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進入10月份漸漸的冷了,人們忙著在山上往家裡囤過冬的柴火。 婦女們也一直忙碌著,趁著現在沒下雪, 村長吩咐。看著山上有甚麼吃的, 很多婦女孩子發現很多山上的幹蘑菇。甚至還有一些藏在樹葉下,嫩綠的野菜。這些都會交到大隊的食堂裡,畢竟最近食堂裡的伙食明顯比以往下降了很多, 村裡一部分婦女忙碌著醃酸菜,做鹹菜。
何慶海也明顯感覺到了最近從食堂帶回來的,吃食明顯沒有以往的好了,而且感覺家裡吃不飽。何義這時候也說,很多隊裡的社員都反映,最近吃不飽再去打飯,食堂裡已經沒有了。有些社員都向隊長反映了,何義也說聯合幾個隊長跟村長,書記反映情況,最近書記這幾天不在村裡,只剩村長在,只能找他了。何慶海心裡明白,可能是村裡的糧食。估計不會像以往那麼敞開肚皮吃了。
以往村子裡沒有集體食堂的時候,每家吃飯也不可能敞開肚皮吃,如果那樣的話,糧食根本不夠吃,幾個月就沒了。每家都吃六七分飽的情況下,不上工的時候多數都少吃一頓飯,何況現在吃集體食堂,村民們敞開肚皮吃。這年月油水少,費糧食。村裡這些糧食肯定不夠吃。
現在的食堂從建成到現在三個月,糧食就捉襟見肘,可想而知往後該怎麼辦?這貓都這麼長時間在到來年這一大夏天。村裡這些糧食肯定不夠吃。何慶海跟家裡人分析大隊的糧食問題。
何義也清晰的認識到了 這個問題。想了想說老百姓堅持堅持來年糧食收上來就好了。何慶海又接著丟擲另一個問題,現在家家敞開肚皮使勁吃,吃到現在食堂。出現這樣狀況,往後還照這樣的吃法,你覺得村民們會同意嗎?而且往後可能會越來越差,也許還趕不上現在這樣的,村裡人可有的鬧了。程桂珍這時候也想到這個問題,說哎呀媽呀,這家家都沒糧食吃,這餓肚子吃不飽飯,這可咋整?
何慶海想了想跟家裡人小聲說道,我縣裡有朋友在糧站,我私底下找他,看看咱私底下能不能買點糧食回來,咱家裡挖個地窖隱蔽一點兒,不讓人發現的,晚上餓了,咱們家裡還能墊吧墊吧,但是這事兒絕對不能讓人知道,這事兒要是知道可了不得。
何義跟程桂珍聽了也都趕緊點點頭,看著那幾個小的沒聽見也就放心了,何青芝在旁邊倒是聽到了甚麼也沒說,畢竟她本身就是個嘴嚴的,不愛說話。餓肚子滋味兒都不好受,何況最近這幾天晚上經常能餓醒,睡不著覺。這回家裡往回弄糧食更不會往外說的。
其實村子裡現在還好,有一些人家根本不會考慮這些,畢竟上海你家沒糧食,肯定跟他們沒關係,不用考慮這日子過得多舒服。有沒有吃的不用他們考慮,只要去食堂吃就好了。不像自己家一天操心這個沒有那個沒有的,現在可好,只要天天干活就行,這是很多數人的想法。少數一部分人經歷過很多事情,尤其這些逃荒的這些人想法就多了,他們來到這裡好不容易紮下了根,現在又出現這樣的事情,最近也發現食堂裡的飯是不是很好,飯量也減少了,打多少,吃完就沒了,再去填,肯定不像以往似的,根本就沒有。
很多村民私底下都想辦法貼補家用,家裡現在天氣冷,有燒水的,大瓦罐,泥盆之類的,畢竟這些能燒水。弄點兒米糊糊喝也是好的。所以很多村裡人就想辦法弄點兒糧食,畢竟這兩年村裡人手裡家家戶戶都有點兒錢。託關係找人看看能不能弄回點兒糧食來,有這樣想法的,畢竟村裡的少數人家。
何慶海決定儘快去縣裡找朋友。趁著一個空閒不上學的日子,早早地出了村。到了縣裡,他直奔糧站,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位朋友。說明來意小孫面露難色,“現在糧食管控嚴格,我也不好弄,不過看在咱倆交情上,我偷偷給你勻出一些,你可千萬別聲張。”何慶海又問一些甚麼糧食,小孫對何慶海說是苞米麵兒。
