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何慶海嚇了一跳,哎呀媽呀,仔細一看是個大狐狸,看著毛色真不錯,好漂亮,嗯。這漆黑的自己還能看到這大狐狸, 說來也奇怪,自己這眼睛晚上看東西,跟白天沒啥區別。當這大狐狸來到自己跟前兒的時候,對著何慶海轉了一圈兒,何慶海雖然不害怕,但是也不知道這大狐狸幹啥,而且村子裡都傳著胡三太奶是很有靈性的,狐狸不會傷害人的,而這時候何慶海也發現周圍不在乎霧濛濛的,也沒有那幾個小孩子圍著自己打轉了,四處看看,誒,這不是正好往山下要走的路嗎?這一片再往前走一段就到那蟒蛇曾經居住的地方了,何慶海終於找到下山的路了。
何慶海高興的終於可以往山下走了,這時候只見大狐狸一直跟著自己他回頭對著它說,你跟著我幹啥呀?這麼晚了我得回家了,要不然爹孃該擔心了,又對大狐狸說。是你給我帶出來的嗎?大狐狸咧著嘴哈哈笑了兩聲, 何慶海著急下山,心裡想著事情,畢竟剛才那個村子非常詭異,村子裡的人個子都非常矮小,而且穿的都非常好,他有心想跟村書記反映。檢視一下那村子裡到底甚麼情況?
也沒多過關注這隻大狐狸急急忙忙的往山下走,而就在這時候何慶海好像,又迷路了。而且周圍都是陌生的環境,自己不認識,好像沒有走過,明明記得這就是下山的路,這咋不對了呢?走在前面還有一個石壁, 抬頭一看,高高的一個大山擋住自己的去路,奇了怪了,這大山自己咋不認識呢?給他著急的一直在原路四處檢視,就四處檢視著,好像那邊是要下山的路,他就往那邊走,可沒走幾步,又回到了石壁前。
何慶海又氣又急,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這時,那隻大狐狸突然跑到石壁前,用爪子在地上刨了起來。何慶海好奇地走過去,只見大狐狸刨出了一個小洞口,裡面隱隱有光透出。何慶海猶豫了一下,決定鑽進去看看。洞口不大,他只能貓著腰前進。沒走多遠,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有清澈的溪流,五彩的花朵,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草藥。何慶海心中一動,這是個好地方他正興奮地四處檢視時,大狐狸走到他身邊,用頭蹭了蹭他的腿。何慶海蹲下摸著它的頭說:“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好地方。”大狐狸叫了兩聲,彷彿在回應他。何慶海決定先在這裡安頓下來,等天亮了再想辦法下山,順便好好規劃一下怎麼利用這個地方種田。
他陪著大狐狸在這個裡面採摘了很多自己想要的,有不認識的,很多草藥都移植到了空間裡,期間他還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小盆,裝了點兒空間裡的靈泉水,給這大狐狸喝,可把這狐狸高興的,喝著靈泉水像喝醉了一樣,哈哈的大笑。
何慶海搖搖頭,疲憊的身體讓他也很想休息,可是又看到那麼多藥材,又捨不得繼續往自己空間裡一直整,終於不知過了多久何慶海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在樹林裡覺得好奇怪喲,好像昨天就像做夢一樣,然後趕緊起來檢視四周,啥也沒看到,也沒有看到那隻大狐。然後看看方向,趕緊往山下走,就這樣終於走到了蟒蛇曾經聚集的那片山林,倒塌的樹木還歷歷在這兒躺著。何慶海不由回想那大蟒蛇真有靈性,沒多做停留,繼續往山下跑,看到村子裡的煙囪都冒著煙兒,就知道人家都起來了,何慶海不知道的是他醒來的時候正是公雞啼鳴的時候,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情況。
當他跑步進了家門的時候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他沒有細看自己。進到院子裡,家裡還靜悄悄的,只見家裡的灶臺燒著火,不知道老孃幹啥去了,心想有可能去大食堂。沒多做停留,其他人都還在睡,自己老爹也還在睡。
