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回到了村子裡,手裡拿了兩隻野雞,一隻兔子大搖大擺的 往家裡走路過那一棵大榆樹的時候抬頭看了看,上面還有自己扔下沒編完的框子呢。想了想,算了,啥時候再上去再編吧。
這時有人看到何慶海手裡拎著兩隻野雞,一隻兔子,都羨慕的不得了,能吃到肉,誰家不願意頓頓吃肉呢?
何慶海就發現村裡很多婦女三三兩兩的在一起小聲嘀咕著甚麼,路過的時候多少聽了一耳朵,原來王豆包已經把三叔和二隊隊長的媳婦兒,在玉米地裡,搞破鞋的事兒傳了出來。這下可有熱鬧看了,何慶海心裡嘀咕著。那女人絕對不像是個好人,嫁來這個村子裡不到一年多。居然能認識那麼多個男人,還都不是村兒裡的,也不是附近的。
何慶海加快腳步,就直奔大隊長家。到了大隊長家,他把自己在山裡,看到二隊隊長媳婦兒,和幾個陌生男人的事兒,以及自己對她的懷疑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大隊長皺著眉頭,沉思片刻道:“這事兒可不能小看,那女的確實行為可疑。”
兩人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原來是二隊隊長得知了媳婦兒和何滿(三叔)的醜事,正拉著媳婦兒要去找何滿家。大隊長和何慶海趕緊出去檢視。只見二隊隊長滿臉通紅,憤怒地揪著媳婦兒的頭髮, 臉已經被打腫了。那女人則又哭又鬧,矢口否認。人群越聚越多,都在指指點點。何慶海在人群中觀察著那女人,發現她眼神閃躲, 心裡更堅定,這個女人有問題。這時另一邊兒,何慶海也發現自己三叔三嬸兩口子打了起來,聽倆人的謾罵聲中知道了。三叔今天的事情,所以兩人打的很兇,三叔還手很少,三嬸兒不依不饒,兩個人也互相,揭著老底兒,這不是。兩方人撞在了一起,三嬸兒熬一下子,就對二隊長的媳婦兒下手了,兩人互相廝打著,扯衣服,薅頭髮,互相謾罵著,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身上所有器官罵了個遍。
就在場面混亂不堪時,二隊隊長的媳婦兒突然掙脫開,朝著何慶海撲了過來,“就是他,他冤枉我,我跟他三叔沒關係!”眾人的目光一下聚焦在何慶海身上。何慶海鎮定自若,“我親眼所見,當時還不止我一個人。你還想狡辯?”這時,人群中有人喊道:“光說沒用,得有證據。”何慶海眼睛一亮,“我看到他們時, 他們還沒有穿衣服呢。, 那個女人的後背上有一個黑痣,靠右側的屁股上也有一個黑痣。” 眾人聽著何慶海的描述一下譁然了。二隊隊長媳婦兒臉色瞬間煞白,眼神裡滿是恐懼。人群看著他的臉色就知道何慶海沒撒謊,尤其二隊的隊長,那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難看,上去就倆大嘴巴,你這賤人,還有甚麼可狡辯的?何慶海不嫌事兒大的說到道,她前右胸脯上有一個疤。這一句話錘死了他們倆有問題,想狡辯都狡辯不了,何況一個小媳婦兒渾身,讓一個半大小子看光了,那是怎麼看光的?除了做見不得人的事兒讓人家看見了,要不然誰能知道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身上有甚麼?大隊長嚴肅地說:“這事兒必須查清楚,先把她帶到大隊部。”就在大家準備帶那女人走時,二隊的隊長這時候,已經失去了理智,覺得自己以後在村子裡抬不起頭來了。這女人娶回來不到一年,就搞出這麼大的丟人事件。怒火失去了理智,對著何滿就衝了過去,兩人廝打起來。趙友才發現這二隊隊長跟何滿打起來了,趕緊組織人拉架,把他們拉開,這樣會出事兒的。眾人七手八腳的幫忙拉開人的時候, 那女人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離她最近的何慶海刺去。
何慶海眼疾手快,側身一閃,順勢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匕首掉落在地。二隊隊長見狀,怒火中燒,衝上去對著女人又是幾拳,嘴裡罵道:“你個惡毒的女人,還敢傷人!”女人被打得癱倒在地,大哭起來。大隊長趕緊讓人把她控制住,說道:“先別衝動,等去了大隊部再好好審問。”這時,人群中有人小聲議論:“這女人看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這麼狠。”“說不定她 以前就拿刀殺過人呢,看那麼嫻熟的樣子,好人家的女人,誰沒事拿了那麼一個尖的刀子揣在身上,太不可思議了,不高興,再給誰幾刀,可離這種人遠點兒,村裡的女人八卦的離得遠了一些。
何慶海看著被控制住的女人,心中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經過趙有才的調解,何滿跟二隊隊長兩家達成了賠款協議,何滿家賠100塊錢。 今天開始何滿承諾,今後不會再找他家媳婦兒了,兩人從現在開始斷乾淨, 三嬸兒在那兒罵罵咧咧,不肯賠100塊錢。最多賠50塊錢,愛要不要,二隊隊長沒辦法,捏著鼻子收了50塊錢,何滿也承諾不會再找對方了。這麼大個熱鬧可夠村子裡人的講究了。何滿惡狠狠的看著何慶海說道,這事被你傳的村子裡沸沸揚揚,這個錢必須你家來出。何慶海都氣笑了,說道,我剛從山上打獵回來,剛進村子裡,誰傳你那破事兒來著,有本事誰說的,你讓他出來和我對質,這是村裡幾個老孃們兒說的,哎呀媽呀,這事兒可不是人家何慶海說的這個事兒,還是我聽見小王豆包說的呢,我說的真真兒的,
這時王豆包也從人群裡鑽了出來說,這事我說的,因為當時我也看到了呀,可是我家沒錢。王豆包家裡有幾個姑姑,都是幹架的好手,一般人打不過的狠人, 何況他家就這麼王豆包一個獨苗苗。都特別護短。
三嬸一聽是王豆包說的,立馬轉頭去罵王豆包。王豆包委屈道:“我又沒亂說,大家都看見了。”三嬸不依不饒,非要王豆包家也出一部分錢。王豆包的姑姑們聽聞動靜,氣勢洶洶地趕來,和三嬸吵成一團。場面再度混亂起來,大隊長趕緊出來制止。
二隊隊長拿了錢以後,人群也離開了。覺得沒甚麼看的了,也有人三三兩兩的互相閒聊著。看著何滿媳婦兒,跟王豆包幾個姑姑,在那兒掐架, 大隊長這時候騎著腳踏車離開了大隊,很多人都沒有發現。何慶海知道大隊長是幹嘛的,反映情況去了唄,畢竟最近在村子裡老也不太平,總有陌生人進進出出,現在村子裡人少了,多數上山上了,山裡有甚麼值得他們這麼惦記的?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後,肯定得到了很多人的重視,所以尋找財寶的人也多,也有的將計就計,看看能抓多少人。
人群散去以後, 何慶海拿著兩隻野雞,一隻兔子往家走,這時王豆包來到何慶海跟前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野兔看,何慶海被他看的只能覺得好笑,把野兔子扔給他,說道趕緊拿回去,讓家裡人給你做吃了,天這麼熱,放時間長不新鮮了。豆包高興的說道,何慶海,你太夠意思了,我就知道你說最好的哥們兒,你等著以後我再發現甚麼好看的熱鬧,我還叫你何慶還心想在以後有搞破鞋的事兒,這傢伙千萬別來找我去看了看這事兒,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