色也好那麼一點點,遠遠沒有達到自己心動的感覺,跟梅子比確實差遠了。
畢竟梅子家這兩年不缺啥吃的,梅子這小臉兒也挺白淨兒的,大大的眼睛,笑起來兩個可愛的酒窩,還特別能幹,每天臉上都是笑呵呵的。這樣的長相在村子裡是很有福相的,很多人都喜歡這樣的兒媳婦。有自帶福氣的說法。
何慶海坐在小飯桌上開始吃飯的時候,幾個大姑娘就看著端上來的是窩頭,沒有二和麵饅頭,菜也是昨天剩下來的一些魚何慶海簡單的吃了三個窩頭,說實話,真的不喜歡吃,沒辦法,不吃還不行,這是老孃估計特意給自己留的。這對村裡這些人來說,都是非常好的,夥實了。
何慶海默默的吃著飯,畢竟好幾雙眼睛注視著,就當沒看見,自己練就的這一身本事。一般人不行的,其中兩個嬸子就說話特別誇張。哎呦,這慶海喲,就是能幹。這都被書記去叫去說事兒呢,看看咱這村兒裡很多半大小子,這村書記誰理他們呀?另一個嬸子說,那可不,咱這10裡八村的沒有幾個能有慶海這麼好的後生,能幹的孩子就是招人稀罕。一個嬸子急忙插話道,說慶海這是我外甥女兒,昨天晚上來咱村兒的,你們年齡都差不多,沒啥事兒都多瞭解瞭解。
另一個嬸子也趕緊說道,就是這是我孃家侄女。也是昨晚來的,跟你年紀也差不多。 你們同齡人都有共同語言,沒事兒多聊聊,這時梅子就插話了。我二哥是男孩子,他跟這些大姑娘,有甚麼可聊的,難不成天天說做啥鞋底子,鞋樣繡啥花?我二哥可對這些東西不熟,不感興趣的。
兩個嬸子聽了這話非常不高興,就說梅子,你怎麼能替人家慶海做決定呢?他還沒說話呢,你一個外人就說上這話了。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你只不過是一個村兒的。咋能隨便替人做決定呢? 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太上杆子,感覺太掉價,一點兒都不值錢。何慶海聽這兩個老孃們兒擠兌自己的小心肝兒,那能行了。
隨後就說行了,嬸子,你們都是大人了,不要和梅子計較,再說等梅子到了年紀,就和我去扯證兒的,咋的?我們家這是正經的婆婆家,以後也都是這家的女主人了。
這幾個大姑娘還有幾個嬸子聽了這話臉色都非常不好,一個嬸子強擠出笑容說道,哎呀,慶海小小年紀,現在就考慮這事兒了。選擇性還是比較多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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