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義跟程桂珍震驚的看著,何慶海說這竟是一份正式工作名額,看著他們那震驚不得了的表情,何慶海再次點頭說,是的,這是一份市裡國營飯店服務員的正式工作名額。讓夫妻兩個震驚的目光中,何慶海說道,我要把這個工作名額給我大姐,正好大姐過了年15了。
正好能去上班兒。接著又說,大姐這幾年在家養的好吃的也好,比別人家的姑娘長得高大一些,上班兒不要緊,等開證明的時候,老爹你跟書記說一下,改大1歲正合適,這下子兩口子終於回過神兒來了,何青芝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掉下來了,沒成想這好事兒落到自己身上了。
程桂珍看著自己姑娘在那兒掉眼淚,過去摟著說,沒出息的玩意兒,你弟弟為你考慮,你應該高興才對,哭啥?這下以後也吃城市裡的商品糧, 何義 高興的抽著菸袋,因為他的菸袋裡,早就放上自己兒子給拿回來的那些菸絲,抽著冰冰涼涼,味道還好聞,胃口也好,身心都覺得非常舒暢。
小三兒聽懂了自己大姐以後也像大哥一樣會到市裡工作,然後羨慕的說道,長大了,我也要到市裡去上班兒。這時候何慶海說的,那你得好好學習,你得有文化。不好好學習,文化不好,你到城市裡上班兒也不好上的,老三說的我會好好上學的,都知道吃商品糧能吃飽,不餓肚子,這是他們這些小孩子的想法,因為自己大哥在市裡上班兒,被村子裡很多這麼大的孩子巴結著,羨慕的不得了,所以他也知道能在市裡上班兒的人都非常了不起的。
然後何慶海又總結一下,這個事兒大家都不要亂說,尤其幾個小的不要說出去,等過了春節以後大姐到市裡上班兒的事兒定下來,就不害怕有其他事兒了,尤其害怕這事兒傳出去,有的人家使壞,硬要跟咱家把這婚定下來,要這工作名額咋整?畢竟在農村有的是那樣的人家,為了得到工作把姑娘娶回家。 然後理由一大堆,結婚了的女人就要在家照顧公婆。照顧下邊兒的弟弟妹妹。把工作讓給自家男人,你要是不同意,七大姑八大姨全家一起給你做思想工作,防不勝防。
一家人也都知道輕重,所以都覺得這事兒不要說。程貴珍這時候也對何青芝說道,以後到了市裡工作。好好幹,不要給你弟弟丟臉。年紀現在小,不著急找婆家,都說城裡過了20歲才能找婆家。在這幾年裡,好好挑,不要隨隨便便的就把自己嫁了。何青芝哭著直抹眼淚,一邊點頭聽著自己家人的叮囑。
何慶海說現在還有好幾個月呢,不要著急。咋的也得兩三個月能去上班兒的。 接著又說這飯店是正式工名額,一天管兩頓飯,不管住的地方,我在年前看看,在市裡能給我姐找個房子。到時候好讓我大哥跟她一起住,大哥就不用住市裡的宿舍了,可以天天回家,兩個人一起有個伴兒。
何義聽了以後說 這樣好,這樣好。以後你再到市裡去,不回來也有個住的地方,經常住你哥那宿舍也不方便。何慶海也說是啊!弄點兒啥好吃的 ,以後給大哥再帶甚麼好吃的也都可以自己吃了,不像以前不方便,宿舍那麼多人,你不能自己獨吃吧,這回再到市裡去,就有很多方便的地方了,以後再住在市裡不回來你們也放心了。
以後有甚麼事兒我也可以帶你們到市裡去,方便咱也有個落腳的地方。一家人正暢想著,何青芝忙止住眼淚,認真地點頭。何義磕了磕菸袋鍋,說道:“老二,你辦事兒我們放心,你多費點心。”何慶海應道:“老爹,您放心,我肯定把大姐的事兒辦得妥妥當當。”一家人又討論了些大姐去市裡工作後的生活細節,憧憬著未來的好日子,溫馨的氛圍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程桂珍趕緊拿著這份工作名額,放在自家的炕櫃裡,用鎖頭鎖起來,說道,你們幾個小的,家裡這麼重要的事情不可以往外說, 幾個小的齊刷刷的點頭,聽到老孃說話,你往外說,那真的就不能說,畢竟要是說了後果,他們肯定知道捱揍不說,還沒有好吃的。程桂珍吩咐幾個小的趕緊洗洗睡覺,何慶芝這時候把爐子上的熱水倒了一些,兌了一些涼水,讓幾個小的趕緊洗洗睡覺,看幾個小的回自己炕上去睡覺了,幾個大的坐在這兒,感覺好像還有話要說,因為都很激動,今晚收到這麼大的一個訊息,能不激動肯定也睡不著。
