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慶海溜溜達達來到了鋼鐵廠門口的時候,只見老孫頭兒就站在那門口看著自己,何慶海立馬就開口說到,孫爺爺,您今天咋這精神,在門口站崗呢?老孫頭兒笑罵道說,我等你這混小子有一會兒了,遠遠的就看你吊兒郎當的,才晃悠過來,讓我這老頭在這好等。看見孫爺爺身邊的警衛員一臉無奈的樣子在身後站著,何慶海立馬說,是小子的錯,讓您老受累。
老孫頭拉著何慶海的胳膊,走到傳達室去坐一會兒。感謝還是要有的。老孫頭在傳達室的一個角落裡拎出一個袋子,遞給何慶海說看看,不要嫌棄,何慶海開啟一看,裡邊是綠色的軍裝,只聽老孫頭說這是淘汰下來以前舊軍裝。都還蠻好的。帶回去改裝改裝給家裡穿穿不錯。
何慶海再次感謝孫老頭,這軍裝可是好東西。他笑呵呵的,把軍裝小心收好,何慶海笑著對老孫頭說:“孫爺爺,您太客氣啦,等我再弄到好獵物在給你留著,一定給您和小孫子送來。”老孫頭擺了擺手,“這年月能有口肉吃不容易,你自己家裡也得留著。不過要是真有多餘的,就給我帶點,我那小孫子就饞這口。”那孩子是早產兒,出生的時候他媽難產沒了,好不容易跟老婆子把她拉扯大。這孩子挑食挑的緊,平時吃點兒東西跟吃毒藥似的。
何慶海聽了有這樣的孩子,在這年月還能挑食,這就是餓的少了,隨後又一想,孫大爺家的背景不一般,看這老頭兒,這氣度,還有警衛員跟著就知道是老將領,所以也沒過多的說其他的,只是說有好東西一定再給他送來。
正說著,傳達室的電話響了起來。老孫頭接起電話,臉色突然變得嚴肅。掛了電話後,老孫頭對何慶海說:“廠裡有點急事,我得去處理一下。這軍裝你拿好,以後有空常來。”說完,老孫頭匆匆離開了傳達室。
何慶海看著老孫頭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感激。他把裝著軍裝的袋子背好,走出了傳達室。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廠裡的幾個工人。他們看著何慶海揹著的袋子,眼裡滿是羨慕。何慶海笑了笑,心想等回家把這軍裝改改,家裡人穿上肯定精神。隨後,他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廠裡後勤部走去。
何慶海到了後勤部,剛進辦公室,薛主任就迎了上來,“小何啊,你可算來了。叔還沒有好好感謝你,給廠子謀這麼大的福利。而且廠子裡也解決了很多。吃飯上的問題。剛剛廠長那邊來了訊息,說有一批重要的物資要運到咱們廠,點名讓我去負責接收。”何慶海有點意外,但還是立馬應下,“行,薛主任,你去忙我去找我大哥去。”
他正要出門,突然想到了甚麼,又折回來, 對,孫主任說 村裡一些獵戶又弄了一車的獵物,被我弄到了市裡郊區,不知道廠裡要不要,薛主任高興的。拍著何慶海的肩膀說,要肯定要,這廠裡一天開銷這麼大,肉上缺了不老少。你小子現在我辦公室不著急,等會兒,我去把那批物資入庫了,肯定快回來的。
在何慶海等著昏昏欲睡的時候,不知過了多久。薛主任終於氣喘吁吁的回來了。看了一眼時間,大概等了有一個多小時。薛主任這時候說現在需要安排車嗎?他點點頭說。要儘快,怕時間來不及,還有其他的事兒呢。 何慶海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兒啥,一直沒想起來。薛主任馬上給車隊打電話,安排車輛。兩個人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一起上廠子門口走,薛主任這是才看見,何慶海手裡拎一個袋子說道,你拎啥好東西?他也沒瞞著說道,這是傳達室孫老給了幾套舊軍裝,讓我帶回家給家裡人改改穿,薛主任露出豔羨的神情說道,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甚麼運,竟然跟傳達室孫老這麼熟。何慶海打著哈哈說道,孫爺爺可能是看著我可愛。薛主任心想你小子可跟可愛一點也不沾邊兒。鬼精鬼精的。就他知道,何慶海給孫老送禮都送了很多了。這小子總能送到人心坎兒上。記得有一次那隻老虎就讓他羨慕不已。
兩個人說笑間走到了廠門口,看到車子已經停在那兒了。眾人騎上車。車子駛向了郊區。如果讓何慶海知道薛主任以為,他是把那些獵物都送給孫老,那真是冤枉,那是送嗎?那是賣給孫老的。人家那麼大個領導怎麼能,白收咱這小老百姓的禮呢?
