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記住了立秋,而天氣也變得秋高氣爽起來,莊稼都開始拼命的灌漿,看那沉甸甸的果實, 社員們的臉。被太陽曬成古銅色的面板。深褐色的臉上洋溢著笑容。知道這又是個豐收年,今年又是風調雨順, 家裡人又能吃個飽飯了。
何慶海放學回來只聽老爹說,今年的莊稼收成不錯, 看現在這樣的天氣正是 灌漿的時候,今年的玉米棒子長勢非常好,大小絕對比往年的大,而且看那穀子都快收了,那被風吹倒都扶不起來,這幾天很多社員都開始把這些穀子捆綁起來。
大隊長這幾天組織村裡的社員看好莊稼,尤其今年黃豆地長得非常好,畢竟種黃豆,洋地,肥地,而且靠山腳下那幾片地,今年養的特別好,來年就可以種其他作物了,不用再種黃豆了,所以巡邏的隊員都格外小心,就害怕山裡的畜生再跑下來禍害田地。
學校的放學鈴聲響起,何慶海迅速的揹著書包就往外衝。最近他放學都走近路穿過小山往回走,順便在山裡還能打一些小動物。兔子就自己打過幾回了。
何慶海手裡拎著一隻大兔子往家走。 就發現村兒里人多數三四個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說甚麼,而有的人看到自己還不好意思,笑一笑,何青海就知道這些人肯定背後離過自己家。
當何慶海來到自己家大門口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三嬸兒在那門口兒兩眼憤憤不平的看著自家,而三叔正在和自己的老爹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當何慶海走近以後才聽到。二哥,咱們這麼多年親兄弟,雖然爹媽都不在了,但是一筆寫不出兩個何字,弟弟以前歲數小,被那婆娘蠱惑了。做了一些錯事,你就原諒弟弟吧。
我知道二哥以前一直對我最好也最疼我這個弟弟,現如今二哥已經發達了,家裡這麼有錢,你就幫幫弟弟吧。
何慶海聽了半天,這是向自己老爹哭窮來了,不知道那三嬸兒在大門口憤憤不平的在幹嘛。
這時候何慶海聽到自己老爹說道,當初咱們都已經明確在全村面前都說好的斷絕了來往,我不會再更改,以前被你騙去的東西,我也沒向你要過,當初我跟你二嫂分家的時候,那點兒東西都到你手裡了,我們簡直就差光著身子過日子了,現在你再過來說其他的有意義嗎?回去把自己日子過好就行了,你的事情我幫不了。
何慶海發現自己家附近都有不少村人在看熱鬧。七嘴八舌的又說甚麼都有,有的時候做兄弟的能幫一把就一把,畢竟在一個村兒裡咋的也比鄰居強,也有人說就是親兄弟不幹人事兒少來往也是應該的。眾口不一,說啥的都有,而有的幸災樂禍的說道,當哥哥的有錢了就看不起窮親戚了唄。
何慶海沒有看見老孃陳桂珍在外面,不知道怎麼了,然後也沒管老爹和三叔的拉扯,揹著書包迅速向自己家屋裡走去,來到外屋地把兔子扔在了門口。就看到老孃指撫胸口在炕上躺著,大姐在旁邊兒上拽著老孃的手。抱著小五。
何慶海進屋馬上問道,娘咋了?出啥事兒了?這時大姐何青芝就把來龍去脈說給何慶海聽。
原來今天縣委武裝部來人給何義送來了軍人殘疾證,還有退伍軍人的證件,還有一些補貼。還告知每個月可以向武裝部領取。殘疾軍人補貼費(具體多少小編也不知道。)每個月領取。15塊 。
這事兒 說來也巧,今天正是劉老悶子在大隊長家跟大隊長聊今年。他家想要在秋收之前蓋房子的事兒,這不是農閒嗎?想把房子蓋一下。
這時候武裝部的人來到大隊長家, 說明情況所以劉老悶子就跟著也來到何慶海家了。 劉老悶子聽到武裝部的人說對何義的補償一筆錢款,甚至每個月都會領取15塊錢,羨慕的不得了。就出去對村裡人講了。
何慶海聽完,心裡明白了大家異樣目光的由來。這時,外面三叔還在軟磨硬泡:“二哥,我是真遇到難處了,你就拉我一把,以後我一定報答你。
