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看著自己三叔下了山以後,這廖慧榮也沒走,整理好自己又梳梳頭髮,哎呀媽呀,旁邊小筐子裡竟然還帶著木梳,從裡邊兒又拿出黃瓜,西紅柿吃了一會兒焦急的向山下望去,而且又拿出何滿給的15塊錢,整理好放在自己貼身的衣服兜裡。
何慶海心想不會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吧,沒多一會兒,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只見山下跑上來一個人不用看,這是他的老相好任二虎逼,這傢伙, 兩人見面就抱在了一起啃的難捨難分的沒多一會兒,只聽著林二虎逼說道,妹子想我沒,只聽廖慧榮嬌滴滴的說道,咋不想你呢?想的妹子的心口疼,快給我揉一揉,只見手一下子就放在渾圓上,一陣按揉,只聽著廖慧榮氣喘吁吁的說著。 妹妹想念哥哥了,然後兩個人不可描述的又開始了,何慶海已經無語了,自己這是啥體質啊?除非不上這邊兒來,來就沒好,咋就能碰到這倒黴事兒,這都多長時間的事兒了,簡直無語極了,兩個人的動作非常激烈,只聽廖慧榮說道。
死鬼猴急甚麼?這難度太大了,只聽任二虎逼說妹子,哥就稀罕你,就是抗造,不像我那婆娘這個也不讓,那個也不讓,就他媽跟塊木頭似的, 這時候的廖慧榮已經臉色非常不好,繼續說道,二哥,妹子肚子疼,只聽林二虎逼說,妹子再堅持一會兒,哥太稀罕你了,這都多久了?想死我了,你一會兒讓我咋的都行,死在你身上我都願意。
而廖慧榮也叫的非常犀利,兩個人就這樣半個小時過後,在銀二虎逼的悶哼聲中,兩個人終於平靜了,何慶海聽著這倆人氣喘吁吁的,只聽廖慧榮惱怒的聲音說道,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人家,任二虎逼說,女人就是口是心非你也一直不放手,我以為你說的是反話呢,廖慧榮沒好氣兒的,往他身上打了,啪的一聲聲音脆響,說到我肚子裡已經揣崽兒,你剛才不小心傷到了他,任二虎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誰的?只聽廖慧榮說道,還能有誰的,你難不成以為,是何慶喜那廢物的?那麼小,種出來。任二虎逼哈哈大笑的說道,可不是咋的,我們以前在河裡洗澡,大家都比過,何慶喜那東西就跟10歲孩子似的,真不知道你為啥跟他看哥哥這多好, 廖慧榮說道用習慣了,大棒槌洗衣服,再用小的一點兒都不趁手啊,沒辦法呀,這就是妹子命苦呀,只聽這任二虎逼,笑意呵呵地說道,哎呀,想哥哥隨時隨地聽你召喚,你就說吧,啥事兒哥都能給你辦到。
只聽廖慧榮說道,那上次跟你說的是咋樣了?任二虎逼猶猶豫豫的說道,錢被俺家的娘們把持著。糧食俺娘看的可緊了,我從家裡給你帶是不方便,這樣吧,過半個月左右,咱地裡的玉米基本上都能糊著吃了,我在三隊四隊兒給你偷兩袋子玉米棒子,怎麼樣?
