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村裡不少人家,就因為借衣服這事兒,回到家裡都互相討論,這就顯示出來市井百態, 村兒裡不是老少,家裡條件不好,棉衣服一家子就那麼一兩件的,在家裡也罵罵咧咧,罵這些有錢的,罵這些家有本事的。
心黑爛肺的,啥話都在 家裡面咒罵,村兒裡條件好的不在少數,一家子也有那麼幾套棉衣服。這些人的想法就不同,看到村子裡那些人的嘴臉都看不起他們,自己家爺們兒沒本事,一個個好吃懶做,你家不窮誰窮。自己家大冬天的沒有棉衣服穿恨人家有衣服的甚麼人呢?
以前還好點兒,村子裡這些人一到秋天的時候,多數都會拿糧食到大集上去換,這幾年災害,哪有集可擺,村民們能有口吃的就不錯了,尤其這在冬天,有本事的人家,都有那麼幾張皮子,做衣服,做襖子。棉花都是這些人上山用獵物,拿來到黑市上換,總之想盡一切辦法,冬天也都能弄到一兩身兒棉衣服穿。
一夜無夢,村子裡人又迎來了新的一天,一大早晨,往常一樣,村子裡這兩天的糧食基本上沒有了,何義到大隊食堂打回來的,都是一些稀粥,窩頭沒有,這也是書記幾個人決定的,這幾天就這樣對付著何慶海,看這樣子不行啊,自家早飯吃完以後,一家人也把這稀粥喝了,棒子麵兒糊糊加一些菜葉子不怎麼好喝,但是為了填飽肚子,你也得喝,在咱農村沒有浪費糧食一說的。
何慶海問出了自己的疑問,爹,食堂現在沒糧食了嗎? 何義滿臉愁容的把自己手裡的菸袋磕了磕,裝滿菸絲點著吧唧吧唧抽了幾口,煙霧繚繞,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愁容說道,基本上沒有了,這幾天也就是用糊糊對付幾口吧,糊弄糊弄這肚子。
打算讓村民們堅持幾天,等狩獵隊回來,再把所有的獵物一起拿去換糧食。何慶還覺得這樣不行,於是對自己老爹說爹,要不然你跟書記,還有村長商量商量,把上次狩獵的一些獵物,我拿去把這些都換了糧食拉回來。
村民還得等多少天呢? 何義聽自己二兒子這麼一說,也覺得是這個理兒,把自己的大棉襖穿戴好,釦子繫上,棉帽子戴好。抄著手就往大隊部去了。 何慶海也在整理自己的空間,看看換給村民多少糧食合適,不讓村民們吃虧,又能讓自己光明正大的幫助這些村民,畢竟自己也不是,靠這些糧食發財的,自己空間裡的那些財寶,這幾輩子都花不完。為了能幫助村民, 自己才不會計較吃不吃虧。
當何義來到了大隊部,見到了書記,還有村長。只見兩個人也愁容滿面的,一人叼著一個菸袋,守著爐子在那塊兒烤著火,誰也沒有說話,因為說話也費力氣,一會兒就餓了,在家都喝那麼點兒粥,尿兩泡尿就沒了。 何義進來以後,只見張有財就說道,老何這是吃完飯兒過來的,何義點點頭,說道,那一碗稀的見底的粥,跟喝水似的,尿兩泡尿也就沒了。
村子裡過兩天肯定不行,幾個人坐在一起討論, 何義就把自己兒子說的想法,跟村長,書記討論著。先把這一部分獵物換回糧食。 等狩獵隊再回來再去換也是一樣的。
兩個人聽著這個說法也覺得行,要不然這村民天天喝水肯定不行呀。主要原因就怕這些人,把粥拿回家裡重新分配,有的人根本分不到喝一口,就怕這四五天之內再餓死人。
隨後何義又把自己兒子說了換糧食。把這些糧平均分給每一家 ,大隊食堂結束。讓這些村民回家愛怎麼做,就怎麼做,愛怎麼吃,怎麼吃。書記覺得這樣也行,可是上面沒有這樣的政策呀。幾個人又開始討論著,只能先等等那三個隊的,小隊長回來再說,大家一起討論。
如果那樣合適的話,三個人在一起就討論怎樣分配,最後書記說道,每家賺的工分都在那兒還有數的,咱們就用這工分平均分配,每家多少糧食。
讓他們回家自己吃吧。書記覺得這也是個辦法,這事兒只能悄摸的,不能大肆宣傳,如果讓別的村子知道舉報咱村就不好了,畢竟這是國家政策。幾個人也很擔心這事兒。
