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村裡人多數都往黑市裡跑,有很多人也都帶回來了一些吃食不侷限於棒子麵兒,還有一些白麵,大米,畢竟這都是細糧緊俏貨,來到年跟前兒的都想吃點兒好的,村裡的食堂基本上都那老三樣不會變的。
何慶海看著村裡人的變化,心裡也有些癢癢。他想這一世自己還沒去過黑市呢,上輩子雖然經常泡在黑市裡,這不是上輩子這麼小的時候,不還沒參與過這事兒嗎?蠢蠢欲動,想到黑市裡去看看,主要看看現在黑市怎麼樣,有些啥可換的,雖然自己家啥也不缺,自己空間裡都有,隨時隨地能補充,但是從外面帶回來一些,過了明路也是比較好的。這些天家裡窖藏著的糧食,吃的也差不多了,眼看著老孃有點捨不得吃了。
何慶海決定今天晚上說啥也要到黑市去看看。把自己打算去黑市的事情跟爹說了一聲。何義也沒有攔著,知道這二兒子主意特別正,隨他去,只吩咐小心些,跟著人群走。如果不想被發現,偷偷跟在後面也行,但是回來的時候一定要跟緊了,畢竟外面不小心命就沒了,何青慶海點頭,知道了
何慶海趁著夜色出了門,小心翼翼地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去。這一路上看到自己村子裡的人就有好幾起,有的人從背影還能看到是誰在人群裡何慶海看到了張老六,不知道跟這幾個人是誰,看個頭,高矮就是不同年齡段兒的,身後揹著個大揹簍。這期間還摻雜的其他村子裡的人陸續也都在這一條路上前進,看樣子大家多數都是去黑市的。
何慶海到了黑市,那裡人頭攢動,各種貨物琳琅滿目。他在人群中穿梭,眼睛緊緊盯著那些細糧攤位。 看了幾圈兒後打聽的人,聽說都1塊5都。向後撤退了,畢竟太貴了,而很多人都尋找著粗糧,苞米麵兒,苞米碴子,甚至還有高粱面,黑麵。其中裡邊還有很多人,賣一些麥夫子的這些人也都有人搶購,甚至看到有賣米糠的,也有人陸續的搶購走了,這米康竟然都賣到七八毛錢一斤。
而也有賣一些山貨的。野豬肉也有,甚至有狍子,野鹿這些都有,但是他們多數都是換糧食。有的人搖頭走開,也有的人在那互相談著價錢,也有的一夥人圍著在那兒,何慶海看了半天兒,覺得這些人應該是黑市裡的,圍在這獵戶跟前兒,就想把這獵戶的肉 便宜給全部拿下,獵戶們當然不開心,還想自己多賣點換點糧食,可是有黑市的人參與進來,他們很難達到自己的要求,畢竟何慶海上輩子就在這黑市混過,知道里邊兒的門門道道。
要說這裡值錢的東西真沒啥,都是用一些村裡人在山上自己下的套子抓的野雞,野兔,換一些糧食,粗糧,細糧不限,能換一點是一點。
何慶海看到有一戶人家竟然換大白菜,心裡想這是哪個屯子裡把這食堂的菜拿出來換糧食來了,畢竟村民自家裡很少有這麼好的大白菜。
還發現了張老六居然擺了個攤位,用野雞,野兔換糧食,而且換粗糧,這時也有人拿粗糧在那兒換,畢竟馬上來到年了,用糧食換肉回去過年,給家裡添個菜,也是這些人的大多數想法。也有換魚的,一看這魚就是鑿冰窟窿裡撈上來的,畢竟每家每戶多數在村裡都分了一些魚,雖然大小不一,但是這東西也是能吃的,沒必要拿出來換糧食,有糧食自己家吃不好嗎?而這裡的人群也有一些換布的。換棉花的也有,但是這些多數都是黑市裡的人掌管著,個人倒是沒有何慶海轉悠了一圈兒,發現多數這些緊俏貨,都是黑市本地人自己弄的一些拿出來換取。
高利潤的回報總是有人鋌而走險,何慶海就知道上輩子,黑市裡換出去的東西,隨後又全都拿回來,這就是黑吃黑。終於,他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賣白麵和大米的攤位。可攤主開的價格卻讓他咋舌,比平時貴了不少。何慶海猶豫了,這價格著實不便宜, 自己都有點兒心動了,是不是把空間裡的麵粉也拿出來一些,在這黑市上換一些,想想搖了搖頭,萬一被人認出來,發現總歸不是太好,還沒到最艱難的時候再聽一聽,這時候私底下還有不少人能弄到糧食的。
沒再耽擱時間,看完了一遍也知道了大概價格。在無人的地方。把空間裡的揹簍背在後背。何慶海匆匆往家趕。一路上,他擔心被人發現,走得格外小心。沒有隨村子裡的一些人回來,還不知道那些村民啥時候回來呢,反正自己沒啥看上眼的就回來了。眼看著到了村裡格外小心了,這時候有的人家還都沒睡,在等著換糧食回來的人呢。
