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何慶海起來的時候, 發現每天來他家,幾個嬸子今天咋沒來呢?覺得奇了大怪了,看著大姐再帶著幾個小的玩兒,老孃在炕上坐著假鞋。其中就有何慶海的兩雙鞋。
但是自己老爹沒在家,大哥也沒在,估計上哪兒看熱鬧去了,何慶海吃了自己的早飯,看著小五和小四兒,都我眼巴巴的望著自己,而且還沒辦法拿出一個掰兩半兒分給他倆,自己只吃了一個大餅子喝著大米粥。吃著程桂珍早晨做的蒸鹹魚。
這時候何義也回來了。進了家門兒說,喲,那幾個老孃們兒沒來咱家呀,程桂珍也說道,今天早上沒來,是不是上哪兒就去,看熱鬧去了?
何義笑著說道,可不是咋的,我跟你說,這不昨天老朱家吵吵的都打起來了,一晚上沒人怎麼管這朱四丫,今天早上看事兒不對,都昏迷不醒了,趕緊上大隊上,借了牛車送到縣裡醫院去了。剛才他們家回來人說,得用100多塊錢呢,這交住院押金交50塊錢,醫院才給看病。這朱老太婆帶著三個兒媳婦兒殺到老楚家去了。讓老楚家賠錢。就是他家四兒砸聽了 ,楚老三說北山上有獵物才去的,所以他家這朱四丫,手術的錢他們老楚家必須得出了,要不然就報警,老楚家也是硬剛,家裡邊老老少少的哥們兒,弟兄人也挺多的,都出來硬剛老朱家沒錢,有本事你報警。然後這老朱家真就去縣裡報警了,我回來的時候警察還沒來呢,跟你們說一聲,要不然一起去看熱鬧。
何慶海聽了以後臉色不是很好的,就把自己昨天從北山打獵回來碰到了張老六,楚老三,還有村裡幾個半大小子的事兒跟家裡說了。別把自己警告他們不要到北山上的事兒也說了。
何義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這麼說,這事兒跟咱兒砸也有點關聯。”程桂珍皺著眉,“那咱可不能讓兒砸擔這責任,兒砸也是好心提醒他們。”何慶海咬了咬牙,“爹,娘,我不怕,我沒做錯啥。”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老朱家的人帶著警察來了。他們徑直來到何家,朱老太婆指著何慶海就喊:“就是他,這小逼崽子就是老何家的二小子,平時就拿著夾子,到處打野雞,饞村裡的半大小子。剛才你也聽楚老三那小逼崽子說了,就是 看見他從北山上帶回來很多野雞的。老朱婆子滿嘴吐沫星子的說道,不但碰到楚老三張老六,村裡還有其他幾家的半大小子都看到他拿了好幾只野雞,不老少呢,都可以作證。警察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道,你先把嘴閉上,沒輪到你說話,不要講話。
警察嚴肅地看向何慶海,讓他把事情經過再說一遍。何慶海不慌不忙,把昨天的事又詳細講了一遍, 沒有說自己到山上去,也沒有說自己碰到雪豹,還有碰到野豬的事情,只說了自己在山腳下。還強調自己勸過大家別去北山。
還讓警察可以去問張老六,還有其他在場的幾個半大小子都可以作證。事前警察已經向其他半大小子已經調查完了,才來到何慶海家的。警察聽後,點了點頭,對朱家人說:“從目前情況看,何家孩子沒責任,你們還是把精力放在解決自家和老楚家的糾紛上。”朱家人聽了,雖不甘心,但也沒再糾纏何家,帶著警察去老楚家了。
何家一家人這才鬆了口氣。程貴珍看到這些人走了以後,回頭狠狠的瞪了何慶海一眼說道,看你這小崽子,看你病沒好,這頓打先給你攢著,等你好了,你看我炫不炫你。
可以,這時候說自然家沒甚麼責任,我現在過去看看啥情況,回來好跟你們說,程桂珍想了想,我也跟你去看看何慶海沒跟著去,何慶學也跑出去了。
這是何青芝說道。老二,你以後千萬不要去北山,知道嗎?何慶海點點頭,心想自己現在還小。不好再去,有機會以後還要到北山看看情況。以前自己去北山的時候,收了那些寶貝,會不會跟這個有關係?
