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又下了雨何慶海每天放學的時候都能看到很多,上山回來採蘑菇的人,揹著大筐小筐的。
在秋收之前採山這段時間能往回劃了多少,就拼命的往回劃了。劉老根兒家也是帶著兩個女兒,畢竟都八九歲的女孩兒, 都能幹這些活兒的。山上採蘑菇,一點問題都沒有。劉老根兒帶著吳大牙和三個姑娘。上山採蘑菇回來的路上碰到了何慶海,放學回來。
兩人跟何慶海打了招呼,畢竟和這些蘑菇最後還都是被何慶海收走。
何慶海看著他們這一家還挺和諧的,三個大一點的姑娘在後面挎的小一點的筐子,而兩個人身上揹著大土籃子。遠遠的就看到他們家門口站著董大方面兒,跟前兒站著一小女孩兒,領著一小男孩兒以及兩個小的在家陪著董大發面兒的事兒。遠遠的就能聽見董大發面罵罵咧咧的。
老子都他媽餓了才他媽回來,在山上又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賤貨,騷逼一個。聲音不大,但是讓人聽著怎麼那麼不順耳呢?採山去幹活兒的人能幹甚麼?
這時候也聽不見有人還嘴的聲音,幾個人陸續帶著這些東西回到了院子裡,何慶海也聽不到聲音的,心裡犯著嘀咕,這一家子能過消停嗎?
昨天才發現一件有意的事情,就是以前記得看懂大發面的老婆都是低著頭,又黑又瘦的,身上補丁打補丁,這一次看見身上衣服穿的還算整齊,補丁沒有多少了,可能是劉老根兒老婆以前的衣服吧。
然而發現這吳大丫竟然胖了一些。頭也抬起來了, 長得是那種耐看型,越看越好看的那種溫柔女人相。
再一個她這個人性子本身就軟和,男人說甚麼都聽,也不大聲說話,說起話來也是溫溫柔柔的,你要說她是東北老孃們兒,那絕對不像。
最近村兒裡邊兒的八卦多數都是劉老根兒,董大發面吳大丫三個人的2,3事兒,說啥的都有,
都在說看著這吳大丫肚子啥時候能鼓起來吧,大傢俬底下都在說劉老根兒基本上都沒上吳大丫的炕呢。
私底下這些老孃們兒八卦的事情,何慶海也有聽說過,最近基本上大家都說這事兒很多老孃們兒都看等著武大牙啥時候傳出好訊息。
這一天放學何慶海回來的比較早,走過一片玉米地的時候竟然聽著不合時宜的聲音。他放慢了腳步。聽這聲音竟然是他三叔的,
何慶海心裡在想,這三叔就好這一口,也不知道他三嬸兒知不知道。不知道現在跟他在包米地裡的人是誰,竟然跑到村子外這邊苞米地來,咋滴?怕村子裡人發現了,這也不保險呢,這聲音聽著還挺激烈的。這時候就聽到何滿的聲音傳來,大丫,你這肚子要是傳出好訊息,這種絕對是我的。 吳大丫溫溫柔柔的聲音也傳了出來,何滿哥,這要是有訊息,當然是你的。我家那死鬼腿不方便,也不能這事兒,而且他看的特別嚴,我到劉老根兒他家以後連炕都沒坐上來呢,怎麼可能是他們倆的誰?只要我的肚子有訊息了,才能讓劉老根兒上我的炕,你就等好吧。何慶海聽這炸裂的訊息簡直無語極了。
何慶海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沒想到吳大丫竟和三叔搞到了一起,還打著用孩子算計劉老根兒的主意。
何慶海,腳步匆匆地離開了苞米地邊。回到家後,他心裡亂成一團麻。 這太他媽讓人毀三觀了。這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
接下來的幾天,何慶海一直留意著吳大丫和三叔的舉動。而吳大丫依舊每天跟著劉老根兒一家上山採蘑菇,臉上還帶著那副溫柔的笑容,
可在何慶海眼裡,這笑容卻顯得那麼虛偽。 自己就鬧不明白了,三叔咋就那麼喜歡讓別人給?自己養孩子。咋的自己養不起了,還是偷人偷習慣了?
這吳大丫也不是一個好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董大發面對她那麼不好,非打即罵,而還吃不飽飯,天天餓肚子。自從到了劉老根家以後,有他護著,董大發面多少不敢打她了,對她也好,這麼長時間都吃胖了不少,對她又溫柔,這咋還沒換來真心呢?
如果當初吳大丫沒看上 有老根兒董大發面也不可能一個人拍板決定搬到劉老根兒家。
風過留痕,雁過留影,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隱瞞就能隱瞞的了的,這件事情一開始被何慶海發現以後,我就誰也沒敢說就等待村裡事態的發展,畢竟跟自己家也沒關係,也不是那多嘴的人。就當不知道,也沒和家裡人說,然而這事始終是紙包不住火的,不知道從誰嘴裡傳出來,說吳大丫和村裡幾個男人不正當關係,
這下劉老根兒家可熱鬧了,董大發面本身就是個 愛扯閒篇兒的人,天天懶得坐在女人堆兒裡扯老婆舌,所以一第一手訊息就知道了,他老婆跟村兒裡很多男人。
怎麼樣的事情有鼻子有眼兒就說出來了,男人是誰?始終沒說,就聽說有幾個,這下吧。董大發面兒氣的要發瘋了,他覺得這些說的話可能有水分,但是能被人傳出來他老婆和別人男人怎麼著?
這就是自己娘們兒太他媽的騷賤了, 在劉老根兒和吳大丫從山上回來的時候,進到院子裡劉老根兒手裡拿了一個。手臂粗的。棒子打在了吳大丫的身上,那狠勁兒真的是要命去的,如果不是劉老根在旁邊拽了一下,那這一下說不定腦瓜子開瓢了,這時候吵罵聲,哭喊聲傳出很遠,村兒里人都過去看熱鬧了,聽著家裡這幾個孩子在那兒 哇哇大哭,
劉老跟在旁邊兒就質問著董大發面兒,憑甚麼我們從山上回來累的要死要活的,啥話回來沒說那,飯也沒有做好,一口水還沒喝,就拿棍子打大丫。
看熱鬧的一些村民可能知道事情,但是沒有人說,只見董大發面兒氣的直喊大罵你這個賤貨,你這個騷逼娘們兒,不被男人幹都不行,既然都和村子裡幾個男人幹這樣事情,說那男人到底是誰?今天你要不說老子腿給你打斷。
劉老根也不可思議的看得懂大發面說道,我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她不可能和村裡其他男 人 牽扯不清的你是不是聽別人瞎說的?
你這是想找事兒,不想好好過日子,你就直說,無緣無故的總打大丫幹甚麼?
你看身體剛養好一點,你就又開始琢磨他這時候,董大發面說道,當初老子跟他的時候,他們前面就跟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了,都他媽是破鞋了,家裡這幾個崽子老子都不知道有幾個是我的,這些年老子啥也不幹,琢磨她,你看他不照樣活的好好的, 時常還能拿些糧食回家。都琢磨成這樣了,既然還有男人來找他,他就是個賤貨。
村兒裡的其他看熱鬧的人都議論紛紛說啥他都有,而吳大丫也不吱聲,就在那低著頭,默默的掉眼淚。給人的感覺他好像委屈極了,村兒裡也有很多女人被男人打生出了同情心,就說這男人就是沒事兒找事兒。自己捱打不也是不知道甚麼原因就被男人打,編造各種理由。
也有人不同的看法,無風不起浪,肯定有人看見了。