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抹著紅嘴唇兒的男人妖里妖氣的說道,怎麼樣?傻眼了吧,跟你們說這可是我精心呵護了五年的貨。養成這樣從外表你們說說,誰能想象得到他就是個少爺,是不是跟那黃花大姑娘似的?這要是放家裡不驗明正身,就絕對是家裡的小媳婦兒。
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帶出去,來說兩句話聽聽,讓下面的這些爺長長見識,只見這小姑娘害羞的大聲說了一句,各位爺晚上好,哎呦,這聲音這個甜呀,誰能聽出來他是個男孩子,何慶海站在門外的縫隙裡看的都直眼了,天吶。他聽見了啥?這竟是一個男子讓這些人給養的像女子。
他還沒明白繼續看著,而臺上的男人已經開始叫價了,說到今天晚上頭一次。見世面也是第一次。接著生意,今天晚上看各位爺誰拔的頭籌。然後底下就有人不願意了,說道大羊狼,你太過分了啊,今天晚上可不是你一個人帶好貨過來的,咋的?這二三十個爺們兒來這兒樂呵,就你這一個。能受得了,別小心呵護五年的貨一晚上就折在這兒。
只見臺上那楚楚動人的小模樣已經讓有的男人心癢難耐了。臺上的男人也知道自己不能惹起眾怒,畢竟他們這個圈子裡都是互相捧著抬舉,互相聯絡。絕對不能斷開的,所以就笑著說。著啥急呢?那就接著給你們的貨都帶上來亮個相吧,於是他領著人坐在了一邊兒 何慶海看這個人年紀不大,往那兒一坐,那小身段兒,哎呦喂,身板兒筆直 坐在那兒就覺得挺妖嬈的,一看沒少跟著他旁邊兒那個男人學呀。
這時另一個男人上來,只是這個男人給人感覺正常多了,身後領了兩個二七年華的,看弟兄兩個很像,短頭髮,長得也挺白嫩的。只見上來以後主動說話介紹自己,這小聲音又甜又膩,而且一點也感覺不像是男子。然而最大的特點就是這兩個男子一個鼻子上帶一個鼻環。嘴唇上也戴著,耳朵上戴著。只見衣服也解開,能帶的都帶了 ,底下的男人吹著口哨。於是兩個人轉身褲子也脫了下來,有的人就看見天吶。
,這時有的人就開始問價錢了, 只聽這男人說道弟兄兩個也是,第一次帶出來見見世面,哥們培養了幾年。 如果哪位爺一晚上全要了,保準不後悔。
而剛才抹著紅嘴唇的男人恨恨的想的知道自己可能輸在哪兒了,他們這個圈子裡啥樣愛好的人都有,剛才這倆小子一上來一脫衣服,他就知道自己輸在哪兒了,就有那正好這個口兒的,他知道底下其中有一個客戶最不差錢,就愛玩兒各種花樣的,自己以前也有貨折在那人手裡。心想這弟兄兩個那人今晚肯定會全包下,這錢也絕對不少花。一看這倆貨沒像自己這樣嬌養著,但是那身段兒也不錯。
於是這個人把這兩個貨帶到旁邊兒也坐下,不再說話,就從後邊兒又上來一個男的領上來的也是一個。何慶海仔細發現多數都給打扮的不同風格,有的像少爺。有的像個學生,甚至有的像女孩子,也有的像正常的男子一樣,但是他們多數說話的聲音好聽,身段也好,那面板都很白嫩。而這時候何慶海最後看到有一個領上來的走路慢騰騰的,竟然是三寸金蓮兒,天吶,這都解放了,咋還有這麼糟賤人的,還是給一個男子,只見這個引了臺下所有男人的目光, 在不大的臺子上來回走了幾圈兒,那身段兒,那豐滿的臀部,修長的大腿,那裹的三寸小腳。