何慶海來到自己家門外,往揹簍裡裝了50斤的白麵,外加黃澄澄的小米,拿了50斤,手裡又拎了。100斤袋子裝的地瓜。又往北斗的空隙裡擦了兩匹布,一匹黑色的,還有一匹藏藍色的。剛進院子裡,家裡的門就開了,何慶海沒吱聲,直接就進去了。來到自己房間,小油燈早點上了,就知道爹在擔心自己。
何義就看到二兒子拎這些東西嘴角直抽抽,心想這小子力氣越來越大了,看著紅薯個頭這麼大,真好,咱這東北可種不出來這樣的,應該是從外省進來的,這些黑市人也真他媽有路子,能倒騰回來這些東西。何慶海聽了也沒吱聲,聽自己老爹在那兒嘟嘟囔囔的,看著一袋子白麵這個白呀!心想這都是特等粉了吧。這些人是把國家幹部吃的東西都倒騰出來,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這些人是敗類。
何慶海心想這些人給自己背鍋了,何義隨後看到兒砸在另一個袋子裡裝的竟然是黃澄澄的小米,這下心裡不淡定了,心裡砰砰直跳說,小犢子這東西 現在可不好換了,我聽村兒裡的幾個人說,都想弄點兒這東西補補身子都弄不到,你小子今天咋弄出這一袋子來?以後咱家吃可得小心點了,不能讓外人看到了。
何慶海甚麼也沒說,點點頭,爺倆個把這些東西藏到了地窖裡,關好藏著的地窖門。看著爹回到了自己房間去了,何慶海躺在了溫暖的被窩裡。想著 明天老孃就不會在做飯的時候,數著糧食小心翼翼的放了。
決定在過年之前再去黑市一次。還要帶回一些粗糧,畢竟家家都吃粗糧,萬一在吃飯的時候有人過來,發現自己家吃的都是細糧,這可就鬧笑話了。自己家在這年代絕對要小心翼翼的,是人是鬼,這時候誰也不知道。等過年時給家人露一手,做頓好吃的。在何慶海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著一牆之隔的張老六家有了聲音,心想這應該是張老六從黑市回來了,也不知道這傢伙換回來多少糧食。
記得上輩子的時候,張老六他爹死了的時候,人家就到處擱那兒找吃的,換糧食,養著一大家子。怨不得那心眼子那麼多,那個時候的自己好像也是天天在家,一天啥也不想,家裡缺糧食,都是爹孃在操心。而張老六這個年紀就開始接觸黑市的人,記得自己第一次去黑市看見張老六跟黑市裡的人接觸,那個熟絡勁就知道。這傢伙跟黑市的人接觸的非常多,而且學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一些下三濫找事,最後這傢伙把學到坑人的事兒,坑到自己身上來,把自己給坑進去了,自己上輩子沒少在山裡弄獵物,帶兄弟們賣到黑市,都被這些傢伙壓價壓的死死的。
看樣子張老六在中間做了不少文章啊,也許他在中間抽成,這錢從哪兒出?當然從自己身上出。想想自己上輩子就是個蠢蛋。氣的不行了, 有時間一定要廢了這傢伙,但是不是現在時間還長著呢,早晚有一天要把上輩子的仇報了,讓自己上輩子家裡斷子絕孫,這輩子他家也別想好過。
第二天,何慶海早早起床,看著母親做飯。母親看到那些地瓜白麵和小米,眼睛都直了,一個勁兒地問他有沒有受傷。 何慶海知道老孃聽村裡人說,弄糧食多數都會遇到劫道的,怕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馬上回復他說啥事兒也沒有遇到,跟著村裡的隊伍回來的,也沒人發現自己。
何慶海隨便編了個藉口糊弄過去。看著老孃拿起了地瓜,再從大隊裡打回來的稀粥,還有窩頭,就知道老命要做甚麼飯了,窩頭挨個人分發下去,然後把這些粥又重新倒進瓦罐裡,拿了6個大地瓜削了皮,洗乾淨,直接放裡一起煮,又添了好多水,等待的功夫,香甜的氣味就冒出來了,這個粥又甜又稠,又好吃。吃飯時,一家人吃得格外滿足,母親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接下來的幾天,何慶海一邊留意著村裡的動靜,一邊計劃著下次去黑市的事。他發現村裡有些人 也都忙著準備在山裡進進出出好像可能村裡一些人又弄到了一些禮物,也就最近幾天又準備到黑市去了。嗯
終於到了去黑市的日子,何慶海再次趁著夜色出發。到了黑市,突然,他聽到一陣爭吵聲,走近一看,竟是張老六和幾個黑市的人起了衝突。何慶海心中一動,決定上去看看聽了一會,原來是黑市人以低價換取張老六手裡的兔子10只,5只野雞,竟然還有一隻傻狍子,不知道他自己弄的,還是和別人合夥弄的,黑市的人,看他年紀小,態度非常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