當車子又來到了郊區外那片樹林前停下以後何慶海先下車走了出去來到了 原來的老位置從空間裡把那車獵物弄了出來。看到車上缺了1/3的獵物,何慶海又從空間的野豬群裡,挑幾隻大的 野豬弄成了腦死亡,都放在這車裡。 誰讓自己空間裡繁殖速度最快就是除了野雞,兔子以外,野豬群繁殖是最快的,而這東西吃的越多,肉長得越多,所以何慶海多數都拿野豬出來。這也是避免不了的,其他鹿群,還有山羊群發展的不是很好,何慶海捨不得動它們。所以只能拿野豬。
何慶海趕緊的往大路上走了一段,看到了薛主任,他們擺擺手,薛主任也看到了,所以車子開了過來,薛主任這是看到了前面停放的一輛卡車上邊滿是獵物。笑著趕緊過去檢視情況,見車上沒人笑著左右看看,對何慶海說,車上的人呢何慶海說,唉,這車上的人怕遇到熟人,畢竟出來拉私活兒,傳出去好說不好聽,所以躲起來了,你別忘了,這車也是人傢俬底下開過來的,薛主任笑著點頭,自己廠裡私底下司機也接私活,只要領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家都不會差的那麼嚴,不耽誤廠子裡的事兒就行,所以也沒多糾結,趕緊吩咐廠裡的幾個人,趕緊搬去。把兩個車開到挨在一起,很快就這樣眾人七手八腳的把一整車獵物挪進了空車裡。
終於最後一隻野豬撞進去以後,薛主任笑著對何慶海說,這一車獵物簡直夠吃到五一了,省著點兒還是能的,何慶海說。能吃到那時候嗎?薛主任說,哎,算計著來唄,你不可能每餐都放肉吧,一個星期放一點也是能夠的,何慶海笑著說,如果村裡再有人私底下送來禮物,薛主任廠裡敢不敢要,薛主任拍拍胸脯!絕對敢,只要你拿廠裡給你開的證件,任何一個檢查,咱都可以不怕,畢竟你是廠裡承認的。編外人員採購任務也是可以完成的,何慶海要的就是這句話說到那近期的臨時外編人員採購證,你趕緊再重新給我辦一個,以前那都快過期了,時間太長,我怕人家不認。
薛主任說,放心,一會兒回到辦公室,我就給你弄一個。薛主任又問何慶海現在也裝完了,車子要開回去,一起跟車回廠裡還是怎麼的?何慶海看了看說道,你先回廠裡,我隨後就來。我跟人家司機說幾句話,順便兒給人家辛苦費。薛主任笑著點頭說,行。在廠等你,何慶海看著 薛主任他們車開的沒影了,隨後4周看看 ,上車趕緊去,約好的地點,拉自己那200來斤的白酒呢,那可是廠裡邊出來的二頭酒,可是好東西,這可是自己給人家弄好的,主要是拿回家給自己老爹泡酒喝。東北人沒有不愛喝酒的。尤其是天冷的時候。都想喝兩口。再一個何慶海主要,是想要那個酒麴,空間裡的糧食那麼多,自己要在空間裡試著,看看能不能釀出酒來。
當何慶海開車來到約定地點的時候,沒有看到甚麼人,自己還是來早了。剛坐這兒等了不到20分鐘,只見到有兩個驢車趕了過來。4個人來到何慶海跟前兒左右看看沒有大人,只有這麼個半大小子,問到大人呢,何慶海說跟我說也一樣,不就是來接酒的嗎?這人一看嗯確實是接酒的,也說了有一個半大孩子。當這些人把酒罈子都卸下來以後, 問何慶海需要裝上車嗎?給1塊錢的辛苦費。何慶海看著這些人大冷天也不容易的點點頭,同意了,看著這四人齊心協力,把這200斤的酒就弄上了車裡,然後給了他們錢,他們就走了,其實不用他們給弄上車,自己在他們走後收入空間就行,可是看著他們身上補丁打補丁,滿手的凍瘡,還有消瘦的臉龐,沒有忍心就同意了,人家吃辛苦飯,咱有地方讓人家出力氣,就讓他出好了,不差那一塊兩塊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