何慶海發現一個共同點,這些人的眼睛多數都是水汪汪的。而且還都紅紅的,這是咋了?都哭過。他不知道的是這些人專有一種手段燻他們的眼睛,一半會兒這種手段不會落下,所以導致他們的眼睛多數水汪汪的。這時候已經有十個人了,臺下的這些男人看沒有在亮相的,開始瘋狂叫價起來,何慶海看有個男人挺胖的,看不清長啥樣, 竟然拿了十根小黃魚,要今晚上帶走弟兄兩個,外加200斤的大米,好傢伙,這可不是一般的呀。
然而不同程度的都被人,給不同的價錢或者糧食給挑選好了。只見這些人全都被帶走了,何慶海不知道跟著誰,而這時候只看見董二還有姓王的跟了一個老頭兒走了,何慶海沒辦法。他救不了所有人,也沒辦法救,只能看著。跟著董二他們,只見這些人離開了這個大倉房,大門重新被人鎖起來,一點點的何慶海偷摸跟著,只見三個人左拐右拐,鎮上靠最後邊兒一家,房子不大。也就兩間小草房,靜悄悄的。當幾個人進去,何慶海跳過院牆來到了窗臺底下。聽著裡邊說話的聲音,這時候董二說這次幾個?一個老頭聲音傳來說道。最近我們哥兒幾個弄了不少好貨換出去200多斤糧食這些個。小畜生就得讓他們乖乖聽話,要不然他們還天天鬧騰呢,何慶海悄悄的露出一個頭往屋裡看,只見三個人拿著油燈,竟然下了一個地窖,何慶海眼睜睜的看著。想想自己看不見,這可怎麼辦?抓心撓肺的,沒辦法,悄悄的進了屋裡,沒有任何發現很簡陋,就是有若有若無的臭味兒。
他突然聽到微弱的哭喊聲何慶海悄悄的向地窖口抹去,只見下面放著梯子,裡面傳來說話聲,他看不清裡邊甚麼情況,只是能聽見哭聲。隨著時間的推移,裡邊兒大概半個小時,看著三個人要出來了,何慶海趕緊悄悄地退出了屋裡,子外面趴在牆根兒下面,只聽見幾個人上來,一個老頭兒說的,這次成了吧。
放心,我出手保準沒有出過錯的。等再熬個三個月以後,他們身子骨都塑好型,這就是你的搖錢樹。好好養幾年就妥妥的了。但是這地方不能久待,最好還是換遠一點兒的地方。其中那老頭聲音又傳來說,放心,隔壁兩家,另一個房子也是我的,等哪天弄點兒迷藥給他們。我都挪到那邊兒去,那裡的地窖更寬敞。兩邊兒左右住的都是耳朵不太好的老人,放心,都是咱們那地方過來的,誰不知道誰呀,咱有啥事兒他還能幫忙打著掩護,何慶海一聽,好傢伙,這都是甚麼人呢?
幾個人從這裡面出來,只聽一個男人說的,我這裡有兩個差不多身體塑形好了,很長一段時間,兩三年之內只能養著下面兒了,下面兒要養好了,絕對能用幾年。其中一個男人說別圖便宜,絕對要好精細著養著,別到時候,他孃的下面爛了。一脫褲子都是味兒。不但賠錢,他孃的還得把這爛貨都砸手裡,白精心呵護,花這麼大價錢,幾個人點頭說是啊,不能圖便宜了,可得好生精心呵護著,然而其中一個男人說道,就是他孃的這些貨太不抗造了,再他娘精心呵護,過了歲數這些個爺也不願意要了,都覺得過了20歲沒滋沒味兒的,都他娘喜歡這青蔥綠,誰不喜歡水嫩嫩的。那有啥辦法幹咱這行,就只能隨時隨地準備著貨源,要不然咋辦?要是趕上好年景,你看上哪兒隨便挑著貨源去,咱這還是少的呢,隔壁縣城我就知道,人家一下子今年就弄了二十幾個。孃的,錢都讓他們賺去了,不行咱在附近也好好尋摸尋摸,只聽懂二說道哼,還尋摸呢,十里八村我都尋摸遍了,沒有長的好的。
就是我們村兒我看上了三個,可是也不好得到手,沒辦法,人家不缺糧食。一個人說,對呀,這玩意兒要是不是親爹媽給賣了?心裡恨親爹孃,這些崽子熬不過來,就是最後那一針,不是誰都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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