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還不明所以嘀嘀咕咕的說道,這幾個傢伙話還沒說完,事兒也沒辦完,啥事兒讓他們火急火燎的全跑了。 跑了也好,到時候給他們大小還不是我說了算,呵呵的一直笑著,拿起桌上的自己茶缸子,倒滿了熱水,吹了吹,正在喝著。何慶海說了一句話,讓李主任把水一下子全噴了出來。
李叔,剛才幾位領導喝的可是虎鞭酒,噗的一聲。李主任一陣咳嗽,咳嗽過後說到你說啥?他們剛才把我的虎鞭酒喝了,何慶海點點頭,說道那酒可是5年以上的糧食酒,度數都是65度以上的,那泡虎鞭酒的藥材就多達幾十種。三年沉泡下來,那後勁兒可是非常足的。就是平時少喝一兩就行,可是這幾位叔叔,那半茶缸子的酒,少說也得有半斤了,就那樣大啦啦的,全被他們喝了。
何慶海滿臉幸災樂禍的說道,哎呀,這幾位領導回去,今天晚上是甭想出家門兒了,李一腿兒震驚的看著何慶海,說,真像你說的那麼厲害,何慶海攤攤手說,不知道,我沒喝過,反正喝過的人都這麼說,要不李叔你試試喝一點,李主任看向自己那衣服櫃兒滿眼渴望的看著,給何慶海看的,我的媽呀,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那眼神兒可能比當初看自己的新媳婦兒子還要黏膩。
他忍不住咳了幾聲,這時候李一腿兒回過神兒來善善的笑著說,你小子淨跟你叔瞎開玩笑來,先把咱倆的事兒辦了,於是從包裡拿出來一捆錢。說道,這些是剩下的尾款換了兩桶柴油,已經讓人裝在你的卡車上,然而布匹甚麼的也都已經裝上了,先說好啊,都是棉訪廠調換過來的一些瑕疵布,何慶海點頭說這就很好了,咱農村人不挑那個。
何慶海收了那一些錢,也沒數,往自己包裡一塞,滿滿登登的 ,可把你一腿兒嚇得夠嗆,說道,這錢你可不能這樣容易被人搶了,何慶海說,沒事兒,誰能想到我這裡能裝這些錢?然後跟李一腿兒告別說自己還有事兒,先走了,李主任也有心想嘗試,那厲害的虎鞭酒,看自己那幾位好友急急忙忙跑走的樣子,就知道這酒不得了,順便把桌子上的幾盒東西,一股腦讓何慶海帶回去。
何慶海也沒有知道李主任。想要幹甚麼?接著收下也沒有客氣,回到自己車上,李一腿兒送到樓下,就沒在往前走了。何慶海開著車子搖下車窗擺擺手,出了食品廠的門,何慶海不知道的是,李一腿兒看他車子出了廠門口,一留煙的跑回辦公室,拿出那罈子虎鞭酒,自己整了二兩,他以為應該沒有像何慶海說的那麼厲害,畢竟自己結婚快20年了,一個孩子也沒有,老婆娘家裡,要不是指望著自己家,這頭過日子,早離婚了。
這些年兩個人就是一個做飯,一個吃,其餘的根本沒啥夜生活,於是他喝了2兩以後。頓時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好,看看自己下面兒。這回尿尿絕對不會 順豐往腳後跟兒飄了。於是緊忙把這酒罈子鎖在櫃子裡,樂呵呵的跟所有人打聲招呼。
就連後勤部已經把豬肉都分配完,他都沒理會,騎著腳踏車頭也不回的跑了,給後勤部這些人說道,這李主任咋回事兒?今天這麼大的事兒,著急回家了,有的人說你知道啥?李主任事兒多著呢。他的事情廠子裡沒有不知道的,所以大家都私底下議論,白瞎守著個漂亮老婆啥也不能幹。