廖慧榮說道。也行,但是保險嘛,你別被巡邏的抓到,你可就會批鬥的,書記一直管的很嚴的呀,只聽著嚴二虎逼說道,放心吧,老子哪年不到他們三堆隊兒去偷苞米棒子去呀!咋的了?誰發現了?放心好了誒,就是我弄回來給你放哪兒?你現在還懷著孕,咋帶回孃家?只聽廖慧榮說的,這你就放心好了,你要是之前想去弄玉米的時候,頭天晚上跟我說,我讓我哥在這北山等著,到時候弄完了直接放北山,讓我哥帶回去就行,任二虎逼點點頭說行,兩個人正膩味著說這事兒呢,只聽到山下好像有人來了,兩個人著急忙慌的,趕緊整理好,躲在一個灌木叢後面。
而這地方離何慶海不是很遠,如果他們再走個三五米,直接就能看見,把何慶海嚇一跳,幸好他們躲在那兒沒出聲兒,這時候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董二,還有那隔壁村他那相好的。兩個人迫不及待的開始撕扯衣服,互相打罵,這激烈不次於何慶海上一次看的,而也把旁邊躲藏的廖慧榮跟任二虎逼看著目瞪口呆,兩個男人還能這樣玩兒。
董二都變音了。只聽著姓王的說道,你這浪貨讓老子想了好幾天。上次都沒盡興,看你現在這樣,沒幹你就不知道姓啥了,這不是老子怕你寂寞,趕緊的看看張寡婦家還有多少錢,通通的都給老子掏出來,只聽懂二說,那也得慢慢來,不能時間太急呀。
只聽一陣慘叫聲,聲音都破碎了。而這時候的任二虎逼眼睛放光亮的嚇人。不知不覺低頭,然後一把捂住廖慧榮的嘴,就去扯他的褲腰帶,廖慧榮這時候也知道發生啥事兒了,就這樣,兩個人看著對面的兩個人。何慶海已經無語了,這些不要臉的,這時候董二又說最近我看我們家隔壁老何家吃飯,那簡直老熱鬧了,香味兒老傳出來,他家最近肯定天天吃好吃的。
董二又繼續說道,我太喜歡他家那仨小子,一個個長得白白嫩嫩的,要是從現在就給他們用手段,好好調教調教,上個十二三已經定型了,身子骨就不會再長多大,你說我們會不會賺更多?那些人喜歡這樣的,何慶海攥緊拳頭,眯起了眼,這兒是想死啊,只聽那姓王的男人說。我觀察幾天看看,如果那幾個小的確實像你說的那樣。那我們就把他們幾個抓住,最好關在以前的地方,好好調教個三五年,絕對是好幫手,只聽懂二,繼續說道。他家老三,老四這個時候再不下手就晚了,那小一點的還可以等幾年可都是好苗子呀,那白白嫩嫩的勁兒,一看那修長的手腳絕對好,如果把他們身體形狀塑造好了,再毀了他們的根,那絕對妥妥的,在我們這圈子裡,這樣的小兔爺誰不稀罕,看那些有錢的,你想要啥不拿出來,就是前一段時間,我聽說錢家溝的弄了一個13歲的,一次上三根黃魚呢,真的假的?那還有假,你就等著吧,他孃的,當天晚上。那倆癟犢子一晚上聽說掙了10根大黃魚。
兩個人的怒罵聲中打打鬧鬧的,而且這激烈勁兒啊只看到姓王的不知從哪拿了一個小鞭子,把董二這身上給抽的慘叫,董二在那跪趴著,一直喊著求饒聲,一直喊著爺,饒了奴才吧,一會兒喊著。
奴才受不了了,而且那卑微的樣子簡直就,一點男人尊嚴都沒有,這可讓旁邊兒看的,廖慧榮心裡百轉交集,心想這倆人雖然有些話自己聽不懂,但是他們沒安好心卻是真的,看樣子甚麼事兒得手了,這要是威脅他們,自己是不是從中能撈到點兒甚麼?這就是一個心眼子多的女人能想到的事兒,而銀任二虎逼就沒想這事兒,他在想這倆人玩兒的真花活兒真熱鬧,而且自己心臟怦砰直跳啊,好像都要滿足不了自己了, 看著自己身前的廖慧榮那氣喘吁吁的樣子。都覺得沒啥興致了。
兩方人誰也沒發現誰,就這樣平安的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只有何慶海兩眼冒著狠辣的光芒,心想這兩個狗逼玩意兒命活到頭兒了。
他下山的時候,回到家就看到自家院子裡晾曬了很多豆角絲,還有茄子乾兒,滿滿登登的,而隔壁院子裡一家三口正在忙著呢,張寡婦旁邊兒坐著最小的兒子,而何慶海發現這董二正幫忙晾曬豆角絲兒,而看著那呲牙咧嘴的可能是撐到身體個部位的傷口了。
平靜沒過幾天,村子裡不知從甚麼時候傳來了一些似而非的流言,就說這董二跟隔壁村的人不清不楚,被人看到了,這事兒誰傳的誰也不知道,畢竟村子裡就這樣,捕風捉影的事兒給你說的能有鼻子有眼兒,而這事兒真假別人不知道,只有當事人董二心裡慌的一批,張寡婦心裡也不高興,畢竟跟董二姑搭夥這麼長時間,倆人還沒做過真夫妻呢,於是他們家的氣氛是非常緊張的
而何慶海最近總髮現這張瘋子走路神態甚麼的嗯,喘氣呼吸都不大對勁兒,心裡存疑,可別像自己聽以前人說過那樣啊,那可就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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