何義在這兒坐了一上午就準備離開了,畢竟這時候覺得肚子餓了,咕咕直叫的,也沒啥好坐著的,趕緊回家,說不上還在家能吃點兒啥。常書記跟張有財,也都知道老何他們家有吃的,不缺糧食,一看就知道。你看村子裡不少人家缺糧食吃不飽,哪個男人臉部都消瘦的,只有老何的臉,看的始終白淨有肉,跟誰看不出來似的。聽他肚子咕咕叫,馬上就要回家。可是他們回家家裡的糧食也不敢吃。
當何慶海聽自己老爹說了,在大隊部幾個人的對話內容,也覺得書記他們考慮的非常周到,只能過幾天看看,再商討結果吧,畢竟這樣分開吃也有好處,這些人會自己主動尋摸著找糧食吃。有的一些家庭懶得要命,都指著大隊食堂呢。
何義看著自家兒子在爐子上貼的一些土豆片兒,還有在爐膛裡烤的地瓜,幾個人就開始分吃,看著一個個手裡捧著個大地瓜,甜甜的,香極了,這味道特別好,一家子人都在這兒啃著地瓜吃。
何慶海決定,今天下午要出去一次,想辦法把自己卡車開回來, 走個明路。何慶海穿戴整齊戴好大帽子, 準備出發。何義聽著自己二兒子說去打電話,讓市裡開車來。就沒再攔著。當何慶海離開村子的時候,好傢伙,往村外一看,這大雪齊腰身,你就說你咋出村子吧。想起自己空間的滑雪板拿了出來。挺合適的。何慶海又開始了一次新一輪的滑雪。 這天寒冷的要命,颳著西北風。馬上進到12月份了,可想而知這30多度的天氣有多冷。
當何慶海來到縣城逛了一圈兒,供銷社裡啥也沒有。 想買點兒醬油供銷社裡,這玩意兒也沒有了。畢竟這也是靠黃豆釀造的呀。 轉了一圈兒沒啥意思,何慶海在溜達一會兒就去了糧站。看看小孫哥在幹啥?
到了糧店, 只見小孫坐在爐子邊上,不知道擱哪兒弄的一些玉米粒兒在那爐蓋子上面兒,眼睛死死的盯著。開門的風帶了進來, 何慶海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小孫抬頭看向開門是誰,正好認出了何慶海,高興的說到,哎呀,老弟,好久沒看到你來了,在忙啥呢? 趕快坐這塊兒烤烤火,這爆米花一會兒就能吃,來吃幾粒兒墊墊肚子,何慶海看著小孫兒這麼熱情。
從自己進屋拎著一個袋子裡拿出來五六個地瓜。裡邊還有4只兔子,兩隻野雞。小孫兒看到眼睛都直了,因為他看到肉了,而且還都是活的,他太佩服自己這個小老弟了,這死冷寒天的能弄到活的了,就是能耐人兒啊。小孫兒家裡人也都知道他,認識這麼一個小兄弟,挺有本事的,都讓他跟人家關係處好了。
小孫兒都不敢相信,四處看看,幸虧這兩天只有自己一個人,這死冷寒天的別人早在家了,因為這糧站也沒糧食賣,只有個值班兒的在這兒,誰到這兒來呀?想買糧食也不可能來這兒啊,除了月頭那幾天忙一個星期,能兌換糧食,全兌換完了。再就是想買糧食,只能高價到黑市去。除了月頭幾天再不會有人來糧站。
何慶海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小孫拎過袋子看了看。就準備掏錢,何慶海一把壓住他的手說,不用給錢,能不能給兄弟弄幾條好煙?何慶海準備學抽菸的,沒錯,他不想抽自己老爹的菸袋,他想抽洋菸,在農村要是哪個小年輕抽著,這嘴裡叼著小洋菸兒,絕對是牛逼拉風的表現。
沒錯,在東北會抽菸的人普遍都這樣,很多農村人都抽自己家 種的煙,除了菸袋也有人會用紙捲起來,這樣子被農村人稱之為手卷煙,飯後一顆手卷煙,賽過活神仙, 何慶海可不喜歡抽那煙。
所以他決定來找小孫,讓他給換幾條洋菸煙抽。而且他想弄的是好煙,畢竟知道小孫他舅舅可是這糧站主任,小孫兒一聽何慶海的要求,一拍大腿妥了,這還不簡單,等著。
然後拎著袋子就跑了。何慶海心想這太把自己當外人了,就把自己一個人扔在這糧站了,也不怕丟點兒啥。他不知道的是,小孫兒對他是非常放心,這糧站啥也沒有,除了一杆大秤有啥呀?連空糧袋子都沒有,畢竟他家離著糧站也近,小孫離開半個小時以後氣喘吁吁的回來,手裡也拎個袋子。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喜歡看的給小編點個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