何慶海笑著點點頭,孫哥,有你的可以呀。只聽小孫也愁眉不展的說道,別提了,現在可難了, 現在我們也都吃食堂,糧食也不往家裡拿。也沒有鍋做吃啊?哎,我家裡邊就弄了個瓦罐燒點水,晚上弄點兒棒子麵兒,攪熟了喝點兒,省的晚上餓肚子鬧心。
這時候小孫悄悄地,跟何慶海說,油的事我現在不跟你說哈,我估計你這也不好弄,畢竟現在都歸集體了。哥哥現在就是好幾個月沒吃到啥葷腥了。兄弟,你要是能弄到野雞,野兔的話,給哥哥弄兩隻來。何慶還想想點點都答應了,畢竟別人弄不來,自己空間裡可有的是,都快氾濫成災了。
何慶海謝過小孫,帶著買到的糧食趁著夜色回了村。畢竟國家現在很艱難,弄點兒糧食,不容易。 現在這個時候還好一點,明後年更難了。如果萬一被查出來有根有據,也不會其他問題。如果憑空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一些糧食,萬一出現其他問題,查不出來,問糧食的來源處,你說不出來可就糟糕了。家裡只有小的睡了。一家人趕緊動手挖地窖,一家人把地窖的地方選在了何慶海的小房間裡,把糧食藏好。這也是何慶海想到的,畢竟自己隨時隨地可以,往裡面放糧食,如果有甚麼問題可以輕鬆的收起來,讓別人也查不到。
然而,村裡的情況愈發嚴峻,食堂的糧食很緊張,村民們的抱怨聲也越來越大。天氣冷了,山上的野菜也沒有了,畢竟最近吃這些大餅子,野菜粥,雖然裡邊有野菜,糧食也不少,但是總這樣吃,村民裡也發現了問題,畢竟前幾個月吃的都是幹米飯,純糧食做的,甚至那餅子也都是純糧食,現在裡面多數摻了些野菜。村裡人就有點兒不願意了,可是這樣還是吃了一段時間。書記每天都往縣裡跑。回來開會也說了,不單這一個村子出現這樣問題,其他幾個村子也出現了這樣問題。
畢竟自己這個村子當初留下來的糧食還不算少的了,其他村子裡基本上現在都斷糧了,等著上面救濟糧的,這幾個大隊長聽了以後都傻眼了,怎麼還出現這樣狀況了呢?不是說其他地方都大豐收,畝產多少多少的嘛,就咱村兒產量最低嗎?只聽常書記對幾個人說到現在其他村子裡已經出現斷頓兒的情況下了,咱村多少還能喝一些糊糊。
一些人察覺到了何慶海家的異樣,開始在村裡傳起了閒話。趙有才村長聽聞後,決定暗中調查,結果很快就從村裡的幾個婦女嘴裡知道了原來,是張老六故意在這些婦女面前說的小話,原因就是家裡現在基本上都吃不飽,餓肚子。
張老六看何慶海家不順眼,尤其看何慶海每天唇紅齒白的。就造謠何慶海家有糧食吃,不餓肚子。畢竟何義現在是村裡的大隊長,甚至那意思是說做村幹部的,都中飽私囊了,所以才導致這些村裡社員都餓肚子,村裡的謠言,還沒有到嚴重的地步,就被趙有才給查了出來。
趙有才也把這件事情說給何義聽了,何義聽了非常氣憤。於是對著趙有才說道,村長,你可以帶幾個隊長甚至書記到我家搜查,看看我們家有沒有糧食,我要讓他們明白,我家裡根本就沒有他們說的那個糧食,我家到哪裡能拿糧食去,於是幾個隊長還有書記,還有村裡幾個長舌婦,就像何慶海家走,其實何義心裡也有點兒打鼓,不知道能不能搜出來。何慶海早就知道了,有些人上家裡來也說了,村裡的謠言問題,雖然還沒有知道是誰傳的,但是回到家裡趁著程桂珍不注意,偷偷的回到自己房間,把家裡的糧食通通收進空間裡,家裡現在唯一有的就是兩個瓦罐和泥盆,留著燒水用,再無其他,油鹽醬醋,這些東西一概沒有,也不怕別人來查。畢竟當初把鍋拿走的時候,有的人家把灶臺都給砸了,而何義家當時也要砸了,何慶海沒同意就把家裡的幾個泥盆放在灶臺眼兒上,把灶臺修小一點兒,說是這樣,留著燒水,洗個腳,喝個開水之類的,所以留了下來。
PS,拆灶砸鍋,戶戶忙家去吃大食堂,共產主義沒仨月,從此難離救濟糧。這是當時的順口溜,不知道老鐵老妹們有沒有知道的,這是小編在百度上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