何慶海開著大卡車離開了食品廠,車上哼著自己知道的小曲兒好日子。 下午這個時候都已經4點多了,還沒甚麼行人在路上,也是大白天,誰會在外邊兒行走,吃飽了也不會在外邊兒,如果這樣在外面去,不是告訴人家,自己家有糧食不缺吃的嗎?這時候家家都吃不飽,能不出門兒都在家待著,誰死冷寒天往外跑。但何慶海把卡車開到了鋼鐵廠附近,這時候附近沒有甚麼人家,把車子停下,前後看了一會兒,把車收入空間裡看自己挎包裡的這些錢,收入空間一年檢視6000多塊錢,不錯,心情又是美美的,從空間裡拿了幾個飯盒把做的這些吃食,每樣裝了兩飯碗, 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型揹簍,把這些飯盒裝了進去,誰讓這揹簍何慶海用一個小被子,給裡邊縫的嚴嚴實實,做的相當保暖呢。
當何慶海來到門衛處,正好看到認識的人,兩人打著招呼把門開了,讓何慶海進來。正好何慶海看到門衛室的孫老頭,在那裡坐著喝茶,手裡還拿著菸袋,聞的味道 正是自己上次給孫老頭的。
這時候老孫頭也看到何慶海招招手,何慶海開門進去了,裡邊非常熱鬧,小爐子燒的挺旺盛的,旁邊兒還放著一個破桶,裡邊兒裝著一些溼乎乎的煤。 老孫頭兒高興的說道,你小子好久沒來,這次是帶甚麼好吃的給我了,何慶海笑呵呵的說道,就知道你鼻子肯定好使,於是何慶海想了想,意念控制著空間裡的虎骨酒,用空瓶子裝了一瓶,畢竟這是自己以前給老爹買的北大倉酒的酒瓶子,他就用這酒裝了虎鞭酒,看那酒的褐色,一看就知道是藥酒,蓋子還是自己用木頭現做的一個塞子,看似時間很長,實則也就一瞬間的事兒,藉著北樓的掩飾,何慶海把這酒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老孫頭一看就知道是藥酒,拿起來看看說這藥酒看成色,琥珀色不錯,沒開啟門就覺得這酒是好酒。
何慶海笑著不說話,把揹簍裡的飯盒一樣拿出來一個四個飯盒往桌子上一放,老頭一摸,喲吼,還熱乎著呢,看何慶海的揹簍裡邊兒,好傢伙,你小子真捨得,這得用多少棉花弄了這麼厚的一個揹簍,何慶海笑笑不語,挨個飯盒開啟說道,看看怎麼樣?老孫頭一看,好傢伙,一飯盒子狍子肉。 一飯和小雞燉蘑菇,甚至還有一飯盒紅燒丸子,瞅瞅這丸子不認識,說這是?何慶海說紅燒魚丸純魚肉做的,您老嚐嚐,只見孫老頭不知從哪兒拿出一雙筷子,夾起魚丸放在嘴裡,一吃鮮嫩的汁水在嘴裡爆開說道,這魚丸鮮嫩可口,不錯,不錯。 何慶海說這要是用這魚丸煲湯才好。
老孫頭說這就不錯了,最後何慶海開啟的飯盒裡邊滿滿的一下子東北河裡的蝦,紅彤彤的,瞅著就誘人,這味道也香,下酒吃絕對是好菜,這還是我第一次這種吃法,你小子挺會做的呀,何慶海笑而不語說道,您老怎麼知道這是我做的?只見孫老頭笑呵呵的說道,你小子鬼點子多,看這吃法估計也就是你這麼做的,何慶海說到您老不喝一點兒嗎?
只見孫老頭兒說道,這就是啥酒,何慶海說到虎骨酒,老頭兒鄭重的說道,好傢伙,我上次泡的酒還沒開始喝呢,你就給我這酒了。何慶海說您老嚐嚐這酒,這是我在一個老獵戶那裡淘換來的。
孫老頭拿過自己一個小杯子,倒了有二兩,抿了一口,閉上眼睛品了品,說這個酒真不錯,好酒,然後吃了幾口菜,又喝了幾口酒,就這樣,小杯裡的酒喝完了,老頭子已經出了一腦門子的汗,然後說到這酒真霸道,真好,老頭子,我常年渾身冰冷,覺得穿多少衣服都不夠暖和,尤其是到冬天, 這就能讓我現在的身體感覺到熱,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捧著那瓶子酒愛不釋手的說道,這酒是好酒,這裡邊兒配的藥材也肯定不少。
何慶海笑而不語說道,您老喜歡下次我再給你換兩瓶,老頭點點頭說我就收下了,可惜我家裡泡的那份虎骨酒,藥材不全不說,很多藥方都已經失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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