何慶海就在院子裡,從空間裡拿出很多滑子蘑,還有木耳,銀耳,蘑菇,野菜基本上堆了好多,這才停下手,正好看到程桂珍,一手端著一個盆回來了,何慶海馬上上去幫忙,程桂珍看著自己兒子這樣,就不知道說啥了。把這些早飯端到屋裡以後,程桂珍就說,兒砸,你能跟娘說你這是咋了嗎?昨晚上一晚上沒回來,一大早晨你就造這樣。
何慶海懵了,是嗎?低頭一看,可不是的,這身衣服都不用要了,跟上次那差不多了。只聽程桂珍說,咱家有布也不能讓你這樣糟踐呀,你瞅你這衣服補都補不起來了。
何慶海只能快速的進屋找了一套衣服,把這一套脫下來。程桂珍嫌棄的說做革綁都覺得費漿糊。
當程桂珍又來到院子裡的時候,看到那滿院子裡的這些蘑菇,木耳,甚至那白白的那一大堆銀耳,高興死了,而且心想這小犢子這一晚上沒回來帶這些東西,看樣子進深山了,氣不打一出來,又進屋裡拿著笤帚疙瘩。
何慶海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就遭到老孃的無情抽打,這屁股上,這真疼啊,只聽程桂珍罵道,“你這小犢子,說你是不是又進深山了,啊?你不要命了,那山裡是那麼好進的,那山裡啥猛沒有,你都不給給人家塞牙縫的,就你為了這點兒東西往深山裡跑,看老孃今天不打死你,”何慶海到處躲,這時候家裡睡覺的,也都起來了。
小五第一個光著腚站在地下,嘩嘩的就一頓尿,程桂珍看著眼睛氣的直冒火,罵道,“你這小癟犢子說了多少回了?讓你尿尿到院子外面去,咋就不長記性呢?就在屋地下尿,那得多騷,一股尿騷味兒”。
何慶還趁功夫一下跑開了,只見程桂珍拿著掃帚,就跑到小五跟前兒,這時候這也尿完了,啪啪拿掃帚疙瘩就照屁股幾下子 ,何慶海不用看就知道,那絕對抽出紅印子了,這掃帚把那可都是用柳條做的,抽起人來老疼了。
小五這時捂著個屁股,就哭起來說憋不住了,而這時候小四兒,坐在炕上不動彈,小三兒已經下地洗臉去了,大姐準備疊被子,小四兒拽著被子不吱聲,程桂珍這時候也發現說,都起來了,就你在那兒坐著幹啥?一把拽過被子,好傢伙,這炕上尿溼一大片,不用說這小四兒,尿炕。
程桂珍不由分說拿起笤帚又往小四兒的屁股上一頓抽,一邊打一邊罵,你這小癟犢子玩意兒,趕不上小五直接尿地下了,你尿炕上了這股味兒這炕蓆都得刷了,啊,還得拿外邊兒去洗去晾, 說,你還往不往炕上尿了,有尿知不知道?去地下尿,給小四兒打的哭唧唧的,說錯了,再也不敢了。
這一早上何慶海就呵呵直笑,哎呀,媽呀,這哥仨都挨自己老孃抽掃帚疙瘩了。而大姐甚麼也沒說,只有小三老老實實的,何義說到行了,打兩下子就得了,還小,等大了就好了,誰小的時候不尿炕。程貴珍氣的說,這都多大了啊?你說這小四兒都多大了啊? 8歲的孩子還往炕上尿炕,揍的就是輕,這一大早上罵罵咧咧的,可真夠熱鬧的。
何義叼著菸袋抽了幾口說,飯做好了嗎?就吃吧,看看今天到山上去再撿點兒啥,程桂珍沒好氣的說,上甚麼山上山,今天誰也不去,家裡的活兒多著呢,何義一聽啥話也沒說得,這老孃們兒心情不好,咱躲著點兒吧,叼著菸袋出了屋,往院子裡一瞅,好傢伙,曬了這些東西,一想就知道是自家老二弄的,看著何慶海已經沒在院子裡,就知道已經回屋了,也沒吱聲,而吃飯的時候,喊了幾聲,看何慶海沒出來,程桂珍也沒吱聲,因為他也生氣。
這好好個糟心兒子,短短几天浪費了兩身兒衣服,這別人家一身衣服穿幾年,能不生氣嗎?再加上這倆小子一早上一頓鬧騰,吃過飯以後,何青芝趕緊把尿炕的席子給刷了,把被子還有褥子都給拆了,清洗晾在外邊,而程桂珍這時候,竟挑揀院子裡這些蘑菇,山貨有不好的,有毒的撿出來,他發現自己兒子真是能幹,氣人是氣人了點兒, 但是找山貨絕對是好手,沒有一個有毒的,而且這些質量都非常不錯,尤其是那一大堆銀耳晾乾了,那也得有四五斤了。這東西能賣錢,又能送禮,可是好東西也能頂工分。家裡不差那點錢,工分就算了,先留著吧。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而何慶海這時候正在炕上躺著呼呼大睡呢。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喜歡看的給小編點贊,五星好評,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