於是何慶海就坐在這兒沒動,跟著家裡人又閒聊一會兒。 何義,這時候說到要是村裡人知道你姐以後也是吃商品糧的。這媒婆能踏破咱家的門檻兒。
程桂珍撇撇嘴說道,那還用說,就現在咱家這姑娘10裡八村有不少來問的,都被老孃給打發出去了,都說先定下晚兩年再結婚,那也不行,老孃沒看上他們那歪瓜裂棗的。
何慶海能想象得到,這事兒要是傳出去, 村子裡這些沒結婚的小夥子,家裡人那算盤珠子裡啪啪亂響。更是得往咱家來的勤快了。就是這一個在市裡工作,吃商品糧這一點,這就能讓人前呼後擁的往自己家靠。何況這災年呢這農村都吃不上飯。
城裡有定糧就是定量再減,那每個月也有糧食。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城市裡的人,現在很羨慕咱農村人,都知道農村靠著山村有吃不完的肉,市裡一家分那點兒肉票也未必能換得到肉吃,所以一家人也沒油水,都餓的跟細狗似的。現在很多城裡人都這樣家裡人口眾多有一些,沒工作的雖然有點定量,但是也不夠吃。這年月又都缺油水,一家子人天天跟個水寶似的,餓的也都瘦的跟麻桿兒沒啥區別。這都是底層老百姓每天都這樣混著過日子。
閒聊一會兒,何慶海看老孃打了幾個哈欠就跟老爹說的,趕緊讓你趕緊睡覺,妹妹肯定累了這一晚上。何青芝在被窩裡翻來覆去憧憬著未來,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覺得自己太幸福了,攤上這麼樣的一家人。
何慶海回到自己房間閃身進了空間,看看空間裡少出去那些兔子覺得終於安心了一些,以後還是控制點兒這些兔子只要一多,就往山上丟。村民們誰能逮到抓到,也是對他們的一種幫助,誰讓這兔子比較好抓,自己家吃也好拿去換錢也好, 也算自己另類的幫助。
夜晚靜悄悄的,人們都睡得非常熟。被眾人盼望已久的雪,在這夜晚靜悄悄地落在了大地上。 伴隨而來的還有寒冷的西北風,打著旋兒的夾雜著雪花洋洋灑灑的灑在了這一片大地上,第二天早晨,何慶海迷迷糊糊當中就聽到說下雪了,雪下的還很厚,然後又睡過去了,當徹底清醒的時候,家裡輕悄悄的看了下手錶,都10點來鍾了,趕緊起來,天還是陰沉沉的,當他出來一看,自己老孃在炕上坐著, 拿著尺子裁剪下來,好幾塊布何慶海看過去,只聽老孃頭也不抬地說起來了,趕緊去吃飯,我尋思著給你姐得做幾套衣服,到時候別穿的都是些補丁,讓人家看清咱農村人笑話她咋整,何慶海沒說話,讓自己老孃忙活去,收拾完自己。吃著飯。看這仨小子也在炕上玩兒著呢。問出自己的想法,咋沒出去玩兒呢?只聽老三說,二哥你沒推門出去看嗎?外面還在下雪呢!
何慶海說是嗎?放下碗筷兒,趕緊出去推門一看,好傢伙,外面這雪花洋洋灑灑,還在繼續下著呢,這風吹著好冷,遠遠的看到大門口自己老爹回來了,這是從大隊部開完會回來了,何義進了家門兒打掃身上的雪,在爐子旁邊烤烤手說道。這雪可能要下幾天。
這幾天要看好房上的雪勤掃雪,可別讓雪壓塌了,這幾天書記準備巡邏人員挨家挨戶讓他們清理房子上的雪,別到時候房子壓塌了,凍也得凍死人,何慶海點點頭,是啊,還記得前些年,有住在地窨子裡的人,就有被雪給壓塌埋裡邊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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