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飯的時候,工廠裡很多同事,工人們關係好的,大家說說笑笑,一起吃著飯,而何慶學他們這一桌都是後勤部的科員,大家都坐在一起,何況還帶著何慶海這半大小子,而這一大飯盒的雞肉燉土豆兒香的不得了,四周的人都互相往這兒看著,而這麼一個活脫脫的大姑娘,站在桌子旁邊兒,那小臉紅撲撲,而含羞帶怯的小模樣,總往何慶學這邊兒飄,大家有眼睛的都看著都知道咋回事兒,也認識這女的叫田桂花,家裡情況在廠子裡也是有名的,誰讓他爹就是個奇葩,在鍋爐房燒鍋爐的叫田有糧。給自家姑娘找婆家,那苛刻條件都敢是上門女婿了,也不知道他家那自信哪來的。
何慶海拽著自己大哥趕緊吃飯,而四周坐著的很多同事大家也像沒看見一樣,有說有笑,吃著自己飯盒裡的飯菜,偶爾夾一筷子飯盒裡的雞肉,大家吃的甚是滿意。
田桂芝見何慶學一直不搭理自己,這農村死泥腿子,這都半年了,一直躲著自己。心裡又急又惱, 要不是在後勤廚房忙活的時候,看到他那個弟弟跟著主任在一起。閒聊又聽同事們說,那一大車豬肉都是這小子帶來的,而這小子竟然是何慶學,這泥腿子的弟弟,自己才不會上趕子主動搭理他呢。
就因為自己回家說了這事兒,自家爹孃非讓自己一定要把這農村來的泥腿子,攥在手裡,要是能嫁給他,自家就有吃不完的肉。
剛開始已經差不多要拿下這小子了,不知出了甚麼原因,突然這小子就躲著自己也不搭理自己,這半年來在食堂吃飯一次都沒碰見,偶爾到他工作的地方閒晃也碰不到,真是氣死了。
想想就非常的不甘心,看著今天那 一大飯盒的雞肉燉土豆兒,饞的自己直咽口水,自己家真的半年多都沒吃過一點兒葷腥了,家裡也吃不飽,看看自己手裡拿的飯盒,裡邊的一些還要帶回去分給家裡弟弟妹妹。想想就氣的不行,今天一定要吃上這雞肉,要是能帶回去就更好了,爹孃更會高看自己。
田桂枝對何慶學拋媚眼,有一點她忘了,何慶學躲她還來不及呢,一眼都沒敢看, 低頭吃飯,偶爾和同事們交談兩句。她那拋媚眼兒簡直就是拋給瞎子看,其他有注意的人都是撇嘴。 田桂枝也覺得不好意思,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時何慶學旁邊兒一個男同志剛好吃完,跟大家說了句去洗飯盒了,而田桂枝看準時機,但面上還是強裝著嬌羞。她咬了咬嘴唇,一跺腳,乾脆直接坐到了何慶學旁邊。“慶學哥,我給你帶了自己醃的鹹菜,可好吃了。”說著,她從兜裡掏出一個罐頭瓶子。
何慶學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周圍的同事們都停下了說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何慶海在一旁小聲嘟囔:“大哥,你快躲開她。”何慶學沒說話,只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田桂枝卻不依不饒,伸手就要去夾何慶學飯盒裡的雞肉,“慶學哥,你這雞肉看著真不錯,給我嚐嚐唄。”何慶學猛地一拍飯盒蓋子,站起身來,“田桂芝,你別太過分了,我對你沒那個意思,請你以後別再糾纏我。再說你比我大3歲,管我叫哥不合適吧?再說你這一罐頭瓶的鹹菜都長毛了,還能吃嗎?我要吃鹹菜,我娘啥樣的鹹菜都會做,我還會吃你這樣的嗎?而食堂裡的眾人聽了哈哈大笑。
周圍的一些同事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有的看過來可不是咋的,只見 田桂枝那罐頭瓶的鹹菜黑黢黢綠了吧唧,一看就長毛了,看清清楚楚,我的天吶,這是啥家庭把鹹菜都能吃長毛了, 飯盒裡還剩下不少雞肉。何慶學馬上把飯盒蓋了起來。田桂芝這時厚著臉皮說道,這麼多雞肉還沒吃完呢,要不你把它給我吧?我帶回去給我弟妹吃,他們已經有大半年沒吃上一口葷香了,而說話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真的辣眼睛,你要是個大美女還行, 就是五官長得各有各的特點,沒法形容。” 你離我遠點兒。說完,他拉著何慶海就走了,只留下田桂枝呆坐在那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周圍傳來一陣鬨笑聲。