何慶海在家待著實在閒不住, 心裡總惦記著出老三家會不會賠錢這件事情。於是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在大姐不贊同的眼神下出了家門。
當何慶海來到村子裡的靠近二隊邊兒的時候,看到老楚家那一邊兒烏泱泱的一大群人。人群圍得水洩不通, 就聽到老朱婆子的怒罵聲,還有老楚家的女人的對罵聲,只聽老朱婆子的聲音,嚎叫道沒天理呀。這些壞種 ,害我兒子在北山上摔的。差點沒了命,還不賠醫藥費,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吧,來到雷劈死這一家子壞種。 老楚家的女人也繼續罵道,老朱婆子,你就是個老豬精,你家兒子進北山,跟俺家兒子有啥關係?別人也聽俺兒子說了,咋沒去北山呢,就你兒子自己去的,還賴上俺家了,你兒子自己找死,也怨不得別人,只怨他自己。
何慶海費力地擠了進去。只見老楚家的人個個滿臉怒氣,和老朱家的人對峙著。老朱家的人則是氣勢洶洶,要求賠償。警察站在中間,努力調解著雙方的情緒。 大隊長也說到老朱婆子,你閉嘴,別說有的沒的,現在不許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現在有警察在這裡相信很快就能做出判斷,你不要在那兒咄咄逼人。老楚家人也不甘示弱的說道,大隊長這可不怨我家,這都是老朱家自找的,跟我們家有啥關係?他自己上去的,又不是我家人帶他去的,又不是我家人拿槍指著他,非讓他自己去不可的,說到哪兒也沒有這樣的理。
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給個說法!”兩家人的情緒一下子又被點燃了,場面變得更加混亂。警察有些頭疼地皺起了眉頭,加大了調解的力度。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何慶海突然發現人群裡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那身影趁著混亂,正準備偷偷溜走。
何慶海心中一動,覺得這人肯定有問題,於是悄悄地跟了上去。跟了一段路後,那人似乎察覺到了有人跟蹤,突然加快了腳步。
何慶海也不甘示弱,緊緊地追了上去。一場追逐在村子的小道上展開, 跑了一會兒何慶海才發現原來這小子是三隊兒的。是誰自己記不太清了?跑了有一會兒,這小子終於不跑了,停下來看著跟在自己身後停下來這半大小孩。
認出來原來是老何家的二小子,就是他主張村子裡的人收山貨的人,這人停下來氣喘吁吁的說道,你追著我幹啥?何慶海也氣喘吁吁的說你跑啥?兩人喘了一會兒,相繼無言了一會兒說道,你趕緊回去吧,這裡沒你啥事兒。
何慶海說道能說說嗎?我想知道你為甚麼說那話挑起兩家人沒完沒了。原來這小子是三隊兒的高有糧。
高友糧想了想說道,沒有甚麼不能說的。 沒有楚老三的事情,我也要想甚麼辦法,要弄一下這豬呲牙(朱四丫 村子裡一般的小光棍兒們指的是沒有娶媳婦兒的,十八九二十四五的這樣的青年叫小光棍兒,這人長得就是嘴唇子撅著的,兩對兒大牙往外呲呲著私底下這些小年輕給他取的綽號叫朱呲牙。)“這豬呲牙總騷擾我妹子,我妹子才十六七,正是要尋婆家的年紀,哪能被他這麼糾纏。”高友糧氣呼呼地說道,“我本來就想找機會教訓他,剛好楚老三說北山上有獵物,豬呲牙去了。誰知道他那麼倒黴,出了事兒,還鬧成現在這樣。”我多餘的事情可沒有做,也沒有慫恿他,我當時在他們很遠的地方聽見這事兒,但是我也沒去,我也沒和他們打招呼,這事兒你可以問當場的幾個人。
何慶海聽後,心裡明白了幾分。他想了想說道:“可你這麼一嗓子,鬧得兩家人都不安生,也不是個辦法。”高友糧撓了撓頭,“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想出出氣。現在鬧成這樣,我也有點慌了。”就是當時想讓這主呲牙得到點兒教訓,沒成想他傷成那樣,再說這事兒也不怨我。
何慶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警察竟然沒來找你,就明就跟你沒關係。既然這事兒跟楚家有關係, 讓他們自己去掰扯清楚去吧,這事兒何慶海也不摻和,就想知道這傢伙在那麼多人面前喊那一嗓子還鬼鬼祟祟的幹嘛?這回知道緣由了,心裡終於舒服了。
何慶海和高有糧分開後,又回到了老楚家和老朱家對峙的地方。此時警察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認定朱四丫是自行前往北山,楚家並無直接責任。老朱家人雖然還是不甘心,但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人群逐漸散去,何慶海正準備回家,何義走過人群,看到自己的二兒子也出來看熱鬧,氣的到他屁股上踢一腳,笑罵道,你個小 癟犢子。這是在家憋不住,非得出來看現場直播,是吧?
何慶海揉揉屁股笑著說道,這不是無聊嗎?你跟老孃都來了,我這不也是想看看熱鬧嗎?我的病早好了,你和娘不用擔心。爺倆說說笑笑的,繼續往回走。把事情的經過跟家裡大姐說了一遍,一家人都覺得這事兒總算有了個結果,也都放下心來,程桂珍還是一再強調何慶海以後絕對不可以去北山。何慶海只能無奈點頭答應。
PS,老鐵老妹們,給小編加加油吧,這些天小編看到催更的人數太少了,都沒有動力往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