”何老爹不為所動:“我沒那麼多閒錢,你自己想辦法。”三嬸一聽急了,衝進屋裡撒潑道:“喲,有錢了就不認親戚啦,你這是忘本!”何慶海怒目而視:“三嬸,當初你們怎麼對我家的,大家可都記得。現在看我家有點補貼就來借錢,沒門!”三嬸被噎得說不出話,惱羞成怒地跳腳:“好啊,你們一家都這麼絕情,以後別想我再理你們!”說完拉著三叔就走。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散去,
何慶海安慰老孃:“娘,彆氣壞了身子,這種親戚以後少來往。” 不值當的,當初兩家都說不來往了,這是聽到咱家有這好事兒都想來沾邊兒。
程桂珍說道,老二,你不知道你三叔跟那吳大丫的事兒讓人給抓到了,被董大發面兒跟劉老根兒給堵在一起了,人家要求用錢擺平,要不然就不答應,要帶你三叔去鎮上派出所告他強姦。你三叔那人就好這一口簡直了,就是跟那在世曹賊一樣,就喜歡他人老婆,香的,臭的都往自己懷裡拉。
今天你三叔和你三嬸兒上咱家來,就是知道咱家有錢,上一次政府獎勵咱家那一筆就被全村人惦記,這一次你爹又這麼大陣仗不惦記那是不可能的,這說不到甚麼時候,你大爺家又搞出甚麼事兒來找你爹來。
你不知道你三嬸兒在你沒回來那囂張的嘴臉可把我氣死了,還有我現在還心口疼呢。好像咱家欠他似的,必須要咱家給你三叔擦屁股。
這時何義也回到了家裡,氣的直喘氣,何慶海說到爹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這時候程桂珍罵道,這該死的劉老悶子,那嘴皮子比那老孃們兒的褲腰帶都松,啥話都往外說,幸虧他不知道給咱家補貼了多少錢,大隊長從來沒往外說。這該死的劉老悶子向外面顯擺,說給咱家老些錢了,多少錢,他咋不說出來呢?還老些錢。這下你三嬸兒在外邊罵罵咧咧的。過不好幾天,村裡有些人也得上咱家來借錢。
何慶海心裡想,這下家裡 過好日子的來源不會讓人眼紅了,因為都明明白白的。自己空間裡存的那些布匹。可以拿出來了。家裡不用再穿的補丁羅補丁的衣服了。
這時候大姐已經開始把晚飯做好了,晚上燉的豆角,茄子。吃的窩窩頭。裡邊放的豬油燉的還挺好吃的。
村兒裡現在有很多人家已經青黃不接的了,多數都開始滿山的用野菜對付,甚至都開始互相借糧食了。馬上快到秋收了,大隊長就開始張羅這些人。秋收之前吃好點兒,養足體力,秋天好好好幹活兒。家裡男人是重勞力,所以孩子們都吃的少一些。
吃過晚飯沒多一會兒劉老悶子兩口子一起來的。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程桂珍沒給好臉,何慶海看的真真兒的劉老悶子這兩口子直說好話,說了半天,以後東拉西扯的意思就是他家過幾天蓋房子,手頭不寬裕,向家借。100塊錢。何青海嘴裡直抽抽,真敢張嘴,100塊錢,大家啥時候能還上?
程桂珍當時臉就拉下來說道。 劉老妹子被你在全村之張揚說我家老些錢了,錢多少?你看到那有多少錢?就是我家有多少錢。你張嘴就借100塊,你可真敢張嘴呀,你家幾個勞力你不知道嗎?100塊錢,你家一年能存多少錢?啥時候能還?
劉老悶子被說的臉紅脖子粗的說道,哎呀,這不是全村從你家現在過的最好嗎?你家老二就有本事,而且這不你家我二哥這每個月都能領15塊錢,也不差兄弟,這點兒是不是也不急著追,所以兄弟這不是就找你家張這個嘴嗎?
何義這時候拽了一下,程桂珍說道,行,錢我借你,你找個擔保人 還要寫條子欠條,還要寫還款日期,你找來吧,要不然你兩口子張嘴就來借這錢我不放心,有擔保人我 我們能放心一點,你還不上我們找擔保人,你可想好了,這個擔保人你要找誰?有老妹子兩口子感激不得了的離開了何義家。
何慶海替 自己爹做出明智的選擇而點贊,雖然劉老門子這人嘴巴沒把門兒了,但是他家勞動力多,幾個兒子很能幹,也是正經過的人家都很勤快,不來這錢幾年就能還上,還是值得信賴的,就是他那張嘴。讓人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