何慶海跟自己大哥說,這廠子裡這女人太奇葩了,何慶學無奈的說,我都把你在家跟我說的都傳出去了,廠子裡幾個大姐也知道,我找物件的條件,關鍵是現在我還沒夠找物件的年紀,根本不可能,再說我才剛工作多久啊,這年月添丁進口的太困難了,我想等過幾年再說,何慶海也對自己大哥說,對你不要著急,肯定以後會遇到好的,再說你年紀還小,何慶學每次聽自己弟弟說自己年紀還這麼小,就覺得哪裡怪怪的。就這樣幾個人一起到了後勤部辦公室,何慶海看著自己大哥跟辦公室裡的同事們說說笑笑,挺熱鬧的。 這時候一聲怒吼,何慶學你給我出來,大家呼啦一下全都往外跑。知道這是有熱鬧看了。
田桂枝覺得自己太沒面子了,一氣之下就跑了出去,中午這時候廠子裡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她跑到了鍋爐房,看著自己爹把整個飯盒裡的飯菜全都吃完了,於是她憤憤不平地就把食堂裡的事情說了。田有糧聽完說:“沒事兒,爹去找他,讓他趕緊跟你的事兒辦了,咱家就有吃不完的豬肉了,肯定是他這半年裡在拿橋,咱城裡人可不能讓他蹬鼻子上臉。”
爺倆說完氣勢洶洶地往後勤部走去。到了後勤部,田友良大踏步上前,扯著嗓子喊道:“何慶學,你給我出來!別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就把我閨女娶了,別在這裝蒜!”周圍的同事們都被這動靜吸引過來,紛紛圍了過來。何慶學皺著眉頭從辦公室裡走出來,冷冷地看著田有糧,“我和你閨女沒甚麼可說的,我也不會娶她。”田友糧瞪大了眼睛,“你個農村來的泥腿子,你就應該感恩戴德,我跟你說我們家的條件也不高,你把我閨女娶了,彩禮錢188塊,然後每個月保證給我們家送一頭野豬。結婚工資全部上交給我姑娘就行。但是結婚以後最少不要老回你鄉下去。“何慶學大聲吼道。 你這是想屁吃,我就是打光棍兒也不娶你家女兒。”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廠子裡待不下去!”何慶學冷笑一聲,“你儘管試試,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本事。”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廠領導聞訊趕來……
上前打圓場:“都別衝動,有話好好說。”田有糧不依不饒:“領導,這小子不給我家面子,不娶我閨女,還羞辱她。”何慶學挺直腰桿:“領導,我年齡未到法定結婚年紀,而且我和他閨女沒感情,強扭的瓜不甜。”廠領導額頭冒汗,這事兒棘手。他看向田有糧,嚴肅道:“老田,婚姻大事得你情我願,不能強迫。而且國家有法律,不能亂來。”又轉向何慶學,“小何,你也別把關係鬧太僵。”這時人群中有人小聲議論:“田有糧也太不講理了。”田有糧一聽,臉漲得通紅,正要發作。廠領導提高音量:“大家都散了,這事兒廠裡會處理。”隨後把田有糧和何慶學叫到辦公室。
何慶學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緊張的,但是看著自己弟弟在身旁。又沒那麼緊張了,畢竟自己是大哥。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硬塞給自己個媳婦兒可咋整?進了辦公室以後, 廠長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但是得雙方同意呀,不能搞這一套,老田,我跟你說現在是新社會了,得按新社會的形式走,不能按舊社會老思想。哥倆靜靜的聽著,看樣子這是認識啊。何慶海心裡就犯嘀咕,這姓田的肯定有問題,有時間得好好查查,打聽打聽具體情況。
而田桂枝這個時候還眼巴巴呢飄向何慶學。何慶海餘光看簡直沒眼看了。只見她正在偷偷解開,自己上衣的兩個釦子,向哥倆這邊慢慢靠來, 何慶海心驚不好,這是要給自己哥哥,安上耍流氓的罪名可就慘了。於是他拽著自己哥哥向廠長辦公桌那邊一下邁了兩大步過去,何慶學被自己弟弟就這樣帶了過來,心想二弟的力氣咋這大呢?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只見田桂芝一下撲進了這廠長的懷裡,衣服釦子上面開了兩個若隱若現的能看到裡邊的渾圓,廠長眼也直了,這小姑娘的身段兒就是軟。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給小編點個五星好評,謝謝大家給的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